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不渡离岸人

江深不渡离岸人

早川 著

江深不渡离岸人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身后突然伸来一双手,紧紧抱住了我。江叙白的气息贴在耳畔,语气亲昵:“我知道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你根本离不开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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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深不渡离岸人》结婚前,我和丈夫去找大师算命。大师算出我俩必须离三次婚。

    否则孩子一出生就是个死胎。对这些江湖迷信,我本不以为意。可江叙白却信了。第一年,

    他出轨了自家保姆,我捉奸在床。他却正气凛然,说这是天命,不得不从。第二次离婚,

    我彻底心寒,连夜订了机票就想出国。他却硬生生拦下飞机,哭着求我:“夏夏,

    你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第三次离婚,我出车祸,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他却在北城最高级的酒店里,烟花漫天,喜庆满堂。看着三十岁的自己,

    我以为大师说的那个劫难终了。后来朋友说他拍下一颗天价粉钻,我以为他要重新向我求婚。

    我忐忑不安等了一整夜。可第二天宴会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颗粉钻戴到别的女孩手上,对我说:“你都等了九年了,再等几天能怎样?

    ”“知柔她今年犯太岁,身子弱,我得先陪着她。”全场哄堂大笑。我抚着小腹,

    也轻轻笑了。江叙白,九年我等够了。既然你不要。那这个孩子,我也不想要了。

    第一章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江叙白单膝下跪,把那颗价值两亿的粉钻,

    缓缓套进了温知柔的指尖。而就在昨夜,我还痴痴地以为这枚钻戒是为我准备的。

    我甚至盘算着,要在今天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替温知柔戴好戒指,

    江叙白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扫向我。落在我阴郁难堪的脸上时,

    他语气轻佻地说:“大喜的日子,摆着张臭脸给谁看?”“那颗粉钻,本来确实是想给你的。

    ”“可人家小姑娘喜欢,你不至于小气到,跟一个小女孩计较吧?”一句话,

    将我的委屈与难堪,贬成了无理取闹和不懂事。他上前一步,笑着伸手勾了勾我的鼻尖。

    “今天这么乖,晚上肯定有奖励。”“这些都是临时演员,江家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话音刚落,温知柔端着酒杯款款走来。脚下故作一滑,整杯红酒尽数泼在我身上。

    全场先是死寂,紧接着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哎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一次戴这么大的戒指,有点不习惯呢。”她说着,刻意将手上的粉钻在我眼前晃了晃。

    江叙白见状,几乎是本能地将她护在身后。那副护短的模样,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江叙白前面两次结婚,我都大闹了结婚现场,举着喇叭骂新娘是小三。

    可每一次,他都毫不犹豫地护着别人,刻薄地说我:“陆清夏,你有完没完?你现在的样子,

    跟泼妇有什么区别?”最后,他牵着新欢转身离去,留我一人在原地狼狈不堪。今天,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再次歇斯底里。但我没有。我只是安静地擦去身上的酒渍,

    抬手轻轻拉起温知柔的手。“没事,这么大的钻石,任谁戴着都会手抖的。

    ”我的反常平静与体贴,反倒让江叙白僵在了原地。他皱起眉:“陆清夏,吃醋就直说,

    何必这么阴阳怪气?”我没按他的预期哭闹,竟成了阴阳怪气。我轻轻笑了,迎着全场目光,

    宣布:“江叙白,我们分手吧。”话音落下,哄笑声再次炸开。“江总都结婚了,

    还在说分手,真可笑。”“大龄剩女罢了,死缠烂打真难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还真把自己当江家太太了。”面对众人的嘲讽,我不以为意。其实早该清醒了,

    当初大师算命时,我就该头也不回地走掉。江叙白却勾起唇角,笑了出来:“陆清夏,

    这套把戏,你还要玩多少次?”“除了那次在机场我求你别走,你说的分手,

    哪次不是你自己回头找我?”“别仗着我宠你,就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我都说了,

    江家太太只能是你,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看着江叙白这副样子,红着眼,

    同他说:“当初先生说了三次离婚,我本以为一次我都熬不过去。”“如今我已经等到了,

    你却迟迟不肯结婚。”“江叙白,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第二章当初大师断言,

    我们命中注定要离婚三次时,我是不信的。那时的我和江叙白处于热恋期。

    连拉尿洗澡都恨不得在一起,怎么会离婚?可短短一个月,他就第一次背叛了我,

    对象竟是家里年轻的保姆。我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问他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却拿出一个月前的算命结果,一脸理所当然:“大师不是说了吗,这是劫数,命里有一劫,

