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被绑,我让哥哥去找假千金,他疯了!

爸妈被绑,我让哥哥去找假千金,他疯了!

焰璇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振白楚楚 更新时间:2026-04-03 15:22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爸妈被绑,我让哥哥去找假千金,他疯了!》,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振白楚楚,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焰璇,文章详情: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心疼和骄傲。“我们家念念,长大了,是家里的顶梁柱了。”**在妈妈的怀里,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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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母被绑架当晚,当警察的哥哥为了陪假千金去蹦极,选择放弃第一时间救援。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甚至还微笑着对他说:“哥,你去吧,爸妈有我。”他以为我懂事,

    却不知我已从地狱归来。上一世,我求他先救父母,假千金“意外”坠崖。

    哥哥在我生日那天,将我迷晕后推下同一处悬崖,他说:“卿卿死了,你也别活!

    ”重活一世,我冷静报警,独自救回父母。当他带着假千金安然归来,

    看到的却是我递上的一份份揭露真相的证据。他终于忆起前世亲手杀我的罪孽,跪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可那又如何?这一世,我的人生剧本里,再也没有他。

    1.重生与抉择“一千万,一分都不能少。”“给你三个小时,钱不到,

    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电话那头,经过处理的沙哑男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耳朵。手机从我冰冷的手指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厅的灯光惨白如纸,照在我那身为刑警的哥哥苏振脸上,他的脸色比灯光更白。恐慌,

    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记得这种感觉。上一世,也是这样一个夜晚,我就是这样,

    浑身发抖,六神无主,只会哭着求哥哥:“哥,你快想想办法,你快去救爸妈!”但这一次,

    我的目光,却死死地,定格在苏振裤袋里透出的微光上。那里,他的另一部手机屏幕正亮着。

    是白楚楚发来的微信。“阿振哥,我一个人在蹦极基地好害怕,你答应陪我跳的,

    快来嘛……”白楚楚。我们家养了二十年的假千金,苏振心尖尖上的“妹妹”。我的心脏,

    猛地一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恨。刻骨铭心的恨意,从我灵魂深处炸开,

    让我几乎要站不稳。我记得。我全都记得!上一世,我死死拉住要去安抚白楚楚的苏振,

    哭着求他先部署救人。他最终留下了。可白楚楚,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

    就在那天晚上,因为没有哥哥的陪伴,一个人去蹦极,绳索“意外”断裂,坠入悬崖,

    尸骨无存。那之后,苏振就变了。他不再是那个会温和地叫我“念念”的哥哥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直到我二十岁生日那天。他亲手为我调了一杯鸡尾酒,

    笑容是我记忆中从未有过的温柔。我喝了下去。再醒来时,我被他绑在车里,

    一路开到了白楚楚出事的悬崖边。他将我拖下车,指着万丈深渊,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苏念,是你!是你策划了那场绑架,故意拖住我,害死了卿卿!”“你嫉妒她!

    你争宠到这个地步!你就是个恶魔!”“卿卿死了,你也别活!”他抓着我的头发,

    将我拖到悬崖边上,那双我曾无比依赖的手,此刻却充满了杀意。我拼命摇头,

    眼泪模糊了视线。“不是的,哥!我没有!”他听不见。他亲手,将我推了下去。失重感,

    冷风,还有苏振那张被仇恨扭曲的脸,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念念?念念!

    你发什么呆!”苏振焦急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回。他看着我,眉头紧锁,

    一手拿着绑匪打来的电话,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那部属于白楚楚的手机。

    他脸上写满了挣扎。一边是生死未卜的父母。一边是“柔弱胆小”的白莲花。上一世,

    我用眼泪和哀求帮他做了选择。这一世……我看着他,缓缓地,扯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的微笑。“哥。”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你去吧。

    ”苏振猛地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我往前走了一步,

    甚至体贴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警服的衣领,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楚楚她胆小,

    一个人在那种地方会害怕的。”“爸妈这边,有我。”我的语气那么真诚,那么懂事,

    懂事到令人心碎。苏振眼中的挣扎,瞬间被一种如释重负的感动所取代。

    他紧紧握住我的肩膀,声音都有些哽咽。“念念……你……你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奔向心上人的急切所覆盖。

    “那你自己在家小心,我……我尽快安抚好楚楚就回来!”“爸妈的事,

    我会在路上联系队里处理的!”他说完,甚至来不及再看我一眼,抓起车钥匙,

    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砰!”防盗门重重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了。我脸上的微笑,

