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莫要,再装了

娘子,莫要,再装了

阳光劫匪男孩 著

裴守义萧金铃萧震天作为《娘子,莫要,再装了》这本书的主角,阳光劫匪男孩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凭什么给你们?”【这群老菜帮子,竟敢欺负到我男人头上来了!看我不把这破屋子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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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老爷子捋着那几根稀疏的胡须,冷笑连连,那眼神恨不得把人扎个透心凉:“这穷酸秀才,

    入了我萧家的门,便是那看门的黄狗,叫你往东,你敢吠一声西?

    ”旁边的陆表哥更是拿鼻孔瞧人,手里那把洒金折扇一合,直往那秀才鼻尖上戳,

    唾沫星子横飞:“识相的,赶紧把这马厩打扫了,今晚你就跟那畜生抵足而眠,

    也算全了你这赘婿的体面!”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掩着嘴笑,那笑声像是一阵阵阴风,

    直往人脖子里灌。谁也没瞧见,那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秀才,正盯着自家那凶巴巴的娘子,

    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第一回:合卺杯深,穷秀才惊闻河东吼红烛摇曳,

    这萧府的新房里,气机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窖。裴守义坐在床沿,

    只觉**下面那绣花褥子烫得惊人。他本是个连束脩都交不起的穷秀才,谁知天降横祸,

    竟被这城中首富萧家招了赘。对面坐着的,便是他的新妇萧金铃。这女子在城中名声极响,

    倒不是因为貌美,而是因为她那“河东狮吼”的本事,据说曾一掌劈碎了自家后院的石桌。

    萧金铃此时凤冠霞帔,隔着红盖头,裴守义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杀气扑面而来。“姓裴的,

    ”盖头下传出一声冷哼,震得裴守义耳膜生疼,“入了萧家的门,你便是那案板上的肉。

    往后在这屋里,我便是那天,你便是那地。若敢生出半分旁的心思,

    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魂飞魄散’!”裴守义吓得打了个战栗,正要唯唯诺诺应一声,

    耳边却突然响起一个细若蚊蝇、却又清晰无比的女声:【哎呀,这盖头怎么这么重,

    压得我脖子都要断了。这呆子怎么还不掀盖头?难道是被我吓傻了?其实他长得还挺俊俏,

    比那陆表哥强多了……】裴守义怔住了。他左右瞧瞧,屋里除了他俩,并无旁人。

    “谁在说话?”他下意识问了一句。萧金铃猛地掀开盖头,那双杏眼圆睁,

    柳眉倒竖:“你这呆子,除了本姑娘,谁还会理你?莫不是还没喝酒,就先失了方寸?

    ”【天呐,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他脸都白了。爹爹说男人都喜欢温柔的,

    可我这嗓门天生就大,万一吓跑了这俊俏书生,我上哪儿再找个肯入赘的去?

    】裴守义这回听真切了。这声音,竟是从萧金铃那紧闭的朱唇里“冒”出来的!

    他心中翻江倒海,暗自琢磨:莫非是老天爷见我命苦,赐了我这“通灵”的本事?

    能听见这悍妻的心里话?他大着胆子,端起桌上的合卺酒,手虽还在抖,

    话却顺溜了不少:“娘子教训的是。小生既已入赘,自当恪守规矩,绝不敢有违天理。

    ”萧金铃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那动作豪迈得像是要上阵杀敌。【这酒真辣!呛死我了!

    咳咳,还得忍着,不能丢了萧家大**的脸面。他刚才叫我娘子?声音还挺好听,

    像那后山的清泉水似的……】裴守义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再听着心里那娇羞的动静,

    只觉这洞房花烛夜,倒比读那《易经》还要有趣几分。第二回:晨起请安,

    一碗残粥引发的“长平之战”次日天刚蒙蒙亮,裴守义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新姑爷,该起朝了!老爷夫人在正厅等着呢,迟了可是要吃家法的!

