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落魄的京圈太子爷,他恢复记忆后却要杀我灭口

我救了落魄的京圈太子爷,他恢复记忆后却要杀我灭口

人间小胡涂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司衡顾言 更新时间:2026-04-07 10:34

在人间小胡涂的小说《我救了落魄的京圈太子爷,他恢复记忆后却要杀我灭口》中,沈司衡顾言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沈司衡顾言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但眼神却冷得像冰。「在我面前玩这套,你还嫩了点。」他手腕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蝎子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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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灭口「轰——」屋外传来第一声巨响时,我正弯腰,

    给窗台那盆被海风吹歪了的绿萝浇水。那声音沉闷,像是重物坠海,又像是煤气爆炸。

    我住的这座海边小屋,方圆十里,只有我一户人家。我的心,猛地一沉。水壶从指间滑落,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清水混着泥土,溅了我一裤腿。我顾不上这些,疯了似的冲到窗边。

    只见那条我亲手铺就的、通往公路的唯一一条石子路上,我那辆开了五年的二手小破车,

    此刻正燃着熊熊大火,黑烟滚滚,直冲云霄。我的血,一瞬间凉到了底。那不是意外。

    是警告。也是一种宣告。宣告我,已经被困死在这座孤岛般的屋子里,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几乎是同时,三辆黑色的辉腾,无声地、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气势,停在了路的尽头。

    车门打开,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鱼贯而出,步伐统一,

    目标明确——我这栋小小的、在海风中摇摇欲坠的木屋。他们手里,

    都拿着金属制的、在阴天里泛着冷光的武器。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认识他们。或者说,我认识他们衣服上那个用金线绣成的、低调又张扬的「沈」字家徽。

    三年前,我从海滩上捡回一个奄没一息的男人。他浑身是伤,记忆全无,

    像一只被世界抛弃的流浪狗。我给他包扎,给他做饭,给他取名叫「阿衡」。

    我们一起在这座小屋里,度过了三年与世无争、贫穷却安稳的日子。一个月前,他消失了。

    在我出门买菜的两个小时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直到一周前,财经新闻上,

    那个西装革履、神情冷漠、被无数人簇拥着的男人,让我如坠冰窟。

    新闻标题写着——「沈氏集团继承人沈司衡失踪三年后归来,即将启动亚洲区最大并购案」。

    原来,我的阿衡,是京圈顶端那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太子爷。原来,他不是消失,

    是回家了。而今天,他派人回来了。不是来接我,是来杀我。

    来杀掉那个唯一见过他狼狈不堪、见过他卑微祈求、见过他痛哭流涕的,我。「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为首的那个保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像淬了毒的冰。「苏**,

    我们老板请您上路。」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在陈述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和彻骨的寒冷。我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沈司衡呢?让他自己来!」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声音却在巨大的恐惧下变了调。刀疤脸扯出一抹残忍的笑。「老板日理万机,

    没空见您这种……小人物。」「他只交代了一句——处理得干净点。」话音刚落,

    他猛地朝我冲来!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凭着本能做出了反应。我没有往后院跑,

    那里是大海,死路一条。我猛地转身,撞向了身侧那面看起来无比结实的承重墙!

    「哗啦——」那面墙,竟然像纸糊的一样被我撞开!这是三年来,我和阿衡,

    为了预防某天可能会到来的危险,偷偷挖出的逃生通道。墙后,是一个狭窄的漆黑地道,

    直通后山那片错综复杂的礁石林。阿衡曾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走,他说:「黎黎,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有危险,就从这里跑,别回头。」那时我只当是玩笑,笑着捶他,

    说他乌鸦嘴。现在想来,多么讽刺。他亲手为我设计的生路,

    却也是他亲手将我逼上了这条路。我连滚带爬地钻进地道,

    身后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道里充满了潮湿的霉味和海水的咸腥。我不敢停,

    拼命地往前爬。直到看见出口的光。我冲出地道的瞬间,一道劲风从耳边扫过。「噗」

    的一声,子弹射入我身侧的岩石,碎石飞溅,划破了我的脸颊。**辣的疼。我顾不上,

    疯了似的往礁石林深处跑。那里的地形,我闭着眼睛都走不错。而他们,是外来者。

    身后的枪声和叫骂声渐渐被海浪声吞没。我跑到一处极其隐蔽的石缝里,蜷缩起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我从怀里摸出那个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男士戒指。

    那是我用攒了三年的钱,托人从城里订做的,想在阿衡生日那天,向他求婚。现在,

    它成了我一生最大的笑话。我看着它,眼泪终于决堤。沈司衡。我的阿衡。

    你教我如何活下去,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杀了我吗?

