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我是沪圈太子爷顾景琛最忠诚的舔狗。他追校花，我给他写情书。他逃课约会，
我替他在课堂上答“到”。他为白月光远赴重洋，我也抛下一切，
扮演着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解语花。五年，我终于“拿下”了他。然后，我开始不动声色地，
将他一句句“宝贝你随便花”，变成我银行卡里一个个实实在在的零。
直到他的白月光再次出现，在他为了一个电话抛下我奔向她的那个夜晚。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打开了我的记账APP。确认账户余额，小数点前不多不少，
正好九位数。“OK，项目完美收官。”我拖着行李箱，在他错愕的眼神中，
递上一张礼貌的笑脸。“顾先生，合作愉快。我的服务，到期了。
”1.职业素养高三的午后，阳光燥热得让人昏昏欲睡。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解析几何，
唾沫横飞。我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解出了最后一道附加题。同桌推了推我的胳膊，
眼神示意我看向后门。顾景琛，我们学校无人不知的太子爷，正倚着门框，
一脸不耐地对我招手。我合上笔盖，在老师转身板书的瞬间，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搞定了？”他问，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与生俱来的骄矜。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鞋盒，
递给他。“Nike和OffWhite的最新联名，全球**五百双，
托我哥们儿从香港调的货。”“嗯。”他漫不经心地接过，甚至没打开看一眼。他的目光，
越过我，投向了窗外操场上那个奔跑的倩影。苏清梦。我们年级的学霸校花，
也是顾景琛追了整整三年的“白月光”。“她今天跑了八圈了，你再不去，她该**室了。
”我“贴心”地提醒。顾景琛这才回过神，将鞋盒塞回我怀里。“送过去，就说我送的。
”“好。”我微笑着点头，没有一丝不情愿。他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又停下。
从手腕上褪下一块表，随手丢给我。“赏你的。”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的鹦鹉螺，
幽蓝的表盘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周围路过的同学，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和“欣喜若狂”。“谢谢琛哥！太漂亮了！
”顾景琛很满意我这个反应，勾了勾唇角，大步流星地走了。我捧着那块表，
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最里层。然后，我抱着那双价值不菲的球鞋，
走向操场。苏清梦对我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抱着球鞋回了教室。她甚至没问一句，
送鞋的人是谁。因为她知道。也因为她不在乎。回到教室，我收到顾景琛的短信。
“她什么反应？”我回：“她很惊喜，脸都红了，让我替她谢谢你。”他秒回一个字：“嗯。
”我关掉手机屏幕，看着讲台上奋笔疾书的老师，嘴角的弧度冷了下来。回到家，
我第一件事就是锁上房门。将那块百达翡丽放在柔软的天鹅绒布上，打开专业相机，
从各个角度拍下高清照片。然后熟练地打开一个国际二手奢侈品交易网站，编辑商品信息，
挂了上去。定价是市场价的九五折，附言“全新仅试戴”。做完这一切，
我打开了电脑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文档，名字叫《舔狗日记》。
我敲下今天的日期。“2016年5月20日。”“任务：替目标人物购买**版球鞋，
并转交白月光。”“报酬：百达翡丽鹦鹉螺系列5711腕表一块，
预计变现所得60万人民币。”“备注一：白月光第七次拒绝目标人物的主动示好，
项目风险可控。”“备注二：舔狗日记第一条——情绪稳定，及时变现。
”2.长期投资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空气里充满了离别的气息。
苏清梦毫无悬念地考上了全国顶尖的985大学。顾景琛落榜了。其实以他的家世，
上哪所大学都不成问题。但他的父母，早就为他铺好了路——出国，去常春藤名校镀金。
那段时间，顾景琛的情绪很低落。他约我去黄浦江边喝酒。晚风吹着，
他一瓶接一瓶地灌着啤酒，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苏清梦发的朋友圈。
她在庆祝自己的光明未来，照片里笑靥如花，身边围绕着同样优秀的同学。“晚晚，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醉意，“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我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他。
“不，你只是需要换一个环境。”他苦笑一声：“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等待的机会，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顾景琛，
我陪你一起去。”他愣住了，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错愕。“你说什么？
”我也考上了本市一所不错的211大学，录取通知书就放在书包里。但我说：“我不想去。
我想陪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里蓄满了“真诚”的泪水。
“我……我喜欢你很久了。”那一刻，黄浦江的晚风都仿佛静止了。顾景琛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感动，有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他看惯了我的“舔”，
却没想过我会“舔”到这个地步。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我的表演要穿帮了。
他终于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真是个傻子。”第二天，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的入账短信。一笔足够支付我所有留学费用和生活费的“赞助”。
我冷静地关掉手机，拿出那份还带着墨香的211录取通知书，毫不犹豫地撕碎，
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打开我的《舔狗日记》。“2016年8月28日。
”“任务：完成关键情节节点‘为爱远航’，将舔狗人设深度绑定。
”“报酬：项目启动资金二百万人民币。”“备注：他的感动，是我的第一桶金。
舔狗项目第二阶段，正式开启。
