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他读博5年被甩,我停掉生活费,他直接疯了!

供他读博5年被甩,我停掉生活费,他直接疯了!

山月敲窗书几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鸣许瑶陈默 更新时间:2026-04-07 15:36

《供他读博5年被甩,我停掉生活费,他直接疯了!》是山月敲窗书几行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周鸣许瑶陈默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好,我现在就联系中介和律师,我们尽快办。”她的行动力很强。事情的进展,快得超乎我的想象。第二天,我就在许瑶的安排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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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供他读博五年,月月打钱。他发来短信:分手吧。隔天我电话炸了:“你什么意思?

    ”我冷笑:“我们不是分手了?”前男友在电话那头:“分手归分手,

    你不能.....”我挂了电话。很快就有人找上门,

    还带来一个让我彻底惊呆的秘密……01“不够?”许瑶见我没反应,微微蹙眉,

    似乎觉得我有些贪得无厌,“宋**,做人要懂得知足。”“我不要你的钱。”我开口,

    声音很平静。许瑶有些意外。“那你想要什么?”她问,

    “周鸣的博士学位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你别想用过去的感情要挟他。

    ”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让我更加清醒。“许**,

    ”我看着她,“你好像误会了。我和周鸣分手,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他给我发了分手短信。”我淡淡地说。许瑶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泼妇一样质问她。我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重新打量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既然已经分手,那你为什么还住在他那里?

    ”她语气里的优越感又回来了,“宋**,体面一点,对大家都好。”“房子是我租的。

    ”我说。“你租的?”许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每个月一万五的房租,

    靠你那点工资?”我没解释。这五年,我升了职,工资也涨了,但我没告诉周鸣。

    我只是默默地把多出来的钱,一部分存起来,一部分用来支付这个家的开销。他一直以为,

    我还和当初一样,是个需要省吃俭用的小职员。“宋**,我不跟你绕弯子了。

    ”许瑶收起笑容,身体微微前倾,“这套房子,是我爸送给周鸣的见面礼,

    房产证上是他的名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一直以为我们租的房子,每个月都在付高昂的租金。周鸣也总是在电话里抱怨,

    说房租太贵,让我多打点钱。原来,都是假的。“他不仅用你的钱,

    ”许瑶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满意地勾起嘴角,从包里又拿出几张照片,

    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我面前,“还用你的钱,给我买礼物。”照片上,是周鸣。

    他拿着我省吃俭用给他买的最新款相机,正在给许瑶拍照。许瑶脖子上戴的项链,

    手腕上的手镯,都是我熟悉的品牌。那都是我加班加点,辛苦攒钱,匿名送给他的“惊喜”。

    我曾天真地以为,他会把这些用在我们的未来上。“这个相机,二十多万。

    他说是一个远房亲戚送的。”“这条项链,十五万。他说是在实验室抽奖中的。

    ”许瑶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冷一分。最后,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

    你该知道你有多可笑了?”“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

    我会和周鸣一起回去。我不希望在我们的家里,看到任何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她说完,

    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卡座里,浑身发冷。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我这个月的工资到账了。我看着那个数字,突然笑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搬家公司吗?对,我现在就要搬家。东西不多,

    但有一件东西很贵重,需要你们小心处理。”挂断电话,我走进对面的银行,

    将卡里所有的积蓄,转到了另一张从未使用过的卡里。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我没有哭,也没有愤怒。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打开衣柜,我的衣服只占了很小一个角落。

    我拿出最大的行李箱,几分钟就收拾完了。然后,我走到书房。周鸣所有的书,所有的资料,

    我都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书架上。他的电脑,他的硬盘,我都定期清理和备份。

    我看着桌上那个银色的移动硬盘,眼神闪了闪。里面,是他从本科到博士,

    所有的研究资料、论文数据,还有我们五年的照片。我拿起硬盘,放进了我的背包里。然后,

    我拿出手机,将我和周鸣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一条一条地,全部截图保存,

    然后加密打包,上传到了云端。做完这一切,刚好五十分钟。我拉着行李箱,

    走出了这个我付出了五年心血的地方。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手机响了。是周鸣。

    我划开接听。“宋佳!”他的声音充满怒火,“你什么意思?许瑶说你拿了五十万还不知足?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质问,突然觉得这五年,像一个笑话。

