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枫,一个平平无奇的躺平爱好者,
今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在亲哥的婚礼上当个安静的背景板。结果司仪刚喊新郎登场,
我哥的伴郎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叔,不好了,
林辰哥他……他跟着一个海外招聘的挖掘机队跑了!”下一秒,我爸通红着眼指着我:“你,
上!”当我看到台上美得冒泡的新娘对我眨眼,用口型说出“总算等到你”时,
我感觉我爸要想跑路,可能需要的是航空母舰。【第一章】我叫林枫,枫叶的枫。
我的人生信条就一个字——躺。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上班摸鱼,下班网游,
人生理想是攒够钱回老家买个小院,养条狗,再请个保姆,然后看着保姆遛狗,
自己躺在摇椅上感受生命的美好。可惜,我有一个卷王亲哥,林辰。从小到大,
他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第一,学生会长,毕业进了五百强,三年升主管,
五年当总监,帅得人神共愤,活得像本成功学教科书。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
新娘是苏家的千金,苏倾月,一个只存在于财经杂志封面和我们这些凡人梦里的女人。
我穿着租来的伴郎西装,混在人群里,一边吃着席上的餐前小点心,
一边盘算着等会儿开席先攻占哪个硬菜。婚礼现场布置得富丽堂返,
水晶灯亮得能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宾客们衣香鬓影,谈笑风生,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虚伪但得体的微笑。我爸林建国,穿着一身崭新的定制西装,
挺着将军肚,红光满面地跟各路大佬觥筹交错,吹嘘他那个成才的儿子。“我跟你们说,
我们家林辰,从小就让我省心!”“苏家这闺女,那也是人中龙凤,跟我家林辰,绝配!
”我撇撇嘴,又塞了块马卡龙。省心?那是因为糟心的那个是我。
就在司仪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高喊“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有请今天最帅气的男人,我们的新郎——林辰先生登场”时,意外发生了。掌声雷动,
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红毯入口。然而,入口空空如也。一秒。两秒。十秒。
司仪的额头开始冒汗,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宾客们的掌声也稀稀拉拉地停了,
开始交头接耳。我爸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伴郎服的瘦高个,
我哥的发小赵磊,连滚带爬地从侧门冲了进来,那姿势,比世界百米冠军的冲刺还狼狈。
他一把抓住我爸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脸憋得通红,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叔!
叔!不好了!辰哥他……他……”我爸一把薅住他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怎么了?
出车祸了?被绑架了?”赵磊猛地摇头,哭丧着脸,
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辰哥他……他跟着一个海外的、说是去非洲开金矿的挖掘机队,
跑了!”“什么玩意儿?!”我爸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挖掘机?
还非洲?我哥那天天喷古龙香水,穿手工皮鞋的精致总监,去开挖掘机?这情节,
起点爽文都不敢这么写。我爸一把抢过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行字:“爸,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追寻梦想的路上了。朝九晚五的格子间困不住我自由的灵魂,
我要去广阔的非洲大地,用挖掘机奏响属于我的命运交响曲!勿念。——林辰。
”我爸捏着纸条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我眼睁睁看着他头顶仿佛有蒸汽冒出,胸口剧烈起伏,感觉下一秒就能原地心梗,
直接送去ICU。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爸那张扭曲的脸上。后台,
新娘那边已经派人来催了。我爸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正在角落里试图把自己伪装成蘑菇的我。那一刻,
我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林……枫……”我爸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
节哀……啊不,冷静,冷静……”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上!”我当时就懵了。瞳孔地震,大脑宕机,CPU直接烧了。
“上?爸,上哪儿啊?我……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啊!”“今天开始,你有了!
”我爸眼睛通红,状若疯魔,“林辰那个逆子跑了,我林家的脸不能丢!苏家的亲不能悔!
今天!你就是新郎!上去!给老子把这个婚结了!”我疯了。这个世界也疯了。我,
一个躺平爱好者,要去替我那卷王亲哥结婚?对象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女神苏倾月?
这他妈比让我去竞选美国总统还离谱!“爸!不行啊!我跟苏**连面都没见过!
这不就是骗婚吗?!”我垂死挣扎。“啪!”我爸一巴掌扇在我的后脑勺上,力道之大,
差点把我天灵盖给掀了。“老子养你二十多年,让你办点事你推三阻四?今天你要是不上,
我回头就把你腿打断!”周围的亲戚也围了上来,
七大姑八大姨开始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精神攻击。“小枫啊,听你爸的,为了家族!