”我申请了顾景琛即将入读的哥伦比亚大学附近的一所社区大学。不是为了学习。
是为了方便“上班”。3.拿下绩优股纽约的冬天，冷得刺骨。顾景琛显然很不适应。
他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到了异国他乡，成了一个生活上的巨婴。而我，将“舔狗”服务，
进行了全方位的升级。他早上起不来，我提前半小时到他的公寓，
为他准备好中式早餐——豆浆、油条，是他记忆里家乡的味道。
他听不懂教授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我熬夜将所有课件翻译成中文，并做好重点笔记。
他应付不来各种名目的社交派对，我替他写好滴水不漏的请假邮件，
再陪他在公寓里打一整晚的游戏。我成了他的贴身管家、私人助教、和唯一的“同声传译”。
我成了他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可以依赖的拐杖。他对我越来越好，也越来越离不开我。
但他从不提男女之事。我知道，他心里还装着那个遥远的苏清梦。没关系。做投资，
最重要的是耐心。转机发生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圣诞夜。他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生意上出了些问题，气氛很不愉快。挂了电话，他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漫天大雪，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大型犬。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给他下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卧上两个金黄的荷包蛋。他吃着面，
眼眶忽然就红了。“林晚，”他抬起头，声音沙哑，“还是你最好。”那天晚上，
他没有让我走。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心，呼吸温热。“留下来，好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转身，看着他的眼睛，
脸上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的巨大狂喜。然后，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里响起一个冷静的声音。“叮，恭喜你，
成功拿下绩优股。”第二天早上，我在他的臂弯里醒来。拿起手机，一条新的银行短信。
后面的零，多到我需要数一下。这笔钱，足够我在曼哈顿最繁华的地段，
买下一套小户型公寓。我关掉手机，转过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舔狗日记》里，我这样写道：“2018年12月25日。
”“任务：成功与目标人物建立正式情侣关系，完成项目核心步骤。
”“报酬：一套纽约公寓的购房款。”“备注：项目正式进入稳定回报期。切记，人是他的，
钱是我的。”4.资产累积成为顾景琛的正牌女友后，我的“舔狗”人设非但没有崩，
反而更加稳固。我依旧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比以前更加体贴。
我从不主动索要任何东西，从不查他的手机，从不在他朋友面前宣示**。
我像一株温顺的菟丝花，完美地依附着他这棵大树。他对我，也愈发地满意和慷慨。情人节，
他皱着眉问我喜欢什么。我说：“你送的我都喜欢。”于是，
他直接让助理把当季所有大牌的新款包包，全部送到了我的公寓。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转头就将其中九成挂上了二手网站。只留下一个最便宜的，偶尔在他面前背一背。我的生日，
他问我想要什么。我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于是，
他送了我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我“惊喜”地抱着他，说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然后找了个靠谱的二手车商，火速变现。我告诉他，我驾照还没考，放着也是落灰，
不如先换成钱存起来。他夸我“懂事”、“会持家”。他不知道，他口中“存起来”的钱，
被我冷静地分成了三份。一份投进了美股的标普500指数基金。一份换成了黄金。
还有一份，用来购买信托产品。我表面上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对金融一窍不通的小女人。
背地里，我的理财规划，做得比他公司的财务总监还要周全。交往第三年，他的公司上市，
身价暴涨。作为庆祝，他送了我一套带花园的别墅，和一部分公司的原始股。
我看着股权**协议书，手在抖。当然，是“激动”得发抖。我趴在他怀里，
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景琛，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他宠溺地拍着我的背：“傻瓜，
我的就是你的。”我心里冷笑。不，你的还是你的，但很快就有一部分，会变成我的了。
这些年，我看着账户里的数字，像滚雪球一样，离那个“小目标”越来越近。我的内心，
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已经开始冷静地规划，回国后，是在上海开一家画廊，
还是去杭州买一栋带院子的房子。我像一个最专业的基金经理，
冷静地管理着我这支名为“顾景琛”的、唯一的，也是最绩优的“股票”。直到那天，
黑天鹅事件发生了。5.黑天鹅事件学校举办了一场国际学术交流会。
顾景琛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需要上台发言。他的发言稿，当然是我熬了两个通宵写出来的。
那天，我为他搭配好西装，打好领带，像一个最贤惠的妻子。他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
流利的英语，得体的举止，引来台下阵阵掌声。我坐在第一排，
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笑容。一切都很完美。直到，我看到了台下嘉宾席里的那张脸。
苏清梦。她瘦了一些，也更成熟了，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作为交换生代表，
安静地坐在那里。我的心，咯噔一下。这不是“骄傲”的咯噔，是风险预警的信号。
顾景琛显然也看到了她。他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眼神，
也开始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瞟。我的大脑瞬间开始高速运转。
风险评估报告自动生成：“项目最大不确定性因素——‘白月光’已出现。
”“风险等级：高。”“建议：即刻启动B计划，准备清仓离场。”交流会结束后的酒会上，
顾景琛领着我，走到了苏清梦面前。“好久不见。”他主动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