    02.过往礁石的缝隙狭窄而阴冷,锋利的边缘硌得我骨头生疼。我蜷缩在黑暗里,

    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只能徒劳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皮肤发麻。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闪回着三年来的一幕一幕。三年前的那个傍晚,台风过境,

    我冒着暴雨去海边加固我的小屋。就在那片狼藉的沙滩上,我发现了他。他被冲到岸边,

    浑身湿透,额头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血肉模糊,浸透了沙砾。

    他穿着昂贵的、却已破烂不堪的手工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翠的表盘已经碎裂,

    指针永远停留在了七点零五分。我以为他死了。壮着胆子去探他的鼻息,

    却发现那微弱的气流。那一刻,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一个人的生活太过孤寂,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这个高大的男人,一点点拖回了我的小屋。他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

    我用家里所有的积蓄,请来了镇上最好的医生,给他用了最好的药。他昏迷的时候,

    嘴里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喊着一个字。「杀……」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愤怒和不甘,

    像是经历了极其惨烈的背叛。我以为,他是遭遇了什么仇家。等他醒来后,

    却发现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片茫然,看着我,像个迷路的孩子。

    「你是谁?」「我在哪?」「……我是谁?」医生说,他脑部受到重创,导致了失忆。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苍白的脸,和他身上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物,知道他绝非普通人。

    我本该报警的。但我鬼使神差地,撒了谎。我说:「你叫阿衡,是我的丈夫。你出海打渔,

    遇到了风暴,被冲了回来。」他信了。或许是求生的本能,让他急于抓住一根浮木。而我,

    就成了他唯一的浮木。我给他处理伤口,喂他喝粥。他起初很抗拒,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警惕和疏离。但当他饿到极致,还是接过了我递过去的碗,狼吞虎咽,

    吃得满脸都是。吃完,他看着我,哭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谢谢你……」从那天起,他留了下来。我叫他阿衡,他叫我黎黎。我教他劈柴,

    教他做饭,教他修补渔网。他学得很快,也很努力。他身上那种属于上位者的矜贵气质,

    在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里,渐渐被磨平,取而代de,是属于一个普通男人的温和与踏实。

    他会笨拙地给我编头发,会把打到的最大的一条鱼留给我,会在我生病的时候,

    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有一次,我被邻村的无赖调戏。他冲了过去,平日里温和的眼眸,

    在那一刻迸发出了骇人的戾气。他把那人打得头破血流,直到我哭着抱住他,他才停下来。

    他浑身颤抖地抱着我,一遍遍地说:「别怕,黎黎,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过一辈子。直到一个月前,他毫无征兆地消失了。我疯了似的找他,

    报了警,贴了寻人启事,把我们这片小小的海域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现在我明白了,

    不是找不到,是他的世界,根本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触及的。他是沈司衡。是那个活在云端,

    掌控着无数人命运的男人。而我,苏黎,只是他人生中一场短暂的、不光彩的意外。

    一场需要被彻底抹除的意外。一阵手机**突兀地响起,将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惊醒。

    我猛地一颤,才想起口袋里那部被我遗忘了的手机。是镇上杂货店的王婶打来的。我犹豫着,

    接通了电话。「喂,黎黎啊,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好多黑西装的人朝你家去了,还有火光,

    吓死我了!」王婶焦急的声音传来。「王婶,我没事。」我压低声音。「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你前两天不是托我在镇上的公告栏上看新闻吗?今天我看到了,那个大屏幕上,

    有个男的,跟你之前给我看的阿衡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啊!叫什么……沈,沈司衡!」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刀。「王婶,」我打断她,声音沙哑,「你看清楚,

    他身边……有没有别人?」「有啊!好多人呢!哦,对了,他旁边站着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

    穿着白裙子,主持人介绍说,那是秦家的千金,叫秦若雪,是沈先生的未婚妻……」未婚妻。

    秦若雪。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想起来了。阿衡昏迷的时候,除了那个「杀」字,

    他还断断续续地念过一个名字。「雪……」原来,不是雪花的雪。是秦若雪的雪。原来,

    他不是一无所有,他有他的世界,有他的未婚妻。而我,算什么?

