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一本年代文,成了逼死了男主的极品女配。脑子里有个声音尖叫:【烧了他的通知书!
否则就去死!】我看了眼角落里那个浑身是伤,眼神却像狼崽子的男人,李阳。
他是村里成分最不好的“狗崽子”,沉默寡言,人人可欺。只有我知道,
他是未来富可敌国的商业巨鳄。这张通知书,是他离开这个深渊的唯一机会。
我冲进他家徒四壁的土坯房,从枕头下翻出那封信。在全村人的围观中,我将信纸点燃,
扔进火堆。村长对我大加赞赏,知青们也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李阳。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发疯。
他却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趁着别人不注意,飞快地塞给我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
上面是他的笔迹:“烧得好,假的!城里见,钱和票,五五分。
”正文:1我脑子里的机械音在那疯狂乱叫。【警告!警告!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恶毒女配人设!】【请立刻表现出你的嚣张、你的尖酸、你的刻薄!
】我死死捏着手里的纸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冷汗湿透了后背。李阳。是重生的?还是说,
他和我一样?我不敢赌。只能表面上装得滴水不漏,抬起脚用鞋底,
用力踩着那堆尚有余温的灰烬。动作带着十足的羞辱。我拔高声调,
模仿着原主记忆里最尖酸刻薄的模样。“一个狗崽子,也配上大学?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我旁边的女知青张岚,
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凑上来附和。她看我的眼神,三分嫉妒,七分谄媚。“林瑶,
你做得太对了!”“这种人就该一辈子烂在泥里,给我们当牛做马!”她故意拔高音量,
就是想抢走我的“风头”,在村长面前表现。村长王富贵清了清嗓子,腆着肥硕的肚子,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了,都散了散了。”“林知青思想觉悟高,有阶级立场,
值得所有人学习!”“大队决定,给你记一个大功!”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此起彼伏。
李阳从始至终没说一个字。只在转身回那间破土坯房前,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太复杂。
不像是看一个仇人,倒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看得我心里发毛。2我回到女知青点,
脑子里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请继续维持恶毒女配人设,
你才能活下去!】我扑到床铺上,手伸进枕头底下。触手可及的是,一沓崭新的大团结,
和一叠厚厚的猪肉票。沉甸甸的,整整一千块!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的年代,
这是一笔能让任何人都疯狂的巨款。我紧紧攥着钱和票,把它们塞进最贴身的口袋,
心跳得极快。“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张岚阴阳怪气地走了进来,一双眼睛像钩子似的,
盯着我鼓囊囊的口袋。“哟,林瑶,藏什么宝贝呢?”“村长给的赏钱吧?啧啧,
为了个招工名额,把脸皮都豁出去了,值得吗?”我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呵呵,
关你屁事!”“你!”张岚气得脸都白了。“你神气什么!不就是帮村长解决了个麻烦吗?
”“谁不知道村长的傻儿子王二狗就等着招工名额呢,李阳要是去上大学,名额就飞了!
”“你烧了通知书,村长可不得好好谢谢你!”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生怕宿舍里的其他人听不见。我懒得理她,翻身躺下,用后背对着她。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五五分。李阳说的。这一千块,有他的一半。我必须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钱给他。
3夜里,我听着知青点鼾声四起,借口上茅房,悄悄溜了出去。月光惨白,
给整个村子都镀上了一层鬼气。李阳家那座破土坯房,在黑夜里像个张着大嘴的怪兽。
我心脏怦怦直跳,走到门口,轻轻敲了三下。没人应。门虚掩着,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推门进去。进去的一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冲进我的鼻腔。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地上,李阳躺在血泊里。额头上一个狰狞的大口子,还在汩汩往外冒着血。他旁边,
站着两个人。村长王富贵,和他那个流着哈喇子的傻儿子,王二狗!王二狗手里,
还拎着一根滴着血的木棍!王富贵看见我,脸上的横肉一抖,眼里瞬间露出凶光。
“你……你来干什么?”我吓得两腿发软,牙齿都在打颤。
“我……我路过……我什么都没看见!”“路过?”王富贵阴冷的笑了起来,
一步步向我逼近,像一头逼近猎物的肥猪。“大半夜路过狗崽子家?林知青,
你这谎撒得可不怎么样啊!”“既然看见了,那就别想走了!”他给王二狗使了个眼色。
“二狗,把她也绑了!”“正好,送他们俩一起上路,做对亡命鸳鸯!”王二狗咧开大嘴,
露出满口黄牙,傻笑着朝我扑了过来。那股恶臭的口水味熏得我差点当场吐出来。“啊——!
