老婆公司上市,身价暴涨千亿。我当场提出离婚,分走她一半家产,净赚几百个小目标,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我那高冷总裁老婆顾念,第一次在我面前红了眼眶。“陆渊,
你出息了啊,敢跟我提离婚!”三年了,兄弟们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装不下去了,摊牌了。家族给我的三年考验期结束,我得回家继承那十几万亿的家产了。
【第1章】庆功宴的香槟塔闪烁着金色的光,折射出大厅里每一张精英的脸。
顾念站在最中央,一身高定晚礼服,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染上几分笑意。她一手举着酒杯,
另一只手牵着我。“感谢各位,‘启星科技’能有今天,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像不要钱的暴雨,将她和我一同框住。我是她背后的男人,
一个籍籍无名的赘婿。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我叫陆渊,
是顾念三年前不知为何下嫁的普通职员,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她当司机、做饭、提醒她吃胃药。
一个彻头彻尾的软饭男。顾念似乎很满意我的“安分”,在镜头前,她的手指收紧,
将我往她身边拉了拉,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周围投来艳羡或鄙夷的目光。我面无表情。
等她讲完话,走下台,我将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划过她白皙的手腕。
她蹙眉,低头看去。“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五记耳光,
抽在她那张刚接受完万人祝贺的脸上。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她身边的助理最先反应过来,
压低声音呵斥:“陆渊,你疯了?今天是什么日子!”顾念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从文件上抬起,落在我脸上,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第一次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她大概以为自己看错了。我将一支笔,轻轻放在协议上,
推到她面前。“签了吧,顾念。”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公司上市,
你的身家按千亿算,婚后财产,我要求按法律规定分割。我查过了,
大概能分到五百个小目标。”我说得极其平静,像是在菜市场跟人讨论白菜的价格。“噗嗤。
”不知道谁先笑了出来。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嘲笑声。“五百个小目标?
他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疯了,真是穷疯了,想钱想疯了。
”“顾总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简直是公司的污点。”顾念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陆渊,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很清楚。”我看着她,“这三年,
我受够了。我不想再给你当保姆,不想再看你助理的脸色,
不想再吃我不爱吃的胡萝卜和西兰花,更不想再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我每说一句,
她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说到最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所以,”她声音发颤,“就因为这些?”“不够吗?”我反问。她笑了,
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渊,你真有出息。
”她一把夺过那份协议,连带着那支笔,狠狠攥在手里,“你以为没了你,
我的公司就不能上市?没了你,我就活不下去?”“我知道你能。”我点头,态度诚恳,
“所以我才选择今天提,在你人生最辉煌的时刻,免得别人说我落井下石。
”“你——”她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瞪着我。我看着她,
心里毫无波澜。三年前,老爷子把我扔出家门,说要给我一个为期三年的“人间历练”,
断了我所有的卡,只给我留了一张每月三千块生活费的储蓄卡。他说,三年后,
如果我还能保持本心,就回来继承家业。为了完成这个无聊的考验,
我找了份月薪三千的工作,然后在一次该死的公司联谊上,遇到了刚创业不久的顾念。
她大概是觉得我长得还行,又没什么背景,干净,好控制,于是我们稀里糊涂地结了婚。
这三年来,我扮演着一个完美赘婿的角色。而今天,就是考验期的最后一天。就在刚才,
我收到了管家张叔发来的信息。“少爷,恭喜您,考验结束。老爷让您尽快回家,
处理继承家业的相关事宜。”所以,我不装了。这软饭,是一天也吃不下去了。
“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我不想再跟她纠缠,“车子、房子,都是你婚前财产,
我不要。我只要我应得的。”“应得的?”顾念冷笑,她举起手里的协议,像是要将它撕碎,
“陆渊,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开的车,住的房,
甚至你身上这件西装,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应得的’?”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我叹了口气。看来,不给她点**,她是不会清醒的。我掏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张叔,把我的车开到启星科技的庆功宴门口,对,
就是那辆黑色的,车牌号是五个8的。”电话那头传来张叔恭敬的声音:“好的,少爷。
”顾念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住了。京A·88888,那不是传说中,全球**三台,
价值超过九位数的布加迪黑夜之声吗?车主身份成谜,怎么会……顾念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另外,”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告诉顾念,
我不是要分她的钱。我只是,想拿回我的零花钱而已。”说完,我挂了电话,
将手机揣回兜里。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第2章】顾念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被戏耍的愤怒,在她眼中交织。她身边的那个精英助理,
此刻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现在全都闭上了嘴,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试图从我这身价值不超过四位数的西装上,
找出一点符合“九位数豪车车主”的痕迹。“陆渊,你又在玩什么把戏?”顾念的声音干涩,
她显然不信。这三年来,我除了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个废物,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她公司的流水,我每个月的生活费,她都一清二楚。一个连买个游戏皮肤都要犹豫半天的人,
怎么可能拥有一辆那种级别的车?这不符合逻辑。“是不是把戏,等会就知道了。
”我耸耸肩,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走。我不想再待在这里,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站住!
