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暴雨第七天,全城断粮时,我家地窖能养活一个村

末世暴雨第七天,全城断粮时,我家地窖能养活一个村

极道无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兵张蔓蔓 更新时间:2026-04-03 14:50

末世暴雨第七天,全城断粮时,我家地窖能养活一个村讲述了陈兵张蔓蔓在极道无界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陈兵张蔓蔓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陈兵张蔓蔓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打给我那位在市中心高档小区有房有车的表姐,张蔓蔓。电话接通了,背景音里是她儿子尖锐的哭闹声和她不耐烦的呵斥。“喂?沈瑶?……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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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末世暴雨第七天,全城断粮,我家地窖却能养活一个村。我的出租屋停水停电,

    手机只剩百分之三的电。我给所有亲戚打电话,没人接。给同事李伟打,

    他直接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沈瑶,你不是吧?这种时候还想着回你那个乡下老家?

    回去吃土吗?城里好歹还能抢抢超市,农村有什么?”我挂了电话,没力气骂他。

    屋外是砸穿玻璃的暴雨,屋内是漫上脚踝的绝望。可就在手机屏幕彻底熄灭的前一秒,

    奶奶临终前紧紧握着我的手,在我耳边说的话,突然像惊雷一样炸响在脑海里:“瑶瑶,

    记住,真到了活不下去的那天,就回老家,打开地窖。千万记住。”1.第七天了。

    这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倾覆的暴雨,已经连着下了整整七天七夜。我住的城中村出租屋,

    早在三天前就停了水,停了电。最后一点桶装水昨天也喝光了,

    现在我只能接屋檐下流下来的雨水,烧开了喝,一股浓浓的铁锈味。两包泡面,一根火腿肠,

    是我最后的存粮。手机电量耗尽前,我拨出了最后一个电话,

    打给我那位在市中心高档小区有房有车的表姐,张蔓蔓。电话接通了,

    背景音里是她儿子尖锐的哭闹声和她不耐烦的呵斥。“喂?沈瑶?你有什么事?

    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乱打电话浪费电!”她的声音尖利又刻薄,一如既往。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姐,你那边……还有吃的吗?我……”“吃吃吃!

    你就知道吃!我告诉你,我家也没余粮了!物业发的救济粮就那么一点,我们自己都不够吃!

    你一个打工的,自己不想办法,还想来指望我?”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你那个破出租屋被淹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让你找个有钱的男朋友,你不听,

    非要自己奋斗。现在好了吧?奋斗到水里去了!”“我不是……”“行了行了,

    我没空跟你废话!别再打电话来了!”“嘟——嘟——嘟——”忙音传来,像一记耳光,

    狠狠扇在我脸上。我颓然地扔下手机,蜷缩在冰冷的床上。窗外,

    雨声、风声、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喊声和打砸声混成一片,奏响了末日的交响曲。

    同事李伟的嘲笑声还在耳边回响:“回农村吃土吗?

    ”表姐张蔓蔓的刻薄言语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这些年来,因为我从农村出来,无权无势,

    没少受他们的白眼和讥讽。他们觉得我是“乡巴佬”,土气,穷酸,上不了台面。聚餐时,

    他们聊的是名牌包和海外游,我只能埋头吃饭。团建时,他们住五星酒店,我为了省钱,

    自己偷偷找几十块一晚的招待所。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总有一天能融入他们,

    能让他们看得起我。可现在,我明白了。在他们眼里,

    我永远都是那个可以随意踩一脚的乡巴佬。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寸寸将我淹没。就在这时,

    奶奶的话,像黑暗中唯一的一艘救生艇,漂到了我的面前。“瑶瑶,真到了活不下去的那天,

    就回老家,打开地窖。”奶奶?地窖?我家的老房子,确实有个地窖,

    小时候我还在里面玩过捉迷藏。但那不是早就废弃,堆满了杂物吗?

