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星盘里的红尘客

定星盘里的红尘客

挽风扶雨 著

热门小说《定星盘里的红尘客》由大神作者挽风扶雨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周锦墨魏庸云栖月,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长安城里谁不知道?”云栖月笑着站起身,身姿窈窕,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递了一杯给他,“周公子为了不娶我,可真是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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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五星连珠,魂坠大唐贞元三年,长安,周府。雕花木床的纱帐被猛地掀开,

    夜华捂着剧痛的额头坐起身,入目不是他熟悉的大学实验室,而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味。“我在哪?”他下意识地开口,

    喉咙里却发出了一道全然陌生的少年音,清润里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

    混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撞得他眼前发黑。他叫夜华,十九岁,

    是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自幼痴迷历史,靠着一股狠劲考上了顶尖大学的文物保护专业,

    整日泡在古籍馆和实验室里,靠着复刻古籍里的古法技艺拿遍了奖项。三天前,

    他靠着一本偶然得来的唐末手抄残本,耗费半年时间,一比一复刻出了传说中的定星盘。

    恰逢天文预报的五星连珠之夜,他在实验室里启动定星盘,

    青铜盘上的二十八星宿刻度骤然亮起,漫天星光像是被吸进了盘里,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袭来,

    他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他就成了这个世界的周锦墨。大周王朝,贞元三年,

    长安皇商周家的嫡长子,和他同岁,十九岁。而这周家,早已是外强中干,连年亏空,

    库房里能跑老鼠,全靠着祖上的名头撑着,如今已是濒临破产的境地。唯一能救周家的,

    是三天后和云府的联姻。云府是当朝阁老云敬之的府邸,云阁老两朝元老,清名满天下,

    而他的嫡女云栖月,更是长安城里无人不知的才女,七岁能诗,十岁通经,

    容貌更是倾绝京城,不知多少王孙公子踏破了云府的门槛。两家早年有过婚约,

    如今周家败落,云阁老重诺,依旧答应履约。周家上下都把这门亲事当成了救命稻草,

    只要和云府联姻,靠着云阁老的名望,周家就能从钱庄周转出银子,盘活濒临倒闭的生意。

    可这些,夜华半点都不在乎。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回家。他是误入这方天地的过客,

    这门强塞给他的亲事,这个烂摊子一样的周家,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他要做的,

    就是毁掉这门亲事,然后找到回去的办法。“公子,您醒了?

    ”门外传来丫鬟小心翼翼的声音,“老爷和夫人在正厅等着您呢,

    说要跟您说说三天后大婚的事宜。”夜华掀开被子下床,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看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利落,是张极为俊朗的脸,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少年人少有的阴郁。这是周锦墨的脸,从今往后,也是他的脸。

    他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想让他成亲?门都没有。这门亲事,他必须搅黄。

    第二章装病翻车,社死当场周锦墨的第一个计划,简单直接:装病。

    而且得是那种能让云家主动退婚的、见不得人的传染病。他翻遍了原主的记忆,

    知道原主前几日淋了雨,偶感风寒,正好有借口。于是他当即躺回床上,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对着铜镜使劲揉红了眼睛,又往脸上扑了点香灰,

    弄出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刚收拾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周老爷周宗明带着夫人,

    还有府里的郎中,一起走了进来。“墨儿,听说你醒了又躺回去了?可是身子还不舒服?

    ”周夫人快步走到床边,满脸担忧。周锦墨立刻入戏,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边咳一边虚弱地摆手:“爹,娘,

    孩儿……孩儿怕是不行了……”周宗明脸色一变,立刻对着郎中道:“王大夫,快,

    快给犬子看看!”王大夫连忙上前,放下药箱,伸手搭在了周锦墨的手腕上。

    周锦墨心里暗自得意,他早就想好了,等下王大夫一把脉,他就说自己得了肺痨,

    具有传染性,看云家还敢不敢把宝贝女儿嫁过来。可谁料,王大夫搭了半晌脉,

    眉头越皱越紧,又换了只手搭了半天,最后收回手,对着周宗明夫妇拱手,

    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周老爷,周夫人,公子这脉……”周锦墨立刻抢话,

    虚弱地喘着气:“大夫,我是不是得了肺痨?是不是治不好了?会不会传染?”这话一出,

    周夫人脸色瞬间煞白,差点晕过去。可王大夫却愣了一下,

    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公子说笑了。您这脉象,沉稳有力,节律规整,

    除了有点心火旺盛,身体壮得像头牛,半点毛病都没有,别说肺痨了,连风寒都快好了。

    ”周锦墨:“?”他当场僵在了床上,脸上的虚弱表情都没来得及收。周宗明瞬间反应过来,

    脸黑得像锅底,上前一步掀开被子,看着好好的儿子,气得胡子都抖了:“好你个小兔崽子!

