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公子伪装下,藏着嗜血疯批魂

温润公子伪装下,藏着嗜血疯批魂

AAA建材徐总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浅浅裴宴辞 更新时间:2026-04-07 14:50

正在连载中的穿越架空文《温润公子伪装下,藏着嗜血疯批魂》,是作者 AAA建材徐总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林浅浅裴宴辞,故事无广告内容为:“姐姐来了。”他放下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得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吭声。林浅浅把空碗……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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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午。

    林浅浅把煎好的药端进书房时,裴宴辞正在临帖。

    笔锋沉稳,一撇一捺都带着力道。

    跟前几天那种虚弱到握不住笔的状态比,简直像换了个人。

    “姐姐来了。”

    他放下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得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吭声。

    林浅浅把空碗收走,正要往外走。

    “今天别去后厨了。”

    裴宴辞头也不抬,继续写字。

    “为什么?”

    “大哥今天在府里,他可能会找你说话。”

    林浅浅停住脚步。

    裴宴辞没有多解释。

    笔尖蘸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忍”字。

    写完看了一眼,把纸揉成团扔进了废纸篓。

    林浅浅走出书房的时候,心里有点打鼓。

    裴宴辞说的“可能”,在这座府里一般都等于“一定”。

    果不其然。

    她连院门都没走出去,就在回廊的拐角撞上了裴宴卿。

    世子爷今天穿了一身竹青色的便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的白玉佩。

    手里没拿折扇,负手而立,像在赏廊下那几株枯了半截的腊梅。

    “浅浅。”

    他叫她的名字叫得很顺。

    像叫过很多次了。

    “大少爷。”林浅浅低头行礼。

    裴宴卿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这么早就给二弟送过药了?辛苦。”

    “是奴婢分内之事。”

    “嗯。”裴宴卿点了点头,踱了两步走到她面前。

    没有太近,保持着一个不算失礼的距离。

    但林浅浅能闻到他身上的沉水香味,浓得发闷。

    “二弟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公务忙,也没工夫天天来看他。”

    “二少爷气色好多了,昨日还在院子里站了小半个时辰。”

    “哦?”裴宴卿挑了挑眉。

    他的眉毛比裴宴辞的浓,抬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能站半个时辰了?之前走两步路都喘。”

    “是,可能是药方换了之后——”

    “不是药方的事。”

    裴宴卿打断了她。

    语气还是笑着的,但林浅浅注意到他的眼睛没有笑。

    “太医院的方子十几年没换过,该有效早有效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是你熬的那碗汤吧?”

    林浅浅没退,也没抬头。

    “回大少爷,就是一个土方子,没什么稀罕的。”

    “连太医都治不好的病,你一个土方子就治好了?”

    裴宴卿笑了笑。

    “浅浅,你知道太医院那群人要是听见这话,得多丢脸?”

    这话听着像开玩笑。

    但林浅浅听出了里面的刺——你一个通房丫鬟,本事比太医还大,你不觉得太出格了?

    “大少爷过誉了,二少爷的病好转是太医方子的功劳,奴婢的汤只是锦上添花。”

    裴宴卿没接这个茬。

    他偏了偏头,目光落在林浅浅的手腕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

    之前被春兰烫伤的地方,连疤痕都找不到了。

    “我听春兰说,前两天不小心泼了你一碗药汁?”

    “没什么大碍。”

    “看起来确实没碍。”

    裴宴卿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多停了一瞬。

    然后收回来,恢复了温文尔雅的表情。

    “二弟的身体要是真能好起来,那是全家的福气。”

    他拍了拍林浅浅的肩膀。

    力道不重,但林浅浅觉得那只手像一块秤砣,压得她肩膀往下沉。

    “好好照顾他,缺什么跟管事说。”

    裴宴卿说完转身走了。

    玉佩在腰间晃荡,步伐从容。

    林浅浅站在回廊里,等那个竹青色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松了口气。

    这个人比柳氏难对付十倍。

    柳氏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不让裴宴辞好过。手段虽然阴,但目的单纯。

    裴宴卿不一样。

    他今天来找她说话,表面上是关心弟弟。

    实际上做了三件事。

    第一,确认裴宴辞身体好转的程度。

    第二,试探“土方子”的真实来历。

    第三,暗示她不要太出风头。

    三层意思,裹在一句句客客气气的话里面。

    刀子不见血,但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林浅浅快步走回听雪堂。

    书房的门半开着。

    裴宴辞还在写字。

    桌上多了一碟蜜饯,看着是刚让翠珠去拿的。

    “二少爷。”

    林浅浅走进去,把门带上了。

    “大少爷刚才找奴婢说了几句话。”

    她没有隐瞒。

    在这座府里,瞒裴宴辞是最蠢的选择。他的眼线比她想象的多。

    与其等他从别人嘴里听到添油加醋的版本,不如自己先说。

    裴宴辞的笔顿了一下。

    “说了什么?”

    “问二少爷的身体状况,问汤药的来历。”

    “还有呢?”

    “还说缺什么可以找管事。”

    裴宴辞放下笔。

    他低着头咳了两声,用帕子捂住嘴。

    帕子拿开的时候,林浅浅没看见血。

    这说明他的身体确实在好转。

    “大哥一直想让我死呢。”

    裴宴辞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

    他伸手拿了一颗蜜饯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不过姐姐放心,我暂时还死不了。”

    暂时。

    林浅浅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他用的是“暂时”。

    不是“不会”。

    不是“绝对不会”。

    是“暂时”。

    这个词意味着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在这座府里,他的命是悬着的。

    随时可能掉下来。

    “二少爷——”

    “姐姐以后碰到大哥,少说话、多行礼、快走开。”

    裴宴辞拿起笔继续写字。

    “他要是问我的身体,你就说时好时坏。”

    “别让他知道我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也别让他知道你有多重要。”

    最后那句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低到林浅浅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应了一声,退出书房。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裴宴辞坐在窗后。

    笔还握在手里,但没有在写字。

    他在看她走。

    目光穿过窗棂,安安静静的。

    像一条在水底潜伏的鱼。

    你以为它不动。

    其实它一直在看。

    林浅浅收回视线,加快了脚步。

    她在心里把逃跑计划又过了一遍。

    银子还差得远。

    路引还没着落。

    灵泉水的储量刚够用来假死。

    而裴宴辞对她的包围网,正在一圈一圈地收紧。

    她得想个办法赚到第一笔钱。

    快一点。再快一点。

    回到房间之后,林浅浅检查了门窗上的记号。

    门缝里的头发丝还在。

    窗户缝隙的记号也没动过。

    今天没人来过。

    她松了口气,坐在那块门板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裴宴辞说大哥“一直想让他死”。

    一直。

    这个词的分量比“暂时”更重。

    说明这不是最近才开始的。

    是从很久以前就在进行的事。

    那原书里裴宴辞黑化的导火索,到底是亲生父亲毒杀未遂,还是——

    早在那之前,就已经被全家逼上了绝路?

    林浅浅想到这里,摇了摇头。

    别想了。

    他的命运跟她没关系。

    她只需要在这座府里活过这两个月。

    然后消失。

    永远消失。

    窗外,听雪堂的方向传来一阵低低的咳嗽声。

    不知道是风吹来的,还是她的错觉。

    但那声咳嗽里,好像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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