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色过浓

欲色过浓

蛇也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闻听银祝明楼 更新时间:2026-04-03 15:00

现代言情小说《欲色过浓》是“蛇也”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闻听银祝明楼,书中故事简述是:祝家没人会关心他们的去留。卢芳萍握紧她的手,声音放得很轻:“你知道的,mommy不反对你做的任何决定。momm……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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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听银站在门外,盯着那扇房门,眼底却半点笑意也无。

    又过了半晌,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开门。

    阿寅上前一步,手按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推——没锁。

    门被推开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屋内的人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床上的女人。

    温芸怔夸唑在祝宗礼身尚,长发散乱,满面朝红。

    筷束尚夏祈福着的身本,突然一顿。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影。

    她吓得惊叫出声。

    那声音尖锐刺耳,瞬间划破一室旖旎。

    温芸慌不择路地从祝宗礼身上滚下来,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整个人缩到一旁,瑟瑟发抖。

    祝宗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顿时车*了下来。

    还没等看清来人是谁,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抓过床头的台灯,狠狠朝门口砸去。

    阿寅眼疾手快,身形一晃,把闻听银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台灯砸在门框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瓷片四溅,碎片划过阿寅的侧脸,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与此同时,阿寅身后的一名保镖已经摸到了墙上的开关。

    “啪。”

    满室灯火通明。

    暧昧的暖光被刺目的白光取代,床上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床单凌乱成一团,皱皱巴巴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混着香水味,熏得人头疼。

    地上散落着杂乱的衣物,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

    祝宗礼**着上身,下半身裹着被子,惊怒交加。

    那张平时在媒体前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要吃人。

    “**想死吗——”

    六名黑衣保镖左右站队,让开一条路。

    从他们身后,走出来一个女人。

    身着黑色大衣,紧身裙,微卷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

    她生了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明艳、冷峭。

    狐眸微微上挑,眼下有一颗小小的痣,给这份冷峭平添了几分性感。

    那张嫣红饱满的唇,噙着一抹浅淡的笑,像暗夜里开到荼靡的花。

    美得惊心动魄,又阴得让人脊背发凉。

    瞬时,将他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

    闻听银踩着满地的碎瓷片向他走去。

    高跟鞋碾过碎片时,发出细碎的脆响。

    “宗禮哥,好耐冇見。”

    “唔好意思呀,阻住你哋談情說愛未呀?”

    听到对方操着一口流利的白话,祝宗礼脑中瞬间闪出一个名字。

    “听银?”

    眼下这种局面,使见惯大场面的祝宗礼,脑子里也发出一声‘嗡’的轰鸣。

    她怎么来了?!

    他们最近一次见面,还是两年前,她十八岁的生日宴上。

    祝家为了表示对她的重视,全家飞去澳岛帮她庆生。

    那天她同样穿着黑色裙子,不同的是她梳着齐齐的刘海。

    黑直的长发像绸缎一般,眼神里毫无温度。

    气质清冷的像日式漫画里走出来的黑道千金。

    当天,祝宗礼的继母齐嵘,亲手为她戴上一枚十克拉的钻戒。

    算是两家定下婚事,也即将在商业上强强联合。

    他只当她是家族联姻的一个符号,一个必须得娶的女人。

    漂亮是顶级的漂亮,但细品也就那样。

    给人的感觉太阴冷,缺少些柔情。

    年龄又小,他们相差足足十岁。

    还有种被宠坏的叛逆,不像大多名媛那样端庄得体。

    祝宗礼更喜欢温芸这种生得极柔。

    眉眼间是江南烟雨浸出来的清浅,不笑也带着三分温顺。

    说起话来,甜甜糯糯的,可以完全依附于他的女人。

    祝宗礼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女孩。

    她和两年前相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无论气质还是装扮,都跟曾经的她,毫不相干。

    这才让他险些没认出来。

    闻听银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只被剥光了皮毛的畜生。

    那种眼神,令他感到生理不适。

    闻听银缓步走到床尾站定。

    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扫向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温芸。

    温芸死死拽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娇美惨白的脸。

    她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影晕成一团,口红也蹭得乱七八糟。

    可就算这样,她还在努力维持着楚楚可怜的表情。

    眼眶里含着泪,要落不落,惹人心疼。

    闻听银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

    她开口,用的是白话:

    “溫**知唔知祝先生有未婚妻?”

    温芸不太懂粤语,但隐约猜到了话里的意思。

    她不敢胡乱瞎说,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男人,眼里满是求助。

    祝宗礼刚要开口——

    “看样子你是知道的。”

    闻听银无缝切换成普通话,字正腔圆,一点口音都没有,仿佛有刻意练过。

    她弯下腰,凑近温芸,声音轻轻的,像在说悄悄话:

    “那我今天打你,你就不冤。”

    话音刚落——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温芸被打得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脸猛地偏过去。

    闻听银指尖尖锐的美甲在她脸上划过。

    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从颧骨一直拉到下巴。

    温芸捂着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浑身止不住的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不敢还手。

    祝宗礼脸色铁青,明显有些不悦:“闻听银,你——”

    “啪!”

    她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这一次,扇在了祝宗礼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他头都偏了过去,半边脸**辣的疼。

    闻听银直起身,抬起手。

    阿寅适时递上一张丝帕。

    她接过,慢条斯理地擦着长指,一根一根,擦得极其仔细。

    “祝宗礼,你对我吼什么?

    难道我还要看人脸色?”

    这话很狂妄,但也是事实。

    只有她想看的脸色,没有她必须看的脸色。

    她把用过的丝帕随时往地上一扔。

    祝宗礼震惊地盯着她。

    她这是疯了不成?!

    再怎么说,他也是祝家未来的接班人!

    高官权贵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名媛千金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身边凑!

    何曾被人扇过耳光?

    还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给扇了耳光?!

    心底怒气已经顶到了头上,男人额间青筋暴起。

    他现在应该立即打一个电话,让这疯女人走不出京市。

    可片刻,理智又逐渐回笼。

    他想起闻家,想起澳岛那条线,还有父亲曾交代过的话。

    这门婚事,必须成。

    祝宗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怒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你先出去等我。”

    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

    像是他最后能维系的一点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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