    一个可笑的、自作多情的替代品?一个他失忆时,用来慰藉身心的工具?我挂了电话,

    再也忍不住,趴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了野兽般压抑的悲鸣。

    03.绝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水开始涨潮,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

    像是死神的催命鼓。我知道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那些人找不到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很可能会守在所有离开这里的路口。硬闯,无异于自投罗网。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着。

    三年来,我以为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安于现状的渔家女。

    可当死亡的威胁真真切切地笼罩下来时,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属于过去的本能,

    正一点点苏醒。我不是一直都是苏黎。在来到这个海边小镇之前,我有另一个名字,

    另一段人生。一段充满了谎言、背叛和逃亡的人生。我曾以为,遇到阿衡,

    是我逃亡生涯的终点,是我新生活的开始。没想到,只是从一个地狱,

    坠入了另一个更深的地狱。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我需要钱,需要一个新的身份,需要离开这里。我摸了摸口袋,

    里面只有几张零钱和那部快没电的老人机。我唯一的银行卡,连同我所有的积蓄,

    都在那栋被付之一炬的屋子里。沈司衡,你做得真绝。你不仅要我的命,

    还要断我所有的后路。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我发誓永不联系的人。我打开手机,翻出那个存在通讯录最底层的、没有姓名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沙哑又警惕的男人声音。「谁?」「是我。

    」我的声音干涩。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轻呼。

    「……阿渔?」阿渔。这是我曾经的名字。「我需要你的帮助,蝎子。」我开门见山,

    「我需要钱,一个新的身份,还有一条离开这里的路。」被我称为「蝎子」的男人,

    声音瞬间变得凝重。「你遇到麻烦了?」「被人追杀。」「谁?」我顿了顿,

    说出了那个名字:「沈司衡。」电话那头,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京圈那位太子爷?

    你疯了?你怎么会惹上他?」「一言难尽。」我不想多说,「你帮不帮我?」蝎子又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权衡。帮我,意味着可能会对上沈家这尊庞然大物。不帮我,我们曾经的交情,

    也就到此为止。「……老地方,码头西边的三号仓库。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最终,

    他咬着牙说道。「谢了。」挂断电话,我立刻开始行动。从礁石林去码头,不能走大路。

    我沿着海岸线,攀着湿滑的岩石,在黑暗中艰难地前行。脸上的伤口被海风一吹,疼得钻心。

    脚下好几次打滑,差点掉进汹涌的海里。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然后走到沈司衡面前,亲口问一问他。为什么。一个小时后,

    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了三号仓库门口。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我推门进去,一股鱼腥味和机油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仓库中央,

    一个瘦高的男人背对着我,正在摆弄着什么。他就是蝎子。

    曾经和我一起在泥潭里挣扎过的伙伴。「蝎子。」我叫了他一声。他转过身,

    看到我脸上的伤和湿透的衣服,眉头紧紧皱起。「看来麻烦不小。」他没多问,

    直接扔给我一个背包。「里面有三万块现金,一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张去邻市的车票。

    新的身份……我需要时间。」「谢谢。」我接过背包,这是我现在的救命稻草。

    「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我摇了摇头,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

    仓库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和蝎子的脸色同时一变。「他们追来了!」蝎子低吼一声,

    「快走!从后面走,那里有条船!」他猛地推了我一把,自己却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枪,

    对准了大门。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别废话!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他回头瞪了我一眼,「记住,你欠我一条命!」我不再犹豫,转身就朝仓库后面跑去。

    可我刚跑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不是枪声。是仓库的后门,

    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堵住了我的去路。

    他们不是沈司heng的人!他们衣服上的徽章,是一个扭曲的「顾」字。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嘴角却噙着一抹冰冷的笑。他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有趣的猎物。「苏**,对吗?」「我们老板想见你。是自己走,

    还是我们‘请’你走?」绝路。前有饿狼,后有猛虎。我紧紧攥着背包,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的大门也被踹开。沈司衡的刀疤脸保镖,带着人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仓库里的另一拨人时,明显也愣住了。「顾家的人?你们也敢来抢人?」

