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顶头男上司,我被他未婚妻壁咚了

穿成顶头男上司,我被他未婚妻壁咚了

微微笑口常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淮宋清清 更新时间:2026-04-03 16:01

《穿成顶头男上司,我被他未婚妻壁咚了》作为微微笑口常在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工位区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同事们竖起耳朵,假装在忙,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全往我这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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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给他做了六年秘书,加班加到头秃。结果一朝被辞,醒来竟成了他本人,

    还被他那娇滴滴的未婚妻堵在床上。她哭得梨花带雨:“顾淮,你为什么不碰我?

    ”我看着天花板,只想知道一件事——现在我算不算工伤?【第一章】我叫姜禾,

    给顾淮当了六年秘书。六年,抗战都快胜利两次了,我却连升职加薪的边都没摸到。

    头发倒是掉了不少。这天,顾淮的联姻对象,宋家大**宋清清,又来公司“视察”。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香风一阵,直接堵在我工位前。“姜秘书,阿淮呢?

    ”我眼皮都没抬,指了指总裁办公室的方向。“顾总在开会。”她“嗤”了一声,双臂环胸,

    居高临下地打量我。“我怎么看你们这些做秘书的,都跟苍蝇一样,盯着有钱男人不放,

    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缓缓抬起头。

    工位区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同事们竖起耳朵,假装在忙,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全往我这边瞟。

    我扯了扯嘴角。“大**,没事还是出去上上班吧。”“不然脑子容易生锈。

    ”宋清清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她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当面顶撞,手指着我,

    气得发抖。“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椅背上,

    慢悠悠地说:“我算个给你未婚夫一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替他处理烂摊子,

    连周末都要随时待命的社畜。”“大小-姐,你要是觉得我碍眼,不如劝劝顾淮,

    让他给我放个假?”“你做梦!”她尖叫起来。动静大到把会议室里的顾淮都惊动了。

    门开了,顾淮一身笔挺的西装,眉头紧锁地走出来。“吵什么?”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天生的压迫感。宋清清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扑到他怀里。“阿淮,

    你看你的好秘书!我不过是问你一句,她就对我冷嘲热讽,还咒我脑子生锈!”我站起身,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狗男女。顾淮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姜禾,

    给清清道歉。”我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就是觉得特别好笑。六年了。

    我像个陀螺一样为他转了六年。他胃不好,我随身带着胃药。他有洁癖,

    我办公室的消毒水味比医院还浓。他记性差,我把他所有亲戚朋友的生日都记在备忘录里,

    提前一周提醒他准备礼物。结果呢?换来一句“给清死道歉”。凭什么?“顾总,

    ”我一字一顿,“要我道歉,可以。”“把我这六年的加班费结一下,我立刻、马上,

    跪下来给她磕一个都行。”顾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姜禾,注意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就是你的秘书,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工具人,对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把积压了六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尽数倾泻。“我受够了,顾淮。

    我不干了。”“你这个周扒皮,谁爱伺候谁伺候去吧!”说完,我拿起桌上的工牌,

    “啪”地一声摔在他面前。整个办公室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惊天动地的操作吓傻了。

    顾淮大概也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我,会突然爆发。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宋清清还在他怀里拱火:“阿淮,你看她!她就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快辞了她!

    ”顾淮沉默了片刻,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你被辞了。”“去财务部结工资,立刻滚。

    ”滚就滚。我头也不回地收拾东西,在同事们同情又震惊的目光中,

    潇洒地离开了这个我奋斗了六年的地方。回到我那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把高跟鞋一甩,

    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上。骂骂咧咧了一晚上。从顾淮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未来的子子孙孙。

    最后骂累了,抱着枕头沉沉睡去。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顾淮,我祝你明天醒来变成一条狗!

