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棠荧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姜听雪裴烬野 更新时间:2026-04-03 15:20

《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由棠荧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姜听雪裴烬野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姜听雪裴烬野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那要是他打我怎么办?”姜听雪抬眼,眸子湿漉漉的,“骗我家产,吃我绝户,又或是……嫌我粗鲁,嫌我杀过猪,转头纳……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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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群散去。

    姜清屿紧紧攥着姜听雪的手腕,一路将她拖回府,径直拽进书房,“砰”地关上门。

    “姜听雪!”他气得声音发颤,平日里的清冷自持碎了一地,“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李弘是什么东西?!他有十八房小妾!强抢民女!无恶不作!你、你竟敢对他说那种话?!你看上他?!你眼睛是不是……”

    “我看上他怎么了?”姜听雪甩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抬起脸,表情无辜又执拗,“我觉得他挺好的呀。家世好,长得也俊,还是惊澜将军的表弟。哥,你不是最喜欢惊澜将军吗?那我嫁给她表弟,咱们亲上加亲,多好?”

    “你——!”姜清屿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扶着书案,指尖掐进紫檀木里,才勉强站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李弘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他后院那些女子,多少是被迫的,多少是没两年就‘病故’的,你知不知道?!他接近你,不过是贪图美色,玩腻了便弃如敝履!你嫁他?你是往火坑里跳!”

    “那又怎样?”姜听雪歪着头,眼神清澈,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扎心,“至少,他是惊澜将军的表弟呀。哥,为了你,我愿意的。你不是最在意惊澜将军吗?我嫁过去,你就和她是一家人了,你肯定高兴。”

    姜清屿浑身血液都凉了。

    他看着妹妹那副“全心全意为哥哥着想”的天真模样,胸口闷痛,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是,他在意惊澜,可那份在意,何时竟成了逼妹妹跳火坑的理由?

    “我不准!”他斩钉截铁,声音嘶哑,“你想都别想!从今天起,你不许踏出府门半步!影二,给我看住**!”

    “哥!你专制!你霸道!”姜听雪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扑到窗边就要开窗,“你不让我嫁给他,我、我现在就跳下去!反正活着也没意思,不如死了干净!”

    “春禾!!”姜清屿魂飞魄散,冲过去死死抱住她的腰,声音都变了调,“你别做傻事!哥不准你死!不准!”

    他好不容易找回的妹妹,他要让她过上最好的生活,怎么能让她出事。

    “那你让我嫁!”

    “不行!”

    “我不管!我就要嫁!非他不嫁!我对他一见钟情!”

    兄妹俩在书房里拉扯哭喊,鸡飞狗跳。

    门外,影一影二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聋了。

    最终,姜清屿败下阵来。

    不是被说服,而是怕极了妹妹真的寻短见。

    他只能将人连哄带骗安抚住,又加派了三倍的人手,十二个时辰不错眼地盯着,自己更是几乎寸步不离,苦口婆心地给她分析李弘的混账、安王府的污糟、嫁过去的凄惨未来。

    姜听雪有时听着,乖乖点头,说“哥我知道了,我不嫁了”。

    可有时,又会忽然望着窗外发呆,喃喃自语“可他夸我好看”,或者“他说能给我锦衣玉食,说以后只爱我一个人,他真好”,

    “难怪我哥喜欢惊澜将军,原来她表弟也是人中龙凤”

    “我刚到京城就遇见他,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我以后一定要给他生十八个儿子!”

