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嫁给一个嘤嘤怪

昭昭嫁给一个嘤嘤怪

训练有素的黄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长渊昭昭 更新时间:2026-04-07 15:36

当代文学作品《昭昭嫁给一个嘤嘤怪》,是训练有素的黄妃的代表之作。主人公顾长渊昭昭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蟹粉的鲜美在舌尖化开。比我宫宴上吃的那个还好吃。我对着油纸包发了会儿呆,然后迅速把剩下的五个全吃了,舔了舔手指,才若无其……

最新章节(昭昭嫁给一个嘤嘤怪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是大燕朝最怕顾长渊的人,怕到听见他的名字就绕道走。他是当朝太傅之子,

    清冷矜贵如天上月,连咳嗽一声都像在嘲讽凡人俗气。直到宫宴那晚,

    我亲眼看见他用发带勒住刺客脖颈,血溅上他白玉般的侧脸。他转头对我笑,

    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昭昭别怕,脏东西……已经不会动了。”可下一秒,

    这杀神忽然红了眼眶,

    我怀里发抖:“呜呜呜他好凶……昭昭快摸摸我的头……”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他是我的人了。

    那些偷偷给他送荷包的贵女们,看我的眼神仿佛我杀了人。

    ——题记一我沈昭昭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一个人——顾长渊。这话说出来,

    满京城没人信。毕竟我爹是镇北大将军,我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八岁能开三石弓,

    十二岁跟着父亲上过猎场,亲手射过一头成年公鹿。京城里的世家贵女们见了我绕道走,

    说我“粗野无礼”“不通文墨”,我听了也只是咧嘴一笑,浑不在意。可我就是怕顾长渊。

    怕到什么程度呢?六岁那年宫宴,我躲在桌子底下吃桂花糕,满手是油往娘亲裙摆上蹭。

    忽然听见门口一阵低低的咳嗽声,我抬头一看——一个白衣少年站在殿门口,

    约莫八九岁年纪,生得极好看。眉目如远山含雪,唇色淡得像春日里最后一瓣杏花,

    整个人清清冷冷地立在那儿,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他轻轻咳了两声,

    用手帕掩住唇角,抬眼淡淡扫过殿内。视线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

    我手里的桂花糕“啪”地掉了。不是因为他好看——好吧,

    确实是因为他好看——而是他那眼神,像冬日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我莫名觉得自己像只偷吃被抓的仓鼠,浑身不自在。

    我娘后来笑我:“你爹在战场上杀敌你都不怕,倒怕一个病秧子?”我说不上来。就是怕。

    那种怕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好像在他面前,

    我所有的毛躁、莽撞、不懂规矩,都无所遁形。他看我一眼,

    我就觉得自己该找个地缝钻进去。此后十年,我总结出了一套生存法则:有顾长渊的地方,

    我绝不出现。他进宫我告假,他去诗会我骑马出城,

    他在街上走我就拐进巷子买糖葫芦——反正京城的糖葫芦多的是,不缺那一家。我娘说我怂。

    我说这叫识时务。可命运这东西,最擅长的事就是把“识时务”的人架在火上烤。

    一切的转折,发生在我十七岁那年的中秋宫宴。那天我本来不想去的。

    但我爹说:“你今年再不去,你娘就要把你那些马鞭弓箭全扔了。

    ”我娘说:“你再躲顾家那孩子,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贴到城门口去。”亲娘。

    如假包换。于是我梳洗打扮,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裙子——我娘说这样显得喜庆,

    不像去奔丧——不情不愿地进了宫。宫宴设在太液池畔的含元殿,灯火辉煌,丝竹声声。

    我坐在沈家的席位上,百无聊赖地剥着葡萄,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塞,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沈姑娘还是这般……率性。”旁边传来一声轻笑。我转头,

    是太子殿下的伴读、礼部尚书家的公子裴衍之。他生得温润如玉,笑起来像三月的春风,

    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好脾气。“裴公子。”我敷衍地点了点头,继续剥葡萄。裴衍之倒也不恼,

    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可知道今日顾长渊也会来?”我手指一抖,葡萄滚到了桌上。

    “听说他刚从南边养病回来,身子好了许多。陛下特意召他入宫赴宴。”裴衍之看着我,

    眼底有几分促狭的笑意,“沈姑娘这是……手抖了?”“风大。

    ”我面不改色地把葡萄捡起来,塞进嘴里。含元殿哪来的风。裴衍之笑而不语,

    递过一方帕子让我擦手。我正要接,忽然听见殿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不重,

    甚至算得上轻缓,却莫名让整个殿内的喧哗都低了几分。我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那种感觉又来了。后脊背发凉,指尖发麻,心跳快得像擂鼓。我死死盯着面前的葡萄盘子,