    一点一点,彻底消失。取而代代之的,是冰封三尺的冷漠。我缓缓走到玄关处,将门反锁。

    然后,我从沙发垫下,摸出了另一部我早就准备好的,全新的手机。我没有哭。

    我只是冷静地,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我要报警,

    我父母被人绑架了……”挂断报警电话,我又拨出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干练的男声。“哪位?”“我是苏念。”我报上名字,语速极快,“秦律先生,

    你的资料我查了很久。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处理一桩绑架案。”对面的男人,

    是国内最顶尖的**和危机处理专家,秦律。他沉默了片刻,

    似乎对我这个突兀的电话感到意外。“苏**,我收费很高。”“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他,

    “我只有一个要求,救出我父母,并且,我要让绑匪和……一些别的人,付出代价。

    ”秦律在那头轻笑了一声,似乎对我的说法很感兴趣。“成交。”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

    看着苏振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苏振。白楚楚。这一世,游戏换我来主宰。

    2.独自布局警方的出警速度很快。但来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特意在报警时,

    报了邻市的辖区,巧妙地避开了苏振所在的市刑警队。我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通知到他,

    破坏我的计划。面对警察的询问,我表现得像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该有的样子。惊慌,无措,

    但努力保持着镇定。我将绑匪的电话录音交给他们,并提供了我所知道的一切信息。“警官,

    我哥哥……我哥哥也是警察,他叫苏振,但是他今晚有紧急任务出差了,

    联系不上……”我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担心父母、又不想给哥哥添麻烦的妹妹。警察们对我充满了同情,

    连连安慰我。“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你父母出来的。”送走警察,

    我立刻接到了秦律的电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苏**,赎金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很好。按照我发给你的教程,

    把追踪器和微型窃听器放进去。记住,要放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我明白。

    ”我打开家里的保险柜,里面是父母留下的备用金,足足有几百万。

    我拿出绑匪要求的一千万,按照秦律的指示,将那些比米粒还小的设备,

    小心翼翼地藏进一沓沓的钞票里。我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前世的我,

    此刻只会抱着膝盖哭泣,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哥哥身上。而现在,我才是唯一的希望。

    就在我专心做事的时候,苏振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哥哥”两个字,

    眼神一片冰冷。我接了起来。“念念!家里怎么样了?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

    背景音里,却隐约传来白楚楚娇滴滴的声音:“阿振哥,我还是怕……”我的心,

    没有一丝波澜。“我没事。”我的声音很平静。他似乎松了口气,然后又开始解释。

    “我这边……楚楚她情况不太好,吓坏了,我可能还要一会才能回去。

    我已经让队里的老王他们跟进了,你别怕,有消息让他们第一时间通知我。”他还在撒谎。

    他根本没有联系队里。如果联系了,他现在就该知道,接手案子的是邻市的警察。“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我的冷淡似乎让他有些不安,他又补充道:“念念,

    你……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别出门,等我回来。”“你专心陪楚楚吧。”我淡淡地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电话那头的苏振,愣住了。他皱了皱眉,

    总觉得今天的苏念,有些不一样。但身旁,白楚楚又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怯怯的。

    “阿振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

    万一叔叔阿姨那边……”她嘴上这么说,眼睛里却含着泪,一副快要碎掉的模样。苏振的心,

    瞬间就软了。他那点因为我的冷淡而升起的不安,立刻被保护白楚楚的使命感所取代。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说什么傻话,叔叔阿姨那边有我同事呢,不会有事的。

    我答应了陪你,就一定会陪着你。”白楚楚破涕为笑,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而他们不知道。在他们浓情蜜意的时候,

    我已经拖着装满一千万现金的行李箱,走出了家门。夜色深沉,我单薄的背影,

    却坚定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3.专业救援绑匪约定的交易地点,是一处废弃的烂尾楼。

    我按照秦律的指示,将车停在了一公里外,然后独自拖着行李箱,走向那片黑暗。

    我的耳朵里,戴着一枚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型耳机。秦律的声音,正从中传来。

    “左前方三十米,二楼窗户,有狙击手就位。右后方,三名便衣警察已经潜入。你很安全,

    按计划行事。”我“嗯”了一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烂尾楼里,阴风阵阵,

    弥漫着一股尘土和霉菌的味道。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

    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我眼前晃了晃。“小丫头,胆子不小啊,还真敢一个人来。

    ”我将行李箱推了过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恰到好处的恐惧。“钱都在这里,我爸妈呢?