    把姜清屿吓得心惊肉跳,更加不敢放松警惕,连夜里都要在她院外徘徊数次。

    李弘那边,竟还真打发人递了两次帖子,言辞轻佻,说什么“对令妹一见倾心,望首辅大人成全”。

    第一次帖子被姜清屿撕了,第二次,他亲自拎着棍子,将送帖的小厮打了出去。

    此事在京中悄悄传开,成了笑谈。

    都说首辅大人那失而复得的妹妹是个祸水,迷得安王世子神魂颠倒。

    也有人说,那姜**怕不是个傻的,看上李弘那种货色。

    姜清屿对外界风言风语充耳不闻,他只是看着妹妹时而乖巧、时而恍惚的模样,忧心忡忡,真以为她是被李弘那副皮相和花言巧语哄住了,患上了“少女怀春症”,越发小心看顾,连政务都搬回府里处理大半。

    就在这般焦头烂额中,宫中千秋宴的日子到了。

    说是赏腊梅,实则是年节前最后一场宫宴,君臣同乐,甚是隆重。

    姜清屿本不欲带姜听雪去,怕她见着李弘又生事端。

    可姜听雪却异常乖巧,说想看看皇宫气派,又说绝不会惹事。

    姜清屿拗不过,又存了带她散心、见见世面或许能开解的心思,终究是答应了。

    他找回妹妹的事,这几天已经在京城传开,但是还没正式介绍,正好趁这个机会,也让她认识更多青年才俊,清楚那李弘就是一坨大便。

    赴宴那日,他千叮万嘱,姜听雪一律点头,还特意换了身端庄雅致的鹅黄衣裙,梳了时下闺秀流行的发髻,略施粉黛,站在那儿,亭亭玉立,娴静温婉,哪有半点当日扛刀踹门的彪悍。

    姜清屿稍稍放心。

    宫宴设在梅园。老梅遒劲,红梅似火,白梅如雪,幽香浮动。

    君臣命妇,觥筹交错,丝竹悦耳。

    姜清屿位高,座位靠前。

    他刚落座,便见对面席上,宋玉瑶正狠狠瞪着他……身边的姜听雪,眼神怨毒。

    而宋玉瑶身旁,空着一个位置——那是宋惊澜的。

    他心头微紧,侧脸低声对姜听雪道:“莫要理会,只管赏梅吃饭。宫里点心不错,一会打包回去给你做夜宵。”

    姜听雪乖巧点头,端起面前琉璃盏,小口啜饮着蜜水,目光却清澈地扫过全场,尤其在几位皇子、王爷、以及宋家席位那边,多停留了一瞬。

    宴至半酣,气氛正酣。

    忽然,宋玉瑶站了起来。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隆重,金钗玉环,华服璀璨,起身时环佩叮当,吸引了众人目光。

    她走到御阶之下,盈盈拜倒,声音清晰,带着刻意放大的委屈:

    “陛下,娘娘,臣女宋玉瑶,今日特借此良辰,向姜首辅赔罪。”

    满场一静。

    无数道目光投向姜清屿,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宋二**。

    皇帝坐在上首,闻言挑了挑眉:“哦?玉瑶因何要向姜爱卿赔罪啊?”

    宋玉瑶抬起头,眼圈已然红了,声音哽咽:“前些时日,因一些误会,臣女与姜首辅的妹妹起了龃龉,说了些不当的话,惹得姜**不快,也……也连累了姜首辅清誉。回去后,父亲母亲严厉斥责了臣女,姐姐也教导臣女,行事当光明磊落,有错便认。故今日,臣女特向姜首辅赔礼,望首辅大人海涵,原谅臣女年幼无知。”

    她说着,又转向姜清屿的方向,深深一拜。

    姿态放得极低,言辞恳切,将一个“被娇惯但知错能改”的将门千金形象,演得十足。

    众人窃窃私语。

    有觉得宋二**懂事的,也有知道内情、觉得她以退为进、逼姜清屿当众表态的。

    这么大的事,被说成小打小闹,听雪轻声嗤笑,面上却不显。

    来京城快十天了,她现在已经了解了京城的局势。

    也知道要怎么看人下菜碟了。

    姜清屿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宋玉瑶说的轻描淡写,给自己泼那么大一盆脏水,说成了小姑娘之间的矛盾。

