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把我推下海后,我决定让她一无所有

女友把我推下海后,我决定让她一无所有

清文122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意 更新时间:2026-04-07 10:36

《女友把我推下海后,我决定让她一无所有》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清文122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林晚意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我没事。”“我已经让医疗团队待命了,随时可以接您转到私立医院。”“不用。”我打断了他,“就在这里。戏,才刚刚开始。”电……

最新章节(女友把我推下海后,我决定让她一无所有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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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舔了京圈第一美人林晚意三年。她过生日,我送她百万豪车。我过生日,她把我推下海,

    只为博新欢一笑。我在ICU昏迷三天三夜,她一条消息都没发。

    直到她拿着账单来病房找我报销约会费用,还理直气壮地问我下个月的生活费什么时候给。

    我看着她,缓缓摘下氧气面罩。“**,我们认识吗?”复仇游戏,现在开始。

    【第1章】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病房,钻进我的鼻腔,

    **着我沉睡已久的神经。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像是在为我的生命倒计时。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的白光聚拢,最终定格在天花板的一块霉斑上。

    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昏迷了三天,林晚意,你可真够狠的。

    】我尝试活动手指,刺骨的无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是林晚意。她看到我醒了,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她将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随手丢在床头柜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陆远,你总算醒了。”她的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居高临下的不耐。

    “医生说你再不醒,就得准备后事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烦?

    陈然的家里人还以为我克夫呢。”陈然,就是她那个干净帅气的男大学生新欢。为了逗他笑,

    她亲手将我从游艇上推入冰冷的海水。我看着她,海水灌入肺部的窒息感仿佛又回来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她没注意到我的异样,自顾自地从包里抽出一叠票据,

    摔在我的被子上。“这是我和陈然这几天约会的开销,一共三万六千八。你不是醒了吗,

    赶紧把钱转给我。”她理直气壮地命令道,仿佛我天生就该为她的风流韵事买单。“还有,

    下个月的生活费什么时候给我?我新看上一个包,要二十万。

    ”我的视线从那叠花花绿绿的票据上移开,落在她那张我曾经痴迷了三年的脸上。真美啊。

    瓜子脸,杏仁眼,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可此刻,这张美丽的脸在我眼中,

    却比那索命的恶鬼还要可憎。三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个。

    她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无限提款的ATM,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甚至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

    她想的依然只是她的包,她的新欢。一股混杂着憎恶与毁灭欲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但我的脸上,却一丝一毫都没有表现出来。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陌生得像是在看一个闯入病房的推销员。

    我的沉默让林晚意更加不悦。她蹙起好看的眉头,声音尖锐起来:“陆远你哑巴了?

    还是摔傻了?我跟你说话呢!赶紧转钱!”我缓缓抬起手,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着,

    摘下了脸上的氧气面罩。冰冷的空气涌入,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林晚意嫌恶地后退一步,

    生怕我的病菌沾到她昂贵的衣服。咳声渐歇,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

    “**……”林晚意愣住了。我迎着她错愕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们,

    认识吗?”整个病房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心电监护仪那单调的“滴滴”声。

    林晚意的表情凝固了,从错愕到震惊,再到荒谬。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远,你玩什么新花样?失忆?

    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吗?”她双手抱胸,俯视着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别装了,

    这招对我没用。赶紧把钱给我,我下午还要和陈然去看画展。”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只是用那双空洞而陌生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那眼神里没有爱慕,没有痴迷,没有愤怒,

    什么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个彻底的陌生人。林晚意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慌乱。“你……你真不认识我了?”她试探性地问。我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然后视线越过她,投向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护士!

    ”“这里有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影响我休息,能请她出去吗?

    ”【第2章】我的喊声引来了护士。护士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看到林晚意一身的名牌,起初还很客气。“这位**,请问您是病人的家属吗?病人刚醒,

    需要静养。”林晚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对护士说:“他是我男朋友!

    他现在脑子摔坏了,不认识我了!”【男朋友?林晚意,你也配?】我躺在床上,

    配合地露出一个迷茫又受惊的表情,身体甚至往床角缩了缩,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不认识你……你走开……”我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戒备和恐惧,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护士长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恐,又看了看林晚意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心中的天平立刻倾斜了。她皱起眉头,对林晚意说:“**,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

    病人现在情绪不稳定,请您先出去。等他情况好转了我们再通知您过来。

    ”“我……”林晚意气得说不出话。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陆远,

    怎么会变成这样。“陆远!你给我等着!”她踩着高跟鞋,愤愤地跺了跺脚,

    最终还是被护士“请”了出去。病房终于恢复了安静。护士长安慰了我几句,帮我盖好被子,

    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便轻轻带上门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

    我脸上那副怯懦迷茫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

    我缓缓从枕头下摸出一部手机。这不是我常用的那部,而是我早就备好的备用机。开机,

    屏幕亮起,映出我此刻冷漠的脸。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一个沉稳恭敬的男声传来:“少爷,您醒了。”“钟叔。”我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我没事。”“我已经让医疗团队待命了,随时可以接您转到私立医院。”“不用。