    ”门外那婆子嗓门极大,透着一股子轻蔑。裴守义忙不迭地穿衣,萧金铃也已梳洗完毕。

    她今日换了一身大红的劲装,腰间还束着一条皮鞭,瞧着不像是去请安,倒像是去巡营。

    到了正厅,萧老爷子萧震天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跪下吧。

    ”萧震天淡淡开口,那声音沉得像闷雷。裴守义乖乖跪倒,正要行礼,

    却听见萧震天心里在咆哮:【这穷酸,瞧那细胳膊细腿,怕是连我萧家的一块砖都搬不动!

    若不是为了那冷宫里的贵人交代的事,老子才不招这废物进门!】裴守义心中一凛,冷宫?

    贵人?这萧家招赘,看来不只是为了给女儿找个男人,背后竟还藏着朝廷的因果。“守义啊,

    ”萧震天放下粥碗,指了指桌角一碗冷掉的残粥,“萧家不养闲人。这碗粥,

    是你那陆表哥吃剩的,你若是不嫌弃,便用了吧。也算让你知道,在这府里,谁才是主子。

    ”那陆表哥陆子昂坐在一旁,正剔着牙,闻言嘿嘿一笑:“裴兄,这可是上好的粳米,

    别浪费了。”【吃吧吃吧,吃完了这碗剩饭,你这辈子就只能在我脚底下当条狗!

    等我把金铃哄到手,这萧家的家产,迟早是我的!】裴守义看着那碗粥,

    只觉一股子邪气直冲脑门。他正要开口,却听见身边的萧金铃动了。“爹!

    ”萧金铃一拍桌子,那震动直传到裴守义膝盖底下,“裴守义再不济,

    也是我萧金铃拜过堂的男人。让他吃剩饭,那是打我的脸!”【气死我了!

    爹爹怎么老是听陆子昂这坏种的挑唆?守义长得这么斯文,怎么能吃剩饭?万一吃坏了肚子,

    晚上谁给我讲那《西厢记》听?】萧震天脸色一沉:“金铃,你这是要造反?”“女儿不敢。

    ”萧金铃一把夺过那碗残粥,顺手往陆子昂脸上一泼,“我只是觉得,

    陆表哥既然这么喜欢这粥,不如再多‘品味’一番!”陆子昂被泼了一脸的米汤,怔在原地,

    活像个落汤鸡。裴守义在旁边瞧着,心里暗笑:这一场“长平之战”,

    自家娘子倒是先声夺人,打了个漂亮的伏击。第三回:丈人考校,

    裴守义巧施“空城计”萧震天见女儿发火,也不好再发作,只得冷哼一声:“罢了。

    既然你护着他,那便看看他有没有护住萧家的本事。守义,我问你,

    若我萧家这月银短了三成,该如何调理?”这分明是在考校他的治家之道。

    裴守义虽是个书生,却也知道这萧家的生意大抵是些丝绸布匹。他正思索间,

    陆子昂抹了一把脸上的米汤,抢着说道:“姑父,这还用问?自然是裁了那些没用的伙计,

    再把那束脩扣下一半!”【嘿嘿,我这招叫‘釜底抽薪’,定能显出我的能耐!

    】裴守义却听见了萧震天心里的不屑:【蠢货,裁了伙计,谁来干活?扣了束脩,谁还卖命?

    这陆子昂真是个草包。】裴守义清了清嗓子,躬身道:“岳父大人,小生以为,

    此乃‘空城计’之局。银钱短了,气势不能短。咱们不仅不能裁人,

    反而要给那些得力的伙计多发些赏钱。”萧震天眉头一挑:“哦?这是何道理?

    ”“此乃‘格物致知’之理。”裴守义侃侃而谈,“伙计们见东家大方,

    定会以为萧家底蕴深厚,干起活来自然力气倍增。如此一来,气机流转,生意自然回暖。

    这叫‘欲取之,必先予之’。”【妙啊!这书生倒是有几分见识。这法子,

    比陆子昂那蠢招强了百倍。看来这赘婿,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萧震天心里虽在赞许,

    脸上却依旧硬朗:“哼,纸上谈兵。若是不灵,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萧金铃在旁边听得美目流转。【哇,守义说起道理来,样子真威风。那什么‘格物’,

