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将公公变成了太监

重生后,我将公公变成了太监

爱吃珠玉满堂的齐总 著

古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我将公公变成了太监》是“爱吃珠玉满堂的齐总”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林招娣周桂兰李老栓,书中故事简述是:她的眼皮能眨,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跳——有力、清醒、充满恶意地跳着。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动眼球,看向床尾的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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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重生林招娣是在一片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不,不是寒意——是恨意。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冰凉又滚烫的恨意,像无数条蛇缠上她的脊椎,一路攀爬,

    钻进她的天灵盖。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暗红色的帐顶。粗糙的布料,劣质的染料,

    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气味。这顶蚊帐她太熟悉了——上辈子,

    她在这张床上躺了两年零四个月,直到死。不,直到变成鬼。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飘在半空中那几天看见的一切——婆婆周桂兰每天早上往她牛奶里塞进两片碾碎的安眠药,

    用指尖捏着药片,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慈祥的笑。她的“丈夫”李德厚坐在堂屋里抽烟,

    一言不发,像一截枯掉的木头。而那个男人——她的公公李老栓,在半夜推开她的房门,

    轻车熟路,像走进自家的猪圈。她看见自己躺在床上,像一具活尸,怎么推都推不醒。

    她看见李老栓爬上床,那双干瘦的、带着烟草和泥土气味的手伸向她。

    她看见周桂兰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红糖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在听见屋里的动静时,微微点了一下头,像在确认什么事情正在按计划进行。

    她看见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村里人指指点点,有人同情,有人看笑话,

    有人说“李家的种总算续上了”。她看见李德厚从不正眼看她,偶尔目光扫过来,

    里面装着厌恶、屈辱,还有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如释重负。她看见自己死于难产。

    血流了一床,周桂兰站在门口,没有叫医生,只是说了一句:“大人不中用了,保小的。

    ”小的也没保住。然后她就飘在那里,看着李老栓把她的尸体用一张破席子一卷,

    天不亮就拉去了后山。没有墓碑,没有纸钱,甚至没有一口棺材。她的存在被抹去了,

    像擦掉桌上的一摊水渍。恨意就是在那一刻凝成实质的。它像一把刀,从她胸腔里长出来,

    穿过肋骨,刺破皮肤,让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件凶器。然后她醒了。醒在新婚夜。

    帐顶还是那顶帐顶,床还是那张床,空气里还是那股酸涩的气味。但她的手指能动,

    她的眼皮能眨,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跳——有力、清醒、充满恶意地跳着。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转动眼球,看向床尾的梳妆台。那面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岁,瘦削,颧骨微微突出,嘴唇干裂,

    眼睛底下有青黑色的阴影——这是被彩礼榨干的原生家庭留下的印记。

    但那双眼珠子不一样了。上辈子那双眼睛是浑浊的、认命的、像一头被拴在磨盘上的驴,

    只知道低着头一圈一圈地走。现在这双眼睛里装着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才有东西。那是杀意。

    林招娣缓缓坐起来。身上穿着那件大红色的嫁衣,是周桂兰从镇上集市买回来的,十五块钱,

    涤纶面料,领口处有线头。她上辈子穿着这件衣服,满心都是恐惧和不安,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现在她知道。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刻意压低了,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周桂兰。林招娣几乎是本能地躺回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反应更快,

    上辈子两年多的煎熬已经把“在周桂兰面前装死”这项技能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招娣?”周桂兰的声音,带着那种假惺惺的关切,

    像在叫一只不听话的猫,“睡着了没?”林招娣没有动。她的呼吸均匀、绵长,

    像一个真正沉睡的人。周桂兰推门进来了。她端着一个搪瓷杯,

    杯壁上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字,已经斑驳了大半。杯子里是牛奶——准确地说,

    是奶粉兑的水,两勺奶粉冲了一大杯,稀得能照见人影。林招娣闻到了那股气味。

    奶粉的甜腻底下,藏着一丝极淡的苦。上辈子她闻不出来,

    因为她从来不知道安眠药是什么味道。但做鬼的那几天,她趴在周桂兰的肩膀上,

    亲眼看见她把药片碾碎、拌进奶粉里,那个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几百遍。实际上,

    也确实做了几百遍。“招娣,喝点牛奶再睡,今天累了一天了。”周桂兰在床边坐下,

    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林招娣装作被推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

    “来,喝了。”周桂兰把搪瓷杯递到她嘴边,目光殷切。上辈子,她喝了。喝完就昏睡过去,

    像被人用棍子敲了后脑勺,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疼,腿间疼,

    脖子上有红印子,她以为是李德厚。她甚至觉得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尽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连新婚夜都记不住。蠢,蠢到连自己是被谁睡的都不知道。林招娣接过搪瓷杯。杯壁温热,

    温度刚好——周桂兰是个很细心的女人,她不会让任何细节出差错。“谢谢妈。”林招娣说。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个疲惫的新娘子应有的所有特质。周桂兰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很慈祥,像一个真正的婆婆在关心自己的儿媳妇。