    可奶奶临终前那严肃又郑重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

    留在这里,是等死。回老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

    我的眼睛亮得吓人。干!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2.决定了就立刻行动。

    这个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我翻出那个跟着我从老家出来,用了好几年的旧背包。

    包里东西不多,一把多功能水果刀,一个快没气的打火机,半包纸巾,

    还有身份证和几百块现金。钱现在可能已经没用了,但我还是揣进了贴身的口袋。

    我把最后那根火腿肠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完,又灌了半瓶雨水,

    感觉身体里终于有了一点力气。穿上最耐磨的运动鞋,套上带帽子的冲锋衣,

    我将背包甩到背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出租屋。这里有我所有的青春和挣扎,

    但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和冰冷。我拉开门,一股混合着雨水、垃圾和霉味的腥气扑面而来。

    楼道里一片漆黑,邻居们的争吵声、哭骂声不绝于耳。“**把那包饼干还给我!

    那是我儿子的!”“滚开!谁抢到就是谁的!”“救命啊!有没有人管管!

    ”秩序已经彻底崩坏了。我屏住呼吸,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脚下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冰冷刺骨。刚走到二楼,

    就看到两户人家为了争抢消防箱里的一把斧头打了起来。一个男人被打得头破血流,

    躺在地上哀嚎,另一个则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斧头,不准任何人靠近。我不敢停留,缩着脖子,

    贴着墙根,迅速溜了过去。好不容易下到一楼,大门被各种垃圾堵住了,根本出不去。

    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是在玩命。我绕到后门,这里也被淹了,水深及腰。

    几个男人正试图用木板和轮胎扎一个简易的木筏。看到我一个单身女人背着包出来,

    他们的眼神立刻变得不善起来。“哟,妹子,这是要去哪啊?”一个光头男人咧着嘴,

    露出一口黄牙。我心里一紧,抓紧了背包带,没有理会,低着头就想往水里走。“哎,

    别急着走啊!”另一个人拦住了我,“包里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给哥哥们瞧瞧?

    ”我心里警铃大作,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一栋楼的整个阳台垮塌下来,砸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那几个男人被吓了一跳,

    纷纷回头看去。就是现在!我毫不犹豫,一头扎进浑浊的积水里,手脚并用,

    拼命向着街道对面的方向游去。冰冷的脏水灌进我的耳朵和鼻子里,但我顾不上了。

    我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回家!3.市区的交通已经完全瘫痪。街道变成了河道,

    到处都是被淹的汽车、倒塌的广告牌和各种漂浮的垃圾。目之所及,一片汪洋。

    我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全凭着一股求生的意志在支撑。直到我抓住一个漂浮的公交站牌,

    才得以喘口气。去长途汽车站的路线我烂熟于心,以前每个月我都会坐车回老家看奶奶。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在水里艰难地跋涉。一路上,我看到了太多惨状。

    有人抱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孩子嚎啕大哭,有人为了半瓶矿泉水大打出手,

    还有人绝望地从高楼上一跃而下……人间,已经变成了地狱。我不敢看,也不敢停留。

    我知道,同情心在现在是最廉价也最致命的东西。奶奶说过,先救自己。

    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当我终于看到长途汽车站那熟悉的招牌时,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

    谢天谢地,车站地势较高,虽然也被淹了,但水只到膝盖。车站里挤满了人,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茫然。最后一班车。

    售票厅的窗口贴着一张手写的告示:“前往各乡镇,最后一班,坐满即走,生死自负!

    ”告示下面,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声嘶力竭地喊着:“没有票了!都别挤了!

    司机愿意开车已经是冒着生命危险了!想上车的自己跟司机商量!”我挤过人群,

    看到一辆破旧的宇通大巴正停在站台边,车门口围满了人。一个五十多岁,

    满脸沧桑的司机师傅站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根铁棍:“一个个来!别挤!能给东西的优先!

    吃的喝的都行!钱没用!”人群立刻骚动起来。“师傅!我这有一整条烟!

    ”“我这有两罐奶粉!”“让我上去!我老婆快生了!”我心里一沉。我什么都没有。

    我那个破包里,除了几件湿透的衣服和一把水果刀,一无所有。眼看着车上的人越来越多,

    我心急如焚。突然,我摸到了贴身口袋里的几百块现金。钱没用?不,也许有用。

    我挤到最前面,把那几张被水泡得软趴趴的百元大钞举到司机面前,

    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师傅!我没吃的!但我会修车!我爸以前是修大车的,

    我从小就跟着他学!路上要是车坏了,我能帮上忙!”这是我唯一能拿出的筹码了。

    司机师傅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钱,犹豫了一下。“你会修车?”“会!

