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陆沉林晚晚在寒昙山脉的齐漱玉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陆沉林晚晚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正横在我们的车前,死死地挡住了去路。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是陆沉。……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和我闪婚的男人叫陈路,斯文温柔,体贴顾家。婚后他却像变了个人,对我冷若冰霜。
直到那天晚上,他猩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声音嘶哑:“江念,**的,八年了,
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这才知道,他叫陆沉,是我高中时甩了的穷小子初恋。
【第一章】我和陈路认识不到一个月就闪婚了。
他是我妈从广场舞姐妹那淘来的优质相亲对象。一米八五,剑眉星目,戴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文又禁欲。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项目经理,收入稳定,无不良嗜好。
最重要的是,他看我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妈对他满意得不得了,
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念念啊,陈路这孩子多好,你可得抓紧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被念叨得头疼,再加上自己也确实到了适婚年龄,对爱情这东西早就没了期待,
找个合适的人搭伙过日子,似乎也不错。于是,在一个阳光正好的午后,
我看着对面给我细心挑出香菜的陈路,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陈路,要不我们结婚吧?
”他挑香菜的手顿住,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幽光。良久,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好啊。”就这样,我们领了证。没有婚礼,
没有酒席,简单得像是在菜市场买了一颗白菜。我以为,我平淡如水的人生,会和他一起,
继续这么平淡下去。可我没想到,婚后的陈路,像换了个人。那副温柔体贴的面具,
在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就被他毫不留情地撕了下来。他不再给我夹菜,不再对我嘘寒问暖。
回到家,我们之间的交流仅限于“我回来了”和“嗯”。大多数时候,他都把自己关在书房,
一待就是一整夜。我站在书房门口,能听到里面传来他用英文开视频会议的声音,
流利得不像一个普通的公司经理。我敲门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了。算了,
相敬如冰就相敬如冰吧。反正我图的也不是爱情,只是一个合法的室友。
直到我们婚后的第二十七天。那天是我二十八岁的生日。我难得准时下班,
去蛋糕店取了早就订好的小蛋糕,又去超市买了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就算他不记得,
我自己庆祝一下,总可以吧。我哼着歌,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门开了。陆沉回来了,
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他看到满桌的菜,愣了一下。我解下围裙,擦了擦手,
对他露出一个笑脸:“你回来啦?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他没动,就那么站在玄关处,
一双黑眸沉沉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淬了冰,又像燃着火,复杂得让我心头一跳。“江念。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些不安。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后退。他却猛地伸出手,
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骇人。我吃痛地皱起眉:“陈路,你弄疼我了!”“陈路?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和悲凉,“你只记得我叫陈路?
”我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你喝多了,放开我。”他不但没放,
反而将我整个人都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
将我密不透风地包围。他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
激起一阵战栗。“江念,你抬头,好好看看我。”“看看我是谁。”我被迫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猩红的眼。镜片不知何时已经摘下,那双熟悉的桃花眼,
此刻正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滔天巨浪。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张脸……这张褪去了少年青涩,
变得轮廓分明、英俊逼人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熟悉?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
无数尘封的画面碎片般闪过。夏日的午后,穿着白衬衫的少年,逆着光,对我笑得一脸灿烂。
篮球场上,他挥汗如雨,目光却始终追随着我。小巷的尽头,他将我堵在墙角,
眼眶通红地问我为什么。“陆……沉?”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他笑了。
眼泪却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落下来,滚烫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江念,**真是个**!