    你竟敢装病?!”“老爷,别生气……”周夫人连忙拉住他,可脸上也带着无奈。

    “我不生气?”周宗明指着周锦墨的鼻子,“三天后就是大婚的日子,

    这门亲事是我们周家唯一的活路,你竟然敢装病搅局?我看你是疯了!”周锦墨缩了缩脖子,

    心里暗骂。他一个搞文物实验的,哪里懂中医把脉?本以为装病是最稳妥的办法,

    结果当场翻车,社死得彻彻底底。最后,他被周宗明指着鼻子骂了半个时辰,

    罚禁足在院子里,直到大婚之日,不许踏出院门半步,门口还派了两个护卫守着。

    第一个计划,宣告彻底失败。周锦墨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纱帐,咬了咬牙。没关系,

    装病不行,他还有别的办法。想让他乖乖成亲,不可能。第三章赌坊梭哈,赢麻了禁足?

    这根本难不倒周锦墨。他好歹是在福利院摸爬滚打长大的,翻墙爬树是基本功。当天夜里,

    他就趁着守卫换班的间隙,踩着院墙上的老槐树,翻出了周府。他的第二个计划:败坏名声。

    只要他成了长安城里人人喊打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沾,云阁老那样看重清名的人,

    绝对会主动退婚。而败坏名声最快的地方,莫过于长安城里最大的赌坊——万金楼。

    周锦墨揣着原主身上仅剩的几两碎银子,直奔万金楼。一进门,

    震耳欲聋的吆喝声、骰子碰撞的脆响扑面而来,乌烟瘴气,却热闹非凡。

    他径直走到最大的赌桌前,看着摇骰子的庄家,心里有了主意。他要把身上的钱全输光,

    还要欠下一**赌债,最好闹得满城风雨,让全长安都知道,

    周家嫡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鬼。“买大买小,买定离手了!”庄家摇着骰盅,高声吆喝。

    周锦墨想都没想,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拍在了“小”上,心里默念:一定要开大,

    一定要输光!庄家落下骰盅,掀开:“一二三,六点小!闲家赢!”周锦墨:“?

    ”看着堆到自己面前的银子,他嘴角抽了抽。没事,一次意外,再来。第二把,

    他把所有银子都拍在了“大”上,心里默念:开小开小!庄家掀开骰盅“四五六,十五点大!

    闲家赢!”周锦墨看着面前翻了倍的银子,人傻了。他不信邪,第三把,全押小,

    开小;第四把,全押大,开大;第五把,他干脆押了豹子,结果骰盅一开,三个六,

    豹子通杀!周围的赌徒都疯了,围着他高声叫好,一个个跟着他下注,赢了个盆满钵满。

    周锦墨人麻了。他忘了,自己曾为了踏进实验室的门槛,没少研究摇骰子的手法,

    就是为了酒局上让领导开心。骰子的点数落点,本质上是概率问题,

    庄家摇骰子的手法、力度、骰盅的碰撞声,都能推算出里面的点数。他本来想故意输,

    结果下意识地就推算出了点数,一把没输过。不到半个时辰,他面前的银子已经堆成了小山,

    赌坊的掌柜脸都绿了,亲自过来陪着笑,手里捧着三大箱银票,恭恭敬敬地递到他面前。

    “周公子,您真是赌术通神!小的们服了!这点薄礼,您收下,您看……今天就到这?

    ”再让他玩下去,万金楼今天就得破产。周锦墨看着三大箱银票,脑子嗡嗡的。

    他本来是想来输钱败坏名声的,结果赢了整整三万两银子,成了整个万金楼的赌神。

    不出意外,第二天一早,“周家嫡子周锦墨赌术通神,一夜赢了万金楼三万两”的消息,

    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周府里,周宗明看着儿子带回来的三大箱银票,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墨儿,以前是爹小看你了。临危不乱,有敛财之能,好!