    结果,第二天醒来。狗没变成。我,变成了顾淮。【第二章】意识回笼的瞬间,

    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清冷的木质香气。不是我那瓶打折时买的薰衣草香薰。

    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和一盏造型夸张的水晶吊灯。

    这不是我的出租屋。我猛地坐起身。丝滑的被子从身上滑落,

    露出……一具结实的、陌生的、属于男人的胸膛。我:“?”我低头,

    看着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我懵了。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就在这时,

    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顾淮,她到底有哪里比我好?

    ”“你为什么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

    宋清清。她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头发凌乱,正一脸委屈地看着我,不,

    是看着我现在的这张脸。她见“我”不说话,情绪更加失控,猛地扑过来,

    将我死死抵在床上。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属于女孩子的馨香钻入鼻腔。但我此刻,

    只想死。救命。这是什么年度惊悚大戏?我昨天晚上许的愿是让他变成狗,

    不是让我变成他啊!老天爷是不是听错了?“顾淮!你说话啊!”宋清清见我走神,

    更激动了,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你看着我!你告诉我,

    你是不是爱上那个姜禾了?!”我:“……”我真的会谢。大脑飞速运转。现在的情况是,

    我,姜禾,一个刚被辞退的可怜社畜,变成了我的前老板,资本家顾淮。而顾淮本人,

    此刻应该正在我那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面对着我那个贴着“禁止蕉绿”的床头墙纸,

    怀疑人生。“我……”我刚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低沉的嗓音吓了一跳。这公鸭嗓,哦不,

    这低音炮,是顾淮的声音。宋清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吗?阿淮,

    我们就要结婚了啊!”她说着,就要吻上来。我头皮一麻,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地一偏头。

    她的吻落在了我的耳廓上。我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别碰我!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开。宋清-清被我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毯上,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推我?”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冷静,姜禾,冷静。你现在是顾淮。

    你是一个一米八八、八块腹肌、身价上亿的男人。你不能慌。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

    冲进卫生间。“砰”的一声,反锁了门。镜子里,一张英俊却冷漠的脸正对着我。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是我看了六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顾淮的脸。我抬手,

    狠狠掐了一下这张脸。疼。不是做梦。我真的,变成了顾淮。门外传来宋清清拍门的声音。

    “阿淮!阿淮你怎么了?你开门啊!”**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脑子里一团乱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顾淮,为什么会互换身体?“阿淮!

    你再不开门我就叫人了!”宋清清在外面威胁道。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不行,

    不能让她叫人。要是被人发现“顾淮”在自己房间里精神失常,

    明天整个商圈的头条就都是他了。虽然我恨他,但现在我顶着他的脸,

    他的名声就是我的名声。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

    拉开了门。宋清清见我出来,立马又要贴上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伸出手掌,

    抵住她的额头。“站住。”我用顾淮惯有的命令式口吻说道。“我今天不舒服,你先回去。

    ”宋清清愣住了。她大概没见过顾-淮这么不耐烦的样子。以往顾淮虽然也冷淡,

    但至少会维持表面的客气。“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不用。”我打断她,

    “我就是……有点累。”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昨晚没睡好。

    ”宋清清的眼神立刻变得幽怨起来。“是因为我吗?阿淮,我以后不逼你了,

    你别生气好不好?”她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衣角,像只被抛弃的小猫。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大**,你未婚夫的身体里现在是我,一个纯娘们。

    你逼我也没用啊。“跟你没关系。”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我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你先回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也许是“顾淮”今天的态度实在太过反常和坚决,宋清清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下午再来看你。”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偌大的卧室里,

    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虚脱般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足足十分钟的呆。然后,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衣帽间。一整排的高定西装,一整柜的**版名表,

    还有一抽屉的车钥匙。我随手拿起一把,按了一下。楼下传来清脆的鸣笛声。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下去。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闪了闪灯。

    我:“……”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吗?我的手机呢?哦不,

    顾淮的手机呢?我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指纹解锁。我试着用顾淮的生日,失败。

    宋清清的生日,失败。他母亲的生日,失败。我灵机一动,把“我”的食指按了上去。

    “嘀”的一声,解开了。我:“……”好家伙,顾淮,你居然用我的指纹当密码?