    那埋的东西被自己销毁了,现在她说什么是什么了。

    姜清屿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放任这些人了,以至于他们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突然,脑海里像是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坚定的告诉他:“你不能这样。你爱宋惊澜,所以你要保护她身边的一切,你得原谅宋玉瑶,不能污了惊澜的名声,你必须爱她。”

    姜听雪嘴角微扬,心知肚明,这是宋家,或者说宋玉瑶自己的反击。

    当众赔罪,哥哥若追究,便是心胸狭窄,为难小辈;若受了,之前他受的委屈、那些下作手段,便轻轻揭过,甚至坐实了只是“误会”和“龃龉”。

    只是小女孩间的打闹,显得他姜府小气。

    毕竟证据,已经被恋爱脑给销毁了。

    姜清屿正欲开口,身旁的姜听雪却轻轻放下了琉璃盏。

    细微的声响,在突然安静的梅园里,竟有些清晰。

    姜听雪站起身。

    她没有看宋玉瑶,反而微微侧身,对着御座方向,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姿态优美,不卑不亢。

    “陛下,娘娘。”她声音清亮柔和,如珠落玉盘,“宋二**既诚心赔罪,臣女与兄长,岂有不受之理?只是……”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宋玉瑶,微微一笑:“只是赔罪之事,当面向事主方显诚意。宋二**口口声声说与臣女有些‘误会’、‘龃龉’,却只向兄长赔礼,不知……是觉得臣女不配受您一礼,还是觉得,那日贵府门前,指着臣女鼻子骂‘乡下泼妇’、扬言要‘撕了臣女的嘴’的,并非**本人?”

    宋玉瑶脸色一白。

    姜听雪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温声道:“再者,宋二**既提到‘误会’,臣女愚钝,正好也想请教。那日从贵府下人赵跛子怀中搜出的、盖有北狄王廷徽记的密信,以及诅咒君上的巫蛊人偶,不知……是何种‘误会’,能让这些物件,‘误’入贵府下人之手,又‘误’埋进我兄长院中桃树之下?”

    “若这真是误会,”她笑容加深,眼神却清凌凌的,毫无温度,“那这误会,可真是要人命,诛九族的误会呢。”

    满场哗然!

    巫蛊?通敌信?北狄王廷?这哪一桩,都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大罪!

    这宋二**不是说只是女儿家的误会吗?

    怎么上升到通敌卖国了?!

    宋玉瑶彻底慌了,她没想到姜听雪竟敢在御前将此事捅破!她尖叫:“你血口喷人!我没有!那些都是你伪造的!陛下娘娘你们要信我!她是诬蔑!”

    她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仓皇地看向身侧空位,又转向御阶,涕泪横流:“陛下明鉴!臣女冤枉!”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向姜清屿:“姜爱卿,此事当真?”

    姜清屿知道,现在宋玉瑶和妹妹。他只能选一个。

    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妹妹问的话。

    如果她和宋惊澜掉水里,他救谁。

    他还想着她们都不会掉水里。

    现在,不就是已经“掉水里”了吗?

    只是不是惊澜,而是宋府和姜府。

    姜清屿起身,撩袍跪下,声音沉稳:“回陛下,确有此事。人证物证,臣已移交京兆府与大理寺协同审理。因涉及宋将军府,臣本欲私下查清,未曾想今日……”

    他话未说完,一个清冽沉稳的女声自梅林入口处传来:

    “涉及我宋府之事,何需私下查清?”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梅影深处,一人身着银色轻甲,外罩墨蓝斗篷,正大步走来。

    她身量高挑,步伐矫健,腰间佩剑,行走间甲叶轻响,自带一股沙场砺出的杀伐锐气。灯火映亮她的面容,并非绝色,却眉目英朗,鼻梁挺直,唇线清晰,肤色是常经风霜的小麦色,一双眼睛亮如寒星,此刻正静静扫过全场。

    正是镇北将军,宋惊澜。

    她行至御前,单膝点地,甲胄与地面碰撞,发出铿锵之声:“臣宋惊澜,参见陛下,娘娘。北境军务回禀完毕,来迟,请陛下恕罪。”

    “爱卿平身。”皇帝抬手,目光在她和宋玉瑶之间转了转,“惊澜,**妹方才所言,以及姜爱卿兄妹所说之事,你可知晓?”