    好啊!”更让周锦墨崩溃的是,云府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云阁老听说了这事,非但没生气,

    反而笑着对身边的人说:“周家小子临事有静气,于方寸间有大算计,孺子可教也。

    ”周锦墨瘫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头顶的天,欲哭无泪。第二个计划,不仅失败了,

    还反向给脸上贴了金。第四章上门退婚,见义勇为两次搅局都翻车,周锦墨彻底急了。

    装病不行,装纨绔不行,那他就直接去云府,当面退婚!他就不信了,他亲自上门说不想娶,

    云家还能硬把女儿塞给他?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他换了身干净的长衫,

    揣着一颗破釜沉舟的心,直奔云府而去。云府坐落在长安的朱雀大街上,朱门高墙,

    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清肃庄重,和周家那快要塌了的门面天差地别。周锦墨走到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刚要上前敲门,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嚣张的哄笑声。“哟,

    这不是云府的马车吗?怎么,云**出来了?快让本公子看看,长安第一才女长什么样!

    ”只见几个穿着锦袍的纨绔子弟,骑着高头大马,堵在了云府侧门的马车前,

    为首的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出了名的浪荡子,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马车的车帘紧紧拉着,里面传来丫鬟带着哭腔的呵斥:“你们放肆!这是云阁老府的马车,

    你们也敢拦?!”“云阁老又如何?”那浪荡公子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掀车帘,

    “本公子就是想看看,这云栖月是不是真的像传说里那么美,

    反正过几天就要嫁给周家那个破落户了,不如跟了本公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周锦墨本来只想退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看着这场景,他骨子里的那股劲瞬间上来了。

    他是孤儿,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事。更何况,马车里的人,是那个素未谋面的联姻对象,

    就算他不想娶,也不能看着她被人这么欺负。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快步上前,

    一把抓住了那浪荡公子伸出去的手腕,微微用力。“啊!”那公子发出一声惨叫,

    疼得脸都白了,“**是谁?敢管本公子的事?”“周家,周锦墨。”周锦墨冷冷地开口,

    手上又加了几分力,“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动她一下试试?”这话一出,

    那几个纨绔都愣了。他们当然知道周锦墨,也知道云府和周家的婚约,只是没想到,

    这个传闻里快要破产的周家嫡子,竟然敢管他们的事。“周锦墨?

    你个破落户也敢在这逞英雄?”那浪荡公子咬牙切齿,“给我打!把他的腿打断!

    ”几个跟班立刻冲了上来,可周锦墨从小就学了防身术,对付这几个养尊处优的纨绔,

    简直是手到擒来。不过三两下,就把几个人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那吏部侍郎家的公子看着架势,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骑上马,

    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带着人跑了。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周锦墨拍了拍手上的灰,

    刚转身,就看到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隔着淡淡的纱帘,

    静静地看着他。只一眼,周锦墨的心跳就漏了一拍。可还没等他看清,车帘就落了下去。

    紧接着,云府的管家快步走了出来,对着他深深一揖,满脸感激:“多谢周公子出手解围!

    大恩不言谢!”周锦墨张了张嘴,本来准备好的一肚子退婚的话,

    此刻愣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他总不能刚帮人家解了围,转头就说“我要退婚,

    不娶你家**了”吧?那也太不是人了。最后,他只能含糊地摆了摆手,

    说了句“举手之劳”,就落荒而逃了。回到周府,周锦墨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搞砸了。果然,

    下午就传来了消息,云府上下都知道了他见义勇为的事,连云栖月都亲口说了一句“周公子,

    有风骨”。第三个退婚计划,再次以乌龙告终。周锦墨坐在院子里,

    看着手里那本带他穿越而来的唐末残本,彻底没辙了。还有一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

    他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全翻车了,难道真的要乖乖成亲?不,他不甘心。就算拜了堂,

    入了洞房,他也要跟新娘说清楚,他不想成亲,要和离。他一定要回家。第五章红妆十里,

    心有退意大婚之日,终究还是来了。天还没亮,周府就已经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整个院子,

    唢呐声、锣鼓声从清晨就没停过。可周锦墨却像是个提线木偶,任由丫鬟婆子围着他,

    给他穿上大红的喜服,戴上簪花,脸上涂脂抹粉。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实验室里亮着光的定星盘,一会儿是这几天闹出来的各种乌龙,

    一会儿又是马车里那双清澈的眼睛。“公子,您今天可真俊!

    ”丫鬟笑着给他整理喜服的领口,“云**可是长安城里有名的美人,您见了,保准喜欢!