”“是啊,你看苏家那姑娘多好,你捡了个大便宜啊!”“快快快,整理下衣服,
别让你哥……啊不,别让你嫂子……也不对,别让新娘等急了!”我被一群人连推带搡,
稀里糊涂地就被拱到了红毯入口。司仪在台上已经快哭了,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忙调整表情:“啊哈,看来我们的新郎跟我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他换了一身更帅气的西装!现在,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登场!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走红毯,而是在上刑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台下几百双眼睛,
像探照灯一样照在我身上,充满了疑惑、震惊、八卦与嘲弄。我甚至听到了窃窃私语。
“这……这不是林家那个二儿子吗?那个不学无术的……”“林辰呢?怎么换人了?
”“豪门水深啊,这是唱的哪一出?”我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只想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我僵硬地走到台上,不敢看任何人,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
然后,我看到了她。我的“新娘”,苏倾月。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不像真人,
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尤其是那双眼睛,
清澈又深邃,仿佛藏着星辰大海。此刻,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没有惊讶,
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她的嘴角,反而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我大脑一片空白,以为她下一秒就要当场揭穿这场闹剧,让我林家彻底社死的时候。
苏倾月,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我,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那一下,仿佛电流穿过我的全身。
紧接着,我清楚地看到,她那樱桃般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虽然没有声音,
但我读懂了那句唇语。她说的是——“总算,等到你。”轰!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碎成了二维码。【第二章】如果说刚才我只是CPU烧了,
那现在我就是连主板带硬盘一起被格式化了。等我?等**什么?等我上来替我哥背锅吗?
还是说,这其实是一场针对我的大型整蛊节目,旁边藏着几百个摄像机,就等我出糗?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司仪在旁边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什么“交换戒指”,
什么“亲吻新娘”,我全都是靠着肌肉记忆和旁边人的推搡完成的。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灵魂已经飘到了半空中,
冷眼看着自己的肉身在进行着一场荒诞至极的表演。交换戒指的时候,
我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那枚男士钻戒我套了三次才勉强戴上去。而苏倾月的手,稳如老狗。
她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捏起戒指,准确无误地套进了我的无名指,
甚至还用指腹在我手心轻轻地挠了一下。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戒指给甩出去。
最要命的是亲吻环节。当司仪喊出“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的时候,
全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诡异的**。我爸在台下用眼神杀我,
那意思好像是“你敢不亲试试”。我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亲?
我他妈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上来就是地狱难度的亲吻戏?我犹豫了。我退缩了。
我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在婚鞋里抠出了一座紫禁城。
就在我准备随便在她额头上啄一下蒙混过关的时候,苏倾...月忽然往前一步,
微微踮起脚尖。然后,在全场宾客的倒吸凉气声中,她主动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一触即分。但对我来说,
不亚于一颗**在脑子里爆炸。温润,柔软,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我彻底石化了。台下,
我爸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宾客们则彻底炸开了锅。“**!
这什么情况?苏家千金这么主动?”“难道这才是真爱?林辰只是个烟雾弹?”“我就说嘛,
豪门联姻肯定有内幕,这里面的道道深了去了!”我听着这些议论,
感觉自己的人生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接下来的敬酒环节,更是我的社死巅峰。
每到一桌,都有人问:“诶?新郎不是林辰吗?小伙子你哪位?
”我爸就负责打哈哈:“哎呀,这是我二儿子林枫,他们兄弟俩感情好,
今天让弟弟替哥哥多喝几杯,多喝几杯!”然后我就被灌得晕头转向。
有几个跟我爸关系好的叔叔伯伯,把我拉到一边,悄悄问:“小枫,跟叔说实话,
你哥是不是犯事儿跑路了?”我:“……”还有苏家的亲戚,一脸审视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偷了传家宝的贼。“你就是林家那个小的?听说一天到晚不务正业?