”我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可我没跑两步,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知觉。4冰冷的地面冻得我一哆嗦。我醒来时,
发现自己被粗麻绳结结实实的绑在村里祠堂的柱子上。旁边就是李阳,他也绑着,像个血人,
但已经醒了。他脸色惨白,额头的血已经结扎。看见我醒了,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嘴唇动了动。“你太冲动了!”声音嘶哑得厉害。我知道,他说的是我大半夜来找他。
我带着哭腔说道:“我没想到他们敢下死手……”“他们敢!”李阳平静的说,
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为了一个招工名额,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祠堂沉重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王富贵带着几个民兵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幸灾乐祸的张岚。她一看到我们俩被绑在一起,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村长!你看!我就说他们俩有一腿!”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大半夜私会!不知廉耻!败坏我们知青点的名声!”王富贵摸着下巴,
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伤风败俗!道德沦丧!”他大手一挥,
正气凛然的吼道:“把这对奸夫**,给我浸猪笼!”几个民兵立刻拿着绳子和竹笼,
狞笑着朝我们走过来。那一刻,我浑身颤抖,是真的怕了。我不想死!
我不想像书里那个女配一样,死得这么屈辱!脑子里那个冰冷的机器声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危险,触发紧急任务。】【任务:揭发村长王富贵**的罪行。
】【奖励:宿主脱离险境。】【惩罚:立刻死亡。】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揭发村长?
我拿什么揭发?我连他贪了什么都不知道!这狗系统,是要逼死我!!!就在我绝望之际,
身边的李阳忽然用肩膀撞了我一下。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别怕。”“祠堂神龛,第三块砖,下面,
是他的黑账本。”我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会知道?来不及细想,
冰冷的竹笼已经套在了我的身上。民兵们开始用力,要把我往祠堂外的河边拖。
我能闻到河水的腥气,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冲着王富贵声嘶力竭地大喊:“王富贵!你用大队的名义倒卖木材,
偷偷把钱都装进自己口袋,你就不怕公社查下来,把你拉去枪毙吗!”王富贵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豁出去了,冷笑一声,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股疯狂。“那你敢不敢让我们搜祠堂!”“就在神龛下面!
第三块砖!藏着你那本黑心的烂账本!”王富贵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气急败退地嘶吼起来。“堵住她的嘴!快!快把他们俩给老子沉到河里去!现在就沉!
”民兵们被我喊的话镇住了,动作都迟疑了。倒卖集体财产,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是能判死刑的重罪!张岚还在一旁上蹿下跳,拼命煽风点火。“别听她胡说!
她就是想拖延时间!快动手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祠堂门口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都给我住手!”一个穿着中山装,满脸威严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干部大步走了进来。
是公社的赵书记!王富贵的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在地上。赵书记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他怎么会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我下意识的看向李阳。他依然很平静,只是那苍白的嘴角,
微微的上扬了一个弧度。是他!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连赵书记什么时候到,
他都算得一清二楚。5赵书记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最后,
落在我跟李阳身上那狼狈的绳索和竹笼上。“王富贵!这是怎么回事?
”王富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连滚带爬凑了过去。“赵书记,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这两个知青,他、他们搞破鞋,我们……我们正准备教育教育他们。”“教育?
”“私设公堂,滥用私刑,这就是你王富贵的教育方式?”他不再理会脸色紧张的王富贵,
转头看向我。“小同志,你刚才说,他有账本?”我立刻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在神龛下面,从左往右数第三块砖!”赵书记一挥手。“去,给我把砖撬开!
”两个干部立刻上前,三两下就把那块松动的地砖撬了起来。下面,
果然有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本子。赵书记接过本子,一页一页地翻看,
脸色越来越黑,手都气得在发抖了。王富贵彻底瘫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味。“赵书记,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带走!
”,赵书记一声令下。王富贵、王二狗,还有那几个助纣为虐的民兵,
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张岚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角落里想溜。“那个女知青!