    听着就比陆子昂那‘扣钱’有学问。不行,我得表现得淡定点,不能让他瞧出我心里在欢喜。

    】她冷冷地瞪了裴守义一眼:“说得好听,若是办砸了,我亲自动手,

    让你知道什么叫‘筋骨齐鸣’!”裴守义缩了缩脖子,心里却暖洋洋的。这悍妻,

    倒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妙人。第四回:表哥登门,

    马厩里的“鸿门宴”陆子昂在正厅丢了脸,心里那股子郁结之气,怕是连三江水都洗不净。

    午后,他带着几个狗腿子伙计,大摇大摆地闯进了裴守义住的小院。“裴兄,姑父说了,

    让你去后院马厩‘打熬筋骨’。”陆子昂手里摇着折扇,笑得一脸阴鸷,“那里的几匹烈马,

    可是萧家的宝贝,你若伺候不好,当心你的皮!”裴守义知道这是报复,却也不惧,

    跟着去了马厩。那马厩里气味刺鼻,几匹高头大马正烦躁地刨着蹄子。

    陆子昂让人摆了一桌酒菜,就在那马粪堆旁边。“来,裴兄,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备下的‘鸿门宴’。”陆子昂指着那桌冷菜,“咱们萧家的规矩,

    新进门的赘婿,得先跟这些马儿‘亲近亲近’。你若能让那匹黑马安静下来,这桌酒,

    我便敬你。”那黑马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此时正双眼通红,眼看就要踢人。【踢死他!

    踢死这穷酸!只要他受了伤,金铃定会嫌弃他是个残废,

    到时候我再趁虚而入……】裴守义听着陆子昂的心声,冷笑一声。他慢慢走近黑马,

    并不急着动手,而是仔细观察那马的气机。他发现那黑马的耳朵里,竟塞了一枚细小的钢针!

    定是陆子昂这厮下的黑手。裴守义装作害怕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在马头上一阵乱摸,

    实则运起指力,猛地将那钢针拔了出来。黑马浑身一颤,随即长嘶一声,竟温顺地低下了头,

    在裴守义手心里蹭了蹭。陆子昂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见鬼了!

    那针明明扎得很深,这书生怎么一摸就灵了?难道他懂什么妖术?】裴守义转过身,

    笑眯眯地看着陆子昂:“陆兄,看来这马儿与我有缘。这酒,还是陆兄自个儿享用吧。

    这马厩里的‘气味’,倒是与陆兄的气质挺相配。”“你!”陆子昂气得浑身战栗,

    正要发作,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喝。“陆子昂,你在这儿作什么妖?

    ”萧金铃提着鞭子走了进来,那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这陆子昂真是阴魂不散,

    竟敢把守义带到这种地方。万一守义被马踢了,我那新买的绸缎衣服谁来帮我试穿?

    】陆子昂吓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领着人跑了。萧金铃走到裴守义面前,

    嫌弃地扇了扇鼻子:“浑身臭烘烘的,还不快去洗洗?若是熏坏了我的屋子,

    看我不揭了你的皮!”裴守义看着她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心里却听见:【呼,还好没受伤。

    这呆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躲?不过他刚才摸马的样子,

    还真有点像个习武的高手……】第五回:绣球场上,

    穷酸婿一笔定干坤转眼到了城中的“绣球会”,这本是各家公子**牵红线的日子,

    萧家作为首富,自然要出面主持。会场设在城中心的望江楼下,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萧震天坐在高台上,陆子昂在一旁殷勤地递茶。裴守义则像个跟班似的,站在萧金铃身后。

    “今日绣球会,除了牵红线,还有一场雅事。”萧震天朗声道,

    “城中书院的张大儒出了一道题,若谁能在这屏风上题出一首好诗,萧家愿出千两白银,

    作为那人的安家费!”千两白银!台下一片哗然。陆子昂自诩读过几年书,

    立刻跳了出来:“姑父,这差事交给我便是!”他提笔在屏风上写了一首赞美春色的诗,

    辞藻堆砌,华而不实。【嘿嘿,这诗我可是找人代笔磨了半个月,定能夺魁!

