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我穿进了死亡直播间

天塌了,我穿进了死亡直播间

丹山清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雨泽苏瑾 更新时间:2026-04-03 17:00

最新小说《天塌了,我穿进了死亡直播间》,主角是陈雨泽苏瑾,由丹山清水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你就像……凭空知道了这一切。”“如果我说,我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你信吗?”陈雨泽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有趣!太有趣了!”……

最新章节(天塌了,我穿进了死亡直播间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穿进了一本叫《死亡直播间》的悬疑小说里。72小时内,我会“杀死”室友,

    然后“自杀”。凶手完美隐身。既然穿书了,我决定直接反击。

    他躲在监控后笑:这本书是我写的。01我穿进了一本叫《死亡直播间》的悬疑小说里。

    七十二小时内,会有一场针对我的“完美犯罪”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CBD公寓里上演。

    凶手不是我。但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凶手。

    为小说里的“我”——这个跟我同名同姓、连长相都一模一样的原主——会在三天后的深夜,

    被直播镜头拍到亲手将自己的室友推下17楼。然后“我”会在警察破门而入的前一秒,

    从同一个窗口跳下去。尸检报告显示,原主体内有大量致幻剂。

    警方结论是:吸毒后产生幻觉,杀害室友后畏罪自杀。但我知道真相。

    真凶是这栋公寓的物业经理,一个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理变态的连环杀手。

    他已经在全市三个不同的小区制造了五起“完美意外”,受害者死法各异,从未被怀疑。

    而原主,是他选中的第六个“演员”。那管致幻剂,会在直播开始前一小时,

    通过中央空调的通风口注入我的房间。那个直播账号,是用我的身份证号注册的,

    绑定的是我的银行卡,连注册IP都是这个房间的WiFi。所有证据都指向我。除了我,

    没人知道物业经理的真面目——因为在小说里,直到我死,这个秘密都没被揭开。

    02我花了三分钟消化完情节,然后做了三件事。第一,拔掉网线,砸烂路由器。第二,

    我拨通了110,谎称有凶杀案,要求立马出警。第三,

    我对着楼道正在巡逻的保安大喊:“我是1704的住户!有人要杀我!

    ”在保安冲过来的那段时间里,我打开了手机录像,对着镜头说:“如果三天后我死了,

    或者我杀了人,凶手是这栋公寓的物业经理,陈雨泽。”“这是他策划的第六起谋杀,

    前五起分别是……”我快速报出了那五个受害者的姓名、住址、死亡时间。

    这些都是小说里提到的细节,警方从未公开的内部信息。保安破门而入的时候,

    我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录像还在继续。“女士,您没事吧?”我抬起头,

    眼泪已经流了满脸——这是原主的身体本能,我控制不了。

    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冷静:“我要见你们队长。”“我知道三起连环杀人案的真相,

    还有一起即将发生的谋杀。”“凶手是你们物业经理,陈雨泽。

    他现在就躲在办公室或者监控室里,看着我们。”保安的对讲机里传来电流杂音。

    然后是一个温润的男声:“1704的住户是吧?”“我是物业经理陈雨泽,

    您可能有些误会,需要我上来解释吗?”我盯着保安的对讲机,笑了。

    那笑容让年轻的保安往后退了一步。我说,“我知道**妹的事。”对讲机里沉默了三秒。

    “陈雨桐,2009年死于市立医院三楼,死因是医疗事故。主刀医生叫周明慧,

    护士叫林晓雯,麻醉师叫张海燕。”我顿了顿,“这三个人,

    分别在2010年、2012年和2014年死于意外。陈雨泽,我说的对吗?

    ”长久的沉默。然后陈雨泽笑了,那笑声通过对讲机传来,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1704的住户,您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我没有什么妹妹,我是独生子。

    ”“是吗?”我也笑,“那你宿舍保险柜里,那盒骨灰是谁的?需要我现在就告诉警察,

    让他们去查吗?”对讲机被挂断了。保安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但我已经没空理他。

    03警察马上来了,我用最简洁的语言说明了情况:我知道五起未破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身份,

    我知道即将发生的谋杀计划,我要求立即保护性拘留。警员显然把我当成了疯子。但没关系。

    我报出了那五个受害者的未公开细节,包括她们指甲缝里残留的皮肤组织DNA。

    这是小说里提到的,警方从未对外公布的证据。十分钟后,刑警队的人到了。

    带队的是个女警,三十出头,短发,眼神像刀。“林晚?”她看着我的身份证,又看看我,

    “你说你知道婚纱杀手的真凶?”婚纱杀手,媒体给陈雨泽起的外号。

    因为每个受害者死亡时,无论男女,都穿着白色衣裙,像婚纱一样。“我知道的不止这些。

    ”我说,“但我要先确认一件事——你们会保护我吗?”女警挑眉:“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我们当然会保护证人。”“不是证人。”我纠正她,“是猎物。他选中了我,七十二小时内,