    刀疤脸怒喝道。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笑得温文尔雅。「李队长,话不能这么说。

    这位苏**,可是个宝贝,谁抢到,是谁的,不是吗?」两拨人,瞬间剑拔弩张。而我,

    就是他们争夺的中心。我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和可笑。我的命,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件可以争抢的货物。04.筹码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拨人马,

    泾渭分明,杀气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交织。我被夹在中间,成了风暴的中心。蝎子握着枪,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紧张地在两方势力之间来回扫视。他显然也没料到,

    会同时出现两家顶级的豪门势力。「顾言,你什么意思?」刀疤脸,也就是李队长,

    显然认识那个金丝眼镜男,「沈家要的人,你也敢动?」被叫做顾言的男人,笑意不减。

    「李队,别这么大火气。你们沈家能追杀的人,我们顾家为什么不能请来做客?」他顿了顿,

    目光转向我,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更何况,这位苏**,

    可不是普通人。她手里掌握的东西,足以让京圈变天。这么重要的筹码,你们沈家想独吞,

    未免太霸道了。」筹码。他又一次提到了这个词。我心里一动,强压下恐惧,

    冷冷地看着他:「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顾言笑了。「苏**,不用装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三年前,沈司衡在争夺家族继承权的关键时刻,被人设计,遭遇海难,

    九死一生。这件事,被沈家老太爷强行压了下去,对外宣称是出国深造。」「而你,

    不仅救了他,还把他藏了整整三年。」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炸开。

    原来,那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是家族内斗,是谋杀。阿衡昏迷时喊的那个「杀」字,

    瞬间有了合理的解释。「沈司衡恢复记忆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灭你的口。」

    顾言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死死地盯着他。「因为,

    你不仅知道他最狼狈的过去,你还知道……他失忆了三年。」「一个失忆了三年,

    对集团事务一无所知的继承人,你觉得,沈家的那些老家伙和虎视眈眈的对手,会怎么看他?

    」「他的位置,会瞬间不稳。所以,你必须死。你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破绽。」顾言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血淋淋的真相。我一直以为,他杀我,只是因为廉价的自尊心,

    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曾经的卑微。原来,背后还牵扯着如此巨大的利益和阴谋。

    我的存在,威胁到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之位。所以,我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多么冷酷,多么现实。「你告诉我这些,想做什么?」我稳住心神,声音冰冷地问。

    顾言推了推眼镜,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苏**,

    我们顾家,可以为你提供庇护,帮你复仇。而你,只需要把你这三年来,

    和沈司衡相处的点点滴滴,尤其是他精神状态不稳定的证据,交给我们。」「我们可以联手,

    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这是一个魔鬼的交易。用我和阿衡……不,是沈司衡的过去,

    去摧毁他的未来。用我们曾经相爱的证据,变成刺向他心脏的最锋利的刀。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因为,你别无选择。」顾言摊了摊手,笑容自信,

    「跟我们走,你还有活路,还有复仇的机会。留在这里,

    李队长会立刻让你变成一具冰冷的海底沉尸。」李队长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顾言,

    你找死!」他怒吼一声,猛地抬起枪。顾家的保镖也立刻举枪对峙。一场火并,一触即发。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蝎子,突然动了。他没有对准任何一方,而是猛地转身,

    用枪口抵住了我的太阳穴。这个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蝎子,你干什么!」

    我惊怒交加。蝎子脸上毫无表情,声音却无比嘶哑。「阿渔,对不起了。」

    他看着顾言和李队长,一字一顿地说:「放我们走。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你们谁也别想得到这个筹码!」他竟然想用我,来换取他自己的生路。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曾经和我一起在刀口上舔血,说过会把后背交给我的伙伴。这一刻,我的心,

    比被沈司衡背叛时,还要冷。原来,在巨大的利益和生死面前,所有的情谊,

    都脆弱得不堪一击。顾言的眼睛眯了起来,镜片反射着危险的光。李队长更是怒不可遏。

    「你敢!」蝎子扣动扳机的手指,在微微用力。「你看我敢不敢!」我闭上了眼睛,

    绝望地笑了。沈司衡要杀我。顾家要利用我。我唯一能求助的朋友,要用我当人质。

    何其可笑,何其悲哀。我的命,就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从不由己。

    既然如此……我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在蝎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用尽全身力气,主动朝他的枪口撞了过去!与其被当做筹码,任人摆布。不如,

