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墙碎:帝阙寒,废妃不承恩

朱墙碎:帝阙寒,废妃不承恩

道缘禅心 著

最新小说《朱墙碎:帝阙寒,废妃不承恩》,主角是沈清晏萧玦苏婉柔,由道缘禅心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皇后还安然无恙,沈家还权倾朝野的时候;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沈清晏捂住嘴,泪如雨下,却不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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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永安二十七年,毒酒赐死,一尸两命永安二十七年,腊月初八。大靖皇城的雪,

    下得第三日。朱红宫墙被白雪覆了一层薄纱,飞檐翘角挂着冰棱,冷得能冻住空气。

    紫禁城深处,冷宫的破旧木门漏着风,草席上的寒气渗进骨头里。沈清晏蜷缩在草席上,

    双手死死护住高高隆起的小腹。七个月的身孕,像块烧红的烙铁,

    每一次胎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她曾经是大靖最耀眼的光——丞相沈从安嫡长女,

    少年天子萧玦的结发妻,入宫即封宸妃,赐居宸月宫,宠冠六宫无争议。那时的萧玦,

    是落难时扶她一把的少年,是登基时为她绾发的帝王。太和殿上,他握着她的手,

    对满朝文武起誓:“沈清晏,朕此生唯一妻,后宫虚设,生死不负。”可如今,

    这誓言成了扎进心口最深的刺。“吱呀——”木门被大力推开,寒风卷着雪沫灌进来,

    沈清晏打了个寒颤。进来的是皇后苏婉柔身边的掌事宫女翠缕,

    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手里端着一只鎏金酒壶,酒杯泛着青黑色的冷光。“沈氏,

    陛下有旨,赐牵机毒酒一杯,留你全尸,免受刑场之辱。”翠缕的声音像淬了冰,字字扎心。

    沈清晏撑着草席缓缓坐起,指尖抚过小腹,那里还留着孩子轻轻踢动的温度。她看着翠缕,

    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陛下……连见我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陛下?

    ”翠缕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陛下如今正陪着婉仪娘娘,哪有功夫见你这毒妇?

    你害死皇后,秽乱宫闱,构陷忠良,满朝文武**请你死,陛下不过是顺水推舟。

    ”“我没有!”沈清晏猛地嘶吼,泪水汹涌而出,混着雪水落在草席上,瞬间冻成冰珠,

    “皇后是自己跳下去的!是苏婉柔把珠钗丢在现场,是她买通证人说我推人!陛下不信我,

    连一句质问都没有,直接废我入冷宫!”她想起三年前,皇后苏婉柔在御花园荷花池遇袭,

    溺水身亡。现场只有她的一支珍珠钗,苏婉柔哭倒在萧玦怀里,泪如雨下:“陛下,

    姐姐不过是与我争执,怎会推我?定是姐姐嫉妒我得宠……”萧玦当场震怒,不顾她的解释,

    命人拔去她的凤钗,剥去她的华服,废去她宸妃之位,打入冷宫。那一夜,

    她跪在宸月宫门外,淋了一夜雨,求他信她一次,可他只留下一句“善妒毒妇,不配为妃”。

    “你若不喝,便拖去慎刑司,剖肚取子,凌迟处死!”翠缕将酒杯狠狠摔在她面前,

    酒液溅在草席上,冒起淡淡的黑烟,“这毒酒,是陛下特意为你备的,别不知好歹。

    ”剖肚取子。四个字,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碎沈清晏的心。她看着小腹里的孩子,

    那是她与萧玦的骨肉,是她在冷宫里挨冻受饿唯一的念想。她不能让孩子活着,

    活在这帝王无情的后宫,活在杀母仇人的脚下。“翠缕,”沈清晏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死寂,

    “你回禀陛下,沈清晏……谢他不杀之恩。只是,他欠我的,我要他千倍万倍,偿还一生。

    ”她伸出颤抖的手,端起那杯毒酒。酒液入喉,先是苦,再是辣,最后是灼烧般的剧痛,

    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吞噬。她猛地呛咳,一口黑血喷在草席上,染红了枯草。

    腹中的孩子突然剧烈挣扎,像是在求救。沈清晏按住小腹,鲜血顺着裙摆汩汩流下,

    浸透了草席,滴在雪地上,开出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孩子……娘对不起你……”她喃喃自语,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这时,

    冷宫的大门被狠狠撞开,明黄色的身影带着一身风雪,疯了一般冲进来。是萧玦!