    你改变不了的。”当晚,他全然不顾我的崩溃与哀求,强行拉着我去办了离婚。民政局门口,

    他转身就和保姆领了结婚证。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以为他会慌了神来找我。可直到最后,

    一个电话都没有。最后,我悻悻回到家,看到他和保姆在床上翻云覆雨。

    看到我之后也不避嫌。他说要给保姆名分,从此家务不再由她做,反倒全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以为自己绝对忍不到天亮。可第隔天清晨,他却和保姆离了婚,回头单膝向我求婚。

    他安慰我说:“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那天的宴席,最终不欢而散。

    我那句决绝的“分手”,沦为了所有人的笑柄和饭后谈资。回到家,我在浴室冲澡时,

    身后突然伸来一双手,紧紧抱住了我。江叙白的气息贴在耳畔,

    语气亲昵:“我知道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你根本离不开我,对不对?”我没有动,

    声音平淡地对他说:“我只是觉得,过去的我太陌生了。”“我竟然,

    忍下了一次又一次离婚。”九年了。从当初那个会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熬成如今麻木淡然的模样。中间经历的痛苦和幻灭,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我宁愿从未爱过。

    “路都走过来了,忍忍吧。”“我答应你,就这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柔声细语。

    我告诉自己,再信他最后一次。可浴室门外,突然响起温知柔的声音。他竟把人带回了家。

    江叙白突然收紧手臂,语气带着诡异的温柔:“夏夏,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我愣在原地。

    他察觉到我的抗拒,不悦地捏了捏我的脸:“夏夏,你刚刚可是答应我的,

    我已经当你同意了。”“再忍忍,等知柔犯太岁这段日子过去,我就风风光光再娶你。

    ”说完,他光着上身,和温知柔并肩进了卧室。我在浴室里,整整僵了半个小时。

    我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忍受不了。我已经忍了太久了。第二次离婚的时候,

    我自认为看透了他自私凉薄的本性。连夜卖了机票想要出国。可他让整个航班延误了,

    占用机场广播。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求我原谅。“夏夏,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竟然信了这套说辞。甚至从没怀疑过,那个算命的,

    或许就是他找来的托。用来合理化他的一切荒唐,用来粉饰他的风流与背叛。最后,

    他冲上飞机,死死抱住我,不肯松手。这一幕被拍下,登上了本地新闻头版,

    标题极尽深情:“痴情男子为爱人延误航班,豪掷上亿赔偿。”可我跟着他回家,

    却看见那个女人依旧留在家里。我质问他缘由,他不紧不慢地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里:“夏夏,小姑娘父母刚过世,心里空,我陪陪她而已。

    ”他把女孩满是划痕的手腕递到我面前。“这也是救人一命,要积功德的,对我们的宝宝好。

    ”又是孩子。每一次,他都是用宝宝来搪塞我。到现在,我终于彻底麻木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医院的电话。“是做人流的吗,孩子我不想要了……”第三章深夜,

    我被一阵细碎的声响惊醒。我的睡眠一向极浅,江叙白比谁都清楚。从前为了护我安睡,

    晚上九点过后,家里连脚步声都要放轻。就连隔壁邻居吵架吵到我,

    他都直接动用关系将人送进了派出所。可此刻,隔着厚重的墙壁,楼下门口的对话,

    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江总,那算命的说要离婚三次,结婚三次,

    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一天之内就能办妥,何必一直晾着陆清夏?万一她真跑了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扑通一下提了起来。原来,他们在议论我。

    江叙白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轻蔑:“清夏她啊一直挺神经质的,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张照片,一条信息,能跟你吵半天。

    ”“所以我才特意找了个道士演了那场戏,就是要磨磨她的脾气。

    ”“让她学一学怎么做豪门的太太,你没发现她现在都很乖吗?

    ”其他人纷纷赞同:“她静起来确实更有那味,之前跟个泼妇一样,看见就烦。

    ”江叙白继续说:“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父母早逝,无亲无故,除了依靠我,

    她还能去哪?”“我随便哄两句,她就什么都不计较了。”明明睡在被窝里,

    我却感觉浑身冰冷。像是快要喘不过气。过去因为孩子的事情,一直迁就他,

    让他在我面前出轨。现在想起来,我确实是个卑微可笑的小丑。

    依旧有人担忧道:“你在知柔的额婚礼上都那样甩她脸色了,

    真不怕……”“陆清夏要是真敢走,我一人给你们一个亿。”听到这句话,

    眼泪突然落了下来,浸湿了枕头。没想到我九年的容忍和付出。

    都成为了任人轻视和嘲笑的闹剧。我再也睡不着,起身想去卫生间。刚推开门,

    却撞见温知柔站在里面。她看见我,立刻沉下脸:“有没有礼貌?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真没家教!”积压了一整夜的屈辱与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再也忍不住,