    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去。“太傅之子顾长渊,觐见——”太监的唱名声落下,

    我听见一个清润如泉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恰到好处:“臣顾长渊,参见陛下。

    ”我偷偷抬眼。他站在大殿中央,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身形修长如竹。三年未见,

    他长高了许多,肩背却依旧单薄,像一幅被风一吹就会散的水墨画。

    可那张脸……那张脸愈发好看了。五官深邃,眉峰如剑,偏偏眼尾微微上挑,

    带着几分天生的凉薄。唇色依旧淡,衬得整个人像是从寒潭里捞出来的白玉。他微微垂眸,

    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看不清神情。我默默把脑袋低了回去。陛下笑着赐座,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太傅席旁,恰好在我斜对面。我算了一下角度——只要我低着头,

    应该不会被他的视线扫到。完美。宫宴进行到一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我渐渐放松下来,

    开始专心对付面前的一碟蟹粉酥。这东西金贵,一年也吃不上几回,我得趁热多吃几个。

    吃到第三个的时候,我听见斜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很轻,像是刻意压着,

    混在丝竹声里几乎听不见。可我的耳朵像被针扎了一样,

    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顾长渊的目光。他端坐在对面,手里捏着一杯清酒,

    正微微侧头看向我这边。殿内烛火摇曳,在他眼底映出明明灭灭的光。他唇角似乎弯了一下,

    又似乎没有,然后缓缓举起酒杯,朝我这个方向——不,是朝我身边的裴衍之,微微颔首。

    裴衍之立刻举杯回礼。原来不是看我。我松了口气,又有些说不清的不自在,

    低头继续啃蟹粉酥。大约亥时三刻,宫宴渐入佳境。陛下兴致颇高,命人撤去歌舞,

    换上了民间杂耍。殿内气氛轻松了许多,不少人开始离席走动,三三两两地交谈。

    我吃得有些撑,正准备起身去更衣,忽然——“砰!”殿内所有的灯火在同一瞬间熄灭。

    黑暗像一头巨兽,猛地吞没了整座含元殿。短暂的寂静后,

    尖叫声、桌椅翻倒声、杯盘碎裂声骤然炸开。“护驾!护驾!”“有刺客!

    ”我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手已经摸到了藏在靴筒里的短刀——这是父亲教我的,

    任何时候都要留一手。黑暗中,我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听见有人惨叫,

    听见太监宫女慌乱的脚步声。我的眼睛在快速适应黑暗,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大致能辨认出人影的轮廓。我该找父亲。或者该躲到柱子后面。总之,

    我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可我偏偏往最危险的方向看了一眼——顾长渊的席位。空了。

    他人不在。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事实意味着什么,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

    捂住了我的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短刀出鞘,

    我反手就朝身后刺去——手腕被人精准地扣住,力道大得惊人。与此同时,

    一个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气息微凉:“别动。”是顾长渊的声音。可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他另一只手已经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拖进了帷幕之后。

    殿内的混乱声被厚重的织锦隔绝了大半,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均匀的呼吸。

    “你——”“嘘。”他松开了捂我嘴的手,却没有松开我的腰。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扣在我腰侧,像一把未出鞘的刀。然后我看见了。

    帷幕的缝隙之外,一个黑衣人正无声无息地靠近陛下所在的方向。

    他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淬了毒。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顾长渊比我更快。

    他像一道月光,无声无息地从我身边掠出。我看不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他手中的东西不是刀,不是剑。

    是一条发带。一条月白色的、与他束发同色的发带。他用那条柔软的发带,

    从背后勒住了刺客的脖颈。刺客的身形猛地一僵,匕首“当啷”落地。顾长渊的手臂收紧,

    发带深深地嵌入刺客的皮肉。他的动作冷静得可怕,像在做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系腰带,

    或者束发。刺客挣扎了几下,渐渐不动了。血从发带勒出的伤口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

    一滴一滴,落在月白色的锦袍上,像开了一朵朵红梅。顾长渊松开发带,

    刺客的身体软倒在地。他站在那里,背对着我,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

    我看见血溅上了他的面颊,几点猩红衬着白玉般的肌肤,触目惊心。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淬了寒冰的星辰。

    他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温柔至极的弧度。然后他开口了,

    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昭昭别怕。”他朝我走了一步,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刺客,

    又抬头看我,语气轻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脏东西……已经不会动了。

    ”我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攥着短刀,指甲几乎嵌进了刀柄的缠绳里。我该跑的。

    我该去找父亲,去找禁军,去找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可我的腿不听使唤。

    因为我看见了——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

    在他维持了那个清冷如月的表情大约三秒钟之后——他的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那种慢慢泛红、循序渐进的红,而是像被人拧开了什么开关,“唰”地一下,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鼻尖也跟着红了,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他嘴唇抖了抖,