    他双目赤红,发丝凌乱,龙袍歪歪扭扭,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恐惧与崩溃。“清晏——!!

    ”他扑到草席边,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体温滚烫,却暖不了她早已冰冷的身体。

    他的手抚过她的小腹,那里平坦得可怕,只剩下黏腻的血。“谁让你喝的!朕没有赐死你!

    朕从来没有!”萧玦的声音嘶哑破碎,泪水砸在她脸上,滚烫滚烫,“朕查清楚了!

    皇后没死!她假死脱身,一切都是苏婉柔的阴谋!是朕瞎了眼,是朕负了你!

    ”沈清晏缓缓睁开眼,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模样,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又绝望。太晚了。

    孩子没了,身体毁了,沈家满门被苏婉柔构陷,早已满门抄斩。她的十年情深,烧成了灰烬,

    她的爱恨执念,也随着毒酒入喉,烟消云散。“陛下……”她气若游丝,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触感冰冷,“好冷……抱抱我……”最后三个字消散在风雪里,

    她的手无力垂下,双眼紧闭,呼吸彻底断绝。一尸两命。萧玦僵在原地,

    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感受着她小腹再也没有一丝动静。他低头,看见那片刺目的血,

    看见她眼角未干的泪,看见她至死都带着的、刻骨的恨。“清晏……”“清晏!!!

    ”“你回来——!!!朕错了!朕真的错了啊——!!!”他仰天嘶吼,

    哭声震碎了宫墙的冰棱,惊飞了檐下的寒鸦。永安二十七年腊月初八,宸妃沈清晏薨于冷宫,

    腹中龙胎一同殒命。帝王追悔,恸哭三日,不吃不喝,几欲崩逝。他下旨将苏婉柔打入天牢,

    凌迟处死,挫骨扬灰;将所有构陷沈清晏的臣子革职抄家,

    满门流放;追封沈清晏为孝贤纯皇后,以皇后之礼厚葬,后宫虚设,永不立后。可死去的人,

    再也不会回来。朱墙之内,恩断义绝。帝王的爱,迟了整整一生。第二章永安二十二年,

    及笄之日,重回少年时再次睁眼,暖意包裹了她。熏香袅袅,锦被柔软,

    指尖触到的是细腻的丝绸,而非冷宫粗糙的草席。沈清晏猛地坐起,大口喘息,

    腹中没有剧痛,身体没有伤痕,心口的冰冷也消失殆尽。“娘娘!您醒了?

    ”贴身侍女晚翠端着温水走进来,一脸担忧,“您刚才梦魇了,攥着奴婢的手哭了好久,

    可是吓到了?”晚翠……沈清晏一把抓住晚翠的手,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前世,晚翠为了护她,被苏婉柔下令乱棍打死,尸体丢去乱葬岗,

    连口薄皮棺材都没有。这一世,她还活着。“晚翠,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沈清晏的声音带着哽咽,反复确认着晚翠的存在。晚翠吓了一跳,

    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娘娘,奴婢一直好好的呀!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清晏环顾四周,熟悉的雕花梳妆台,挂着的桃花刺绣屏风,窗外盛开的桃花树,

    一切都熟悉得让她想哭。这不是冷宫,是丞相府的闺房,是她及笄前的住处。

    “今……今年是哪一年?几月几日?”她颤抖着问道,指尖都在发抖。“娘娘,您睡糊涂啦?

    ”晚翠连忙回答,“今年是永安二十二年,三月十二,您的及笄大典刚过,陛下昨日才下旨,

    封您为宸妃,赐居宸月宫呢!”永安二十二年,三月十二。她重生了!回到了五年前!