    他会让我杀死我的室友,然后自杀。”“如果你们保护不力,你们看到的将是两具尸体,

    和一个永远无法结案的谜团。”女警的眼神变了。她挥挥手,两个刑警立刻开始勘查房间。

    另一个去调取物业经理的资料。“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她问。“我说出来,

    你肯定认为我是精神病人。”我直视她的眼睛。“但我可以证明。

    陈雨泽宿舍的保险柜里有他妹妹的骨灰,还有五个受害者的纪念品。你们现在去搜,

    能直接结案。”女警没动。“你知道诬告陷害是什么罪名吗?”“知道。”我说,

    “但如果我说的是假的,你们最多告我扰乱公共秩序,违反治安处罚条例。

    ”“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能破掉五起悬案,阻止一起谋杀。这个买卖,不亏吧?

    ”女警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对讲机:“技术科,查一下陈雨泽个人信息。”“另外,

    申请搜查令,我要搜查物业宿舍。”我松了口气。但这只是开始。因为我知道,

    陈雨泽不会坐以待毙。小说里的他,智商极高,反侦察能力极强,

    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个公寓里,有无数个“眼睛”。我抬头看向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

    那里有一个红点,正在闪烁。04女警叫苏瑾,市刑侦支队副队长,专门负责连环杀人案。

    她的人分成三路:一路去陈雨泽宿舍,一路调取公寓所有监控,一路留下来保护我。

    “你室友呢?”苏瑾问。“出差了,明天晚上回来。”我说,“陈雨泽的计划是,等她回来,

    让致幻剂生效,然后开启直播。”“直播账号已经准备好了,绑定的是我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账号的事?”“我黑进了他的电脑。”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就在报警前。

    ”苏瑾显然不信,但她没追问。她的手机响了,接听后脸色微变。"宿舍没人,

    保险柜是空的。"她看着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心头一紧。小说里明明写过,

    陈雨泽的保险柜里有他妹妹的骨灰,那是他的“圣坛”,他绝不会移动。“他转移了。

    ”我说,“他知道我会报警,所以提前转移了证据。但他不可能转移所有东西,那台电脑,

    他的电脑里一定有……”“他的电脑在这里。”另一个刑警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笔记本。

    “我们在消防通道旁边垃圾堆发现的,被格式化了。”该死。陈雨泽比我想象的更快。

    但我还有后手。“他妹妹的骨灰,”我说,“他不可能这么快转移。”“那是他的命根子,

    他每天都会对着骨灰说话。如果不在保险柜里,就一定还在那个房间的某个地方。”“宿舍。

    ”我站起来,“我要自己去搜。”苏瑾拦住我:“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不能离开这个房间。”“那你们就等着收尸吧。”我冷冷地说。“陈雨泽现在知道计划败露,

    他会提前动手。要么是他死,要么是我亡,没有第三种可能。”苏瑾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她的脸色真的变了:“你说什么?……确定吗?……好,我们马上过去。”她挂断电话,

    看向我:“消防通道尽头发现一具男尸,初步判断是这栋公寓的保安。死亡时间,

    大约半小时前。”半小时前。那是我穿越过来的时间。陈雨泽在灭口。

    他知道保安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所以杀人灭口。“他在清理痕迹。”我说,“每多死一个人,

    就多一份混乱,他就多一分逃脱的机会。”“苏警官,你必须让我参与调查,

    只有我知道他的思维模式。”“你到底是什么人?”苏瑾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沉默了一秒。然后我说:“我是下一个死者。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的尸体,就相信我。

    ”苏瑾深吸一口气。“跟我走。”她说,“但如果你耍花样,我会亲手铐你。

    ”05消防通道里弥漫着血腥味。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保安制服,喉咙被割开,

    一刀毙命。伤口整齐,说明凶手手法专业,没有多余的动作。“陈雨泽当过军医。”我说,

    “他在叙利亚待过两年,专门处理战伤。这种割喉手法,他可能在战场上练过无数次。

    ”苏瑾惊讶地看着我:“这些资料是保密的,你怎么……”“我说过,我黑进了他的电脑。

    ”我打断她,“不只是电脑,他的云盘、他的邮箱、他的加密日记,我全都有备份。

    ”“苏警官,我不是在请求你相信我,我是在给你一个破案的机会。”苏瑾的眼神复杂。

    她挥挥手,让法医继续勘查,然后把我拉到一边。“你到底想要什么?”“活下去。”我说,

    “陈雨泽选中了我,就不会轻易放弃。即使这次计划失败,他也会找下一个机会。

    ”“我要的,是让他永远没机会。”“你想让他死?”“我想让他被法律审判。”我说,

    “但如果有必要,我也不介意亲手送他下地狱。”苏瑾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跟我回局里。你的备份,我要全部看一遍。”06审讯室里,