    “周鸣。”我平静地开口。“干什么?”“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我挂断电话,

    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手机再次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宋**,

    我是许瑶的助理。许**让我提醒您,周鸣的那台电脑,是德国定制的,价值三十七万。

    如果您带走了任何不属于您的东西,我们将会报警处理。”我看着短信,笑了。然后,

    我收到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对方的头像是灰色的,名字只有一个字,“秦”。

    验证消息写着:朋友介绍,我是律师。02移动硬盘我通过了好友申请。

    对方立刻发来一条消息。“宋**,您好,我是秦律师。您朋友把您的情况跟我说了。

    ”我朋友,是我唯一的闺蜜,一个嫉恶如仇的记者。“秦律师,你好。”我回复。

    “您的诉求,是希望对方归还五年内的所有经济支持,对吗?”“对。”“这个案子,

    有难度。”秦律师的回复很直接,“情侣间的经济往来,如果没有明确的借贷关系,

    很容易被认定为赠与。”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有所有的转账记录。”我说。

    “这可以作为证据,但对方也可以辩称这是基于恋爱关系的生活费。

    您有其他更有力的证据吗?比如,能证明这些钱并非自愿赠与,而是带有附加条件的。

    ”附加条件?我愣住了。我和周鸣之间,从来没有谈过这些。我以为我们是一体的。我的,

    就是他的。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没有。”我诚实地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宋**,您先别急。您现在在哪里?方便的话,我们见一面,详细聊聊。有时候,

    一些您不注意的细节,可能会成为关键。”我报了地址。半小时后,

    我在一家咖啡馆见到了秦律师。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很干练。“宋**。”他朝我伸出手。我握了握,“秦律师。”“我们时间不多,

    直接说重点。”秦律师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支录音笔,“您需要把从认识周鸣开始,

    所有重要的经济往来,都详细地告诉我。”我点点头,开始回忆。

    从我第一笔给周鸣打的生活费,到后来为他支付的各种培训班、资料费,再到他出国交流,

    我为他凑的保证金。我说的很慢,很详细。秦律师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低头记录。

    等我说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基本上就是这些。”我说。秦律师关掉录音笔,看着我,

    眼神很锐利。“宋**,您提到,您为他支付了几乎所有的生活开销。那他自己的钱呢?

    他的奖学金,他的导师补贴,都用在哪里了?”我愣住了。我从来没问过。

    周鸣总说钱不够用,我就信了。“我不知道。”秦律师似乎料到了这个答案。“您还提到,

    您帮他整理所有的研究资料,包括数据备份?”“对。”我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

    立刻从背包里拿出那个移动硬盘,“这个,我带出来了。”秦律师看到硬盘,眼睛亮了一下。

    他接过硬盘,仔细看了看。“这里面,是他所有的研究数据?”“对,从本科到博士,

    所有的都在这里。没有备份。”我说得很肯定,因为备份都是我做的,而我离开前,

    把所有的备份都删除了。“很好。”秦律师的嘴角,终于有了笑意,

    “这是我们目前最有力的筹码。”“筹码?”“对。”秦律师把硬盘放回我的背包,

    “周鸣是理科博士,实验数据是他的命。没有这些数据,他这几年就等于白读了。

    他会比你更急。”我明白了。“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等。”秦律师说,

    “等他主动联系你。记住,从现在开始,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回应。所有的事情,

    交给我来处理。”我点点头。“还有,”秦律师补充道,

    “他很可能会用你们过去五年的感情来打动你,或者用道德来绑架你。你必须狠下心。

    ”“我明白。”经历了这一切,我的心,早就硬了。和秦律师分开后,

    我找了个酒店暂时住下。刚洗完澡,手机就开始疯狂地震动。是周鸣。

    他换了新的号码打过来。我没有接。电话挂断后,他发来一条很长的短信。“佳佳,

    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许瑶那边,我会去解释清楚。我们五年的感情,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没有你。”我看着“佳佳”两个字,觉得无比讽C。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我了。我删掉短信,没有回复。很快,第二条短信又来了。“宋佳!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我的硬盘拿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

    那里面是国家重点实验室的项目数据,要是出了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他的语气,

    从哀求变成了威胁。我冷笑一声,依旧没有回复。接下来的一天,

    周鸣用尽了各种办法联系我。电话,短信,微信,通过我们共同的朋友。我一概不理。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秦律师的电话。“宋**,鱼上钩了。”他的声音很轻松,

    “周鸣联系我了。”“说了什么?”“他问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按照我们商量好的,

    告诉他,我们只谈钱,不谈感情。让他准备好五十九万,否则一切免谈。”“他同意了?