    死在自己手里!05.交易预想中的剧痛和枪响,都没有传来。在我撞向枪口的前一秒,

    一只手,快如闪电,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伸了过来,死死地扼住了蝎子持枪的手腕。

    是顾言。他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身侧。他脸上依旧挂着斯文的笑,

    但眼神却冷得像冰。「在我面前玩这套,你还嫩了点。」他手腕一用力,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蝎子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啊——!」

    蝎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枪应声落地。顾言一脚踢开枪,

    另一只手顺势揽住我因惯性前冲的身体,将我带入他怀中。一股淡淡的雪松味,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钻入我的鼻腔。这个怀抱并不温暖,

    反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和强势。「苏**,这么急着寻死做什么?」他低下头,

    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僵在他怀里,看着蝎子抱着手腕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看着李队长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大脑一片混乱。这个叫顾言的男人,

    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他不仅心思缜密,身手也绝对不凡。「顾言!」李队长反应过来,

    怒吼着将枪口对准了他。顾言却毫不在意,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只是松开我,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然后抬脚,踩在了蝎子的胸口上。「说吧,

    是谁让你来的?」他居高临下地问。蝎子痛得满头大汗,怨毒地看着我:「是她!

    是她打电话给我的!」「哦?」顾言挑了挑眉,看向我,「苏**,你这位朋友,

    好像不太讲义气啊。」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蝎子。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

    我对这个曾经的伙伴,已经彻底失望。「我再问一遍,是谁,让你选择用她当人质的?」

    顾言的脚,慢慢用力。蝎子发出了痛苦的**。「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活命……」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顾言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脚下眼看就要发力。「是沈司衡。

    」我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迎着顾言探究的视线,

    平静地说:「蝎子是我叫来的,但他会选择用我做人质,

    一定是沈司heng的人在背后指使。」「哦?为什么这么说?」顾言饶有兴致地问。

    「因为沈司衡了解我,他知道蝎子是我唯一可能联系的旧识。他也了解蝎子,

    知道他贪生怕死,只要稍加利诱和威胁,就能让他为自己所用。」我顿了顿,

    继续说道:「他这么做,有两个目的。」「第一,借蝎子的手杀了我。这样,即使事情败露,

    他也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说成是江湖仇杀。」「第二,如果蝎子失败了,

    他也能通过蝎子的行动,判断出我身边是否出现了别的势力,比如……你们顾家。」我的话,

    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李队长脸色铁青,他显然也没想到,

    自己的老板在派他来执行任务的同时,还留了这么一手。顾言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猎物或筹码,而是多了一丝欣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宝藏。「精彩的分析。

    」他鼓了鼓掌,「苏**,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所以,」我直视着他,

    提出了我的条件,「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是,我不要你的庇护。」「我要钱,要身份,

    要资源。」「我要你教我,如何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成为一个真正的猎人,

    而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我要亲自,把沈司衡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拉下来。

    我要让他,尝一尝我今天所受的一切!」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淬了毒的恨意,

    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顾言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动作轻佻,眼神却锐利如刀。「我喜欢你的眼神。」

    「像一只被逼到绝路,亮出了爪牙的猫。」「好,我答应你。」「从今天起,苏黎死了。

    活下来的人,是我顾言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他松开我,转身看向李队长,

    笑容恢复了温文尔雅。「李队长,人,我带走了。有意见,让沈司衡亲自来找我要。」说完,

    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李队,拉着我的手,就朝仓库外走去。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没有反抗。我知道,从我答应这个交易的这一刻起,

    我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一条通往复仇,也通往深渊的路。走出仓库,

    冰冷的海风吹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因为我的心,早已冻成了冰。沈司衡,你等着。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06.新生我被带离了那座我生活了三年的海边小镇。顾言的车,

    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将那片蔚蓝色的海,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我坐在后座,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中一片麻木。那里,曾是我以为的天堂。现在,

    却成了我再也回不去的故地,和一个埋葬了我所有爱情与信任的坟墓。车内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送风声。顾言坐在我身旁,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他神情专注,

    敲击键盘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仿佛刚才在仓库里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只是我的错觉。

    我收回目光,闭上眼睛。我需要休息,也需要思考。顾言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从现在起,