    你是什么意思?我压下心头的怪异感,立刻点开通讯录,找到我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惊慌失措的女声,是我的声音。“喂?你……你是谁?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个变态。

    “姜禾,是我。”对面沉默了。几秒钟后,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从听筒里传来。

    “啊啊啊啊啊!你是顾淮?!你怎么会用我的声音说话?!鬼啊!”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你先别叫。”我耐着性子说。

    “你现在是不是在一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床头是不是贴着‘禁止蕉绿’?

    ”对面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的房间。”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匪夷所思的猜测。“顾淮,

    我们好像……身体互换了。”【第三章】电话那头,是长达一分钟的死寂。我甚至能想象到,

    顾淮此刻正顶着我的脸,站在我那面挂着“暴富”符的穿衣镜前,表情是如何的龟裂。

    “不可能。”终于,他开口了,声音是我的,语气却是他的,又冷又硬,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这种荒谬的事情,只会出现在三流小说里。”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属于顾淮的、嘲讽的笑容。“那你现在照照镜子,看看镜子里的人是谁。

    ”“再摸摸你的胸,看看是不是货真价实的A罩杯。”又是一阵沉默。接着,

    我听到了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然后是压抑的、变了调的抽气声。“顾淮?

    ”我试探着问,“你还好吗?没把我那面一百块买的镜子撞碎吧?”“闭嘴!

    ”他几乎是咆哮着打断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姜禾,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恐。我翻了个白眼。

    “我要是有那本事,昨天就直接让你变成狗了,还会等到现在?”“听着,顾淮,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得想办法换回来。”“怎么换?”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绝望。

    “我怎么知道!”我也烦躁起来,“我又没经历过这种事!”我们俩隔着电话,陷入了僵持。

    一个霸道总裁,一个社畜秘书,此刻共享着彼此的身体和一团乱麻的局面。“冷静。”最终,

    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毕竟我是那个占了便宜的。住着大别墅,开着豪车,

    银行卡里有数不清的零。而他呢?挤在我的小破屋里,兜里可能连一百块现金都掏不出来。

    “我们先搞清楚状况。”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首先,

    我们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们互换了身体。尤其是宋清清。”“她要是知道你变成了我,

    我变成了你……后果不堪设想。”我不敢想象宋清清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我知道。

    ”顾淮的声音闷闷的。“其次,在我们找到换回去的方法之前,我们必须扮演好对方的角色。

    ”我继续说。“你,从现在开始,就是姜禾。一个无业游民。”“而我,就是顾淮,

    顾氏集团的总裁。”“你想得美!”顾淮立刻反驳,“公司怎么办?那么多项目……”“停!

    ”我打断他,“顾总,你现在是我,一个被你亲口辞退的员工。你拿什么去公司?

    顶着我的脸去告诉大家,其实你是顾淮?”“你猜他们是会相信你,

    还是会直接打精神病院的电话?”顾淮不说话了。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所以,

    公司的事情,暂时由我来处理。”我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你呢,就好-好在我的出租屋里待着,体验一下民间疾苦。

    ”“顺便帮我喂一下我养的那盆仙人球,它叫‘发财’。”“姜!禾!

    ”顾淮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别这么大声,会吓到我的仙人球。

    ”我心情愉悦地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六年了,

    我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了!顾淮,你也有今天!我走进浴室,准备洗个澡。然后,

    我对着那堪比飞船驾驶舱的淋浴系统,研究了十分钟,愣是没研究明白怎么出水。

    最后还是误打误撞按到了一个红色按钮,头顶的花洒才开始往下喷水。水还是冰的。

    我:“……”行,资本家的快乐,也不是那么容易享受的。洗漱完毕,

    我从衣帽间里随便挑了一套看起来比较休闲的衣服换上。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饿了。