    ”我答得斩钉截铁,“柴油机的基本故障我都能判断!换轮胎、接电路,都没问题!

    ”这并不是吹牛。我爸虽然走得早,但他确实教过我不少东西。司机师傅又打量了我几眼,

    看到我一身狼狈但眼神坚定,不像是在撒谎。他沉吟片刻,一把拿过我手里的钱,

    往旁边让了让:“行,那你上来吧!坐到最后面去!”“谢谢师傅!”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连滚带爬地挤上了车。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霉味和绝望的气息。我挤到最后一排,找了个角落缩起来。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黏,但我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回家。我就要回家了。

    4.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大巴车像一头钢铁巨兽,缓缓驶出了车站,冲进了茫茫水世界。

    车开得很慢,路上的障碍物太多了。司机师傅技术很好,左拐右绕,

    几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漂来的集装箱和断裂的电线杆。车厢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哗哗的雨声。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我的村子在几十公里外的山区,

    平时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但现在,天知道要开多久。**在冰冷的车窗上,

    望着窗外灰蒙蒙的世界,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奶奶的话。那个地窖……真的能救我吗?

    如果一切只是我的幻想,如果地窖里真的只是堆满了废品,我该怎么办?我不敢再想下去。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突然,车身猛地一震,

    然后“砰”的一声,停了下来。引擎熄火了。“怎么了?”“车坏了吗?”“天啊,不会吧!

    ”车厢里顿时炸开了锅。司机师傅骂骂咧咧地跳下车,趟着水走到车头,

    打开引擎盖检查了一番,然后一脸晦气地走回来说:“他妈的!发动机进水了!

    电路也短路了!走不了了!”“什么?”“走不了了?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会死在这里的!”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有人开始哭泣,有人开始咒骂。

    我心里也是一紧,但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师傅,”我站起来,挤到前面,“让我看看。

    ”司机师傅看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看有什么用?这么大的雨,电路板都烧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坚持道,“我说了,我会修车。”或许是我镇定的态度感染了他,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那你来吧。”我跟着他下了车,

    冰冷的水瞬间淹到我的大腿。我让司机用他那个强光手电照着,仔细检查起发动机。

    情况确实很糟糕,很多线路都被水泡了。“有工具箱吗?”我问。“有,在后备箱。

    ”我拿到工具箱,里面扳手、钳子、螺丝刀一应俱全。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拆开电路保护盒,果然,里面的保险丝烧了好几个。这还算小问题。关键是分电器,

    里面全是水。我用干布(从一个乘客贡献的尿不湿里拆出来的吸水层)一点点把水分吸干,

    又仔细检查了每一根线路的接口。“你到底行不行啊?”一个男人不耐烦地问。“闭嘴!

    ”司机师傅吼了一句,“让她专心点!”我没理会他们,全神贯注地工作着。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我把所有能处理的地方都处理了一遍。“好了,”我直起身,对司机说,

    “师傅,你上车,试试点火。”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我。

    司机师傅将信将疑地回到驾驶室,拧动了钥匙。

    “嗡……嗡……”发动机发出了两声无力的**,还是没启动。车厢里传来一阵失望的叹息。

    “我就说不行吧!”“完蛋了!”我皱了皱眉,对司机喊道:“别停!继续打火!踩油门!

    ”司机又试了一次。“嗡……嗡……嗡嗡……”“轰——”突然,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

    成功启动了!“动了!动了!”“天啊!真的修好了!”车厢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似的眼神看着我。那个之前质疑我的男人,脸涨得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司机师傅也激动地从车窗探出头,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妹子!