”顾念厉声喝道。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这婚,我不会离。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是她作为总裁的习惯,“陆渊,别耍小孩子脾气。
我知道你因为公司上市,我忽略了你,心里不平衡。回家去,我们好好谈。
”她还在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说话。她以为这只是我的某种博取关注的手段。我笑了。
“顾念,你还没明白吗?”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不是你要不要离,而是我,
不要你了。”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我看到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双总是盛满冰霜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
名为“恐慌”的情绪。我没再理会她,径直走出宴会厅。酒店门口的露天停车场,
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得如同暗夜幽灵的超级跑车,
正安静地停在最显眼的位置。它的气场太过强大,
以至于周围那些平日里已经算得上豪车的宾利、劳斯莱斯,都显得黯然失色。
张叔穿着一身标准的英式管家服,戴着白手套,恭敬地站在车门旁。看到我出来,
他立刻躬身行礼:“少爷。”这一声“少爷”,中气十足,引得周围的围观者一阵骚动。
我点点头,走到车边。“都处理好了?”我问。“是的,少爷。您的所有账户都已经解封,
老爷说,欢迎您回家。”张叔说着,为我拉开了车门。我坐进驾驶座,
感受着真皮座椅的包裹感和方向盘上熟悉的触感。三年了,终于回来了。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顾念和她的助理,还有一群看热闹的宾客,正从酒店里追出来。
顾念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看到了车,看到了张叔,也看到了坦然坐进车里的我。
所有她认知里的“现实”,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她的助理更是指着车,
结结巴巴地说:“顾……顾总,那……那车牌……”京A·88888。如假包换。
我没有发动车子,只是降下车窗,手臂搭在窗沿上,看着几十米外,那个呆立在原地,
像个迷路孩子的顾念。她好像想跑过来,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我拿出手机,
给她发了最后一条信息。“离婚协议,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另外,你公司最大的那个对家,‘天环集团’,好像是我家控股的。你好自为之。”发完,
我不再看她。一脚油门,黑色的幽灵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消失在夜色中。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顾念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她的助理和保镖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起。那张总是骄傲、清冷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痕。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三年来,
她真的以为我离了她就活不下去吗?她以为我每天在家研究菜谱,是为了讨好她的胃?错,
我只是想换换口味,不想天天吃外卖。她以为我删掉游戏账号,是为了让她安心?错,
我只是玩腻了,想换个新游戏。她以为我放弃了所有的社交,是为了让她有安全感?错,
我只是觉得跟那些人喝酒吹牛,还不如在家看电视来得有意思。她对我所有的“好”,
都是她自以为是的“好”。她把胡萝卜和西兰花夹到我碗里,说有营养,
却从没问过我喜不喜欢吃。她在我生日的时候,送我一套昂贵的金融书籍,
说对我未来有帮助,却从没问过我需不需要。她把我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像个精准的程序,却从没问过我开不开心。现在,我自由了。车子在高速上飞驰,
我打开天窗,晚风灌了进来。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个被我拉黑了三年的家庭群。点开,
里面999+的未读消息。我发了一句话进去。“我,陆渊,回来了。”瞬间,群里炸了。
我二叔:“**!小渊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老爷子真要把家产捐了!
”我三姑:“小渊啊,瘦了没?这三年苦了你了,快回家,姑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佛跳墙!
”我那远在华尔街当操盘手的堂哥:“@陆渊,可以啊,听说你找了个搞科技的媳-前弟妹?
眼光不错,那公司我看了,有点潜力。要不要哥帮你做个空,让她知道社会的险恶?