    】张大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匠气太重,失了灵性。”陆子昂脸色涨红,退到一旁。

    萧金铃在后面捅了捅裴守义:“喂,你不是秀才吗?上去试试。若是丢了我的脸,

    今晚你就去睡书房!”【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墨水。万一他真写得好,

    我也能跟着沾沾光,让那些平日里笑话我嫁了个穷酸的婆娘们闭嘴。】裴守义微微一笑,

    走上前去。他提起笔,并不急着落墨,而是闭目凝神。

    他听见了台下众人的心声:【这赘婿也敢上去?怕是连字都认不全吧!

    】【萧家这回丢人丢大了……】裴守义猛地睁眼,落笔如惊雷。他写的不是春色,

    而是这望江楼下的众生相,是那“格物致知”后的天理。“一江春水向东流,

    半城烟火半城愁。莫道书生无用处,笔下干坤定九州。”字迹苍劲有力,

    透着一股子不屈的气机。张大儒猛地站起身,连声叫好:“好!好一个‘笔下干坤定九州’!

    这诗中有一股子浩然正气,绝非凡夫俗子所能为!”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萧震天怔住了,陆子昂傻眼了。萧金铃站在台下,只觉心头撞鹿,那双杏眼里满是异彩。

    【天呐!他真的写出来了!这字,这诗……这还是那个被我吓得不敢说话的呆子吗?

    他刚才落笔的样子,简直……简直帅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裴守义收起笔,

    对着高台微微一揖,那风度,哪还有半点赘婿的卑微?他转过头,对着萧金铃眨了眨眼。

    萧金铃俏脸一红,猛地转过头去,嘴里嘟囔着:“显摆什么?还不快滚下来,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完蛋了,我脸肯定红了。他刚才对我眨眼了?

    他是不是看出我喜欢他了?哎呀,萧金铃,你要矜持,你要凶一点!】裴守义听着这心声,

    只觉这千两白银,倒不如自家娘子这一抹红晕来得值钱。第六回:冷宫惊魂,

    废妃的秘密气机萧府后院最西头,有一处荒废了十几年的院落。那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断壁残垣间透着股子阴森森的凉气,

    府里的下人们私下里都管这儿叫“冷宫”裴守义趁着月色,悄悄摸到了这“冷宫”墙根下。

    他白日里听见岳父萧震天的心声,说是这院里藏着个关乎萧家满门抄斩的“贵人”,

    他这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怎么也安稳不下来。“格老子的,这地方的气机,

    怕是比那乱葬岗还要凶险几分。”裴守义暗自嘀咕了一句,正要翻墙,

    却听见院墙里头传来一阵如泣如诉的歌声。那歌声凄婉得紧,听在耳朵里,

    直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像是有一只冰冷的小手在抓挠心肝。他屏住呼吸,

    运起那通灵的本事,

    耳边顿时响起了一个疯疯癫癫却又威严无比的声音:【这群杀千刀的奴才,

    竟敢拿这等馊了的燕窝来糊弄本宫!等皇上想起了本宫的好,

    定要将你们这群萧家的走狗统统拉去午门斩首!】裴守义心头猛地一震,皇上?本宫?

    这萧府里头,竟然真的藏着一位被废黜的娘娘?这要是传出去,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他正怔在那儿,忽听得身后一阵细微的草木拨动声。“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萧金铃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裴守义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从墙根底下蹦起来。他回头一瞧,

    只见自家娘子手里提着那根漆黑的皮鞭,月光照在她那张俏脸上,

    竟显出几分杀气腾腾的英气。【这呆子,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鬼地方来作甚?

    莫非是嫌命长了?还是说,他发现了爹爹的秘密?】裴守义赶忙换上一副笑脸,

    凑过去小声道:“娘子,小生只是见今晚月色撩人,想来这僻静处寻几句诗情,

    谁知竟走岔了路。”“诗情?”萧金铃冷哼一声,那皮鞭在空中虚晃了一下,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地方阴气重,小心那诗情没寻着,倒寻了一身的邪气入体。

    ”【哼,编,你接着编。瞧你那眼神躲闪的样子,定是心里有鬼。不过这呆子胆子也忒大了,

    这院子连我都不敢轻易靠近。】裴守义见她并未深究,暗自松了口气,正要拉着她离开,

    却听见那院墙里头又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萧震天!你这背信弃义的狗贼!你不得好死!