    我走到厨房,打开那个比我出租屋的卫生间还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瓶巴黎水和一盒不知道过没过期的牛奶。我认命地关上冰箱门。

    看来顾扒皮平时根本不在家吃饭。我拿起手机,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想了想,

    把平时收藏在购物车里舍不得点的鲍鱼海参粥、顶级和牛烧、黑松露披萨……全都点了一遍。

    地址?就填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做完这一切,我拿起车钥匙,吹着口哨,

    准备去公司“上班”。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当上总裁,不去公司作威作福,

    难道在家里对着空冰箱发呆吗?我要去看看,没有了顾淮的压迫,

    公司的同事们是多么的水深火热。我开着那辆骚包的法拉利,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公司楼下。

    把车钥匙随手扔给门口的保安,我昂首挺胸地走进大厅。所有见到我的员工,

    都恭恭敬敬地鞠躬。“顾总好。”这种感觉……**的爽!我坐着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一出电梯,就看到了我的……前工位。此刻空空如也,我的东西昨天已经全部带走了。

    几个秘书处的同事看到我,都露出了紧张又同情的表情。我目不斜视地走进总裁办公室。

    一**坐在那张我肖想了六年的真皮老板椅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爽!“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进。”我学着顾淮的样子,冷冷地说。门开了,是秘书处的负责人,李姐。

    她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桌上。“顾总,您的咖啡。”她看了我一眼,

    欲言又止。“有事?”我挑眉。李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顾总,

    关于姜禾……昨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在公司六年,一直勤勤恳恳,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么辞退了,是不是太……”我看着李姐。她平时对我挺照顾的。

    我心里一暖。“李姐。”我放下咖啡杯,“你觉得,我们公司的加班文化,正常吗?

    ”李姐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这……”“九九六是福报?”我继续问,

    “员工就活该为了公司牺牲个人生活?”李姐的表情更困惑了。“顾总,您……”我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传我的命令下去。”“从今天起,顾氏集团,

    取消所有非必要的加班。”“晚上六点以后,除了保安,我不希望在公司看到任何一个员工。

    ”“如果项目紧急,需要加班,加班费按劳动法三倍结算。”“另外,茶水间增加零食预算,

    每天下午三点,准时供应下午茶。”我说完,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李姐张着嘴,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顾总……您没开玩笑吧?”她结结巴巴地问。我转过身,

    对她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一个顾淮绝对不会有的微笑。“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去办吧。”李姐恍恍惚惚地走出办公室。我能想象到,这个消息传出去,

    整个公司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顾淮,你不是喜欢压榨员工吗?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不仅要替你当总裁,我还要当一个受万民爱戴的好总裁!

    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是顾淮打来的。我一接通,他的咆哮就冲了出来。

    “姜禾!你拿我的钱点了三千块的外卖?!”我掏了掏耳朵。“急什么,又没花你的钱。

    ”“哦不对,现在就是我的钱。”“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刚下令,公司以后不准加班了。

    ”“你——!”顾淮气得差点断气。“别你你你的了。”我打断他,“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

    前-顾总。”“对了,帮我看看我的‘发财’浇水了没,别给渴死了。”说完,

    我再次愉快地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我几乎能想象到顾淮气到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这感觉,比发了年终奖还爽。“金钱也许买不来长久的快乐,

    但拥有金钱的那一刻,是真的很快乐。”我由衷地感叹道。【第四章】我的新政,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顾氏集团内部炸开了花。一开始,大家都不敢相信。

    以为是老板又想出了什么新招数来考验员工的忠诚度。所以到了下午六点,没一个人敢走。

    一个个正襟危坐,假装自己忙得飞起。我让李姐在公司大群里又重申了一遍。

    【通知:请各位同事准时下班,留下来加班被发现者,扣除当月全勤奖。

    ——总裁办】这条消息一出,群里炸了。【???】【我没看错吧?加班还要扣钱?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老板被魂穿了?】【呜呜呜我感动哭了,