    我把“黑”到的资料全部交给了苏瑾。其实这些都是小说里的内容,

    但我必须装作是黑客获取的。我详细描述了陈雨泽的作案手法、他的心理动机。

    “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杀人,”我说,“他认为这些女人都活在痛苦中,死亡是解脱。

    ”“他妹妹死于医疗事故,他恨那个疏忽大意的医疗系统,所以他用同样的方式拯救其他人。

    ”“制造完美意外,让她们的死看起来像是命运,而不是谋杀。”“这说不通。”苏瑾皱眉,

    “如果他想要拯救,为什么要让你杀死室友,再让你自杀?这不是拯救,是陷害。

    ”“因为我拒绝了他。”我说出了小说里的隐藏情节。“三个月前,

    陈雨泽以物业经理的身份接近我,暗示可以帮我解决室友的问题。我们因为房租闹过矛盾。

    我拒绝了他,还骂他是变态。”“从那天起,我就成了他的惩罚对象。他不只是想让我死,

    他想让我身败名裂,让我在死前承受最大的痛苦。”苏瑾记录的手停顿了。

    “这些……也在他的日记里?”“在。”我点头,“他详细记录了每一个项目,包括我。

    他称我为项目六号,计划名称是审判。”苏瑾合上笔记本。“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她说,

    “你提供的证据足够逮捕他。但问题是,我们现在找不到他。”“宿舍是空的,

    他的车还在车库,但他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是在半小时前,位置是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

    ”“诱饵。”我说,“他在引开你们的注意力。真正的他,还在公寓里。”“不可能,

    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你们封锁的是正常出口。”我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画出公寓的平面图,“这栋楼是三年前的改造项目,前身是纺织厂。

    ”“陈雨泽买下了物业公司的同时,也拿到了当年的建筑图纸。”“他知道一条地下通道,

    连接着公寓和隔壁的商业街,是当年纺织厂运送货物的轨道。

    ”我在图纸上标出一个点:“入口在B2层的配电室里,伪装成通风管道。

    出口在商业街的地下停车场。”苏瑾盯着图纸:“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查过这栋楼的所有资料。”我说,“在我‘黑’进他电脑的同时,

    也查了他查过的所有东西。”“苏警官,陈雨泽是个极度谨慎的人,他从不做没有退路的事。

    ”“那条通道,就是他的退路,也是他的猎场。”“猎场?”“他会在那里等我。

    ”我转过身,直视苏瑾,“他知道我会去找他。对他来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报警、提供证据、揭露他的身份——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想要的,

    就是看我挣扎,看我在绝望中一点点崩溃,然后在最后时刻,亲手推我下深渊。

    ”“所以你不能去。”苏瑾说,“那是陷阱。”“我知道是陷阱。”我笑了,“但陷阱里,

    也有猎人的破绽。苏警官,你养过猫吗?”苏瑾愣了一下:“什么?”“猫在抓到老鼠后,

    不会立刻吃掉,而是会放开,让老鼠跑,再抓回来,反复折磨,直到老鼠彻底崩溃。”我说,

    “陈雨泽就是那只猫。”“他享受的是过程,不是结果。这意味着,他会在最后一刻才杀我,

    而在那之前,我有机会反杀。”“太危险了。”苏瑾摇头,

    “我们可以派特警……”“没用的。”我打断她,“通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而且他有监控。”“一旦发现不是我自己,他会立刻逃走,然后换个身份,换个城市,

    继续杀人。你们永远抓不到他。”我走到苏瑾面前,声音放低:“只有我。

    只有我能让他在最后时刻保持兴奋,保持'游戏'的心态。”“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也是你们唯一的机会。”苏瑾看着我,眼神里有犹豫,有探究,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她说。“谁?”“我妹妹。”苏瑾的声音很轻,

    “她也是婚纱杀手的受害者。”“三年前,死在城郊的出租屋里,穿着白色连衣裙,

    被判定为自杀。”我愣住了。小说里没有这个情节。苏瑾是原创角色,

    还是……我的穿越改变了什么?“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想抓到他。”苏瑾抬起头,

    眼神重新变得锋利,“但我不想用诱饵的命去换。如果你要去,我必须跟着。

    ”“通道只能容一人。”“那就在出口等。”苏瑾说,“你进去后,

    每五分钟给我发一条消息。如果超过十分钟没有消息,我就带人冲进去。”我点头:“好。

    ”“还有,”苏瑾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推到我面前,“这个给你。”是一把小型匕首,

    刀柄缠着防滑胶带,刀刃只有十厘米,但足够锋利。“别被抓住。”苏瑾站起身,“也别死。

    我需要你活着出庭作证。”我收起匕首,笑了:“苏警官,你这是在关心我?