    ”萧金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拽住裴守义的衣领,压低声音吼道:“快走!

    若是让巡夜的伙计瞧见,我也保不住你的皮!”裴守义被她拽得踉踉跄跄,

    心里却在琢磨:这废妃口中的“背信弃义”,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因果?第七回:金钗失窃,

    萧府里的“断狱神篇”次日一早,萧府里便炸开了锅。萧夫人的那支御赐的赤金点翠麒麟钗,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那金钗可是萧家的脸面,更是当年萧震天立下大功时,

    宫里赏下来的宝贝。正厅里,萧震天阴沉着脸,陆子昂则在一旁上蹿下跳,

    活像只发了狂的猴子。“姑父,这府里向来洁净,偏生这穷酸秀才进门没几天,宝贝就丢了,

    这事儿定有蹊跷!”陆子昂指着裴守义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裴守义定成个贼。【嘿嘿,那金钗就在这小子的床底下压着呢。

    只要搜出来,这‘背信弃义’的罪名他就坐实了,到时候看金铃还怎么护着他!

    】裴守义听着陆子昂的心声,心里冷笑连连。这陆表哥,还真是个“一计不成,

    又生一计”的坏种。“岳父大人,”裴守义不慌不忙地站出来,躬身行了一礼,

    “小生虽家境贫寒,却也读过圣贤书,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这金钗失窃,

    小生愿助岳父大人一臂之力,施展一番‘断狱神篇’的手段。”“你?”萧震天冷哼一声,

    “你一个只会写诗的秀才,也懂断案?”“略懂一二。”裴守义微微一笑,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耳边顿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心声:【这小子搞什么鬼?

    难道他真能算出金钗在哪儿?】【哎呀,我昨晚偷喝的那壶陈年花雕,不会被他发现吧?

    】【金钗就在他屋里,他这是在唱‘空城计’呢!】裴守义走到陆子昂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陆兄,这金钗有灵,它方才托梦给我,说是它现在正觉得憋闷得紧,

    被压在了一堆臭烘烘的旧鞋底下。”陆子昂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汗珠子顺着鬓角就流了下来。

    【他怎么知道?我明明是塞在他那双破布鞋底下的……不对,这小子在诈我!】“胡言乱语!

    ”陆子昂强撑着胆子吼道,“既然你说在鞋底下,那咱们就去你屋里搜搜!”“且慢。

    ”裴守义拦住他,“陆兄莫急,那金钗还说了,它在去我屋里之前,

    曾在那马厩旁边的假山石缝里待过一阵子,沾了一身的马粪味儿。

    ”陆子昂这回是真的怔住了,腿肚子都开始打转。【见鬼了!他怎么连假山的事儿都知道?

    我昨晚确实在那儿躲了一阵子……】萧震天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瞧见陆子昂这副模样,

    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子昂,你去那假山瞧瞧。”萧震天的声音冷得像冰。

    陆子昂哆哆嗦嗦地去了,没一会儿,竟真的在那石缝里寻着了一块带血的帕子,

    那是他昨晚藏钗时不小心划破手留下的。“陆子昂!”萧金铃一拍桌子,

    那震动直传到陆子昂心窝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坏种,

    竟敢拿御赐的宝贝来陷害守义。看我不抽了你的筋,让你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

    】陆子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求饶。裴守义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场“断狱神篇”落幕,心里却在琢磨:这陆子昂虽坏,却也只是个跳梁小丑,

    真正的大戏,怕是还在那“冷宫”里头。第八回:月下调理,娘子,

    你这筋骨欠打熬经了金钗这一遭,萧金铃对裴守义的态度,倒是生出了几分微妙的变化。

    深夜,月影横斜。裴守义正坐在院子里纳凉,忽见萧金铃穿着一身紧身的玄色短打,

    在院中拉开架势,打了一趟长拳。只见她拳风凌厉,

    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股子开山裂石的气劲,只练得浑身热气腾腾,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娘子这拳法,虽说力气大,却少了几分阴阳调理的道理。”裴守义在一旁瞧着,

    忍不住开口指点了一句。萧金铃收了势,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哦?