    我终于可以回家陪我儿子了!】【顾总万岁!顾总英明!】看着群里一片欢腾,

    我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不到十分钟,原本灯火通明的办公区,就变得空空荡荡。

    效率高得惊人。我满意地靠在老板椅上,开始享用我那三千块的豪华外卖。鲍鱼粥鲜美,

    和牛入口即化。我一边吃,一边给我那可怜的前老板发消息。

    【图片.jpg】(拍了一张满桌美食的照片)【味道不错,就是一个人吃有点寂寞。

    】顾淮秒回。【姜禾,你别太过分!】后面跟了十几个感叹号。我慢悠悠地回他。【没办法,

    谁让我现在是老板呢。对了,你晚饭吃了吗?我出租屋冰箱里还有半袋速冻水饺,

    不知道过期没,你凑合一下?】顾淮直接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我点了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我的脸。那张我看了二十多年的脸,此刻正紧紧绷着,写满了“我很不爽”。

    背景是我那贴着小碎花墙纸的卧室。看起来……有点滑稽。“姜禾。”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到。”我应了一声,还顺手拿起一块和牛,在他面前晃了晃。

    “有何吩咐啊,我的……好员工?”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啊。”我一脸无辜,“当个好老板,善待员工,

    享受生活。”“哦,顺便帮你把那个讨人厌的未婚妻打发掉。”提到宋清清,

    顾淮的脸色变了变。“你见到她了?”“何止见到了。

    ”我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早上那场“壁咚”大戏。当然,我隐去了自己差点被亲到的尴尬细节。

    只强调了宋清清是如何的胡搅蛮缠,以及我是如何“机智”地把她打发走的。顾淮听完,

    沉默了。“离她远点。”半晌,他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那可不行。

    ”我摇了摇头,“下午她还说要来看我呢。我可是你的未婚夫,总不能避而不见吧?

    ”“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我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

    顾淮的表情看起来更不放心了。“你别乱来。”“知道了知道了。”我敷衍道,

    “你那边怎么样?我的小破屋住得还习惯吗?”“这里……连个熨衣服的地方都没有。

    ”他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看着屏幕里的自己(也就是我)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

    “讲究那么多干嘛。”我不以为意,“能穿就行。对了,你出门记得坐公交,别打车,

    我卡里没多少钱了。”“还有,楼下王大妈要是问你什么时候找男朋友,你就说快了,

    让她别操心。”顾淮的脸黑得像锅底。“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大妈聊这种事?

    ”“因为她是你房东。”我耸耸肩,“你要是得罪她,她下个月就给你涨房租。

    ”顾-淮不说话了,直接挂了视频。我猜他现在一定在怀疑人生。

    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突然要面对涨房租、挤公交、被大妈催婚的现实。这画面,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下午,宋清清果然又来了。她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一脸关切地走进来。“阿淮,我给你炖了燕窝,你趁热喝。”我看着她,

    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麻烦。直接说分手?不行。以宋清清的性格,

    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两家联姻告吹,顾氏的股价肯定要跌。虽然我讨厌顾淮,

    但砸了他的饭碗,也就等于砸了我现在的饭碗。这买卖不划算。得想个别的办法。

    一个让她主动放弃的办法。我接过保温桶,打开闻了闻。“太甜了。”我皱起眉,

    把盖子盖上。“我不喜欢吃甜的。”宋清清愣了一下。

    “可是……你以前最喜欢我炖的燕窝了。”“人是会变的。”**在老板椅上,双腿交叠,

    搭在办公桌上。一个非常不雅观,顾淮绝对不会做的姿势。“我现在,口味变了。

    ”宋清清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阿淮,

    你今天……真的好奇怪。”“是吗?”我从桌上拿起一根雪茄,学着电影里的样子,

    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被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眼泪都咳出来了。宋清清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给我拍背。“阿淮,

