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子成熟时

孢子成熟时

洛晴幸运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渡许眠姜落 更新时间:2026-04-03 16:02

《孢子成熟时》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洛晴幸运草文笔很好,思维活跃,沈渡许眠姜落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但手法一致。勒杀,抛尸水域。连环杀手的基本特征。”“不太一样。”沈渡把没点的烟塞回口袋,“前六个尸体的勒痕都在颈前部交叉……

最新章节(孢子成熟时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第七个死者十一月末尾,南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雨。姜落把警车停在河堤边时,

    雨已经小了,只剩雾似的雨丝飘在路灯下。她没撑伞,踩着泥泞的草坡往下走,

    远远看见河滩上拉起了警戒线,蓝白相间的塑料带在风里啪啪作响。“队长!

    ”陈小楼从人群里挤出来,脸色发白,“又、又是一个。”姜落没应声。

    她掀开警戒线钻进去,先看见的是沈渡的背影——他蹲在河滩上,穿一件黑色冲锋衣,

    橡胶手套上沾着暗色的泥。探照灯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水边。

    尸体仰面朝上,泡得发胀,面部已经辨认不出原貌。男性,衣着完整,深蓝色夹克,

    黑色长裤,左脚少了一只鞋。“死亡时间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沈渡没抬头,

    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单,“颈部有勒痕,舌骨骨折,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不是溺亡,

    抛尸。”姜落盯着那具尸体看了一会儿。头顶没有灰雾——已经死了的人不会再有雾气,

    她的能力只在活人身上起效。“第七个了。”她说。沈渡站起来,摘下手套,

    露出一截瘦削苍白的手腕。手表遮住的地方,隐约有一道疤。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没点,

    只是夹在指间闻了闻——他不抽烟,但这个动作能让他集中注意力。“前六个都是窒息死亡,

    颈部有勒痕,”他说,“但凶器不一样。第一个是麻绳,第二个是电线,第三个是皮带,

    第四个是丝巾,第五个是领带,第六个是打包带。这次——”他顿了顿,

    侧过头看那具尸体颈部深紫色的痕迹。“这次是铁丝。”姜落皱了下眉。“凶器不固定,

    但手法一致。勒杀,抛尸水域。连环杀手的基本特征。”“不太一样。

    ”沈渡把没点的烟塞回口袋,“前六个尸体的勒痕都在颈前部交叉,说明凶手是从正面下手,

    和受害者面对面。但这个——”他蹲回去,用手电筒照着尸体的脖子侧面,示意姜落看。

    “勒痕在颈右侧交叉,方向是从后往前。凶手是从背后接近的。”“行凶习惯改变了?

    ”陈小楼在后面探过头来,被姜落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不好说。”沈渡站起来,

    “等解剖完再下结论。”姜落没再追问。她和沈渡合作了四年,

    知道他的习惯——在拿到全部证据之前,他不会轻易给出结论。这是法医的职业素养,

    也是他性格里某种近乎固执的东西。雨又密了些。姜落抬头看天,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

    “收队。”她说。回到局里已经是凌晨一点。姜落没回家,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躺了一会儿,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坐起来,打开电脑,调出前六个受害者的档案。六个受害者,六条人命。

    都是男性,年龄在二十五到四十五岁之间,职业、身份、社会关系毫无关联。

    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死在水边,都被勒杀,身上都没有找到任何凶手的DNA。

    姜落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忽然觉得后颈发凉。她见过前六个受害者。不是在案发现场,

    而是在他们死之前。第一个,超市收银员,她去买东西时看见他头顶飘着淡淡的灰雾。

    第二个,出租车司机,她坐过他的车。第三个,快递员,在局门口碰见的。第四个,第五个,

    第六个——她都见过。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擦肩而过,头顶的灰雾像死亡的天气预报,

    无声地告诉她:这个人活不了多久了。而她什么也没做。不是没试过。

    她曾经试图提醒一个头顶有灰雾的人注意安全,对方骂她是神经病。

    她也试过暗中跟踪、报警、找人盯着,但灰雾出现后,死亡总会在三天内降临,

    像一道不可更改的判决。她的能力只给了她预警,没给她改变的能力。姜落关掉电脑,

    在黑暗中睁着眼,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第七个,”她低声说,“我见过吗?