    你真是神了!你救了我们一车人的命啊!”我松了口气,累得几乎虚脱。“先别高兴得太早,

    ”我说,“这只是应急处理,开不远。我们得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

    ”我重新回到车上,这一次,过道里的人主动给我让开了一条路,还给我递来了饼干和水。

    我没有拒绝。我知道,我现在必须尽快恢复体力。5.大巴车又颠簸了两个多小时,终于,

    在前方道路被彻底冲垮的山体滑坡前停了下来。“到头了,”司机师傅熄了火,

    一脸疲惫地说,“前面过不去了。大家各自保重吧。”车门打开,人们陆续下车,各自散去,

    消失在茫茫雨幕中。我跟司机师傅道了别,背上包,跳下了车。这里我认识。

    翻过前面那座山,再走几公里,就是我的村子了。雨还在下,山路泥泞湿滑,非常难走。

    但我心里却很踏实。因为我离家越来越近了。**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走。

    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没有手电,只能摸索着前进。好在常年的山路已经被走出了一条小径,

    还不至于迷路。不知摔了多少跤,浑身都是泥水,当我终于翻过山头,

    看到远处山坳里那几点微弱的灯火时,眼泪再也忍不住,刷地一下流了下来。那是我的村子!

    村里地势高,积水不严重。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应该是用的自家发电机。我加快了脚步,

    几乎是跑着冲向那座熟悉的院子。院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

    一股潮湿、带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就是这里。我回来了。老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奶奶去世后,我就很少回来。屋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摆设还是老样子。

    堂屋正中,还挂着奶奶那张慈祥的黑白遗像。我放下背包,对着奶奶的遗像,

    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奶奶,我回来了。”我呢喃着,眼泪又一次滑落。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开始寻找地窖的入口。奶奶说过,在地窖里。

    但我记得地窖的入口就在堂屋的角落,用一块木板盖着,并没有锁。我走到角落,掀开木板,

    一股霉味涌出。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心里一沉。难道是我记错了?

    还是奶奶在骗我?不,不会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奶奶的话。“打开地窖。

    ”打开……是用钥匙打开吗?我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抽屉里,柜子里,

    床底下……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一无所获。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厨房的灶台上。那是一个老式的土灶,

    奶奶在世时最喜欢用它来炖汤。灶台的墙壁上,有一块砖的颜色似乎比其他的要深一些。

    我走过去,用手敲了敲那块砖。“叩叩”,是空心的声音!我心里一动,用刀撬开砖缝,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块砖取了下来。砖头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

    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东西。我颤抖着手,将它拿了出来。打开油布,

    里面是一把沉甸甸的、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我攥着钥匙,心脏狂跳。一定是它!可是,

    锁在哪里?地窖的入口并没有锁啊!我举着从灶台里找到的蜡烛,再次回到地窖入口。

    这一次,我看得更仔细了。我发现,地窖入口的地面,好像不是普通的水泥地,

    而是一整块巨大的石板!石板的边缘,有一条非常细微的缝隙。我顺着缝隙摸索,

    终于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摸到了一个冰冷的、小小的钥匙孔!

    它被灰尘和蜘蛛网完美地隐藏了起来!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将黄铜钥匙**了锁孔。

    大小……刚刚好!我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拧。“咔哒——”一声清脆的、宛如天籁般的声响,

    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锁,开了!6.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块沉重的石板推开。

    一股干燥、凉爽,带着泥土和粮食清香的空气,从下面涌了上来。

    和上面那个发霉的假地窖完全不同!一个黑漆漆的台阶,通往未知的深处。我顾不上多想,

    举着蜡烛,一步步走了下去。台阶是石头砌的,很规整。往下走了大概十几级,

    我来到了一个平台。平台的墙壁上,有一个老式的拉线开关。我试着拉了一下。“啪!

    ”头顶,一盏防潮灯应声而亮,发出柔和的白光!有电!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地窖!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地下仓库!大概有四五十平米的空间,

    四面墙壁都砌着顶到天花板的货架。货架上,码放得整整齐齐,全是各种物资!

    最外面的一排,是粮食!一袋袋用真空包装的,印着“东北大米”“优质面粉”字样的袋子,

    堆得像小山一样高!旁边还有几十桶清亮的食用油,大袋的盐、糖、各种调味品!我的天啊!

    我冲过去,像个疯子一样,抚摸着那些米袋,眼泪夺眶而出。是真的!全都是真的!

    奶奶没有骗我!我有了这些粮食,别说我一个人,就算再来十个人,也足够吃上好几年了!