”看着这些熟悉又“亲切”的问候,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是啊,我回来了。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3章】我没有直接回老宅。那地方规矩多,老爷子啰嗦,
回去了肯定要被拉着说教三天三夜。我让张叔把车开到了“云顶公馆”,
我在市中心的一处顶层公寓。这地方三年来一直空着,张叔每周都会派人来打扫,一尘不染。
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公寓是360度全景落地窗,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远处,启星科技那栋新建的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像一座孤傲的灯塔。我拿起手机,点了个外卖。麻辣小龙虾,特辣;烧烤一百串,
多放孜然和辣椒;冰镇可乐,来两大桶。全是我这三年来被顾念明令禁止的“垃圾食品”。
半小时后,外卖小哥气喘吁吁地把两大箱食物送到门口,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
“哥们,一个人吃?”“嗯。”“牛逼。”他对我竖了个大拇指。我关上门,
把所有食物铺在巨大的茶几上,打开70寸的电视,随便找了个搞笑综艺。久违的快乐,
回来了。我一边剥着小龙虾,一边给我的发小兼损友周逸打了个视频电话。
那家伙几乎是秒接,屏幕上露出一张宿醉未醒的脸。“渊子?**终于舍得联系我了?
我还以为你被你那冰山老婆给关起来了!”周逸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历练”真相的人。
“刚出来。”我把镜头对准桌上的小龙虾和烧烤,“庆祝一下,恢复自由身。”“**!
”周逸的眼睛都直了,“你离婚了?就你老婆公司上市这天?你小子是真笋啊!
”“常规操作。”我喝了口冰可乐,爽得打了个嗝。“那你现在在哪?云顶公馆?”“嗯。
”“等着,我马上到!妈的,这三年为了配合你演戏,老子请你吃个路边摊都得偷偷摸摸,
今天必须把你这的珍藏红酒全开了!”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笑了笑,
继续对付我的小龙歪。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了。“陆渊。
”是顾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哭过。“有事?”我的语气很平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在哪?”“这跟你没关系吧,
顾总。”“你必须告诉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开着那样的车,到处招摇,
现在全网都是关于‘启星科技总裁神秘老公’的猜测!公司的股价因为你的行为,
已经开始出现异常波动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哦,股价波动了?我堂哥动作还挺快。
“我说了,我想离婚。”我耐着性子回答。“为了离婚,你就可以不顾公司的死活吗?陆渊,
那也是你的公司!”“不,”我纠正她,“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从头到尾,
我连一分钱股份都没有。我只是个给你开车的司机。”“你……”她又被我噎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陆渊,算我求你,你先回来好不好?
我们有什么事,关上门慢慢说。不要在外面……不要这样,行吗?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念吗?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攥着手机,手足无措的样子。可惜,
太晚了。“顾总,我很忙,没空跟你玩过家家的游戏。”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世界清静了。没过多久,周逸就到了。他像土匪进村一样,冲进我的酒窖,
抱了两瓶罗曼尼康帝出来。“来,为了庆祝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干杯!
”我俩用喝啤酒的架势,一人吹了一瓶价值六位数的红酒。酒过三巡,周逸搂着我的脖子,
大着舌头说:“渊子,说真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真跟你那前妻分家产啊?那几百个亿,
对你来说,也就是个零头吧?”“钱是小事,”我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主要是,
咽不下这口气。”“我懂!”周逸一拍大腿,“想当年,你也是京城圈里横着走的小霸王,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天天被个女人管着,这不能吃,那不能做,憋屈!”“所以,
我得让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到底有多可笑。”我眯起眼睛,
看着窗外启星科技的大楼。“怎么说?直接收购了?”周逸兴奋地问。“那太没意思了。
”我摇摇头,“我要让她一点一点地,看着自己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在我面前,慢慢崩塌。
”“够狠!我喜欢!”周逸又给我满上一杯,“兄弟我挺你!说吧,第一步干什么?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堂哥的电话。“哥,是我,陆渊。”“哟,稀客啊,
终于想起你哥了?说吧,什么事?”“帮我个小忙。我要启星科技的核心技术负责人,
林伟东,一周之内,从启星离职。”林伟东,顾念最倚重的技术大牛,启星科技的灵魂人物。
也是我当年在麻省理工的同系学弟。电话那头,我堂哥吹了声口哨:“行啊,
你小子一回来就玩这么大。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你确定?这可是釜底抽薪啊,
弟妹……哦不,前弟妹,怕是要哭死。”“我就是要她哭。”我挂了电话,
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顾念,这只是个开始。你带给我的“惊喜”,我会加倍,还给你。
【第4-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宿醉的头痛被窗外明媚的阳光驱散。周逸已经走了,
茶几上留了张纸条:“我去帮你打探军情了,有事call我。”我伸了个懒腰,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面容虽然没变,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那股被压抑了三年的锋芒和桀骜,
重新回到了我的眼睛里。我冲了个澡,换上一身休闲装,开着那辆布加迪,
去了京城最有名的私人会所,“观澜”。这地方实行会员制,而且会员资格不能买卖,
只能由老会员推荐,审核极其严格。我自然是这里的顶级会员。三年来,这还是第一次过来。
车刚到门口,侍者就小跑着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陆少,您来了。”大堂经理闻讯赶来,
亲自引我上楼。“陆少,还是老位置?”“嗯。”我的专属包厢在顶楼,视野最好,
也最清静。我点了一壶最好的龙井,坐在窗边,刷着手机。财经新闻的头条,
已经被启星科技占领。《千亿女总裁的神秘老公:是豪门赘婿还是惊天骗局?