    你这弱不禁风的书生,也懂武艺?”【哼,又在显摆。不过他刚才看我练拳的眼神,

    倒是挺专注的。难道我这身段,真的比那些娇滴滴的大**好看?】裴守义走上前去,

    大着胆子握住她的手腕。萧金铃身子一僵,正要发作,却听见裴守义温声道:“娘子,

    你这气机在经脉中冲撞得太厉害,若不及时导引,怕是会伤了根本。小生曾读过几本古籍,

    懂得一套‘导引神术’,可助娘子调理筋骨。”【他的手……好暖和。这呆子,

    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直接摸我的手。不过这感觉,倒也不讨厌……】裴守义引导着她的手,

    在空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这叫‘太极生两仪’,力气要含而不露,像那棉花里藏着针。

    ”两人离得极近,裴守义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汗香,混着月色的清冷,直往鼻孔里钻。

    萧金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双杏眼里满是迷离。【哎呀,我这是怎么了?心跳得这么快,

    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他离我这么近,要是他突然……我该不该给他一巴掌?

    】裴守义听着这心声,心里暗笑,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他顺着她的脊背,

    轻轻按压了几处穴位:“娘子,这儿的气结最重,得用力揉开了才行。”萧金铃轻哼一声,

    那声音软绵绵的,哪还有半点“河东狮吼”的威风?“裴守义,你这‘导引’,正经不正经?

    ”她咬着朱唇,低声问了一句。裴守义一脸正色:“自然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

    这可是关乎娘子身体硬朗的大事,小生岂敢儿戏?”【正经个鬼!你那眼神都快把我给吃了。

    不过,这感觉真的好舒服,像是全身的筋骨都被泡在了温水里……】这一夜,月色撩人,

    院子里的气机也变得暧昧不明。裴守义知道,自家这悍妻的“心防”,

    怕是已经被他这“导引神术”给揉开了一道缝。第九回:归宁省亲,

    那场“丧权辱国”的契书入赘满月,按规矩,裴守义得带着萧金铃回老家省亲。裴家虽穷,

    却也是书香门第,只是到了裴守义这一辈,只剩下了几间漏雨的草屋和一堆发了霉的古书。

    到了裴家村,萧家的马车还没停稳,裴守义的那位远房大伯裴仁厚便领着一群族人迎了上来。

    这裴仁厚平日里最是势利,当初裴守义入赘萧家,他可是没少在背后说风凉话。“哎呀,

    守义回来了!这萧家的大**,果然是名不虚传,真真是个‘尤物’啊!

    ”裴仁厚笑得满脸褶子,那眼神在萧金铃身上乱转,透着股子猥琐。【啧啧,这萧家真有钱,

    连这马车上的流苏都是金线绣的。待会儿定要让这小子签了那份契书,

    把萧家的那块地皮弄到手!】裴守义听着大伯的心声,心里冷哼一声。这省亲,

    怕是又一场“鸿门宴”进了屋,裴仁厚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张泛黄的纸,摊在桌上。

    “守义啊,你现在出息了,成了萧家的姑爷。咱们裴家这些年供你读书,也不容易。

    这儿有一份契书,你签了吧。也算全了咱们裴家的脸面。”裴守义拿起来一瞧,好家伙,

    这哪是契书?这简直是“丧权辱国”的卖身契!上面写着,

    裴守义在萧家所得的所有月银和赏钱,必须上缴八成给裴家族里,且萧家在城南的那块地,

    也要无偿借给裴家耕种。萧金铃在一旁瞧见了,那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裴大伯,

    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守义入赘我萧家,生是萧家的人,死是萧家的鬼。他的银子,

    凭什么给你们?”【这群老菜帮子,竟敢欺负到我男人头上来了!看我不把这破屋子给拆了!

    】裴仁厚老脸一横:“金铃**,这是我们裴家的家事。守义,你签还是不签?

    ”裴守义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放下契书:“大伯,这契书小生不能签。不仅不能签,

    小生还要请大伯把当年借我爹的那五十两银子,连本带利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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