    ”周锦墨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喜不喜欢不重要,他只想回家。“吉时到!迎亲队伍备好,

    请公子上马!”门外传来司仪的高声唱喏。周宗明快步走了进来,看着穿着喜服的儿子,

    眼眶微红,拍了拍他的肩膀:“墨儿,今日之后,你就是成家的人了。好好待栖月,

    好好撑起周家,爹和你娘,就放心了。”看着父亲眼里的期盼和担忧,

    周锦墨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他知道,这门亲事对周家意味着什么。

    可他终究不是真正的周锦墨,他给不了这个家想要的未来,

    也给不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姑娘想要的夫君。他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

    从周府出发,一路吹吹打打,直奔朱雀大街的云府而去。红绸铺了半条街,

    引得长安百姓围在路边看热闹,议论声不绝于耳。“这就是周家公子?看着一表人才啊,

    不像传闻里的破落户啊!”“听说前几天他还在万金楼赢了三万两,赌术通神呢!

    ”“还听说他为了云**,把吏部侍郎家的公子都打了,护妻得很呢!

    ”周锦墨坐在迎亲的马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只觉得哭笑不得。

    这些全都是他为了退婚搞出来的乌龙,结果反倒成了别人眼里的优点,真是造化弄人。

    到了云府,又是一番繁琐的礼节。他没能见到云栖月,只看到她被喜娘背着,盖上了红盖头,

    送上了花轿。队伍再次启程,返回周府,拜堂,迎客,敬酒。周锦墨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走完了所有的流程。直到夜幕降临,宾客散尽,他被人推着,走进了布置得一片大红的洞房。

    房门被关上,外面的喧闹瞬间被隔绝。房间里点着龙凤喜烛,跳动的火光映着满室的红,

    桌子上摆着合卺酒,还有花生桂圆红枣,寓意着早生贵子。而床沿边,

    端坐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身姿,

    和交叠在膝上的、戴着玉镯的手,指尖纤细,安静地放着,没有半分慌乱。这就是他的新娘,

    云栖月。周锦墨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等下掀了盖头,

    他就跟她坦白一切,说他不想成亲,说他会想办法和离,不会耽误她的名声,

    给她足够的补偿。他一步步走到床前,拿起旁边的喜秤,闭了闭眼,猛地掀开了那方红盖头。

    盖头落下的瞬间,周锦墨的呼吸,骤然停了。第六章盖头落处,

    星河入眼他见过无数文物古籍里的仕女图,见过博物馆里珍藏的千年古画,

    可从来没有哪一幅画,能比得上眼前这张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

    肌肤胜雪。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盛着漫天星河,清澈明亮,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羞怯,只有从容与通透。龙凤喜烛的火光在她眼里跳动,

    像是揉碎了漫天星光,撞进了周锦墨的眼底,

    也撞进了他那颗原本只想着回家的、坚如磐石的心。他手里的喜秤“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打好的所有腹稿,所有要退婚、要和离的话,

    瞬间忘得一干二净。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一眼万年。房间里一片安静,

    只有喜烛燃烧的噼啪声。还是云栖月先开了口,清润的嗓音,像是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

    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听闻周公子近日为了退婚,费尽心思,

    装病、闯赌坊、甚至要上门退婚,怎么如今掀了盖头,反倒不说话了?”周锦墨猛地回过神,

    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没想到,自己那些搅局的操作,她竟然全都知道!他尴尬地挠了挠头,

    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活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学生:“你……你都知道了?

    ”“长安城里谁不知道?”云栖月笑着站起身,身姿窈窕,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

    递了一杯给他,“周公子为了不娶我,可真是煞费苦心。”周锦墨接过酒杯,手都有点抖,

    心里愧疚得不行。他那些操作,闹得满城风雨,她一个待嫁的姑娘,怎么可能没听说?