”“才八年的时间,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第二章】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陆沉。这个被我埋在记忆最深处,以为永远不会再被提起的的名字。我高中时的初恋男友。
那个被我亲手推开,被我用最伤人的话骂走的少年。他怎么会是陈路?陈路怎么会是他?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你……”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陆沉看着我震惊到失语的表情,似乎觉得很满意。
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而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他的指尖冰凉,眼神却灼热得吓人。
“想起来了?”“想起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了?”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陆沉,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学习好,你还有什么?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受够了跟你一起吃路边摊,
受够了你送我那些廉价的地摊货,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江念,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骨子里。那天,
他说他拿了全国物理竞赛的一等奖,兴高采烈地跑来找我,
手里还拿着一个用易拉罐拉环做成的简陋戒指。而我,却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恨意和痛苦,心口一阵阵地抽痛。
当年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被我亲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对不起。”“对不起?”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松开我,后退一步,
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江信集团的千金,也会说对不起?”我瞳孔骤缩。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他打断我,“江念,你以为这八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连给你买一支好点的口红都要攒两个月钱的穷小子?”他走到客厅,
从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咔哒”一声,
幽蓝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点燃了香烟。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烟雾缭绕中,
他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切。“为了追上你,为了能有资格站在你面前,我拼了命地往上爬。
”“我创办了自己的公司,我让它在短短几年内上市,我成了别人眼中年轻有为的陆总。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把你找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可我回来,听到的却是,江家破产了,江信集团的千金,成了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还到处相亲。”“你甚至,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了。”他掐灭了烟,
将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江念,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原来,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家破产,知道我从云端跌落泥潭。他改了名字,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出现在我面前。
他对我温柔体贴,让我放下戒心,心甘情愿地跳进他设好的陷阱。然后,
在我以为生活终于可以安定下来的时候,再亲手撕碎这一切。这是他的报复。
一场策划了八年的,盛大的报复。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
是很可笑。”“陆沉,你赢了。”“你成功地报复了我,你满意了吗?”他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满,意。”【第三章】那一晚,
我们分房睡了。我躺在客房的床上,一夜无眠。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陆沉那双盛满恨意的眼睛。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间。
陆沉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又架在了鼻梁上。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
他看起来和往常那个斯文的“陈路”没什么两样。餐桌上摆着三明治和热牛奶,是他做的。
看到我出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掉渣。“吃完饭,把碗洗了。”说完,
他拿起三明治,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痛哭的人,根本不是他。我没说话,
默默地坐到他对面,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气氛尴尬得能用刀割开。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算什么?婚内冷暴力?他精心策划了这么大一出戏,报复的手段就是让我洗碗?“陆沉。
”我放下杯子,决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没理我,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里的三明治。
“我们谈谈吧。”“谈什么?”他终于开了金口,语气里满是嘲讽,
“谈谈你当年是怎么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的?”“不是的。”我深吸一口气,“我们离婚吧。
”既然他这么恨我,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那就及时止损。
我不想再和他这样互相折磨下去。他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我。“离婚?”“江念,你是不是觉得,
耍了我一次不够,还想耍第二次?”“我没有耍你!”我有些激动,“是你,是你骗了我!
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报复我才跟我结婚的,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也认了,我们好聚好散,
不行吗?”“好聚好散?”他冷笑一声,放下三明治,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江念,
你把婚姻当什么了?想结就结,想离就离?”“我告诉你,不可能。”“这场游戏,
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在你没有偿还完你欠我的债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江家大**,你就在这个家里,
好好地给我当陆太太。”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甩上。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
看着桌上他没吃完的三明治,只觉得一阵阵地发冷。他说的没错。是我欠他的。
当年我把他伤得那么深,现在,也该轮到我还了。接下来的日子,
陆沉开始了对我花样百出的“折磨”。他不再做饭,不再打扫卫生,家里的一切都扔给了我。
他会故意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会在我刚拖干净的地板上踩上几个泥脚印,
会在半夜三更把我叫起来给他煮宵夜。我成了这个家里名副其实的保姆。
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没有一句怨言。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应得的。
他似乎对我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很不满意。他想要看到的,是我的痛苦,我的挣扎,
我的后悔。可我偏不。我每天依然化着精致的妆去上班,在公司里和同事谈笑风生,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家,我就任劳任怨地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他开始变本加厉。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女人。那女人长得很漂亮,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及腰,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她正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亲昵地挽着陆沉的胳膊,
笑得一脸甜蜜。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看着我。
“你……你就是念念姐吧?”“我叫林晚晚,是阿沉的朋友。”阿沉?叫得还真亲热。
我面无表情地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你好。”陆沉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只是对林晚晚说:“你别理她,坐。”然后,他抬起下巴,
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我说:“去做饭,三个人。”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带别的女人回家,
还让我给他们做饭?陆沉,你可真行。我真想把手里的包直接砸到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但我忍住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好啊。”我在厨房里忙活,
客厅里不时传来他们俩的欢声笑语。林晚晚的声音又软又甜,一直在说些什么趣事,
逗得陆沉哈哈大笑。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听他这么笑过。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我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股不争气的湿意逼了回去。江念,你有什么资格难过?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爱人,你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我做了四菜一汤,端上桌。“可以吃饭了。”林晚晚一看到桌上的菜,眼睛都亮了。“哇,
念念姐,你厨艺也太好了吧!看起来就好好吃!”她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进嘴里,
幸福地眯起了眼。“好吃!阿沉,你太有福气了!”陆沉的目光扫过桌上的菜,眼神闪了闪。
这些,全都是他以前最爱吃的。他没说话,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林-晚晚倒是很会活跃气氛,一直在找话题跟我聊天。“念念姐,你和阿沉是怎么认识的呀?
