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渡晚画桥

春风不渡晚画桥

画船 著

《春风不渡晚画桥》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画船创作。故事主角温荨芋商行简温书窈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她额头上渗出冷汗,眼前阵阵发黑。祠堂里寂静无声,只有棍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和她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二十棍结束,她几乎瘫软……。

最新章节(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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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3章

    不再年轻了......

    三十岁的年纪,确实不再像二十岁的继妹那么水嫩。

    可是当从爱人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温荨芋还是觉得遍体生寒。

    从前觉得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没有人能永远年轻,可是永远有年轻的人出现在身边。

    “窈窈很美好,美好到我不想再看见芋芋那张脸。”

    从门缝中能看到商行简的眼眸,说到温书窈的扬起的嘴角。

    温荨芋最终没有推门。

    对于继妹邀请她跟他们一起吃饭,温荨芋没有勇气答应。

    她需要冷静。

    可是隔天,港城各大娱乐报刊和网络头条炸开了锅。

    耸动的标题刺眼夺目:

    【商氏掌舵人夜会京北清纯女学生,三年神仙婚姻疑亮红灯?】

    【独家深扒:商家少奶奶年华不再,豪门阔太难敌花样年华?】

    【泪痣为证!商行简新欢照曝光,气质纯净似白莲,原配温荨芋昔日风采不再?】

    报道极尽渲染之能事。

    文章用大量篇幅对比温书窈的青春貌美与温荨芋年过三十、日渐低调的状态,暗示后者早已失去吸引力。

    温荨芋在港城大宅的客厅里,翻着那些报刊指尖冰凉。

    江特助战战兢兢站在一旁。

    “太太,总裁已经在处理了,热搜在撤,消息源头也在查。”

    正说着,商行简推开了门。

    “芋芋,你听我解释,这肯定是周砚青惹出来的事,他和我身形和长相相似,媒体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隐过一闪慌乱的神情,淡定地说出自己的定论。

    “行简,你觉得我连自己的丈夫都认不出来吗?”

    温荨芋反问他,声音哑得厉害。

    商行简动作一顿,随即坦然坐下。

    “芋芋,你最近太紧张了,这明显是媒体在乱写,你也跟着疑神疑鬼,我们是夫妻,这些年风浪都一起挺过去了,你要信我。”

    他语气无奈,甚至有些疲惫。

    “周砚青总顶着我的脸在外面胡闹,那张照片,是**的角度,泪痣位置他特意找了人点过,就是成心想给我找麻烦。”

    他说得太流畅,眼神诚恳地看着她。

    甚至带着被误解的淡淡不悦。

    温荨芋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她看着他,等着他下一句,等着他或许会提起温书窈的名字,可是等来的是欺骗。

    “芋芋,你要是没事可以跟妈一起逛逛街,你们女人上了年纪不能闲下来,不然别人说什么都相信。”

    说完,倾身吻了温荨芋的唇。

    动作极尽温柔。

    可是说出来的额话却那样伤人心。

    下一秒,他的手机响了。

    商行简走向阳台接通,隐约能听见是温书窈打来的。

    “窈窈,别做傻事,你听我说那些是乱写的,你怎么会是小三呢?你冷静点,我马上过去。”

    声音是温荨芋从未听过的焦急与安抚。

    他挂了电话,匆匆走出去,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和慌乱,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甚至没看温荨芋一眼。

    一次都没有。

    下午,商家的老宅来了电话,语气不善,让温荨芋立刻过去。

    祠堂里灯火通明,香烟缭绕。

    商父商母端坐上首,脸色铁青。

    几位族中长辈也在,气氛肃杀。

    “温荨芋,行简行事不妥惹出这等风波,丢了商家的脸。但你是他的妻子,是商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丈夫出了差错,做妻子的也有规劝不力的责任。”

    “二十棍家法,你认不认?”

    商父开口,声音沉缓。

    温荨芋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背脊挺得笔直。

    她看着牌位上袅袅升起的烟,看着眼前这些道貌岸然的长辈。

    她没有辩解,因为知道辩解无用。

    在这个家族里,男人的风流可以是一时糊涂,女人的年老色衰和不懂辅佐丈夫却是原罪。

    而维持表面和谐,压下丑闻,需要有人付出代价。

    显然,她是被选中的那个。

    “我认。”

    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谁都不想认下这样的质控,可她现在人单影薄,逃不掉的。

    奋力挣扎只会招来更严重的责罚。

    执法的佣人拿着手腕粗的家法棍上前。

    棍子落在背上时,闷响沉重。

    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划出血痕。

    一棍,两棍。

    ......

    她额头上渗出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祠堂里寂静无声,只有棍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和她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二十棍结束,她几乎瘫软在地。

    背后火烧火燎,痛到麻木。

    她想,她一定要跟商行简离婚。

    一定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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