    心里该有多难受?“对不起。”他低着头,声音干涩,“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他只是想回家。可这话,他不能说,说了只会被当成疯子。“我知道。

    ”云栖月却打断了他的话,抬眸看着他,眼里没有半分怨怼,只有通透,

    “你不想被这门亲事束缚,不想娶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换做是我,我也会想办法挣脱。

    ”周锦墨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他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

    在这个女子视名节如命的时代,她竟然能理解他退婚的举动?“你不生气?”他忍不住问。

    “起初是有点。”云栖月坦然道,“觉得我云栖月的婚事,竟被人这般嫌弃,难免有些不快。

    可后来听说了你做的事,倒觉得你这人,有点意思。”她顿了顿,

    眼底的笑意更浓:“装病被当场拆穿,闯赌坊想输钱反倒赢了三万两,

    上门退婚反倒替我解了围,周公子,你这退婚的法子,倒是独一份。”周锦墨的脸更红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不过,也正是这些事,让我知道,

    你不是传闻里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也不是趋炎附势的小人。”云栖月收起笑意,

    认真地看着他,“你有底线,有分寸,有脑子,这就够了。”她举起手里的酒杯:“周锦墨,

    今日你我既已成亲,过往的事,便一笔勾销。我不管你之前是怎么想的,往后,

    你我便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杯合卺酒,你喝,我便认你这个夫君。

    ”周锦墨看着她眼里的认真,看着她盛满星光的眼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滚烫的暖意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他之前一心想回家,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可这一刻,他看着眼前的姑娘,突然觉得,或许留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他举起酒杯,

    和她的手臂交缠,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

    却烫不热他此刻狂跳的心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彻底拐了个弯。

    那个只想回家的周锦墨,渐渐被这个世界的周锦墨,取代了。第七章夫妻同心,

    其利断金成亲后的日子,比周锦墨想象的,要顺遂得多。他本以为,

    和一个古代的闺阁女子相处,会有无数的隔阂与矛盾,可他没想到,

    云栖月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她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迂腐,不缠足,

    不搞那些三从四德的繁文缛节,饱读诗书,却不读死书,对商道、账目、时局,

    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成亲第二日,周锦墨就把周家的烂摊子,原原本本地跟云栖月说了。

    周家明面上是皇商,名下有十几间铺子,绸缎庄、茶叶铺、瓷器铺、粮铺,可实际上,

    连年亏空,掌柜的中饱私囊,账目一塌糊涂,库房里的存货大多都是残次品,

    外面还欠着钱庄十几万两的银子,全靠着祖上的名头撑着,随时都可能破产。周锦墨本以为,

    云栖月知道了这些,会生气,会后悔嫁过来。可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手里拿着笔,

    一边听,一边在纸上记着,等他说完,她已经把周家的亏空、外债、铺子分布,

    全都理得清清楚楚。“一共是十七间铺子,其中绸缎庄、茶叶铺、瓷器铺各三家,粮铺两家,

    杂货铺四家,还有一间当铺。”云栖月放下笔,指着纸上的账目,“这十七间铺子里,

    只有城南的两间杂货铺和一间粮铺是盈利的,其余的全在亏空,每年亏空的银子,

    不少于五万两。”“外面欠着恒通钱庄八万两银子,月息两分,利滚利,再过半年,

    就要滚到十万两了。还有各个供货商的欠款,加起来有四万两,合计外债十二万两。

    ”“而府里的现银,加上你之前赢回来的三万两,一共只有四万五千两,

    连外债的一半都还不上。”她条理清晰,短短几句话,就把周家的家底扒得明明白白,

    连周锦墨这个看了好几天账目的人,都没她算得清楚。周锦墨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本来还想着,要慢慢跟她解释,教她怎么看账目,

    结果人家直接给他来了个降维打击。“你……你怎么算得这么清楚?”他忍不住问。

    云栖月抬眸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爹虽是文官,可我祖父当年是管户部的,

    我从小就跟着祖父看账目,这点东西,难不倒我。”她顿了顿,收起笑意,

    认真道:“周家的问题,看似是缺钱,实则是根子烂了。掌柜的中饱私囊,铺子经营守旧,

    成本居高不下,客源流失严重,就算这次靠着云府的名头周转了银子,过不了多久,

    还是会亏空殆尽。”这话,正好说到了周锦墨的心坎里。他也是这么想的。周家的问题,

    不是靠联姻就能解决的,必须从根上整改。“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周锦墨看着她,

    眼里满是期待。“先清账,再换人,最后改经营模式。”云栖月言简意赅,

    “先把所有铺子的账目全部盘一遍,把贪墨的掌柜的全部换掉,用忠心可靠的人。然后,

    关停不盈利的铺子,集中精力做能赚钱的生意。”她看着周锦墨,

    眼里带着一丝好奇:“我听说,你之前在万金楼,靠着推算点数,一把没输过。

    想来你对算计之道,很是精通。对于经营,你可有什么想法?”周锦墨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是来自现代的人,