    宋惊澜站起身,身姿笔挺如松。

    她先向姜清屿微微颔首,随即目光落在瘫软在地、哭成泪人的宋玉瑶身上,眼神里没有怒其不争,只有一片沉冷的肃然。

    “臣,不知。”她声音清晰,毫无偏袒,“但既涉及我宋府之人,无论何人,皆应按律彻查,依罪论处。”

    她走到宋玉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玉瑶,我且问你,姜首辅所言巫蛊、通敌信之事,是真是假?”

    “姐姐!我是被冤枉的!是她陷害我!”宋玉瑶抱住她的腿,哭喊,“而且,那赵跛子是你军中旧部,是你向首辅提议,将他安置在姜府,妹妹跟他不熟啊。”

    姜清屿握紧了茶杯,没想到这时候宋玉瑶竟然想把脏水泼惊澜身上。

    他就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宋府出事,宋玉瑶出事,都会连累她。

    这也是他想自己处理的原因。

    宋惊澜却没有惊慌,清冷的脸上有着将军的铁血果决,“我就问你,你是不是知道赵跛子做的事?”

    宋玉瑶在她沉静如水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哭声渐弱,最终几不可闻地“……是。”

    宋惊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

    她转身,再次向御座一礼:“陛下,娘娘,臣管教胞妹无方,致使其犯下大错,牵连朝中重臣,惊扰圣驾。臣,有罪。”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斩钉截铁:“请陛下下旨,将宋玉瑶及其涉案仆从,移交大理寺,严加审讯。若查实其罪,该流放流放,该问斩问斩,我宋家,绝无二话!”

    “姐姐!!”宋玉瑶凄厉尖叫,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满场寂静,只有寒风穿过梅林的呜咽,和宋玉瑶崩溃的哭声。

    姜清屿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那个墨蓝锦袍的身影。

    她站在那里,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公正,冷硬,将她自幼宠爱的妹妹,亲手推向律法的铡刀。

    没有维护,没有求情,只有铁面无私的“依律彻查”。

    他心里那点因“巫蛊信”而对宋家升起的怀疑、芥蒂、乃至隐痛,在此刻,被这过于凛冽的公正,冲撞得七零八落。

    对啊,他喜欢的惊澜就是这样的人。

    她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自己。

    而姜听雪,静静立在兄长身侧,目光掠过宋惊澜英气凛然的侧脸,又看向地上那摊烂泥般的宋玉瑶,最后,落回自家哥哥恍惚的面上。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丝极淡的、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位宋惊澜将军不愧是女主,她好像确实......挺让人喜欢的。

    “姐姐——!!!”

    宋玉瑶的尖叫凄厉如鸦,划破梅园死寂。

    她瘫坐在地,华美裙裾沾染尘土,发髻散乱,金钗歪斜,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得狼藉,此刻仰着头,死死瞪着面前银甲墨氅的女子,眼神里全是惊骇、怨毒,还有被至亲背弃的绝望。

    “我是你亲妹妹!!”她嘶喊着,伸手想去抓宋惊澜的衣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把我送进大理寺?!你会害死我的!爹娘不会原谅你的!!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事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姜大人都原谅我,你为什么非要我死?”

    宋玉瑶抓住她的腿,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向太子的方向。

    而太子却捏着杯子,眼里依旧平静。

    宋玉瑶身体抖了抖,只能继续求姐姐。

    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完了!