    ”“我在关心我的案子。”她走向门口,停顿了一下,“……活着回来。

    ”07B2层的配电室比我想象的更阴冷。我按照图纸上的标记,找到了那个“通风管道”。

    实际上是一扇伪装成格栅的铁门,后面是倾斜向下的轨道,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手机信号在这里已经消失了。我给苏瑾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我进去了。”然后打开手电筒,

    走了进去。轨道很窄,两侧是潮湿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我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光。是一个地下空间,大约有两百平米,

    被改造成了……一个直播间?没错,直播间。正中央是一张白色的大床,床上铺着白色床单,

    周围环绕着六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全部对准床铺。墙壁上挂满了显示屏,

    显示着公寓各个角度的实时监控——包括1704。陈雨泽正在等我。他坐在一张皮椅上,

    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在等待一位迟到的客人。“林**,

    ”他微笑着说,“你比我想象的更快。"“你比我想象的更变态。”我环顾四周,

    “这就是你的审判庭?”“审判庭,很好,我喜欢这个称呼。”陈雨泽站起来,慢慢走向我,

    “但不够准确。这里是我的剧场,而你是今晚的主角。”“当然,

    还有另一位演员——你的室友,周**。她应该快到了,我派了专车去接她。

    ”我心头一紧:“你对她做了什么?”“没什么,只是让她提前结束出差而已。

    ”陈雨泽的笑容不变,“别担心,她现在还活着。但如果你不配合,我就不敢保证了。

    ”“配合什么?”“配合演出。”陈雨泽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几个按钮,

    所有的显示屏都切换成了同一个画面——我的房间,1704。但房间里现在多了一个人,

    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正是我的室友周婷。她昏迷着,头歪在一边,

    白色连衣裙在灯光下刺眼得像婚纱。“你看,一切准备就绪。”陈雨泽说,

    “直播会在一小时内开始。”“届时数百万观众将看到,1704的住户林晚,

    因为长期与室友不和,在吸毒后产生幻觉,残忍杀害了周婷,然后畏罪自杀。

    ”“多么完美的悲剧,不是吗?”“你不会成功的。”我说,“警察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们正在赶来。”“我知道。”陈雨泽点头,“苏瑾,你新交的朋友,她确实很难缠。

    但等她找到这里,一切都结束了。这条通道有定时爆破装置,

    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他举起手里的遥控器,“整个地下空间会在三十秒内坍塌。

    她会找到两具尸体,和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谜团。”“那你呢?你也会死。”“不,

    我有另一条路。”陈雨泽指向角落的一扇小门,“那是通往地铁隧道的应急通道,

    只有我知道。林**,我从不做没有退路的事。”该死,和小说里写的一样。

    但小说里没有写的是,我该怎么反杀。“所以,”陈雨泽重新坐下,摇晃着红酒杯,

    “让我们聊聊吧。在演出开始前,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我的妹妹,

    我的过去,我的项目。”“我检查过我的电脑,没有任何入侵痕迹。

    你就像……凭空知道了这一切。”“如果我说,我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你信吗?

    ”陈雨泽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有趣!太有趣了!”“林**,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如果是这样,那你能告诉我,我会怎么死吗?”“你会被法律审判,”我说,

    “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每天被人殴打,因为你杀的那些女孩,她们的家人不会放过你。

    ”“你会在绝望中自杀,用磨尖的牙刷割开手腕,就像你割开那些女孩的喉咙一样。

    ”陈雨泽的笑容僵住了。“……你在激怒我。”他说。“我在陈述事实。”我向前走了一步,

    “陈雨泽,你不是在拯救任何人,你只是在发泄你的无能。”“你救不了妹妹,

    所以你要让全世界陪葬。你是个懦夫,一个只敢对弱者下手的变态,

    一个连正面决斗都不敢的可怜虫。”陈雨泽的脸色变了。他放下酒杯,慢慢站起来,

    眼神里的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你知道吗,”他说,

    “我本来打算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让你活着,

    亲眼看着你的室友死去,然后再慢慢折磨你。”“直播会继续,

    但剧本要改一改——不是吸毒杀人,是绑架虐杀。观众会更喜欢的。

    ”他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显示屏里,周婷身边的椅子突然伸出几根金属束缚带,

    将她的四肢固定住。同时,一个机械臂从天花板降下,末端是一根针管,

    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致幻剂。“这是改良版,”陈雨泽说,“不会让人昏迷,

    只会让人痛苦。她会清醒地感受每一秒,直到心脏衰竭。”“住手!”我冲向他,

    但他早有准备,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手枪,像黑市上买的,对准了我的额头。“别动,

    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依旧疯狂。“我知道你有刀,苏瑾给你的。

    把刀扔在地上,踢过来。”我僵住了。他怎么知道?“这栋公寓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