    ”“他没同意,但他也没拒绝。他说需要时间考虑。”秦律师笑了笑,“别担心,他会的。

    对了,他母亲也给我打了电话。”“他母亲?”我心里一紧。周鸣的母亲,

    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当初我们在一起,她就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她优秀的儿子。

    “她说了什么?”“把你骂了一顿。”秦律师的语气很平淡,“说你狮子大开口,忘恩负义,

    说她儿子这几年白养你了。”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不过您放心,我帮您骂回去了。

    ”我愣了一下,“啊?”“我告诉她,根据我国法律,成年子女没有赡养成年情侣的义务。

    如果非要算养,那也应该是她儿子,花着我当事人的血汗钱,去养另一个富家千金。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干得漂亮,秦律师。”“基本操作。”秦律师说,“现在,

    他们肯定会想别的办法。你记住,无论谁联系你,都不要理会。一切等我消息。”“好。

    ”挂断电话,我的心情好了很多。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周鸣一家的**程度。当天晚上,

    我正在酒店房间里看资料,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客房服务,没有多想,直接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不是服务员。而是周鸣的母亲,张爱华。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宋佳,你这个小**!”张爱华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

    扬手就要打我。03账本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巴掌。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你还敢躲!”张爱华稳住身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

    骗了我儿子五年!现在还敢偷他的东西,敲诈勒索!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她身后的两个男人,立刻上前一步,堵住了门口。我心里一沉,知道他们来者不善。

    但我没有慌。“这里是酒店,有监控。”我冷静地开口,“你们要是敢动手,我立刻报警。

    ”我的冷静,似乎激怒了张爱华。“报警?你还有脸报警?”她尖叫起来,

    “你偷了我儿子的心血,你还有理了?把硬盘交出来!否则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我没有偷。”我说,“那里面,也有我的心血。我帮他整理数据,做图表,翻译文献,

    哪一样没有我的功劳?”“你那算什么功劳?你一个本科生,能帮上我博士儿子什么忙?

    不过是动动鼠标的活,也好意思邀功?”张爱华满脸不屑。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

    突然不想跟她废话了。“硬盘,我是不会给你们的。”我一字一句地说,“想要,

    就让周鸣把钱还给我。一分都不能少。”“你做梦!”张爱华气得浑身发抖,“五十万,

    一分都不能多!你拿了钱,就赶紧滚!以后别再纠缠我儿子!”“五十万?”我笑了,

    “那是许瑶给的‘分手费’,不是周鸣欠我的。他欠我的,是五十九万。你们搞清楚。

    ”“你!”张爱华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强硬,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我房间的电话响了。我转身去接。是酒店前台。“宋**,您好。楼下有一位秦先生找您,

    他说他是您的律师。”我心中一动。“让他上来吧。”挂断电话,我看着张爱华,

    她显然也听到了电话内容,脸色变得很难看。不到两分钟,秦律师就到了。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酒店保安。“宋**,您没事吧?”秦律师一进门,

    就先关切地问我。我摇摇头。他看到堵在门口的两个男人,眼神一冷。“两位,私闯民宅,

    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违法行为。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的气场很强,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有些犹豫。“你们怕什么!”张爱华冲他们喊道,

    “我们是来拿回自己东西的!天经地义!”“这位大婶。”秦律师转向她,语气客气,

    但话里带刺,“首先,您没有证据证明我当事人拿了您的东西。其次,就算拿了,

    那也是民事纠纷,应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不是带人上门威胁。”“你!