    脑子里装着领先这个时代上千年的商业模式和经营理念,降维打击古代的生意,

    简直是手到擒来。“我有想法!”他凑到桌边,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们可以搞明码标价,所有铺子的商品,一口价,不议价,童叟无欺。然后搞会员制,

    消费满多少银子,就给会员身份,买东西打折,积分能换东西。还有促销活动,

    逢年过节搞买二送一,满减活动,薄利多销,

    吸引客源……”他滔滔不绝地讲着现代的商业模式,原本以为云栖月会听不懂,

    需要他慢慢解释。可谁料,云栖月听得极其认真,眼睛越来越亮,时不时还会开口问几句,

    一点就透,甚至还能给他补充细节。“明码标价好,省去了讨价还价的麻烦,

    也避免了掌柜的欺瞒顾客,童叟无欺,能攒下好名声。”“会员制能锁住老客,

    让他们一直来我们的铺子消费,积少成多,客源就稳了。”“买二送一,看似让了利,

    实则能清掉库存,还能带动销量,薄利多销,反而赚得更多。”周锦墨越说越激动,

    越说越觉得,自己捡到宝了。这哪里是个深闺里的才女,这简直是个天生的商业奇才!

    他之前一心想回家,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可现在,看着身边和他一拍即合的姑娘,

    他突然觉得,回家的事,好像可以先放一放。他想和她一起,把这个濒临破产的周家,

    盘活起来。想和她一起,在这个世界,闯出一片天地。“栖月,”他看着她,眼里满是认真,

    “我们一起干,我保证,不出一年,我们就能还清所有外债,不出三年,我们的周氏商号,

    能开遍整个大周!”云栖月看着他眼里的光,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自信张扬的光芒,

    像是能点亮整个黑夜。她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信你。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第八章大刀阔斧,整改铺子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

    周锦墨和云栖月就开始行动了。第一步,清账换人。云栖月带着几个忠心的老账房,

    连着三天三夜,把周家所有铺子的账目全部盘了一遍,把每个掌柜的贪了多少钱,

    亏了多少银子,摸得一清二楚,证据确凿。而周锦墨,则带着周家仅剩的几个忠心护卫,

    直接上门,把那些贪墨的掌柜的全部抓了起来,贪得多的,直接送官查办,贪得少的,

    追回赃款,直接开除,一个不留。整个周家上下,瞬间震动。

    那些原本觉得周家少爷是个软柿子、好拿捏的人,全都吓破了胆。谁也没想到,

    这个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周家嫡子,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这么果断。清理了蛀虫,

    周锦墨和云栖月又从底层的伙计里,提拔了一批忠心可靠、有能力的人,当了新的掌柜,

    和他们签了契约,定下了规矩——铺子盈利,掌柜的能拿分红,亏空了,就按规矩罚,

    贪墨一两银子,直接送官。新的规矩一出,所有的伙计掌柜的,瞬间有了干劲。

    以前干多干少一个样,掌柜的只能靠贪墨捞钱,现在干得好就能拿分红,

    谁还愿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贪墨?第二步,关停并转。周锦墨和云栖月商量后,

    直接关停了三家亏损最严重的绸缎庄、两家茶叶铺和一间瓷器铺,

    把这些铺子的铺面盘了出去,回笼了一笔银子,又把剩下的铺子整合,

    集中精力做杂货铺、粮铺,还有新开的胭脂水粉铺和香皂铺。没错,周锦墨要做的,

    就是用他的专业知识,搞技术降维打击。他是文物保护专业的,

    天天和古籍里的古法技艺打交道,复刻古法胭脂水粉、香皂、蒸馏酒,对他来说,

    简直是小菜一碟。他在周府的后院,搭了个简易的实验室,天天泡在里面,云栖月就陪着他,

    给他打下手,看他捣鼓那些瓶瓶罐罐。“你这是在做什么?