    明明不该是这样啊,毕竟姜清屿喜欢宋惊澜,他不会让宋府任何一个人出事,就算查出来,也会自己吃下这亏。

    如果他没察觉,就能把他拉下神坛。

    那个人可是许诺了自己,等姜清屿出事,就会让姜清屿假死,把他送给自己。

    这样,她就能一直拥有他了!

    他不懂,为什么姜清屿就喜欢宋惊澜,明明自己那么倾慕他!

    宋惊澜垂眸,看着脚边涕泪横流的妹妹,那双寒星般的眸子依旧沉静,不起波澜。

    她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宋玉瑶齐平,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耳膜上:

    “玉瑶,我再问你一次。”

    “那盖有北狄王廷印记的信,绣着生辰八字的巫蛊人偶,”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棱,“你是从何处得来?”

    宋玉瑶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避开她的目光:“我、我不知道……我捡的!对,是捡的!就在、就在我院子外面……不是我做的!姐姐你信我!”

    或许,她还有机会!

    “捡的?”宋惊澜重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的冷意,“北狄密信,能‘捡’到宋将军府二**的闺阁外?巫蛊厌胜之物,能‘捡’到恰好能构陷当朝首辅的制式?”

    宋惊澜真的很失望,哥哥和父亲都在北疆,她知不知道,如果姜首辅追究,那宋府会万劫不复。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妹妹!

    所以,她必须追究她的责任。

    她虽然心疼,但是宋府全族更重要。

    她站起身,不再看宋玉瑶,转向御座,单膝复又跪下:“陛下,臣妹年幼糊涂,言语颠倒,不足为信。然此事涉及通敌、巫蛊,乃十恶不赦之大罪。无论是否臣妹所为,既出自我宋府,臣身为宋家长女,治家不严,御下无方,难辞其咎。请陛下,即刻下旨,将臣妹及相关一干人等,押入大理寺,严加审讯!”

    “臣,愿上交虎符,闭门思过,听候发落!”

    宋惊澜此言一出,满场又是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上交虎符!自请囚禁!这是将整个宋家的军权、荣辱,都押了上去,只为求一个“公正”!

    也是彻底把事情摘出去,宋将军真是太惨了,有这么一个妹妹。

    宋玉瑶跌坐在地上,扯出一抹笑,完了。

    她看向姜听雪,都是因为她!

    若是她没回来,姜清屿就不会追究这件事!

    “姜听雪!”宋玉瑶看向她,眼神阴鸷,“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回来?!”

    而姜听雪喝着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却仿佛犹如巴掌,扇在她脸上。

    好像宋玉瑶是跳梁小丑。

    皇帝高坐御阶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目光在宋惊澜挺直的脊背、宋玉瑶惨白的脸、以及下方跪着的姜家兄妹之间逡巡。

    宋家世代忠良,镇守北境,功勋卓著。宋惊澜更是大乾第一女将,军功赫赫,乃国之柱石。

    如今她这般决绝姿态……

    “宋爱卿言重了。”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的沉稳,“虎符乃国之重器,岂可轻交?你忠心为国,朕岂能不知?然此事,确需查明。”

    他看向一旁垂首肃立的大理寺卿张元明:“张卿。”

    “臣在。”张元明神色莫测,被点到名字,迅速走到他下首跪下。

    “此案,由你主审,刑部、都察院协理。宋玉瑶及其相关仆从,暂且收押大理寺。记住,”皇帝声音微沉,“朕要的,是真相。毋枉毋纵。”

    “臣,遵旨!”张元明躬身领命,立刻有禁军上前,将瘫软如泥、连哭嚎力气都没有的宋玉瑶拖了下去。

    经过宋惊澜身边时,宋玉瑶用尽最后力气,狠狠剜了她一眼,那眼神,怨毒如蛇。

    宋惊澜目不斜视,仿佛那一眼看的不是自己。

    待场中稍定,宋惊澜转身,走向姜家兄妹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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