    ”“别急。”为首的绑匪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眼中露出贪婪的光。

    他挥了挥手,旁边的小弟立刻开始点钱。就在这时,我的耳机里,秦律的声音响起。“动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无数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从四面八方射来,

    将整个烂尾楼照得亮如白昼!“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此起彼伏的怒吼声中,

    绑匪们瞬间就懵了。我按照演练好的那样,尖叫一声,抱头蹲在了地上。一场激烈的抓捕,

    在我身后展开。我没有回头看。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几分钟后,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温和地将我扶起。“小姑娘,别怕了,没事了。

    ”他说,“你父母也已经安全了,我们另一队人已经把他们救了出来,正在送往医院。

    ”听到这句话,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这一次,

    不是演戏。是真的,后怕,和喜悦。……市中心医院,VIP病房。我看着躺在病床上,

    虽然虚弱但平安无事的父母,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妈妈握着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念念,我的念念,这次可吓死妈妈了……幸好有你,幸好有你啊……”爸爸也红着眼眶,

    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心疼和骄傲。“我们家念念,长大了,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在妈妈的怀里,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暖,眼眶也湿润了。真好。这一世,

    我的爸爸妈妈,都还好好的。就在这时,爸爸突然想起什么,皱着眉问道:“对了,阿振呢?

    ”“闹出这么大的事,他作为刑警,人跑哪里去了?怎么从头到尾都没看到他?

    ”我从妈妈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眼神无辜而茫然。“我不知道啊。”我说。

    “哥哥说他有紧急任务,出差去了。”“他走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我的话音刚落,

    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4.迟来的归人苏振是接到同事电话后,

    才知道家里出事的。不,准确地说,是才知道绑架案已经结束了。“阿振?你跑哪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家出了多大的事!”“什么?案子已经破了?我爸妈救出来了?”“谁主导的?

    邻市的李队?还有……我妹妹?!”苏振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顾不上身边还在撒娇的白楚楚,疯了一样地发动汽车,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叫,

    朝着市中心医院狂奔而去。他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他队里的人负责?

    为什么妹妹苏念会成了主导救援的人?她不是应该在家害怕地哭泣,

    等着他这个英雄哥哥回去解救一切吗?一路风驰电掣,他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冲到了医院。

    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病房门口时,却看到了让他如遭雷击的一幕。病房里,灯光明亮而温暖。

    爸爸妈妈坐在病床上,妹妹苏念正依偎在妈妈的怀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那画面,

    温馨得像一幅画。而他,苏振,穿着一身沾染了夜露的警服,

    像一个狼狈的、被排斥在外的局外人。没人注意到他的到来。或者说,注意到了,

    但并不在意。直到爸爸抬起头,问出那句:“阿振呢?”苏念抬起了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小脸,

    茫然地说:“我不知道啊。”就是这一眼。苏振的心,像被一把冰锥狠狠刺穿。那眼神里,

    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没有看到他归来的激动,没有依赖,没有崇拜。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陌生。仿佛,她根本不认识他。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爸!

    妈!念念!”他喊着,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嘶哑。病房里的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爸爸妈妈的眼神,是错愕,是不解,是压抑的怒火。而苏念,我的妹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波澜不惊。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别人家庭的小丑。“阿振!

    你还知道回来!”爸爸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严厉。“你昨晚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你爸妈差点就没命了!”苏振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能怎么说?

    说他为了陪另一个“妹妹”去蹦极,把亲生父母的性命抛在了脑后?他不敢。

    5.第一次审判“我……我手机没电了,在山里执行任务,没有信号……”苏振艰难地,

    吐出了一个苍白无力的谎言。爸爸冷笑一声,直接将床头柜上的报纸甩了过去,砸在他脚边。

    “执行任务?在蹦极基地执行任务吗!”报纸的社会版面上,一张清晰的照片,赫然在目。

    照片里,苏振正温柔地为白楚楚披上外套,而背景,正是那个灯火通明的蹦极高塔。

    是某个游客随手拍下,当做风景照上传网络的。铁证如山。苏振的脸,“刷”的一下,

    血色全无。妈妈转过头去,失望地抹着眼泪。爸爸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苏振!

    在你心里,一个外人的玩乐,就比你父母的命还重要吗!”“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畜生!

    ”“畜生”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振的心上。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

    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他犯了错,只要我替他说一句话,

    爸妈的气总会消一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念念,

    你……你跟爸妈解释一下……”我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前世,他将我推下悬崖时,

    可曾想过,我也是他的亲妹妹?我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在我开口的前一秒,

    他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期盼。我开口了。“爸,你别怪哥哥。”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所有的伪装。“是我让他去的。”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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