    林招娣把搪瓷杯举到唇边,做出喝的动作。但她没有吞咽。她的舌头抵住上颚,

    让液体顺着嘴角和杯壁之间的缝隙流回去——她早就计划好了。她侧过身,

    用身体挡住周桂兰的视线,同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搪瓷杯的边缘。

    牛奶倒进了被子里。棉絮吸收了液体,无声无息。她放下杯子时,里面还剩了个底。

    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做出意犹未尽的样子,又把杯子递回去:“妈,我喝不完。

    ”“没事没事,剩的我拿走。”周桂兰接过杯子,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确认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当然,这是林招娣演的。她控制着自己的瞳孔,

    让它慢慢失焦,像一盏逐渐熄灭的灯。“困了……”林招娣喃喃地说,身体往下滑,

    重新躺回枕头上。“睡吧,睡吧。”周桂兰给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今天累着了,

    好好歇着。”她端着搪瓷杯出去了。门被轻轻带上,插销没有插上——留着一条缝,

    方便人进来。林招娣听见她的脚步声走远,穿过堂屋,消失在隔壁房间里。

    然后她听见低低的说话声,是周桂兰和李老栓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但语气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像是在对时间。林招娣睁开眼。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没有丝毫睡意,亮得像两粒碎玻璃。她等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

    她把自己上辈子见过的一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周桂兰的脸,李德厚的脸,李老栓的脸。

    村里的流言,产床上的血,后山没有墓碑的土包。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每转一圈,

    她攥着剪刀的手就紧一分。剪刀是她醒来的第一时间从针线盒里拿的。

    那个针线盒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上辈子她用过无数次,缝补衣服、钉扣子、改裤脚。

    她从来不知道那把剪刀可以不是用来剪线头的。那是一把老式的铁剪刀,黑色的,

    手柄处缠着布条防滑,刃口磨得发亮。她把它藏在枕头底下,枕芯的棉花盖住了铁的凉意。

    脚步声又响起来了。这次不是周桂兰。周桂兰走路像猫,轻而碎。这双脚沉重、拖沓,

    带着一个六十岁农村男人的所有特征——脚掌擦着地面,每一步都像在犁地。是李老栓。

    林招娣的心跳骤然加速。不是恐惧——她死过一次了,没什么好怕的。是兴奋。

    是一种等待已久的、猎手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肾上腺素飙升的**。门被推开了。

    李老栓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他没有开灯,但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照进来,

    照出他的轮廓——矮壮的身材,佝偻的背,一张被岁月和劳作磨去了所有表情的脸。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汗衫,下面是一条大裤衩,脚上趿拉着塑料拖鞋。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没有动。他在听林招娣的呼吸声。林招娣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深、慢、均匀,

    间或夹杂一声轻微的鼾声——这是她上辈子在周桂兰的安眠药作用下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学得惟妙惟肖。李老栓满意了。他走向床边,拖鞋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在床沿坐下,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他伸出手。那只手先碰到了被子,

    然后把被子掀开一角。初秋的夜晚还带着暑气,

    但林招娣感觉到一阵凉意——那是从李老栓骨子里渗出来的凉,

    是一个做了无数遍亏心事之后依然心安理得的凉。他的手碰到了林招娣的胳膊。

    林招娣没有动。那只手沿着她的胳膊往上,摸到了她的肩膀,然后是她领口的盘扣。

    他的手指笨拙地解着扣子,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带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没有刷干净的假牙混合的气味。林招娣在等。她在等他靠得足够近。

    盘扣被解开了两颗。李老栓的手探进了她的领口,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锁骨。他俯下身来,

    那张脸凑近她的脖颈,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就是现在。林招娣猛地睁开眼。黑暗中,

    她的眼睛亮得骇人。李老栓甚至来不及反应——他愣住了,

    像一头正在啃食腐肉的野狗突然发现尸体睁开了眼。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所有的表情都在一瞬间凝固了。林招娣的手从枕头底下抽出来。铁剪刀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她没有犹豫。没有颤抖。没有上辈子那个林招娣骨子里的任何一丝软弱。她这辈子是一把刀。

    刀不需要犹豫。剪刀刃狠狠地合上了。

    李老栓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那声音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来,

    尖锐、短促、像杀猪时第一刀捅进去的嘶鸣。他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双手捂住裆部,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瞬间浸透了他的大裤衩。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

    撞翻了床尾的椅子,椅子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的嚎叫声变了调,

    从尖锐变成了沙哑的惨叫,一声接一声,像一台坏掉的收音机卡在同一个频率上。

    “疼——疼啊——!!”李老栓瘫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血在地上蔓延开来,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林招娣坐在床上。

    她手里还攥着那把剪刀,刃口上挂着血珠,顺着铁器的纹路缓缓滴落。她没有看剪刀,

    她看着地上的李老栓,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堵墙。她的嫁衣敞着领口,

    锁骨上还残留着李老栓手指的触感。但她没有去拢衣服。那些痕迹是证据。

    隔壁房间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周桂兰的尖叫声穿透了墙壁:“怎么了?!老栓?!