    我激动得又哭又笑,在米袋上滚来滚去。发泄了好一阵,我才慢慢冷静下来,继续往里走。

    粮食区的后面,是罐头区。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罐头,

    水果罐头、肉罐头、鱼罐头……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旁边还有成箱的压缩饼干和方便面。

    再往里,是药品区。一个大大的木柜子里,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常用药。

    感冒药、消炎药、肠胃药、止痛药,还有纱布、绷带、碘酒等急救用品。甚至,

    我还看到了一个太阳能充电宝和一台手摇发电的收音机!

    奶奶……您到底为我准备了多少东西?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可当我走到最里面的墙壁时,

    我发现,那里还有一道门。门没有锁。我推开门,又是一道向下的台阶。我走了下去。

    第二层的灯开关就在楼梯口。我拉开灯。如果说第一层给我的感觉是震撼,那么第二层,

    就是匪夷所思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军火库和工具房!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铁皮柜。

    我打开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把油光发亮的双管**,旁边还有两大盒黄澄澄的子弹!

    另一边,则摆满了各种工具。

    斧头、锯子、锤子、铁锹……甚至还有一台小型的柴油发电机和两大桶柴油!墙角,

    堆着几十个麻袋,

    上贴着标签:“土豆种”、“玉米种”、“白菜种”……我的奶奶……她不只是预见了末日,

    她甚至连灾后重建的工具和种子都给我准备好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我的心情。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第二层尽头的墙壁上,

    挂着一个镜框。镜框里不是照片,而是一幅字。是奶奶的笔迹,苍劲有力。“末日之粮,

    非亲非义者不予。——奶奶。”我的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奶奶……”我喃喃自语,

    仿佛能看到她慈祥的笑容。我以为这已经到了尽头。可就在那幅字的旁边,

    我又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开关。我走过去,按了下去。我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墙角一块一平米见方的地板,缓缓地沉了下去,露出又一个黑洞洞的入口。还有第三层?!

    7.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了第三层的梯子。这里空间不大,只有十几平米,

    像一个安全屋。一张单人床,铺着干净的被褥。一张小小的书桌,桌上放着一本日记本。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灶台,用的是固体酒精燃料。最让我震惊的,是角落里那套复杂的设备。

    几个巨大的蓝色圆桶,连接着各种管道和阀门,上面贴着标签:“深井水净化过滤系统”。

    奶奶……她竟然在地下挖了一口井,还装了净水系统!这意味着,我不仅有吃不完的粮食,

    还有源源不断的干净水源!我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猛烈,

    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我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从一个随时可能饿死的难民,瞬间变成了一个坐拥金山的女王!李伟,

    张蔓蔓……那些曾经嘲笑我、鄙视我的人,现在恐怕还在为了一口吃的挣扎求生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的感觉,在我胸中激荡。我走到书桌前,拿起了那本日记本。

    封皮已经泛黄,上面写着“沈家记事”四个字。我翻开了第一页。“一九六零年,夏。大旱,

    颗粒无收。村里饿死了三个人。第一次知道,人真的会饿死。从今天起,家里有余粮,

    必须存一半。”日期显示,这是奶奶二十岁时写的。我一页页往下翻。“一九七八年,冬。

    分田到户了,日子好过了。但越是好日子,越不能忘本。今天,在地窖下面,又挖了一个坑,

    藏了五百斤红薯干。”“一九九五年,春。隔壁村的井水味道变了,村里好几个人拉肚子。

    我去镇上,偷偷买了三千片净水片。有备无患。”“二零零八年,夏。瑶瑶考上大学了,

    要去城里了。城里什么都好,就是太脆弱。万一有个天灾人祸,连口饭都吃不上。

    我得为我的瑶瑶多准备点东西。今天订了一台发电机。”“二零一五年,秋。新闻里说,

    气候越来越反常了。我这把老骨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托人从国外买了一批种子,

    据说能抗旱抗涝。还弄到了一把老**,年轻时打猎的手艺还没忘。希望我的瑶瑶,

    永远都用不上它。”日记记录了奶奶从年轻到年老,近六十年的点点滴滴。每一次的天灾,

    每一次的动荡,都让她对生存的危机感又加深了一分。这个地窖,

    是她用一辈子的时间和心血,为我打造的诺亚方舟。我抱着日记本,泣不成声。

    我一直以为奶奶只是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没想到,她竟有如此的远见和智慧。

    我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是奶奶去世前一个月写的。她的字迹已经有些颤抖,但依旧清晰。