    ”她在记忆里翻找。那个穿深蓝色夹克的男人——她好像在医院门口见过他。三天前,

    她去医院做体检,出来时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他头顶有一缕很淡很淡的灰色。

    她当时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那缕灰雾太淡了,淡得像随时会散。可他没有躲过去。

    姜落把脸埋进手掌里。折叠床咯吱响了一声,像是也在叹息。

    第二章殡仪馆的约定许眠每天的工作从早上七点开始。南城殡仪馆在东郊,

    被一片杉树林围着,冬天的时候树梢光秃秃的,像一排排竖起来的骨头。

    她换好淡蓝色的工作服,推开门走进化妆间,今天的第一具遗体已经躺在台上了。

    是一个老太太,八十多岁,寿终正寝,家属要求化一个“精神点的妆”。许眠把化妆箱打开,

    里面的工具和普通化妆师没什么区别——粉底、腮红、眉笔、口红,只是品牌都是最贵的。

    她相信,无论是二十岁还是八十岁,每个人都值得用最好的。“奶奶,早上好,”她轻声说,

    把老太太脸上的皱纹一点点抚平,“今天外面下雨了,有点冷,不过您不用担心,

    家属给您带了您最爱穿的棉袄,枣红色的,很衬您肤色。”她一边化妆一边说话,

    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这是她的习惯——她相信听觉是最后消失的感觉,

    即使人已经走了,耳边的话还是能听见的。化完妆,她退后一步看了看,又补了一点腮红。

    “真好看。”她笑了笑,把老太太的头发抿整齐。门被轻轻敲了两下。许眠回头,

    看见沈渡站在门口。他没穿警服,还是那件黑色冲锋衣,领口竖起来,遮住半边下巴。

    “沈法医。”许眠点点头,把手套摘了。“我来确认昨天送来的那具尸体的身份信息。

    ”沈渡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谁。他走进化妆间,目光从那具老太太的遗体上掠过,

    没有多余的表情,但脚步放轻了许多。许眠注意到他这个习惯。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注意到了——这个常和死人打交道的法医,

    对待遗体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不是冷漠,而是太懂了,

    懂到知道每一寸皮肤背后都曾经住过一个活生生的灵魂。“在冷藏区,三号柜。”许眠说。

    沈渡点点头,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许眠,”他没回头,

    “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送来的溺水尸体,脸上有什么异常?”许眠想了想。

    “你是说那几具河滩上发现的?”“嗯。”“有。”许眠走到工作台边,

    翻开一个笔记本——她习惯记录每一具遗体的细节,字迹娟秀工整。“颈部勒痕,

    面部有轻微的水生植物残留。我做了采样,放在证物袋里了,已经交给你们的人。

    ”沈渡转过身,看着她。“什么植物?”“好像是……某种蕨类,”许眠回忆了一下,

    “叶片很小,羽状分裂,我不太确定。我对植物不太懂。”沈渡沉默了一会儿,

    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许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低头继续整理化妆工具。

    她把刷子一根根清洗干净,用软布擦干,放回化妆箱里。门外传来陈小楼的声音,

    隔着走廊都听得见:“沈哥沈哥!队长让我来问你——诶许姐好!我、我先走了!

    ”脚步声慌慌张张地跑远了。许眠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个小警察每次见到她都像见了鬼,

    她知道自己工作的地方让很多人不舒服,但她从不介意。她关上化妆箱,

    对老太太的遗体最后看了一眼。“奶奶,您安心走吧。”上午的工作结束后,

    许眠去殡仪馆后面的小花园吃午饭。她带了一个三明治和一壶热茶,坐在石凳上,

    看杉树顶上漏下来的天光。手机震了一下,是沈渡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三号解剖室,

    需要你协助采样。”许眠回了一个“好”,把手机放回口袋。她咬了一口三明治,慢慢嚼着,

    忽然想起什么,又拿出手机,

    在搜索栏里打了一行字:“水生蕨类植物种类”页面弹出来一堆结果。她翻了翻,

    看到一张图片——某种蕨类植物的叶片细小,羽状深裂,和她在那些尸体脸上看到的很像。

    她点进去,页面显示:球子蕨,多生于溪流、河岸湿地,叶片干枯后仍不脱落,

    形如“休眠的球”。许眠盯着那张图片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她没有深想。

    殡仪馆的工作教会她一件事——有些问题,不需要立刻找到答案。下午三点,

    许眠准时出现在三号解剖室门口。她换了一套干净的工作服,戴好口罩和手套,推门进去。

    沈渡已经站在解剖台前了。他穿着蓝色的手术服,口罩挂在一边耳朵上,

    正在显微镜前观察什么。解剖台上是昨天发现的那具尸体——第七个,已经做过初步解剖,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