”“我们家倾月怎么会看上你?”面对这些质疑,我只能尴尬地笑,然后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而我的“新娘”苏倾月,全程都表现得滴水不漏。她挽着我的胳膊,笑意盈盈,仪态万方。
有人问起我哥,她就微笑着说:“林辰有更重要的事业去追求,我支持他。”有人质疑我,
她就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林枫很好,我很喜欢。”那语气,那神态,
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相爱多年的情侣,今天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心慌。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一场婚礼下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身心俱疲。终于,送走了所有宾客,我被塞进了婚车。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驶向了我和苏倾月的新房——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江景大平层。
这是我哥的婚房,现在,便宜我了。车里,气氛安静得可怕。我缩在角落,
偷偷打量旁边的苏倾月。她卸下了营业式微笑,侧着头看着窗外的夜景,
绝美的侧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心里七上八下,像是揣了十几只兔子。
“那个……苏**……”我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她回过头,
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我:“嗯?”“今天……今天这事儿,是个误会。
我哥他……他脑子可能有点问题,你别往心里去。等明天,我们就去把这事儿说清楚,
该怎么办怎么办,我绝对不赖着你!”我义正言辞,表明自己的立场。我林枫虽然是个废物,
但骨气还是有的!强扭的瓜不甜,白送的老婆……我也不敢要啊!苏倾月听完我的话,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声音清冷又好听:“你觉得,这是一个误会?”“难道不是吗?”我反问。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月华流转,看得我一阵失神。“林枫。”她叫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觉得,你哥林辰很优秀?”我下意识地点头:“那是当然,
我哥他……”“他优秀,但也很虚伪。”苏倾月打断了我,“他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他的人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我愣住了。
“我们两家的联姻,是一场交易。他需要苏家的支持,我们家需要林氏集团的渠道。
我们见过三次面,加起来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其中十九句是关于合同细节的。
”苏倾月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而你,我见过你五次。
”我再次懵逼:“啊?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第一次,在你家楼下的烧烤摊,
你因为老板多送了你一串烤腰子,就帮老板的儿子辅导了半小时的数学作业。”“第二次,
在公园,你把你的半个煎饼果子,分给了路边的一只流浪猫。”“第三次,在地铁上,
你把座位让给了一个孕妇,自己靠在角落里睡着了,口水都流出来了。”“第四次,
在你公司楼下,你把刚买的奶茶递给了一个被老板骂哭的实习生小姑娘。”“第五次,
就在上周,我开车路过,看到你在路边给一个乞讨的老奶奶买了两个热腾"乎的包子。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是在查我户口吗?我做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林辰那样的人,适合当合作伙伴,但不适合当丈夫。
”苏倾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不需要一个完美的表演家,
我需要一个……真实的人。”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来。
一个离谱到极点的猜测,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我咽了口唾沫,
艰难地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苏倾月微微一笑,倾国倾城。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意思就是,
你哥去非洲开挖掘机的那份年薪百万的offer,是我托人发的。”“这场婚礼,
从一开始,新郎就应该是你。”“林枫,欢迎掉入我的陷集。”【第三章】我的大脑,
嗡的一声,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啥玩意儿?我哥是被她设计弄走的?
这场婚礼从头到尾就是给我准备的?我,一个平平无奇的躺平党,
被一个白富美处心积虑地算计,就为了……嫁给我?这情节,
我昨天晚上喝了二斤假酒都编不出来!我看着苏倾月那张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得意,
还有四分志在必得的笑脸,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掉进了狐狸窝的小白兔。不,
是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声音都劈叉了。图我什么?图我不洗澡?图我打游戏菜?还是图我银行卡里那四位数的存款?
苏倾月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副清冷女神的模样,淡淡道:“因为你简单,真实,没有野心。
”“哈?”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这年头,没野心都成优点了?“跟我结婚,
你不需要改变什么。”苏倾月看着我,眼神认真,“你可以继续过你想要的生活,上班摸鱼,
下班游戏。家里的事不用你管,经济上我也可以支持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要求?
”我紧张地问。该不会是让我捐一个肾吧?“对外,我们是恩爱夫妻。在家人和外人面前,
配合我演好戏。”我沉默了。这条件,听上去……好像……该死的诱人?不用奋斗,
不用努力,直接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这不就是我做梦都想要的躺平生活吗?不对!
林枫,你要清醒一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白送的老婆!这里面肯定有诈!
“为什么是我?”我还是不死心,“比我简单,比我真实,比我没野心的人多了去了,
你为什么偏偏选中我?”苏倾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
她轻声说:“因为,你很善良。而且……你不讨厌我,不是吗?”我老脸一红。讨厌?
开什么国际玩笑,对一个长成这样的仙女,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讨厌不起来吧?我承认,
我是个俗人,我馋她身子!看到我不说话,苏倾月嘴角再次上扬。“好了,到了。
”婚车稳稳地停在了公寓楼下。我跟着苏倾月走进电梯,一路无话,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进了门,我才发现这房子大得离谱。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装修风格简约又奢华,处处都透着“老子很有钱”的气息。
客厅里,还贴着大红的喜字。我感觉自己像是走错了片场。“你的房间在那边,主卧。
”苏倾月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提前搬过来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又看了看她,试探性地问:“那……那你呢?
