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夏不闻蝉鸣深

迟夏不闻蝉鸣深

薄荷冰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唐观月裴慕 更新时间:2026-04-07 09:30

薄荷冰写的《迟夏不闻蝉鸣深》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唐观月裴慕给人印象深刻,《迟夏不闻蝉鸣深》简介:“反正你也是替我嫁过来的,”她语带轻蔑,“我玩够了,现在裴太太的位置,该换我来坐。”她炫耀着颈间的暧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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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

    挂了电话唐观月就收拾了行李,打算搬出去住。

    正当她将最后一件衣裙塞进行李箱时,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去哪?”裴慕站在她身后。

    唐观月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口,果然,唐觉浅也来了。

    “你以什么身份问我,‘假丈夫’?”

    裴慕拧眉冷声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央央怀孕了,你得留下来照顾她。”

    唐观月的动作一顿,指甲悄然掐进掌心。

    “孩子出生后也是你来养,提前适应对你来说没坏处。”裴慕补充道,完全没注意她苍白的脸色。

    唐观月扯出一个讽刺的笑:“你疯了吗裴慕,你要我伺候小三?”

    她顿了顿,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你当初骗我办了手续,又偷偷撤销......不只是为了你所谓的‘考察’,还在为今天做准备。”

    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然后她生下孩子,在你那套扭曲的逻辑里,就算不得出轨,对不对?”

    裴慕神色未变,镇定的解释:“我不爱她。只是恰好需要一个基因完美的继承人,况且你说过了你不想生小孩。”

    唐观月的手骤然收紧,死死抓着行李箱边缘。

    他忘了。

    她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17岁那年和人打架,她为了保护他,被一刀捅在腹部。

    乡村医疗条件有限,等转到大医院时她已经因为出血过多而导致子宫感染,不得不摘除子宫。

    当时他抱着唐观月,脸上的表情沉重:“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原来他的一辈子竟然这样短。

    她猛地挣脱裴慕的手,合上行李箱就要走。

    “你走了,我会叫人把那些土豆挖了种满央央喜欢的茉莉。”他冷声。

    唐观月难以置信的看向他:“你威胁我?”

    “你不能走。”他接过她的行李箱,“我出门买菜,今天亲自下厨。”

    唐观月抬头看过去,他在等着她的回应。

    对他来说,这就是道歉,是台阶。

    堂堂裴总,亲自下厨做饭,难道不算恩赐?

    如果是从前,她早就惊讶的扑进他怀里撒娇。

    可如今她只抿了抿唇,冷笑一声:“快滚。”

    裴慕罕见的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却也没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唐觉浅见人走了才开口,讽刺道:“以为提了那么多次离婚他没同意就可以随便闹了?你就不怕他哪天真的赶你走?”

    “怎么?听见他说不爱你,终于坐不住了?”唐观月瞥她一眼。

    “我是真的想离开,”她轻声,“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提过那么多次离婚?”

    唐觉浅恨恨的踹了一脚她的行李箱:“少挑拨离间了,你就是怕他迟早会爱上我!”

    唐观月垂下眼睛:“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百依百顺的花瓶而已。”

    这样柔弱、他说什么都听之任之的花瓶,在他被扔到乡下那段时间,还有一个。

    “你就是嫉妒我了,我会让你看到他对我有多在乎!”唐觉浅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晚上,唐观月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餐桌上放着一盘土豆炖肉,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唐观月看着这盘菜,有种不好的预感:“裴慕,这菜是哪来的?”

    不等裴慕开口,唐觉浅便娇声接过话:“放心,土豆和调料都是外面买来的,干净得很。”

    她悬起的心刚要落回去,唐觉浅的下一句话,却又将她的心提起来。

    “不过这只兔子嘛,是你养在院子里那只。”

    唐观月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浑身血液都冰冷了。

    “妹妹养得可真好,肉质特别肥美。”她边说边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杀的时候它挣扎的可厉害了,后腿一直蹬我,我手上都划破了。”

    裴慕闻言立刻皱眉拉过她的手,“痛吗?一会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唐觉浅愣了一下,随即立刻依偎在裴慕怀里,嗓音甜腻:“哪有这么严重?”

    唐观月缓缓站起身,一只手捂住胸口,那里传来阵阵钝痛。

    这只兔子他们一起养了六年。

    他们在乡下最艰难的时候,两人连续三天分喝一碗稀粥,也从来没有想过杀这只兔子。

    “一只畜生而已,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哭?”裴慕面色不解的看向她。

    她这才怔怔摸上脸颊,指尖触摸到一片冰凉的湿润。

    原来眼泪早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

    视线模糊中,眼前的裴慕竟然与记忆中那个青涩的裴慕重合。

    “你为什么哭?”她看见十六岁的裴慕手指小心翼翼的擦过她的眼角,“哭是代表伤心吗?谁让你伤心了?”

    是你啊,裴慕。

    唐观月指尖紧紧扣着桌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一秒,在唐觉浅的惊呼中,她一把掀了桌子。

    杯盘狼藉,瓷片碎裂声刺耳的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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