    ”我打断了他,“就在这里。戏,才刚刚开始。”电话那头的钟叔沉默了几秒,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需要我做什么?”“第一,

    切断林家所有能从我们盛源集团拿到的业务和资源,做得干净点,不要让他们查到源头。

    ”盛源集团,我家里的公司,全球五百强。而林晚意的父亲,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建筑公司,

    这些年能顺风顺水,全靠从盛源集团的外包项目里喝汤。这件事,林晚意和她的家人,

    一无所知。他们只以为自己公司实力强劲,人脉广阔。却不知道,他们最大的“人脉”,

    就是被他们踩在脚底,视为提款机的我。“是,少爷。”钟叔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第二,

    查一下一个叫陈然的男大学生,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家庭背景、社会关系、黑料,

    越详细越好。”“明白。”“第三,派人24小时‘保护’我。从现在起,

    我是一个无家可可归、身无分文、还失忆了的可怜虫。”钟叔在那头轻笑了一声:“少爷,

    您的演技,不去拿个影帝真是屈才了。”“跟林晚意演了三年对手戏,总得有点长进。

    ”我挂断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将手机重新塞回枕头下。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林晚意,你不是喜欢看戏吗?接下来,我会让你当主角,演一出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大戏。

    而我,会是最好的观众。你把我推下海,想让我死。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没过多久,

    林晚意的电话就打到了我常用的那部手机上。我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很快,

    微信消息弹了出来。“陆远,你别跟我装死!”“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

    根本不可能失忆!”“你是不是不想给钱了?我告诉你,没门!这三年你花在我身上的钱,

    都是你自愿的!你现在想反悔?晚了!”我看着那些歇斯底里的文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看,她担心的,从来都不是我的身体。而是她的钱。

    我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夜深人静,我却毫无睡意。闭上眼,

    就是游艇上那刺眼的一幕。林晚意挽着陈然的胳膊,笑靥如花。陈然指着海里,

    对她说:“听说旱鸭子掉进海里,扑腾的样子特别好笑。”然后,林晚意就走到了我身边,

    用她那双我曾无数次亲吻过,无比温柔的手,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狠狠一推。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吞没,我的生日蛋糕,也被她笑着一脚踹进了海里。游艇上,

    是她和陈然肆无忌惮的笑声。海里,是我逐渐沉沦的身体和彻底冰封的心。我不会游泳。

    这件事,林晚意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就是故意的。或许没想让我死,

    但绝对想让我尝尽濒死的恐惧与羞辱。很好。这份恐惧和羞辱,我会加倍奉还。

    【第3章】第二天一早,林晚意又来了。这一次,她收起了昨日的嚣张,

    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提着一个保温桶,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脸上画着淡妆,

    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阿远……”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声音哽咽,

    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

    ”她说着,伸手想来摸我的额头,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我的身体僵硬,

    眼神里充满了对陌生人的抗拒和警惕。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演技不错,比昨天有进步。

    可惜,在我这个专业演员面前,还是太嫩了。】林晚意深吸一口气,继续她的表演。“阿远,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晚意啊,林晚意。”她打开保温桶,一股鸡汤的香味弥漫开来。

    “我亲手给你熬的鸡汤,你以前最喜欢喝了。你尝尝,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她盛了一碗,

    用勺子舀起,小心翼翼地吹凉,递到我嘴边。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

    和我记忆中那个颐指气使的女王判若两人。如果我真的失忆了,

    恐怕真的会被她此刻的表演所打动。但我没有。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缠着我?”我的声音很冷,

    像是在面对一个不胜其烦的骗子。林晚意的耐心终于耗尽了。她脸上的温柔和委屈瞬间消失,

    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汤汁溅了出来。“陆远,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告诉你,就算你装失忆,你也别想赖账!

    你追我的时候签的那些礼物赠与协议都还在呢!你要是敢不认,我就去法院告你!”哦,

    礼物赠与协议。当初为了让她安心收下那些昂贵的礼物,我确实签了不少。每一份都写明了,

    是“无条件赠与”,不可撤销。她以为,这是她拿捏我的把柄。却不知道,

    这正是我为她准备的第一个绞索。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平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掀开被子,挣扎着想要下床。“你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我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冷汗。

    林晚意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在她眼里,

    我永远是那个卑微、弱小、可以随意拿捏的舔狗。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男人。为首的男人大约五十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钟叔。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律师。林晚意看到他们,愣了一下,

    警惕地问:“你们是谁?”钟叔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的病床前,微微躬身。“少爷,

    您受苦了。”这一声“少爷”,让林晚意的瞳孔瞬间地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钟叔,

    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我则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失忆者该有的反应——茫然,

    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们……是我的家人吗?”我怯生生地问。

    钟叔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点了点头:“是的,少爷。我们是奉老爷之命,来接您回家的。

    ”“家?”我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对这个词的渴望。“这位**是?