    你怎么了?你不是从不抽烟的吗?”我推开她的手,摆了摆。“咳……人总要有点新爱好。

    ”我掐灭雪茄,感觉肺都快咳出来了。**失败。“清清。”我缓过劲来,决定换个策略。

    我拉住她的手,深情地(自认为)看着她。“其实,我有一个秘密,一直瞒着你。

    ”宋-清清的眼睛亮了。“什么秘密?”我酝酿了一下情绪,

    用一种沉痛的语气说:“其实……我爱的人,不是你。”宋清清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真正爱的人……”我顿了顿,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合适的人选。有了!我指向门口。

    “是他。”宋清清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门口,送下午茶进来的保洁大叔,端着一盘蛋挞,

    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大叔五十多岁,地中海发型,穿着蓝色的工作服。空气,

    在这一刻凝固了。保洁大叔看看我,又看看宋清清,手里的蛋挞抖了抖。宋清清的脸,

    从煞白,到铁青,再到涨红。她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阿……阿淮……”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别开这种玩笑……”“我没有开玩笑。”我站起身,走到保洁大叔面前,

    从他手里拿过一-个蛋挞,温柔地递到他嘴边。“李叔,你辛苦了。”“来,张嘴,

    啊——”保洁大叔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顾……顾总,使不得,使不得啊!”我不管,

    我就是要演。我转头,对宋清清说:“看到了吗?这,才是我想要的爱情。”“朴实,无华,

    充满了劳动人民的芬芳。”“而你,大**,你身上只有铜臭味。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宋清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指着我,又指着保洁大叔,最后捂着嘴,

    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哭喊,转身跑了出去。保洁大叔腿一软,一**坐在地上。

    手里的蛋挞撒了一地。“顾总……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李叔,委屈你了。”“这个月奖金翻倍。”然后,

    我捡起一个没摔坏的蛋挞,咬了一口。嗯,真甜。【第五章】宋清清哭着跑了。我估摸着,

    这事儿没完。以她那个性格,肯定会回家找她爹妈告状。到时候,宋家和顾家,

    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了。现在,我只想享受当下的快乐。

    我给顾淮发了条消息。【搞定了。】他几乎是秒回。【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把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告白”大戏,添油加醋地跟他描述了一遍。最后总结:【放心,

    她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烦你了。】顾淮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气晕过去了。

    就在我准备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他是否还“健在”时,他的消息来了。【姜禾,你是不是疯了?

    】我回他一个微笑的表情。【没办法,为了帮你摆脱麻烦,我只能牺牲一下李叔了。

    】【你让全公司的人怎么看我?!】【你让宋家的人怎么看我?!】【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一连串的质问,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我慢悠悠地打字。【想过啊。最坏的后果,

    不就是联姻告吹,股价下跌嘛。】【没关系,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哦,不对,

    现在就是我的钱。】发完这句,我直接把他拉黑了。世界,清静了。**在老板椅上,

    翘着二郎腿,开始思考人生。现在,顾淮这个身份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权力和财富。

    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比如,把公司打造成我理想中的样子。一个没有内卷,没有压迫,

    人人平等,快乐工作的乌托邦。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笑了。姜禾啊姜禾,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不过,试试又何妨?反正玩脱了,背锅的也是顾淮。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放飞了自我。我以顾淮的名义,

    颁布了一系列让所有员工都目瞪口呆的规定。“弹性工作制,不强制打卡,只要完成工作,

    随时可以下班。”“成立公司内部兴趣小组,每周五下午为活动时间,费用公司全包。

    ”“设立‘员工吐槽信箱’,总裁亲自审阅,有问必答。”“食堂菜品全面升级,

    聘请米其林三星厨师掌勺。”每一条规定,都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公司里引起轩然**。

    员工们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狂喜乱舞,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现在,

    整个顾氏集团,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快祥和的气氛。员工们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敬畏和恐惧,而是充满了崇拜和爱戴。他们甚至私下里给我取了个外号,

    叫“神仙老板”。我每天上班,都能收到各种各样的小礼物。有人送来自己家种的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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