    ”张爱华被噎得说不出话。“张女士是吧?”秦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刚收到我当事人的委托,正式向您的儿子周鸣先生,

    追讨其在2019年3月至2024年3月期间,

    以各种名义向我当事人索要的款项,共计586755元。这是详细的账单,

    您可以过目。”他把一份打印好的表格,递到张爱华面前。那上面,

    是我凭着记忆和转账记录,整理出来的账单。每一笔钱的日期,金额,用途,

    都写得清清楚楚。小到一顿饭,大到一台电脑。张爱华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

    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胡说八道!这都是胡说八道!”她一把将表格打掉,

    “谈恋爱花点钱怎么了?你们这是敲诈!”“是不是敲诈,法庭上自有公断。”秦律师弯腰,

    捡起那张纸,掸了掸灰,“另外,我还想提醒您。据我所知,

    周鸣先生正在申请一个非常重要的国家级科研项目,并且即将进入最终答辩环节。

    ”张爱华愣住了。“如果在这个关键时期,他的导师,他的学院,知道他因为个人品德问题,

    陷入经济纠纷,可能被告上法庭。您说,会对他有什么影响?”秦律师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张爱华的心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

    秦律师说的是真的。周鸣的未来,是她全部的指望。她不能让这件事,毁了她儿子的前途。

    “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她的气焰,终于被打压了下去。“很简单。”秦律师说,

    “还钱。拿到钱,我当事人会把硬盘还给你们,从此两不相欠。否则,

    我们明天就去法院立案。”张爱华嘴唇颤抖着,看着我,又看看秦律师,说不出话来。

    她身后的两个男人,见势不妙,早就悄悄溜了。“妈!”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周鸣来了。他冲进房间,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还有秦律师,

    脸色顿时变了。“宋佳!你把我的律师叫来干什么?!”他对我吼道。我还没说话,

    秦律师就挡在了我面前。“周鸣先生,现在,我是宋佳女士的全权**律师。有任何问题,

    请跟我谈。”周鸣看着秦律师,又看看自己的母亲,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

    转向我,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佳佳,我们之间真的要闹成这样吗?

    ”他眼中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疲惫,“五年的感情,难道就只剩下钱了吗?”我看着他。

    就在昨天,他还因为许瑶的五十万,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现在,他却在这里跟我谈感情。

    真是可笑。“周鸣,别演了。”我冷冷地开口,“我累了。”我的话,像一根针,

    刺破了他最后的伪装。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好,宋佳,算你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钱,我还。但不是现在。我没那么多钱。”“那是你的事。”秦律师接口道,

    “我们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钱没到账,我们法庭见。”“三天?”周鸣叫了起来,

    “我去哪里弄这么多钱?”“你可以去找许**。”我提醒他,“听说她对你,很大方。

    ”周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然而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

    许瑶竟然会亲自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察陈的颤抖。“宋佳,我们见一面。

    ”“我跟你,没什么好见的。”“是关于周鸣的。”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也关于,我的孩子。”04孩子我约了许瑶。地点在她公司的会客室,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陆家嘴。她看起来有些憔悴,即便化着精致的妆,也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

    她没有穿高跟鞋,换了一双平底的芭蕾鞋。“你想喝点什么?”她问我,声音比上次要温和。

    “白水就好。”她让助理送来两杯水,然后关上了门。会客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你找我,是为了孩子的事?”我开门见山。她端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是。

    ”她承认了,“我怀孕了,七周。”我的心,还是被刺了一下。七周。那个时候,

    我和周鸣还没有分手。他还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计划着我们的未来。原来,

    一切都是谎言。“所以呢?”我看着她,“你是希望我顾及你的孩子,放弃追讨,

    然后把硬盘还给你们?”“不。”她摇摇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我是来跟你做一笔交易的。”“交易?”“我给你六十万。”她说,“比你要的多一万。

    你把硬盘给我,并且签一份保密协议,永远不再提你和周鸣的过去。”我看着她,

    觉得有些荒谬。“许**,你是不是忘了,你才是那个插足者?”“我没有。”她立刻反驳,

    情绪有些激动,“我和周鸣在一起的时候,他告诉我,你们早就没感情了,

    只是因为习惯和经济原因才拖着没分手。他说他跟你提过很多次,是你一直不同意!

    ”我冷笑起来。周鸣真是个天生的演员。对着我,说着甜言蜜语。对着许瑶,

    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困在旧感情里的受害者。“你信了?”我问。许瑶的嘴唇动了动,

    没说话。她或许有过怀疑,但在周鸣的巧言令色下,她选择了相信。或者说,

    她选择了相信她想相信的东西。“这些都不重要了。”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宋佳,

    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争辩谁对谁错的。我只想解决问题。”“问题是周鸣欠我钱。”我说。

    “我知道。所以我替他还。”她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和上次的动作一模一样,

    “这里是六十万。只要你把硬盘给我,签了协议,钱就是你的。”“我为什么要给你?