    ”然后是李德厚的房间也有了动静。这个所谓的“丈夫”大概也被惊醒了,

    但他不会第一时间冲过来——他从来不会。上辈子他就是这样的,

    遇到任何事情都缩在角落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门被撞开了。周桂兰冲进来,

    身后跟着李德厚。周桂兰首先看见的是地上的血。然后是她丈夫蜷缩在血泊中的身体。

    然后是她儿媳妇坐在床上、手里攥着一把带血的剪刀、表情冷得像一块墓碑。“你——!!

    ”周桂兰的脸在一瞬间变了。那张脸上所有的慈祥、温和、关切都像面具一样碎裂了,

    露出底下的真实面目——狰狞、扭曲、像一头护崽的母兽。她冲向林招娣,

    伸出手要抓她的头发。林招娣没有躲。她抬起手里的剪刀,对准周桂兰伸过来的手。

    “你再往前一步,”林招娣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就捅你。

    我说到做到。”周桂兰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林招娣的眼睛,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女孩不一样了。今天早上进门的那个林招娣,怯生生的,低着头,

    说话都不敢大声。但眼前这个人……眼前这个人眼神里有一种让周桂兰后脊背发凉的东西。

    那是死过一回的人才有的眼神。“你疯了!”周桂兰尖声叫起来,“你拿剪刀伤你公公!

    你这是什么歹毒心肠!你——”“我为什么伤他?”林招娣反问。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好奇,像一个学生在课堂上向老师请教问题,“妈,你告诉我,

    深更半夜,我公公摸到我的床上,掀我的被子,解我的扣子——我应该怎么做?

    我应该躺好了配合他吗?”周桂兰的嘴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地上的李老栓还在惨叫,

    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断断续续的:“送……送我……去医院……疼死了……”李德厚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他看着地上的父亲,又看着床上的林招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在触碰到林招娣的眼睛时迅速移开了——他不敢看她。上辈子他就是这样的人。

    懦弱、沉默、什么都看在眼里但什么都不做。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的父亲在睡自己的妻子,知道自己的母亲在给自己的妻子下药,

    知道这整个家庭运行在一套令人发指的秘密之上。但他选择了沉默,

    因为沉默让他不必面对真相。“报警。”林招娣说。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里。

    周桂兰猛地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变成了惊恐:“你说什么?”“报警。

    ”林招娣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不高不低,“你儿子不报,我报。我手机在枕头底下。

    ”她确实有手机——一个几百块钱的老年机,是她娘家给的陪嫁之一。

    上辈子这个手机在她婚后第三天就被周桂兰以“家里不需要浪费电”为由没收了。但这辈子,

    它还在枕头底下。“不能报警!”周桂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哭腔,“你不能报警!

    这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你——你要是报警,你的名声就毁了!你以后怎么做人!

    ”“我以后怎么做人?”林招娣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周桂兰往后退了一步——那不是一个二十岁女孩该有的笑容,

    太冷、太沉、太像一把刀。“我差点被自己的公公**,”林招娣一字一顿地说,

    “你跟我说‘名声’?”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当着周桂兰的面,按下了110。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变了。变得颤抖、惊恐、带着哭腔,

    像一个刚刚经历了噩梦的女孩——这不需要演技,因为上辈子她确实经历了这个噩梦,

    只不过上辈子她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你好,我要报警……我公公要**我……对,

    我的房间……我手里有剪刀……他受伤了……求求你们快来……地址是……”她报出了地址,

    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哭泣。她挂掉电话的时候,

    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的生理反应。她的手很稳,

    但指尖在微微颤抖。周桂兰瘫坐在了地上。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二、证据警察到的时候,

    李老栓已经失血过多昏了过去。地上那摊血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尿液混合的气味——他失禁了。林招娣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床上,

    手里攥着剪刀。她没有换衣服,没有整理头发,

    甚至没有擦掉脸上的泪痕——那些泪痕是真的,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愤怒到了极致的时候,身体会用泪水来宣泄,就像天空用暴雨来宣泄。

    来的是一辆乡镇派出所的警车,两个民警,一老一少。老的四十出头,姓方,皮肤黝黑,

    表情严肃;小的看起来刚工作不久,白白净净的,进门的时候看见地上的血,脸色变了一下。

    “谁报的警?”方警官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地上一个浑身是血的老男人,

    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的中年妇女,门口站着的一个木头似的年轻男人,

    床上坐着手握剪刀的新娘子。“我。”林招娣说。她的声音沙哑,但在混乱中显得异常清晰。

    方警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看见一个穿着嫁衣的年轻女人,领口的盘扣被解开了两颗,

    锁骨上有几道红色的指印,眼眶红着,但眼神出奇地镇定。

    这种镇定让方警官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见过太多报案的女受害者,有的歇斯底里,

    有的目光呆滞,有的哭得说不出话。但这个女孩……她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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