”苏倾-月淡淡道:“我睡客卧。”我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用睡一起,
不然我真怕自己晚上会因为心跳过速而猝死。“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苏倾月说完,就转身走向了客卧。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看着墙上那个刺眼的“囍”字,感觉像是在做梦。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疼。
这不是梦。我,林枫,真的结婚了。娶了一个白富美,一个心机深沉得可怕的白富美。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中醒来的。我顶着鸡窝头,迷迷糊糊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我那杀气腾腾的老爹,林建国同志。他身后,还跟着我妈,以及一众亲戚。
“林枫!你给我滚出来!”我爸一进门就中气十足地咆哮。我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苏倾月也从客卧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素面朝天,却依旧美得惊人。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她礼貌地打招呼。我妈拉着苏倾月的手,一脸心疼:“倾月啊,
委屈你了,嫁给我们家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爸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我:“你!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倾月,你们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儿媳妇把我哥骗去非洲了,然后设计嫁给了我”吧?
我爸不得当场把我从这三十楼扔下去。就在我准备硬着头皮胡编乱造的时候,苏倾月开口了。
“爸,这件事不怪林枫,是我追的他。”一句话,石破天惊。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我爸妈,
还有后面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长大了嘴巴,表情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集体雕塑。
我爸指了指苏倾月,又指了指我,嘴唇哆嗦着:“你……追的他?
”那眼神里充满了“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的关怀。苏倾月面不改色,点了点头,
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跟林辰哥虽然是商业联姻,但接触下来,
我发现我们并不合适。反倒是林枫,我跟他认识很久了,我一直很欣赏他的性格。
”她顿了顿,深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奥斯卡影后都演不出来。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我知道林枫性格低调,不喜张扬,所以我一直没敢公开。
这次林辰哥选择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我……我不想再错过了。所以,我就求林枫,让他娶我。
”说着,她还恰到好处地挤出了一丝委屈和倔强。我傻了。亲戚们也傻了。我爸指着我的手,
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看向我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不可思议,
最后,竟然……竟然透出了一丝诡异的自豪?仿佛在说:我林建国的儿子,
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把抱住我,
激动得热泪盈眶:“我儿出息了!我儿终于出息了!妈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后面的亲戚们也开始交头接耳。“看不出来啊,林枫这小子,真人不露相啊!
”“这叫什么?这叫大智若愚!你看他平时不声不响,结果一出手就搞定了苏家千金!
”“我就说嘛,龙生龙,凤生凤,林总的儿子能差到哪儿去?
”我听着这些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夸奖,感觉自己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而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苏倾月,正站在一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深藏功与名。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不仅心机深,还是个天生的影后。跟她比起来,
我简直就是个纯洁的小白花。我的人生,从今天起,恐怕再也无法“躺平”了。
【第四章】一场家庭风暴,在苏倾月的几句话下,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家庭表彰大会。我,
林枫,从一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一跃成为了“深藏不露的真龙天子”。
我爸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嫌弃,现在是审视,仿佛想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
找出什么王霸之气。临走时,他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小枫啊,以前是爸看错你了。
好好对倾月,以后我们林家的未来,就靠你了!”我:“……”爹,你清醒一点!
你家未来要是靠我,不出三天就得破产!送走了浩浩荡荡的亲戚团,我跟苏倾月瘫在沙发上,
相对无言。刚才的表演,耗尽了我毕生的精力。“你……你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吗?
”我忍不住吐槽。“兵行险招,效果不错,不是吗?”苏倾月端起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水。
“不错个屁!”我感觉自己快崩溃了,“现在全家都以为是我把你搞到手的,
我以后还怎么见人?”苏倾月放下水杯,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名声不好听吗?”我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了,
别愁眉苦脸了。”她站起身,“换身衣服,带你去个地方。”“去哪?”“给你置办点行头。
你现在是我苏倾月的丈夫,总不能再穿那些地摊货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印着“躺平是福”的T恤,陷入了沉思。半小时后,
我被苏倾月带到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这里的东西,我以前只在网上看过图片,
连价格标签上的零都数不清。苏倾月就像个女王,带着我这个小跟班,
从一家店逛到另一家店。“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包起来。”“他穿的尺码,所有新款,
一样来一件。”“这块表配他不错,开了。”我跟在后面,手里拎的购物袋越来越多,
从一开始的惶恐,到中间的麻木,最后甚至产生了一丝诡异的**。
被人包养的感觉……好像……还挺爽?呸!林枫,你的骨气呢!
就在我进行激烈思想斗争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苏大校花,
苏大总裁吗?怎么有空来逛街啊?”我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