    冷冷回视她:“这是我的家,我的习惯,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更何况,

    我根本不知道你会在这里。”争吵声很快引来了楼下的江叙白。

    温知柔立刻换上委屈可怜的模样,扑到他怀里诉苦:“叙白,清夏姐她太不讲理了,

    进来连门都不敲,万一进来坏人了怎么办……”江叙白看着我,面色一冷:“陆清夏,

    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连这点小事都要吵?”“不舒服你可以跟我说,没必要针对知柔。

    是我留她在家的,太晚了不安全。”我僵在原地,嘴唇微微发颤:“我只是……”“够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语气厌恶。“才乖了几天,又变回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明天我再带你来去找大师算算,我们到底还要离几次婚,才能让你安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劈头盖脸地斥责。在众人或看热闹或嘲讽的目光里。

    我被逼着向温知柔道了歉。温知柔假惺惺地扶住我:“都是姐妹,姐姐年纪大了,

    敏感一点也是正常的。”那一晚,隔壁房间的声响持续到凌晨。本就精神衰弱的我,

    睁着眼到天亮,彻夜无眠。我拿起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流产冷静期,仅剩最后一天。

    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嘶吼,让我立刻去医院,彻底结束这一切。可另一个念头又死死拽着我。

    孩子是无辜的,我真的不会后悔吗?……第四章隔天清晨,我推开房门,眼前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随意丢弃的衣物与床上用品。曾经被我精心挑选的床单皱成一团,

    沾着不堪入目的痕迹。那是我们刚结婚时,江叙白送给我的礼物。保姆站在门口,神色尴尬,

    手足无措。我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扔了吧。”从前,江叙白每带一个情人回家,

    我都会恶心到崩溃狂吐,歇斯底里,哭得不能自已。可如今,心彻底死了,

    只剩下说不出的轻松。江叙白见我毫无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清夏,

    我知道昨晚吵到你休息,你有起床气。”“但知柔难得来一次,我总得陪着她,

    过后我会好好补偿你。”说着,他拿出一串翡翠镶金项链。那是江母当年亲手交给他的,

    说过只传给江家名正言顺的儿媳。“过来,我给你戴上。”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江叙白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我觉得这条项链,更适合温知柔,她比我更配。

    ”我语气温顺,是他一直要求的乖巧懂事,不争不抢。可这一次,他非但没有满意,

    反而眼底翻涌着怒气。“又玩欲擒故纵是吧?”他冷笑。“那你干脆滚出去,江太太的位置,

    我直接给知柔。”我抬眼,平静地问:“现在吗?”江叙白嗤笑一声:“怎么,不敢了?

    ”从他为温知柔戴上那枚两亿粉钻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心死。我会真的离开,

    只是他一直不信罢了。我转身就往外走,江叙白却猛地伸手拦住我。“装什么装?

    你真以为自己离得开我?”他强行扣住我的脖颈,将那串翡翠项链戴在我身上。“走,

    去找大师再算一卦。”听到这话,我心底只剩荒谬的想笑。可我还是跟着去了,

    我倒想看看这场骗局,他还要演到何时。见到那个所谓的大师,装模作样地抓起我的手,

    看相卜卦。片刻后,他沉声道:“灾厄未消,情劫未了,还得再离三次。”听到这个数字,

    我再也绷不住,低低笑出了声。江叙白,你居然还想让我再等一个九年。我真的,太累了。

    听着那套早已烂熟的谎言,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江叙白以为我是被卦象吓哭,

    上前柔声安慰:“夏夏别哭,就算还要再离三次,我也一定会守在你身边。”当晚,

    他甚至开了一场离婚派对,宣布今晚之后,就会和温知柔离婚。

    大概是我下午的眼泪让他心软,他说会尽快加快结婚离婚的流程。不让我久等。第二天一早,

    他便对外放出了新的婚礼请柬。要求我戴着那串翡翠项链出席,一起去沾沾喜气。

    可当他推开我的房门时,里面早已空无一人。他以为我又是闹脾气耍性子了,

    不过是离家出走罢了。无所谓,反正哪一次我不是闹完就乖乖回来。他总是对着我有恃无恐。

    只是他不会知道,在他那场热闹喜庆,万众瞩目的婚礼上。我正躺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

    安静地等着医生,结束这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生命。第五章麻醉剂起效后,我睡得格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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