    回到了她刚及笄,刚入宫,盛宠正浓的时候;回到了苏婉柔还未以“故人之女”的身份入京,

    皇后还安然无恙,沈家还权倾朝野的时候;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发生,

    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沈清晏捂住嘴,泪如雨下,却不是悲伤,而是狂喜,是滔天的恨意。

    老天有眼,真的有眼!让她重活一世,给她复仇的机会,给她护家的机会!“晚翠,

    ”沈清晏擦干眼泪,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褪去了昔日的温婉柔弱,“从今日起,

    任何人来见我,都说我身子不适,一概不见。包括……陛下。”晚翠一惊,

    连忙拉住她:“娘娘!那可是陛下啊!您刚入宫,陛下正宠着您呢!这时候不见陛下,

    会失了圣心的!”“失了圣心?”沈清晏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前世,我为了他,

    掏心掏肺,百依百顺,最后落得一尸两命,满门抄斩。这圣心,不要也罢。”她顿了顿,

    语气不容置疑:“照做。从今往后,陛下不来,我不迎;陛下若来,我避;陛下宣召,

    称病;陛下示好,婉拒。我要让他知道,沈清晏的恩宠,不是他想给就给,想弃就弃的。

    ”晚翠看着她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与狠戾,虽有担忧,却还是恭敬应道:“是,奴婢遵命。

    ”沈清晏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绝美的脸,眉眼如画,肌肤莹润,

    正是十六岁最好的年纪。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心中默念:萧玦,苏婉柔,这一世,

    我沈清晏回来了。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第三章帝王初至,

    拒之门外,心起波澜当日傍晚,宸月宫的宫人匆匆来报,说陛下驾临。晚翠急得团团转,

    连忙跑到沈清晏面前:“娘娘!陛下来了!就在宫门外,您快收拾收拾,出去接驾啊!

    ”沈清晏正坐在窗前翻看医书,头也没抬:“就说我染了风寒,怕过了圣驾,不敢接驾,

    请陛下回宫。”晚翠急得快哭了:“娘娘!这可不行啊!陛下刚封您为宸妃,满心欢喜,

    您这样拒他,他会生气的!”“生气?”沈清晏放下医书,抬眸看向她,“让他生气。

    只有让他生气,让他失望,让他知道,我沈清晏不是任他摆布的棋子。”晚翠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出去通传。很快,门外传来萧玦略带不满的声音:“染了风寒?昨日还好好的,

    怎么今日就病了?”他径直推开宫门,走进来。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

    少年天子的模样,俊朗非凡,眉眼间带着惯有的宠溺。前世,

    沈清晏就是被这双眼眸迷得神魂颠倒,甘愿为他付出一切。可如今,她只觉得讽刺。

    沈清晏依旧坐在窗前,没有起身,只是淡淡道:“臣妾身子孱弱,恐污了圣驾,陛下请回宫。

    ”萧玦脚步一顿。他认识的沈清晏,是温婉柔顺,满眼都是他的。他一出现,

    她便会笑着扑进他怀里,软语温存,眉眼含情。可今日,她背对他,语气疏离,

    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清晏,你在闹什么脾气?”萧玦上前一步,想握住她的手,

    “昨日封妃,朕忙于朝政,未能陪你,是朕的不是,你别生气。”沈清晏侧身避开他的触碰,

    缓缓起身,屈膝行礼,姿态标准却疏离:“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身子不适,

    不敢耽误陛下处理朝政。”萧玦的手僵在半空,心头莫名一堵。

    他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这个他从小宠到大的女子,好像突然变了。

    “朕来看你,何来耽误之说?”萧玦的语气冷了几分,“你今日究竟为何不见朕?