    ”云栖月看着他把猪油和碱水混在一起,搅拌加热,满脸好奇。“做香皂。”周锦墨笑着说,

    “比皂角好用得多,洗脸洗澡都能用,清洁力强,还能加香料,留香持久,对皮肤还好。

    ”他用的是最基础的冷制皂工艺,材料都是这个时代能找到的,猪油、碱水、精油,

    操作简单,效果却比这个时代的皂角、澡豆好上百倍。没过几天,第一块香皂就做出来了。

    乳白色的皂体,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细腻光滑。云栖月试着用它洗了手,

    只觉得手洗得干干净净,还滑滑嫩嫩的,一点都不紧绷,比澡豆好用太多了。“这个东西,

    肯定能卖爆!”云栖月眼睛亮得像星星。周锦墨笑了笑,又拿出了他复刻的古法胭脂水粉。

    他用古籍里的配方,结合现代的工艺,做出来的胭脂,颜色正,不拔干,不卡粉,

    还有淡淡的花香;水粉细腻服帖,不假白,不脱妆,比长安城里最好的胭脂铺卖的,

    好上不止一个档次。除此之外,他还用蒸馏法,做出了高纯度的白酒,口感绵柔,没有杂质,

    还有用硝石制冰做出来的冰淇淋、冷饮,甚至还有玻璃镜子。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

    全都是独一份的稀罕物。云栖月看着他捣鼓出来的这些东西,彻底服了。她原本以为,

    他只是懂点商道,有点小聪明,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多惊世骇俗的本事。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她看着周锦墨,眼里满是好奇,“这些东西,

    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周锦墨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

    他只能打了个哈哈,笑着说:“我从小就喜欢看古籍,捣鼓这些小玩意,都是从书里看来的,

    瞎琢磨出来的。”云栖月也没多问,只是笑着说:“不管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有了这些东西,

    我们周家,想不火都难。”果然,半个月后,周家的第一家新式杂货铺,

    在长安最繁华的西市开业了。开业当天,就引爆了整个长安城。第九章西市开业,

    引爆长安周氏杂货铺开业这天,西市被围得水泄不通。门口挂着巨大的红色横幅,

    写着“开业大酬宾,全场商品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买二送一,满减送礼”,这些新奇的词,

    引得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铺子里面,更是焕然一新。没有其他铺子那种昏暗的柜台,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货架,上面的商品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每一件商品前面,

    都有一个小木牌,写着商品的名字和价格,清清楚楚,一目了然。门口的伙计,

    穿着统一的长衫,笑脸相迎,不会跟着顾客喋喋不休地推销,只会在顾客有需要的时候,

    上前介绍,态度恭敬,却不卑微。长安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以前买东西,

    全靠讨价还价,掌柜的看人下菜碟,遇到不懂行的,能坑就坑,买个东西,费半天口舌,

    还不一定能买到好货。可这里,明码标价,价格写得清清楚楚,不用讨价还价,

    不用担心被坑,谁看了不觉得新鲜?“这明码标价,是真的一口价?不议价?

    ”一个大娘拿着一块香皂,满脸不敢相信地问伙计。“回大娘的话,我们铺子所有商品,

    都是一口价,童叟无欺,不管是谁来买,都是这个价。”伙计笑着说,

    “这是我们铺子新出的香皂,洗脸洗澡都能用,比皂角好用十倍,现在开业特惠,

    只要二十文钱一块,买两块还送一块桂花皂。”大娘半信半疑,拿起香皂闻了闻,

    淡淡的玫瑰花香,闻着就舒服,当场就掏钱买了两块,还得了一块赠送的桂花皂,

    笑得合不拢嘴。而铺子里面,最火爆的,还要数胭脂水粉区和香皂区。

    周锦墨做出来的胭脂水粉,效果好,价格还不贵,一上架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富家**派来的丫鬟,一买就是十几盒,还有那些青楼里的姑娘,更是疯抢。

    香皂更是成了爆款,不管是富家夫人还是普通百姓,都愿意买一块试试,毕竟二十文钱,

    就能用上比皂角好百倍的东西,太划算了。还有铺子角落里的玻璃镜子,更是引起了轰动。

    这个时代,人们用的都是铜镜,模糊不清,还容易生锈。可周锦墨做出来的玻璃镜子,

    清晰得能照清人脸上的每一根汗毛,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

    标价一两银子,依旧被抢疯了。那些富家**、夫人,为了一面大一点的穿衣镜,

    甚至愿意出上百两银子,提前预定。开业第一天,从早上开门,到晚上关门,铺子就没闲过,

    人流源源不断,货架上的商品,卖空了一批又一批。晚上打烊盘账的时候,账房拿着算盘,

    手都在抖。“公子,夫人,算出来了!”账房激动得声音都颤了,“今天开业一天,

    我们的营业额,一共是八千三百两银子!纯利润,有五千多两!”这话一出,

    整个铺子的人都惊呆了。五千多两!以前周家所有铺子,一年的盈利都不到五千两,

    现在一天就赚了这么多?!周锦墨倒是很淡定,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降维打击,要是不火,

