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栖熹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聂遥周绥 更新时间:2026-04-07 17:11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是由作者“栖熹”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聂遥周绥,其中主要情节是:握笔的手一下子僵住。浑身血液倒灌,刺得她一阵晕头转向。原来这几天周绥没回家,是和楚……

最新章节(第三章 漂亮不是被爱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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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他给的离婚协议

    聂遥不记得周绥是什么反应。

    她浑身发烫,烧得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意识混沌,梦魇交加。

    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男人温柔的喂她吃药,额间的退烧贴隔两个小时又换,不厌其烦的照顾她,直到烧退。

    聂遥恍惚中似乎看见了那张让她爱了七年的脸。

    冷淡、俊美。

    可不等她伸出手去摸,就见男人猛地推开了她。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句句带刺:“聂遥,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婚姻不过是各取所需,如果不是因为你好拿捏,不会欺负霜霜,我根本不会娶你!”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聂遥惶恐的挣扎起来,痛苦的泪顺着眼角浸湿了枕头。

    进来照看她的保姆见状,吓了一大跳。

    连忙俯身轻唤:“太太,太太?”

    过了两分钟,聂遥才从梦魇中抽身而出。

    她出了一身虚汗,额角的碎发汗津津的贴在那,双眸有些空洞。

    缓了会儿,她才撑着酸软疲惫的身体坐起来。

    脸色苍白,憔悴了不少。

    “太太是做噩梦了吗?吓死俺了......”保姆松了口气。

    聂遥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房间多了个陌生人。

    她偏头看着保姆,哑声问:“周绥呢?”

    她记得周绥喂她吃了药......

    手指紧攥着被角,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周先生啊,他去上班了,”保姆憨厚的回答,“这几天都没回来,让俺好好照顾太太你。”

    聂遥的唇抖了下。

    浓密的羽睫轻颤,苦涩像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她透不过气。

    唇角自嘲的勾起。

    她还真是贱啊。

    都知道周绥娶她的真实原因了,竟还对他怀有期待。

    周绥怎么可能亲自照顾一个挡箭牌?

    “太太?”

    似是察觉到聂遥的情绪不对,保姆小心翼翼的喊了声。

    聂遥很轻的嗯了声,“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

    保姆离开后,聂遥才忽地卸了力。

    偌大的房间静悄悄、空荡荡。

    无尽的孤寂将聂遥包裹得密不透风,直到手机亮屏,才让聂遥换了僵坐的动作。

    低头看去,手机屏保还是她和周绥的合照。

    是领证那天,她缠着周绥拍的。

    没有婚礼,也没有所谓的婚纱照,她便自己买了顶白色头纱戴着。

    亲昵的挽着男人的胳膊,笑靥如花。

    那天是她最幸福的日子。

    笑得真蠢。

    聂遥眨了眨酸涩的眼,把氤氲出的泪重新憋了回去。

    颤抖着手把壁纸换了,才点进微信。

    三天没登,消息是满屏的99+。

    聂遥几乎是本能的去看置顶。

    消息还停在那天晚上她去医院前,说要给周绥一个惊喜。

    说不上什么失望,但心像被一把钝刀,细细研磨着,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聂遥把备注从‘老公’变成了‘周绥’,顺便取消了置顶。

    似乎这样就能表现出她要离开的决心。

    处理好这些后,聂遥才勉强打起精神去看消息。

    【薛朵:姐,聂姐!十万火急,救命啊!】

    【薛朵:帮我看眼设计稿吧,求求你了,我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薛朵:姐?哈喽?是周绥那个小妖精压你手了吗?】

    聂遥盯着不断弹出的对话框,蓦地有些出神。

    薛朵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两人大学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同个专业、同个寝室。

    若不是当初她为了周绥放弃出国进修的机会,或许现在她和薛朵还是同学。

    后悔吗?

    聂遥不知道。

    她只知道即便重来一次,她也仍旧会选周绥。

    因为她太渴望拥有一个家。

    一个能和心爱之人组成的家。

    ‘铃铃铃——’

    急促的来电**猛地拉回了聂遥飘远的思绪。

    接听后,电话那头响起薛朵风风火火的声音:“聂遥,你干嘛呢不回我消息。”

    “刚看见,”聂遥敛了敛眸,随即掀开被子下床,“你等等,我找找笔记......”

    从结婚后,她便没再碰和专业相关的任何东西。

    以前在业内的天才称号,也随着恩师的逝世,一同归为沉寂。

    聂遥把手机开成免提搁在床边,自己则弯腰在床头柜里翻找起来。

    第一层没有,放得都是些杂物。

    第二层也没有......

    忽地,翻找的动作停了下来。

    聂遥瞳孔骤缩,呼吸一窒。

    被她压在手肘下的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刺目的一行字刺得她眼睛发酸。

    嗓子眼也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疼。

    原来周绥早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啊。

    比起她那句轻飘飘、还带着几分赌气的‘我们离婚’,周绥的行动,明显更决绝凉薄。

    聂遥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眼泪毫无征兆的砸下来,模糊了眼前的字迹。

    她慌忙抬起手背,拼命去擦拭,可泪水却像决堤的潮水,越涌越凶,怎么都止不住。

    她从不是爱哭的人。

    哪怕以前的日子过得再苦再累,受过数不清的委屈,她也不曾掉过一滴泪。

    可这几天,她好像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干了。

    “聂遥,喂?还听得见吗?怎么不说话了?”

    薛朵等了几分钟也没等来动静,不禁着急了。

    聂遥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颤抖着翻开那份离婚协议。

    白纸黑字,条款陈列的清清楚楚。

    最后一页,两处签名栏空空荡荡。

    周绥还没签。

    是来不及还是......

    聂遥不愿再去揣测,七年,小丑也当够了。

    她好累。

    聂遥机械的找到一支黑笔,指尖冰凉,缓缓揭开笔帽。

    笔尖悬停在纸张上方,微微发颤,迟迟没有落下。

    有那么一瞬,她还是迟疑了。

    迟疑这字一签完,便是真的分道扬镳,再无回头之路。

    但一个人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

    不如体面的好聚好散,给自己留一点自尊。

    想明白后,聂遥不再犹豫,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重新将这份协议放回到抽屉原位。

    关上的那刻,她想,周绥看见应该会开心的吧?

    毕竟她如此识趣。

    聂遥苦笑一声,继而拿起手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说:“朵朵,我准备好好搞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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