    ”“陛下若真关心臣妾,便不该逼问。”沈清晏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后宫佳丽三千,陛下不必独宠臣妾一人,也不必将时间都耗在臣妾这里。”这句话,

    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萧玦的心口。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沈清晏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他以为,

    她会永远围着他转,永远爱他入骨。“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

    “朕此生,只愿与你一人相守,你这话,是何意?”“没什么意思。”沈清晏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的寒意,“只是臣妾福薄,承受不起陛下的恩宠。陛下还是请回吧,臣妾要歇息了。

    ”萧玦看着她淡漠的模样,心头又气又疼。他想斥责她,想逼她服软,可看着她苍白的脸,

    又终究舍不得。最终,他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你好好歇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脚步声远去,重重宫门关上。晚翠松了口气,又担忧不已:“娘娘,您这是何苦呢?

    陛下这么宠您,您好好待他,不就能一生安稳了吗?”“一生安稳?”沈清晏轻笑,

    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桃花,“晚翠,你不懂。帝王的宠爱,是最虚妄的东西。

    今日他能宠我,明日就能弃我。我要的,不是一时的恩宠,而是沈家的安稳,

    是苏婉柔的灭亡,是萧玦永生永世的悔恨。”晚翠看着她的背影,虽不完全懂,却也知道,

    娘娘是真的变了。从那个温柔痴情的宸妃,变成了心思深沉的复仇者。第四章苏婉柔入京,

    白月光归来永安二十二年,秋。萧玦下旨,迎已故太傅苏渊之女苏婉柔入京,赐居瑶光殿,

    位份婉仪。消息传来,丞相府上下一片哗然。沈从安立刻将沈清晏叫到书房,

    满脸担忧:“清晏,你可知苏婉柔是谁?她是阿玦年少时的白月光,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如今她入宫,阿玦必定会宠她,你要小心。”沈清晏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杯沿,

    语气平静:“爹,女儿知道。苏婉柔,我会对付的。”沈从安看着女儿,

    眼中满是心疼:“清晏,爹知道你心里委屈。可阿玦是帝王,他身边女人多,你不能太较真,

    要学会隐忍,保住自己和沈家就好。”“隐忍?”沈清晏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爹,

    前世,就是因为隐忍,才让苏婉柔有机可乘,才让沈家满门抄斩。这一世,我不会再隐忍了。

    苏婉柔想来抢我的东西,我就让她付出代价。”她顿了顿,继续道:“爹,您要尽快布局,

    削弱苏家的势力,护住沈家。苏婉柔背后有苏家撑腰,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沈从安看着女儿眼中的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爹听你的。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谁也别想伤害你。”当日下午,苏婉柔便带着宫人,踏入了紫禁城。她一身素白衣裙,

    眉眼柔弱,肌肤白皙,走路轻轻柔柔,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一见到萧玦,便屈膝行礼,

    泪如雨下:“陛下,臣妾终于见到您了。”萧玦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与心疼:“婉柔,

    这些年,你受苦了。”“臣妾不苦,能见到陛下,臣妾就不苦。”苏婉柔依偎在萧玦怀里,

    声音温柔,“只是没想到,陛下早已娶了宸妃娘娘,臣妾……怕是打扰了陛下与娘娘的感情。

    ”她说着,就要起身请辞,却被萧玦拉住:“无妨。你是朕的故人,入宫便是客人,

    不必在意这些。”苏婉柔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随即又恢复柔弱:“谢陛下。

    只是宸妃娘娘身份尊贵,臣妾怕惹娘娘不快,还请陛下让臣妾先去拜见娘娘。”萧玦点点头,

    立刻命人备礼,带着苏婉柔前往宸月宫。消息传到宸月宫,晚翠急得不行:“娘娘!

    苏婉柔来了!还带着陛下的赏赐,您您快出去接驾啊!不然陛下会以为您容不下人!

    ”沈清晏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朱笔,抬手抚平衣摆上的褶皱,淡淡开口:“慌什么。

    ”她抬眸,秋水般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冷冽:“她要拜见,就让她拜。

    只是记住——”晚翠心头一紧:“娘娘请说。”“拜我可以,跪我不行。

    ”沈清晏语气轻得像风,却字字锋利,“她若想以柔弱博同情,我便让她连同情都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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