》《启星科技股价巨震,一夜蒸发百亿,疑因高层婚变!》各种猜测满天飞,
配图都是昨晚我开着布加迪绝尘而去的模糊照片,和顾念瘫倒在地的特写。
评论区更是吵翻了天。“这男的绝对有问题!查查他,肯定是商业间谍!”“楼上别瞎说,
万一人家是真大佬,只是体验生活呢?”“笑死,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童话?
我看就是个想钱想疯了的软饭男,演砸了而已。”我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还给那条说我是真大佬的评论点了个赞。正看着,包厢门被敲响。我以为是周逸来了,
随口道:“进。”门开了,走进来的人却让我有些意外。顾念的堂弟,顾子昂。
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顾家的势,在外面开了个小公司,整天跟在顾念**后面,
想从启星科技的项目里分一杯羹。这三年,他没少当着我的面,阴阳怪气地嘲讽我。此刻,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朋友,看到我,脸上都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哟,
这不是我那废物姐夫吗?怎么着,被我姐赶出来了,还有钱来这种地方消费?
”顾子昂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坐在我对面。我放下手机,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没理他。“跟你说话呢,哑巴了?”顾子昂见我无视他,脸色一沉,一拍桌子。
“谁让你进来的?”我终于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进来怎么了?这地方你来得,
我来不得?”顾子昂嗤笑一声,“陆渊,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回去给我姐跪下道歉,
兴许她一心软,还能留你在顾家当条狗。不然的话……”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满是威胁。
“信不信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我看着他那张狂妄自大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只蝼蚁,也敢在大象面前叫嚣?“哦?”我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让我混不下去?”“你!
”顾子昂没想到我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这么嚣张。他被气得脸色涨红,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
把你这个混进来蹭吃蹭喝的垃圾给扔出去!”他那两个朋友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
子昂哥,跟这种人废什么话,直接动手得了!”“一个被顾总踹了的男人,
还敢在这里装大爷,笑死人了。”顾子昂像是得到了鼓励,气焰更盛。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不然,
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整个包厢的气氛剑拔弩张。我却笑了。我慢悠悠地站起身,
走到顾子昂面前。他比我矮了半个头,被我的气势压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面子?
”我看着他,笑容冰冷,“你配跟我谈面子吗?”说完,我不再看他,
而是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了呼叫键。“让你们老板,滚过来见我。”我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顾子昂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
你让老板滚过来见你?陆渊,你睡醒了没有?你知道观澜的老板是谁吗?
那可是连我爷爷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赵爷!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两个朋友也笑得前仰后合,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然而,他们的笑声,
在三分钟后,戛然而止。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带着一群经理和保安,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观澜的老板,赵观澜,人称赵爷。
顾子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连忙挤出谄媚的表情,迎了上去。“赵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惊动您……”然而,赵观澜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来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在顾子昂和他朋友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赵观澜对着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陆少,对不起,是我管教不严,惊扰到您了。”整个世界,
仿佛都安静了。顾子昂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指着我,又指着赵观澜,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赵爷,
您……您这是……”赵观澜这才回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顾家的小子?”赵观澜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谁给你的胆子,敢在陆少面前放肆?
”“陆……陆少?”顾子昂彻底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
一个废物赘婿……怎么可能是……”“废物?”赵观澜冷笑一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位,是京城陆家的唯一继承人,陆渊,陆少!别说你,就是你爷爷顾长明站在这里,
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陆少’!”“轰!”顾子昂的脑子里像是有炸弹爆开,一片空白。
陆家……那个传说中,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跺一跺脚整个世界都要抖三抖的,
真正的顶级豪门,陆家?他……他是陆家的人?这怎么可能!他那两个朋友,
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我看着顾子昂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最后变得毫无血色的脸,心中畅快无比。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打脸,
而是这种从认知根源上的,彻底的打败和碾压。“赵爷,”我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