    那把清冷矜贵的嗓音忽然变了调,

    开手里的发带——那条沾了血的、他刚才用来勒人脖子的发带——然后像一只受了惊的大猫,

    一头扎进了我怀里。对,扎进了我怀里。我的短刀差点捅进他的后背,幸亏我反应快,

    猛地偏开了手腕。他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他比我高了将近一个头,

    这样蜷缩着靠在我身上,姿势别扭极了,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攥着我的衣襟,

    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他拿刀对着我……昭昭你看见了吗,

    那么长的刀……我好害怕……”我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刚才那个用发带勒人脖子的杀神?

    “他瞪我……他瞪我的时候眼睛好大……”顾长渊的声音越来越委屈,身体抖得像筛糠,

    “昭昭快摸摸我的头……求你了……”我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放在了他的头顶。

    他的头发很软,像上好的绸缎。我的手僵硬地动了两下,他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安抚,

    抖得不那么厉害了,只是还在小声地抽噎。“好了好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像在哄一匹受惊的马,“不哭了啊……”“嗯……”他把脸往我肩窝里又蹭了蹭,

    声音闷得像隔了一层棉被,“昭昭最好了……”我沈昭昭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只怕顾长渊。

    可现在顾长渊在我怀里哭。我忽然觉得,我以前怕的东西,好像……有点不太对。

    ##二那晚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刺客是前朝余孽,一共三人,混在杂耍班子里进了宫。

    顾长渊解决了一个,禁军解决了另外两个。陛下受了些惊吓,但并无大碍。事后论功行赏,

    顾长渊被赞“临危不乱”“有勇有谋”,加封太子少保,一时风光无两。可我知道真相。

    我知道那个在陛下面前垂眸拱手、清冷自持的少年,

    在宫宴结束后被我半拖半拽地弄出宫门时,是怎么一路攥着我的袖子不肯撒手的。“顾长渊,

    你放手。”我第无数次试图把自己的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不要。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清冷的底色,可说出的话却像个耍赖的孩子,“外面黑。

    ”“外面有灯笼。”“灯笼的光不够亮。”“那你要怎样?”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极其自然地把我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冰凉,指尖微微发颤,掌心却意外地干燥柔软。

    他握着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弄疼我,又怕我跑掉。“这样就好。”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篇策论。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觉得这个世界大概疯了。

    从那晚之后,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可控了。首先是顾长渊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不是那种偶遇——虽然他总是装成偶遇——而是以一种理直气壮到令人发指的方式,

    直接登堂入室。“沈将军,晚辈近日在研究兵法,想借贵府的藏书一观。”他站在我家门口,

    一袭青衫,长身玉立,手里还拎着一盒上好的碧螺春。对我爹说话时,语气恭敬有礼,

    姿态端方得体,活脱脱一个谦谦君子。我爹高兴得差点把书房钥匙都交给他。

    然后这位“谦谦君子”进了门,趁我爹转身的工夫,精准地在走廊拐角截住了我。“昭昭。

    ”他叫我。我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干什么?”他看着我后退的那一步,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递到我面前。“蟹粉酥。稻香居的。”他说,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你上次宫宴吃了四个,还多看了隔壁桌的两眼。”我:“……”“他们家每天只做二十份,

    我排了一个时辰的队。”他补充道,依旧淡淡的。我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

    六个蟹粉酥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我咽了咽口水,抬头看他。

    他正垂着眼看我手里的蟹粉酥,表情平静,可耳尖——红了。我的心忽然跳了一下。“谢了。

    ”我别过头,把油纸包揣进袖子里,大步往前走。“昭昭。”“又怎么了?”“你走反了,

    书房在那边。”“……我知道!我只是要先回房放东西!”“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我在书房等你。”谁要你等啊。我气鼓鼓地回了房,

    把蟹粉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看了三秒钟,然后拿起一个咬了一口。酥脆掉渣,咸香四溢,

    蟹粉的鲜美在舌尖化开。比我宫宴上吃的那个还好吃。我对着油纸包发了会儿呆,

    然后迅速把剩下的五个全吃了,舔了舔手指,才若无其事地去了书房。到的时候,

    顾长渊正坐在窗边翻一本兵书。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

    给他清冷的眉眼镀上了一层暖色。他看得很认真,偶尔微微蹙眉,

    偶尔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书页。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来,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来了?”“嗯。”我在他对面坐下,随手抽了一本书翻开,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余光里,

    我看见他从书页上方偷偷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耳尖又红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一个月。我发现顾长渊这个人,在外人面前和在私下里,完全是两个人。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