”“你们结婚多久了?怎么都没听阿沉提起过。”我还没开口,陆沉就冷冷地打断了她。
“食不言,寝不语。”林晚晚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了。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我收拾碗筷,林晚晚很懂事地要来帮忙。“念念姐,我来帮你吧。
”我淡淡地拒绝了:“不用,你是客人。”我把碗洗完,从厨房出来的时候,
林晚晚已经走了。陆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客厅里烟雾缭绕。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我。
“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什么感觉怎么样?”我装傻。
“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后悔了?”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疲惫。“陆沉,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
那我们就离婚,我成全你们。”“成全?”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江念,
你有什么资格成全我?”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我就是要让你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对别的女人好的。”“我就是要让你尝尝,我当年是什么滋味。”“我要让你,
一辈子都活在悔恨里。”他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毫不怀疑,
如果我现在说一个“不”字,他会当场把我撕碎。【第四章】我累了。真的累了。
和陆沉的这场拉锯战,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白天上班精神恍惚,好几次都差点出了差错。镜子里的我,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憔悴得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我向公司请了一周的假,回了趟家。我妈看到我这个样子,
吓了一跳。“念念,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是不是陈路欺负你了?”我摇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有,妈,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我妈不信,
拉着我问东问西。我实在扛不住,终于崩溃了。我抱着我妈,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从我家破产,到我和陆沉的过往,再到他现在的报复。我妈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念念,别怕,妈给你做主!我们跟他离婚!这种男人,
我们不要了!”我趴在我妈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
从来不敢在人前露出一丝软弱。可是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我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
在家休养了一个星期,我的气色好了很多。我妈天天给我炖各种补品,
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她绝口不提陆沉,也不提离婚的事,只是默默地陪着我。我知道,
她在等我做决定。回到我和陆沉的“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家里黑漆漆的,一片死寂。
他不在。也好。我打开灯,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我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带走。也把他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清除。我写了一份离婚协议,
签好字,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我把钥匙也放在了协议旁边。做完这一切,
我拉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只住了两个多月的“家”。这里,有过短暂的温馨,
也有过无尽的折磨。现在,都结束了。再见了,陆沉。不,是再也不见。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机场。”坐在车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八年前,我为了保全他,
选择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他。我以为,只要我消失,他就能忘了我,开始新的生活。
我没想到,我的离开,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伤害,让他恨了我这么多年。陆沉,对不起。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走了。希望没有我,你能过得好。手机突然响了。是陆沉。我挂断。
他又打过来。我再挂断。他锲而不舍地打,我锲而不舍地挂。最后,我直接关了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
我被惯性甩得往前一冲,差点撞到前面的座椅。“师傅,怎么了?”司机师傅也吓了一跳,
指着车前。“姑,姑娘,有,有辆车拦着我们。”我往前看去。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正横在我们的车前,死死地挡住了去路。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是陆沉。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脸色在夜色中显得异常阴沉。他径直走到我们车前,
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下车。”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没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陆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问你,你想去哪?”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江念,你又想故技重施,再一次从我身边逃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