    那才奇怪了。可云栖月却拿着账本,手都有点抖,眼眶都红了。她嫁过来的时候,

    周家已经是烂摊子了,外债十几万两,随时都可能破产。她虽然嘴上说着相信周锦墨,

    可心里其实一直提着一口气。现在,看着这一天的营业额,她知道,周家活过来了。

    她抬眸看向周锦墨,眼里满是星光,还有藏不住的爱意:“锦墨,我们做到了。

    ”周锦墨笑着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温柔地说:“这才只是开始。以后,

    我们会做得更好。”开业的火爆,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周氏杂货铺,

    成了长安城里最火的铺子,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

    都以用周家的香皂、胭脂水粉为荣。不到一个月,周锦墨和云栖月就赚了整整十万两银子,

    不仅还清了所有的外债,还剩下了一大笔钱,用来开分店。紧接着,第二家、第三家分店,

    接连在长安开业,家家火爆。周锦墨又趁热打铁,开了周氏酒坊,

    卖他用蒸馏法做出来的白酒,口感绵柔,度数高,

    一上市就成了达官贵人宴席上的抢手货;开了周氏冰铺,夏天卖冰淇淋、冷饮,冬天卖热饮,

    一年四季都火爆;甚至还开了成衣铺,搞出现代的版型设计,引领了长安的时尚潮流。

    短短半年时间,周氏商号,就从濒临破产的烂摊子,一跃成为了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商号,

    周锦墨的名字,也传遍了整个长安城。所有人都知道,周家那个原本要破产的嫡子,

    娶了云阁老的女儿之后,像是开了窍一样,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成了长安城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而周锦墨和云栖月的感情,也在这并肩作战的日子里,

    越来越深。从最初的相敬如宾,到如今的心意相通,情深意笃。他懂她的坚韧通透,

    她信他的天马行空,他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也是最亲密的爱人。

    周锦墨几乎已经忘了回家的事。他觉得,有云栖月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可他不知道,

    树大招风,他们的生意做得越大,就越容易惹上不该惹的人。一张针对他们的大网,

    已经在暗处,悄悄拉开了。第十章江南拓张,遍地开花长安的生意稳定之后,

    周锦墨把目光投向了江南。江南富庶,鱼米之乡,是大周最繁华的地方,

    也是商贸最发达的地方。想要把周氏商号开遍全国,江南,是必须拿下的阵地。

    他把这个想法跟云栖月说了,云栖月当即就表示赞同。“江南是好地方,

    苏杭的丝绸、茶叶、瓷器,都是最好的,我们在江南开铺子,不仅能拓展客源,

    还能直接从产地拿货,大大降低成本。”云栖月指着地图,“而且,江南水路发达,

    漕运便利,我们可以以苏杭为中心,把生意辐射到整个江南,再延伸到湖广、巴蜀。

    ”周锦墨笑着点头,他想的,也是这些。“那我们一起去江南?”他看着她,眼里满是期待。

    他想和她一起,去看看江南的烟雨,看看这个世界的大好河山。

    可云栖月却摇了摇头:“不行。长安是我们的根基,必须有人守着。你去江南拓张,

    我留在长安,稳住后方,打理生意,也能帮你盯着朝堂上的动静。”她顿了顿,

    笑着说:“夫妻二人,总要有一个人在家坐镇,一个人出去闯荡。你放心去,家里有我,

    出不了乱子。”周锦墨看着她,心里满是感动。他知道,她不是不想去江南,

    只是放心不下长安的生意,放心不下这个家。她总是这样,永远把最稳妥的事做好,

    给他最坚实的后盾。他伸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好,那我去江南,

    最多三个月,一定回来。家里的事,就辛苦你了。”“跟我还说什么辛苦。

    ”云栖月靠在他怀里,轻声说,“路上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凡事多留个心眼,不要冲动。

    ”“我知道。”三天后,周锦墨带着商队和护卫,离开了长安,直奔江南而去。这一路,

    他走走停停,每到一个城市,都会考察当地的市场,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

    定下开分店的计划。从洛阳到扬州,再到苏州、杭州,每到一个地方,周氏杂货铺一开业,

    就会像在长安一样,引爆当地的市场。明码标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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