    ”我问,“我直接跟周鸣要,不是一样吗?我的律师告诉我,我胜算很大。”“不一样。

    ”许瑶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因为那块硬盘里,不只有他的心血,还有我的。

    ”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周鸣的那个研究项目,其中一部分启动资金,

    是我家公司以‘产学研合作’的名义投资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硬盘里的部分原始数据,涉及到我们公司一项新技术的专利。按照协议,

    这些数据的所有权,是属于我们公司的。”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事情,

    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周鸣知道吗?”“他当然知道。”许瑶的眼神里闪过恨意,

    “但他从来没跟你说过,对不对?他让你当免费的劳动力,

    帮他整理那些属于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周鸣不仅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的钱。他还利用我,去处理他和他新欢公司的商业机密。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所以,你怕我把硬盘里的数据泄露出去?

    ”我问。“是。”她很坦诚,“我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到我家的公司,

    更不能让它成为周鸣未来拿捏我的把柄。”“把柄?”我抓住了关键词。“宋佳,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周鸣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吧?”许瑶自嘲地笑了笑,

    “他能为了钱和前途抛弃你,将来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抛弃我和孩子。我必须在我手里,

    留一张能控制他的底牌。”那块硬盘,是周鸣的命,现在,

    也成了许瑶想要控制周ми的筹码。而我,夹在他们中间。“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可以。”许瑶点点头,“但我希望你快点。我的肚子等不了,我爸妈那边,

    也快要知道周鸣的事了。我必须在这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干净。”我拿着那杯没动过的白水,

    走出了许瑶的公司。站在上海的街头,我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寒意。

    我立刻给秦律师打了电话,把许瑶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

    秦律师沉默了很久。“宋**,”他开口,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件事的性质变了。

    这可能不再是简单的经济纠纷,可能涉及到商业窃密。”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千万不要把硬盘交给任何人,无论是周鸣,还是许瑶。

    ”秦律师的声音很冷静,“我现在需要立刻去核实许瑶所说的是否属实。你待在酒店,

    不要出门,等我电话。”挂断电话,我感觉手脚冰凉。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钱,

    怎么会卷进商业窃密里去?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请问是宋佳**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我是,请问您是?”“我是周鸣的博士生导师,我姓王。

    ”05导师王教授。这个名字我听过无数次。周鸣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他,

    说他是学术界的泰斗,说他对自己的未来至关重要。我从没想过,

    我会以这种方式和他产生交集。“王教授,您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宋**,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不是以一个老师的身份,而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感,“周鸣和你的事,我听说了。

    年轻人感情用事,可以理解。但有些事,不能做。”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我听说,

    你拿走了周鸣的一块移动硬盘?”“王教授,那不是我拿的,

    那本来就有我的……”“宋**。”他打断我,语气加重了几分,“那块硬盘里存储的,

    是国家863计划重点科研项目的核心数据。它的所有权,属于学校,属于国家,

    不属于任何个人,包括周鸣。”国家863计划。这几个字像一座大山,

    瞬间压在了我的心上。“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纠纷了。”王教授继续说,

    “如果这些数据因为你的保管不善,造成任何的泄露或者损毁,你将要承担的,

    是你无法想象的法律责任。”他的话,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软肋上。威胁。**裸的,

    用国家和法律名义的威胁。“所以,王教授您的意思是?”我问,声音有些发干。

    “把硬盘还回来。今天之内。”他下了最后通牒,“还到我的办公室。只要硬盘完好无损,

    我可以保证,学校不会追究你的任何责任。你和周鸣之间的经济问题,你们私下解决,

    学校不会干涉。”“如果我不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王教授的声音冷了下来。

    “宋**,不要自误。为了区区几十万,赔上自己的前途,自由,不值得。”他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巨大的无力感包围了我。

    周鸣,许瑶,周鸣的妈,现在又来了个王教授。他们一个个地登场,用钱,用暴力,用权势,

    逼我妥协。我好像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去。

    我再次拨通了秦律师的电话,把王教授的话,也转述了一遍。“意料之中。”秦律师的反应,

    比我冷静得多,“他们这是在打组合拳。许瑶用钱利诱,王教授用权势施压,

    想让你方寸大乱。”“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他说那是国家项目的数据……”“他说你就信吗?