”赵书记指着她,“你也一起,去公社把事情说清楚!”张岚腿一软,当场就哭了出来。
祠堂里终于安静了。赵书记让人给我们松了绑。他看着我,语气缓和了一些。“林瑶同志,
你这次协助揭发有功。但是,你当众烧毁大学录取通知书,也造成了很坏的社会影响。
功过相抵,不赏不罚,你自己好好反省。”我低着头,声音很小。“书记,我认识到错误了。
”从公社出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和李阳走在回村的土路上,一路沉默。
快到村口时,他忽然开了口,声音干巴巴的。“钱和票呢?”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沓钱和票,也顾不上干不干净,数出一半递给他。他接过去,
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自己同样破烂的口袋。“合作愉快。”他只吐出四个字,
声音冷冰冰的。我还是没忍住,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砖下面有账本?”他脚步一顿,
侧过头看我,晨光在他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上辈子,他就是因为这个账本倒台的!
”我的心剧烈狂跳起来。他果然……“那你?……上辈子……”“我死在被沉塘的那天晚上。
”他的语气很平淡,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是王富贵动的手?”“不是。”他停下脚步,
转过身,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我。“是你!”“在我被沉下水之前,你用一块石头,
砸穿了我的脑袋!”6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上辈子的我……亲手杀了他?不可能!
我只是个为了活命做任务的穿书女配!我怎么会杀男主!“为……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因为张岚告诉你,只要我死了,村里那个回城的招工名额,
就是你的。”“为了一个回城的机会,你杀了我!”“在我苦苦哀求你,
让你拉我一把的时候!”我被他话里的信息量砸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原来,
原主是这样一个彻头彻尾、丧心病狂的恶毒女人。难怪那个声音会给我发布那种任务,
原来是在修正我“不够恶毒”的行为。“对不起……”我喃喃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我不是她。”“我知道。”李阳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从你烧掉那封假信开始,
我就知道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原来的你,没有这个脑子。”他口中的“原来的你”,
是那个亲手杀了他的原主。我心里一阵绞痛。“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合作?
”“因为你需要钱和票来摆脱那个声音,”他回答得直接又残忍,“我需要一个帮手,
来演一出戏。”我们之间,从头到尾,只是一场交易。“王富贵倒了,
村里很快会选新的村长。”李阳的思绪已经跳到了下一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怎么离开?”“高考。”他说出了两个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字。“下个月,
全国恢复高考的消息就会正式公布!”我再次被他的话震惊,他连这个都知道。“所以,
那封通知书……”“是我伪造的。”他平静的说,“为了引王富贵动手,
也是为了……试探你。”试探我,是不是那个曾经杀了他的女人。原来我在他面前,
所有心思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种感觉,糟透了。日子暂时恢复了平静。白天,
我们一起下地挣工分。晚上,我掐着时间,偷偷溜到他那间破土坯房。
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张破桌子和两把缺了腿的椅子,还有一盏熏得人流眼泪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给我划拉着高中数理化的公式。他讲得很清晰,
比我高中的老师讲的还要好。恢复高考的消息,真的如同李阳所说,下来了。
整个知青点瞬间沸腾了!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到处找书,没日没夜的复习。只有我和李阳,
依旧按部就班。因为他早就把所有可能的考点,都划给了我。考试那天,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考场。拿到试卷的那一刻,我差点笑出声。百分之八十的题,
全是他押中的原题!考完最后一门,我和他一起走出考场。阳光刺眼,他眯着眼,
对我说:“城里见。”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整个大队都轰动了。我们这个穷山沟,
竟然出了两个大学生!我和李阳!而且,录取的都是首都最好的大学!
张岚看着我手里那份烫金的通知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天天跟我一起干活,你怎么可能有时间复习!
”我懒得理她,拿着通知书,感觉像在做梦。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空气。
“林瑶!你这个害人精!**!”村长的老婆王寡妇,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她手里攥着一把锃亮的剪刀,像个疯子一样,直直地朝着我的眼睛刺过来!“我杀了你!
你害了我全家!我要你的狗命!”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从旁边闪电般伸出,
快速按住了王寡妇的手腕。是李阳。他不知何时挡在了我的身前。
“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传开。王寡妇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