    “天上的星星越来越怪了。河里的鱼也开始莫名其妙地死。我恐怕是活不到那天了。

    但我的瑶瑶能。孩子,如果你看到这篇日记,说明那一天已经来了。

    记住奶奶的话:先救自己,再帮好人,别管那些白眼狼。”“把粮食给一个好人,

    他会感恩戴德,和你一起活下去。”“把粮食给一个白眼狼,他今天吃了你的,

    明天就会惦记你剩下的所有,甚至会为了抢夺而杀了你。”“这不是残忍,这是生存的智慧。

    我的瑶瑶,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合上日记,我擦干眼泪。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一丝迷茫。

    奶奶,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8.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安顿了下来。

    我把老房子的门窗都用木板从里面钉死,只留了一个小小的观察口。院墙原本有些矮,

    我用地窖里的工具和材料,把它加高加固,上面还嵌满了碎玻璃。现在的家,

    已经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食物和水都充足,

    我甚至可以奢侈地每天洗个热水澡——用发电机烧水。每天,我都会花大量时间待在地窖里,

    整理物资,熟悉各种工具的用法。我详细地清点了一遍所有的东西,做成了一张清单。大米,

    五十袋,每袋五十公斤。面粉,三十袋。食用油,二十桶。盐,一百包。各种罐头,

    超过一千个……药品,工具,种子……这些物资,别说养活一个村,就算养活一个镇,

    撑上一年半载都绰绰有余。安全感,前所未有的充实。我通过那台手摇收音机,

    断断续续地了解着外面的情况。暴雨还在持续,范围覆盖了全国大部分地区。

    洪水、泥石流、城市内涝……所有的通讯和交通都中断了。**的救援力量也陷入了瘫痪。

    收音机里,全都是滋滋的电流声和各种绝望的呼救。世界,真的乱了。我住的村子,

    情况稍好一些。大部分村民在暴雨初期就转移到了镇上的安置点。留下来的,

    都是些故土难离的老人,或者像我一样,从外面跑回来的。他们的情况很不好。

    家里的存粮很快就吃完了。他们开始冒着雨,在山上挖野菜,在水里捞鱼。

    但能找到的东西越来越少。我看到隔壁的王奶奶,一个七十多岁的独居老人,

    每天都拄着拐杖,在泥地里翻找着什么,每次都空手而归。我还看到村东头的刘家,

    爷爷带着两个七八岁的孙子,孩子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回不来。

    他们家已经好几天没开火了,两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我想起了奶奶的话:“再帮好人。

    ”王奶奶在我小时候没少照顾我,经常给我塞糖果。刘家爷爷也是个老实人,

    以前总帮我家干农活。他们是好人。我不能见死不救。9.在一个雨势稍小的夜晚,

    我行动了。我从地窖里取了十斤米,一小桶油,几罐肉罐头,还有一些孩子吃的饼干,

    分装在两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我穿上雨衣,悄悄溜出家门。村里一片漆黑,死寂。

    我来到王奶奶家门口,她家的门虚掩着。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她压抑的咳嗽声。

    我把一个袋子轻轻放在她家门口的石阶上,没有敲门,转身就走。然后,我去了刘家。

    他们家的灯还亮着,应该是点了煤油灯。我从窗户缝里看到,刘家爷爷正抱着两个孙子,

    给他们讲故事,两个孩子饿得有气无力,靠在爷爷怀里。我的心一酸。

    我同样把另一个袋子放在门口,然后迅速离开,消失在夜色中。做完这一切,

    我心里踏实了许多。这不是圣母心泛滥,我只是在遵从奶奶的教导,

    也是在遵从我自己的本心。在这个操蛋的末世里,守住一点人性的温暖,

    或许能让我活得更像个人。第二天,我从观察口看到,王奶奶打开门,看到门口的食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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