    ”秦律师反问,“宋**,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他越是抬出‘国家’‘学校’这种名头来压你,就越说明他们心虚,说明这块硬盘里的东西,

    绝对有见不得光的地方。”他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秦律师说,“硬盘,绝对不能交出去。这是我们唯一的底牌。

    其他的,交给我。”“好。”那天下午,我哪儿也没去,就待在酒店房间里。

    周鸣没有再联系我。想必,他觉得王教授出马,一定能搞定我。傍晚的时候,

    秦律师给我发来一条消息。“有进展了。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第二天,

    我准时到了那家咖啡馆。秦律师已经在了,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轻松。“宋**,好消息。”他朝我笑了笑,“对方的狐狸尾巴,

    露出来了。”“怎么说?”“我托人查了一下。”秦律师把电脑转向我,

    “周鸣参与的那个863项目,确实存在。但是,这个项目在半年前,

    因为关键技术无法突破,已经申请了中止。也就是说,这个项目现在处于一个停滞状态。

    ”我愣住了,“那王教授……”“王教授在撒谎。”秦律师的眼神变得锐利,

    “他拿一个已经中止的国家项目来吓唬你,本身就很有问题。而且,

    我还查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他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些公司注册信息。

    “这是许瑶父亲公司的资料。你看这里,”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条合作记录,“半年前,

    也就是863项目中止的同一个月,这家公司和王教授个人,成立了一家新的科技公司。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很可能,是把国家项目的研究成果,

    转移到了他们自己的私人公司,准备进行商业转化。”秦律师一针见血地指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学术不端了,这是严重的侵吞国有资产。”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而证明这一切的证据,很可能就在……”“我的硬盘里。”我接过了他的话。“没错。

    ”秦律师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所以,宋**,你手里的这块硬盘,

    价值可能远远超过那六十万。它现在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也是一个能把他们全部送进监狱的炸弹。”我看着秦律师,突然明白了。这场战争,

    已经升级了。它不再是我和一个渣男的个人恩怨。我被卷入了一个更大的漩涡。“秦律师,

    那我……”“别怕。”秦律师安抚我,“风险越大,我们的机会也越大。现在,主动权,

    又回到了我们手里。是时候,给他们再加一把火了。”他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周鸣先生吗?我是宋佳的律师。”“我当事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

    我们的要求变了。”“除了原先的五十九万,我们还需要一笔精神损失费。”“一百万。

    ”06一百万电话那头,周鸣瞬间就炸了。“一百万?你们疯了吧!抢劫啊!

    ”他的声音尖利得刺耳,“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有本事你们就去告!我奉陪到底!

    ”“是吗?”秦律师的语气依旧平淡,“周先生,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们告的,

    恐怕就不只是经济纠纷了。比如,侵占国有资产,这个罪名,

    不知道够不够周先生的博士生涯喝一壶的?”周鸣那边,瞬间安静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煞白如纸。过了足足十几秒,

    他才颤抖着开口:“你……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秦律师轻笑一声,

    “王教授应该听得懂。你可以把我的原话,转告给他。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等你们商量好了,再给我答复。”说完,秦律师直接挂了电话。“他会妥协吗?”我问,

    心里有些没底。“会的。”秦律师把手机放回桌上,眼神里满是自信,

    “他们现在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周鸣、许瑶家、王教授,三方被捆在了一起。

    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问题,大家一起完蛋。他们赌不起。

    ”“那许瑶那边……”“许瑶是个聪明人。”秦律师说,“她现在最想要的,

    是保住她家的公司,顺利生下孩子。如果事情闹大,周鸣进去了,王教授身败名裂,

    她家的公司也会被牵扯进去。到时候,她什么都得不到。所以,她会是第一个妥协,

    并且去说服其他人的人。”我点点头,秦律师的分析,让我安心了不少。“我们现在要做的,

    还是等。”他说。果然,如秦律师所料,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许瑶的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带着恳求。“宋佳,我们再见一面吧,就我们两个。”我同意了。

    这次,地点是她选的,一个很私密的茶室。她穿着宽松的衣服,素着一张脸,

    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孕妇,完全没了第一次见我时的盛气凌人。“一百万,太多了。