    ”钟叔这才将目光转向一旁已经石化的林晚意。不等我开口,

    林晚意已经抢着回答:“我是他女朋友!你们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

    ”她试图用“女朋友”的身份来宣示**。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钟叔身后的年轻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上前一步,递出一张名片。“林**,你好。

    我是盛源集团法务部的张律师。关于你和我当事人陆远先生的关系,

    我们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一下。”盛源集团?林晚意接过名片的手微微一抖,

    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她父亲的公司,最大的金主爸爸。

    她做梦都想让父亲搭上盛源集团的高层,好让家族生意更上一层楼。可她怎么也想不通,

    盛源集团的律师,为什么会和陆远这个穷小子扯上关系?“根据我们的调查,

    ”张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林**与我当事人陆远先生,并非男女朋友关系。三年来,

    一直是陆先生单方面对您进行追求,而您,从未在任何公开或私下场合承认过这段关系。

    ”“反之,您在享受陆先生为您提供的一切物质条件的同时,却与多名男性保持暧昧关系。

    尤其是在陆先生生日当天,您为了取悦新欢陈然先生,将我当事人推入海中,致其重伤昏迷,

    此行为已涉嫌故意伤害。”张律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晚意的心上。

    她的脸色,一寸寸地变得惨白。“你……你们胡说!我没有!”她尖叫着反驳,

    声音却因为心虚而发颤。“我们有没有胡说,游艇上的监控会证明一切。

    ”钟叔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监控!林晚意身体一晃,差点站不稳。她记得那个游艇,

    是陆远特意租来为他自己庆祝生日的,是最高级的那种,上面确实布满了摄像头。

    她当时被取悦新欢的**冲昏了头,完全忘了这一茬!

    “不……不是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那是个意外,

    我们只是在开玩笑……”“把人开玩笑开进ICU?”张律师冷笑一声,“林**,

    你的玩笑,代价有点大。”“另外,”张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关于陆先生赠与您的所有财物,包括但不限于三辆跑车,五处房产,

    以及价值超过五千万的珠宝首饰和奢侈品,我们现在正式向您提出诉讼,要求全额返还。

    ”“不可能!”林晚意失声尖叫,“那些都是他自愿送给我的!我们签了协议的!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是的,我们确实签了协议。”一直沉默的我,终于开口了。

    我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协议上写着,‘无条件赠与’。

    ”“但是……”我话锋一转,对着张律师问道,“张律师,

    如果赠与人是在被欺骗、被精神控制的情况下做出的赠与,那份协议,还奏效吗?

    ”张律师微微一笑:“当然不奏效。根据法律,以欺诈手段,

    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

    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而我们,有足够多的证据,

    证明林**三年来,一直在用虚假的感情承诺,欺骗我的当事人,对他进行PUA,

    从而达到榨取巨额财产的目的。”林晚意如遭雷击,彻彻底底地瘫软在了地上。

    【第4章】林晚意是被钟叔的人“请”出病房的。她走的时候,失魂落魄,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那身洁白的裙子沾上了地上的灰尘,狼狈不堪。病房里,

    只剩下我和钟叔,以及张律师。“少爷,接下来怎么做?”钟叔问道。“诉讼照常进行,

    但先不要急着开庭。”**在床头,喝了一口温水,喉咙舒服了不少。

    “我要让她在恐惧和绝望中,一天天等着审判的到来。”“还有,林家那边,

    可以开始收网了。”钟叔点点头:“明白。

    林氏建筑公司最大的三个项目都依赖我们的材料供应和技术支持。只要我们这边一断,

    不出半个月,他们的资金链就会断裂。”“很好。”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我要的不是他们资金链断裂,我要的是他们破产清算,负债累累。”仅仅是让林晚意还钱,

    太便宜她了。我要摧毁的,是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的美貌,她的家世,她的优越感。

    我要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一无所有。张律师收好文件,

    对我恭敬地说:“少爷,那我就先去准备起诉材料了。

    关于您‘失忆’和‘被PUA’的证据链,我会做得天衣无缝。”我点点头:“辛苦了。

    ”他们离开后,病房再次恢复了安静。我打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林晚意发来的信息。

    从一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质问,再到现在的哀求。“阿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家,我爸会杀了我的!”“那三千万我还不上了啊,

    房子车子我也卖不掉,你这是要逼死我!”“只要你撤诉,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信息,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把我推下海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直接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世界清净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安心在医院养伤。在盛源集团顶级医疗团队的照料下,

    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而林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正如钟叔所料,

    盛源集团单方面宣布中断合作,理由是林氏建筑偷工减料,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这个消息一出,无异于在业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林氏的股价应声暴跌,

    三天之内蒸发了近半市值。银行闻风而动,纷纷上门催债,要求提前还款。

    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全部停摆,工人工资发不出,材料商上门堵截。

    林晚意的父亲林国栋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处处碰壁。

    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现在都对他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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