    我叫「安渔」,和我曾经的名字「阿渔」,只有一个字的差别。但意义,却天差地别。

    我的新身份,是海外归来的金融分析师,履历光鲜,背景干净,

    即将入职顾家旗下的投资公司。这是我重返京圈的第一步。也是我复仇计划的开始。两天后,

    车子驶入了京圈这座繁华得让人窒息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这里是权力和财富的中心,是沈司衡的世界。也是我即将要搅动风云的战场。

    顾言没有带我去酒店,而是直接到了一处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高级公寓。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他递给我一张门禁卡,「安全,私密,没人会查到。」

    公寓是顶层复式,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冰冷而空旷,就像顾言这个人一样。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你的新手机,新电脑,还有……」

    顾言从一个袋子里拿出几套衣服和化妆品,「你需要改变一下形象。」

    我看着那些包装精致的奢侈品,沉默不语。「怎么,不喜欢?」顾言挑眉。「不是。」

    我摇摇头,「只是在想,你为了对付沈司衡,还真是下了血本。」顾言轻笑一声。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走到我面前,伸手,

    轻轻拂过我脸颊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留了疤。」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电流般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想躲开。他却顺势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不过,这样也好。」「一点点瑕疵,会让你看起来更真实,更有故事感。」

    「也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征服欲。」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拨弦,

    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我皱起眉,拍开他的手。「我不需要男人的保护,更不需要被谁征服。

    」顾言也不恼,收回手,插回裤袋。「有骨气。我拭目以待。」他留下这句话,

    便转身离开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把自己关在公寓里,进行着脱胎换骨的改造。

    顾言派来了专业的造型师、礼仪老师、金融讲师,对我进行全方位的培训。

    我剪掉了留了三年的长发,换成了干练的齐肩短发,染成了低调的栗色。

    我学会了化精致的、能掩盖住我原有五官轮廓的妆容。我学会了穿十几厘米的高跟鞋,

    身姿摇曳地穿梭在各种场合。我吞下了无数份晦涩难懂的金融报告,

    将京圈各大豪门的利益关系网,背得滚瓜烂熟。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一切能让我变强的知识。每天,我只睡四个小时。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一天比一天陌生。她眼神凌厉,气质冰冷,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那个在海边喂猫、种花、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开怀大笑的苏黎,已经彻底死了。活下来的,

    是安渔。一个为了复仇而生的,没有感情的机器。一周后,顾言再次出现在我的公寓。

    他看着焕然一新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被欣赏所取代。「很好。」

    他递给我一份请柬,「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包括沈司衡。

    」我的心,在听到那个名字时,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但我脸上,

    却露出了一个完美的、毫无破绽的微笑。「好啊。」「我也很想见见,我的……老朋友。」

    晚宴在一家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举行。我挽着顾言的手臂,以他女伴的身份,

    走进了那个金碧辉煌、觥筹交错的世界。衣香鬓影,笑语晏晏。每一个人都戴着精致的面具,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这里,就是名利场。也是修罗场。我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顾言是顾家的继承人,一向低调神秘,身边从未出现过固定的女伴。我是谁?

    所有人都很好奇。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探究、嫉妒、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却毫不在意,只是挺直了脊背,挂着得体的微笑,跟在顾言身边,与那些所谓的名流周旋。

    直到,我看到了他。就在宴会厅的中央,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地围着。沈司衡。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疏离。

    他就像一个天生的王者,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他瘦了些,

    也更冷了。那双曾经只映着我身影的深邃眼眸,此刻,

    盛满了商场上的算计和不近人情的凉薄。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漫不经心地,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07.重逢时间,

    在与沈司衡对视的那一刹那,仿佛被拉成了一条无限长的丝线。他的目光,

    像一把锋利的探针,在我脸上逡巡。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我能感觉到,挽着我手臂的顾言,肌肉瞬间紧绷了一下。他在警告我,不要露馅。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然后,冲着沈司衡的方向,微微一笑。

    一个陌生的、礼貌的、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感的微笑。沈司衡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他应该是在奇怪,为什么一个陌生的女人,会用那样复杂的眼神看他。

    但他终究只是京圈的太子爷,不是能洞悉人心的神。他移开了视线,继续与身边的人交谈,

    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我暗暗松了口气,手心却已满是冷汗。

    仅仅是一个对视,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表现不错。」顾言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比我想象的,要冷静。」我没有回应他,只是端起一杯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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