    ”她开门见山,“周鸣没有钱,王教授只是个学者,我家公司最近也遇到了资金问题。

    我们凑不出这么多。”她开始卖惨了。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宋佳,

    我知道你恨周鸣。我也恨他。”她看着我,眼神很真诚,“他骗了你,也骗了我。但现在,

    我们有共同的麻烦,不是吗?我们能不能不要互相为难?”“我没有为难你。”我说,

    “我只是在拿回我应得的。至于那额外的四十一万,算是给王教授和周鸣的‘封口费’。

    他们用国家的名义来威胁我,总要付出点代价。”许瑶的脸色白了白。“五十万。

    ”她伸出一只手,“这是我能拿出的所有现金。剩下的,我用我名下一套公寓抵给你,

    价值也在五十万以上。这是我最大的诚意。”用房子抵?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帮他到这个地步?他根本不值得。”“为了我的孩子。

    ”许瑶低下头,手轻轻地抚摸着小腹,“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或者有一个坐牢的爸爸。宋佳,算我求你。”她竟然用了“求”这个字。我看着她,

    心里五味杂陈。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为了周鸣,可以付出我的一切。现在,另一个女人,

    正在重复我的老路。“房子在哪里?”我问。“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精装修,拎包入住。

    ”她说。我沉默了。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一套上海市中心的房子,

    其价值和未来的升值空间,远不是几十万现金能比的。许瑶看我动心了,

    立刻补充道:“只要你同意,我们马上就可以去办手续。拿到钱,办完过户,你把硬盘给我,

    我们从此两清。”“我需要和我的律师商量。”“应该的。”我当着她的面,

    给秦律师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可以接受。”秦律师的回答很干脆,“房子比现金更好。

    现金可能会被他们以各种理由拖延,但房子一旦过户,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记得,先办过户,

    再交东西。”“我明白。”挂断电话,我对许瑶点点头。“我同意。”许瑶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我现在就联系中介和律师,我们尽快办。”她的行动力很强。事情的进展,

    快得超乎我的想象。第二天,我就在许瑶的安排下,和她一起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她那套公寓,地段和装修都非常好,市场价确实超过了五十万。我们签了合同,走了流程。

    因为许瑶那边催得紧,加了钱走了加急通道。三天后,新的房产证就下来了。红色的本子上,

    印着我的名字。那一刻,我拿着房产证,心里却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五年,我付出了一切,最后换来了一套房子,和一个惨痛的教训。“宋佳,现在,

    你可以把硬盘给我了吧?”许瑶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们约在房产交易中心附近的咖啡馆里。她已经把五十万现金,转到了我的账户里。现在,

    只剩下最后一步。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的房产证。然后,

    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个银色的移动硬盘。许瑶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伸手就要来拿。

    我却把手缩了回来。“等等。”我说。“怎么了?”许瑶的脸色一变,紧张地问,

    “你想反悔?”“那倒没有。”我笑了笑,把硬盘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什么?”“这个硬盘,我做了备份。”许瑶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07备份许瑶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她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我说,我做了备份。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但我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以防万一。

    ”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宋佳,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钱你拿了,房子也过户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看着她,第一次,我在这场博弈中,感受到了完全的掌控感,

    “我只是想确保我的安全。”我向后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解释:“你想想,

    如果我今天把唯一的硬盘给了你,你们转头就去报警,说我敲诈勒索,

    我拿什么来证明我的清白?许**,你用孩子当筹码,我用备份当保险,很公平,不是吗?

    ”许瑶死死地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她原本的计划里,

    一定有这一环。等拿到硬盘,毁掉所有证据,再反咬我一口,让我永无翻身之日。可惜,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宋佳了。“你想要什么?”她终于放弃了伪装,声音冷得像冰,

    “开个价吧。那个备份,多少钱你肯删?”我笑了。“许**,你好像还没明白。有些东西,

    是钱买不到的。”“那你想要什么?”她追问。我看着她,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这五年的青春还给我吗?不可能。我想要周鸣回心转意吗?我嫌恶心。

    那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想到了秦律师查到的那些资料。被侵吞的国家资产,

    被窃取的学术成果,被蒙蔽的学校和机构。我想要的,是公正。“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我看着许瑶,一字一句地说,“我希望周鸣,还有王教授,为他们做过的事,

    付出应有的代价。”许瑶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不是在求财,

    我是要他们的命。“你疯了!”她失声叫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把事情闹大,

    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会把我也拖下水!”“那就要看许**你的选择了。”我说,

    “你是选择跟他们一起沉船,还是选择弃船自保?”她剧烈地喘息着,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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