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高考考场上,学霸男友递来作弊纸条,想让我替他去死。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
为了他,做那个跪着求饶的女孩。可他不知道,我看见了剧本的结局。看见我被取消成绩,
父母抑郁成疾。看见他踩着我的尸骨,风光走进名校。这一次,我没有犹豫,
直接举手:“老师,我要举报,有人高考作弊。”【第一章】高考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
还有三十分钟就要敲响。整个考场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正在检查最后一道大题的解题步骤。忽然,后背被一支笔轻轻戳了一下。我没理会。
背后的人似乎有些急了,又加重力道戳了戳。是徐浩。我们学校的年级第一,
老师眼里的天之骄子,也是我的……男朋友。我微微蹙眉,压下心头的不耐。高考考场,
他想干什么?下一秒,一张折叠成细长条的纸团,从我右侧的空隙里,
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的桌角。我眼角的余光能清晰地看到,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徐浩的字迹。上面写着一道选择题的答案,以及一句潦草的话:“苏苏,帮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作弊?在这种级别的考试里,他疯了吗?
他不知道被抓住的后果吗?就在我惊骇莫名,准备将纸条推回去的瞬间,一段不属于我的,
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如同一道闪电,狠狠劈进了我的脑海!……【画面里,
我惊慌失措地想把纸条塞回去,却被巡考老师抓个正着。】【“老师,不是我,
是徐浩给我的!”我百口莫辩,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徐浩却一脸无辜地站起来,
皱着眉看我:“林苏,你在说什么?我一直在认真答题,你自己想作弊,怎么能诬陷我?
”】【他的父亲,副校长徐建军第一时间赶到,不由分说地给了我一巴掌:“小小年纪,
心思怎么这么恶毒!自己作弊,还想拖我们家阿浩下水?
”】【我被当场取消了所有科目的成绩。】【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听到消息后,
我妈当场就晕了过去,我爸一夜白头。他们带着我,一家家地去教育部门下跪磕头,
求一个复查的机会,换来的却是周围人无尽的嘲讽和白眼。】【“就是她,那个作弊的。
”】【“听说她爸妈去学校闹,被保安打出来了,真丢人。
”】【“这种人就该一辈子翻不了身!”】【舆论的压力,邻里的指点,亲戚的疏远,
像一座座大山,压垮了我的父母。他们开始失眠,脱发,最后双双抑郁,
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变得死气沉沉。】【而徐浩,则因为“不受干扰,稳定发挥”,
成了那年的市状元,风光无限地进了清华。他的父亲徐建军,也因此政绩斐然,一路高升。
】【几年后,我在一家小餐馆里端盘子,在电视上看到了徐浩的访谈。
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意气风发,侃侃而谈。主持人问他有什么成功的秘诀,
他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大概就是,专注吧,永远不要被不重要的人和事,影响自己的道路。
”】【电视屏幕上他光鲜亮丽的脸,和我油腻肮脏的围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绝望和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冲出餐馆,
却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那股剧烈的疼痛感和窒息感,真实到让我浑身一颤!
我猛地回过神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又是那种感觉。从高三开始,
我就偶尔会看到一些未来的碎片。起初我以为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但当那些碎片一一应验后,我不得不相信,我拥有了某种预知未来的能力。
而刚才那段……是我见过最完整,也最绝望的结局。踩着我的尸骨,换他父子俩的风光无限?
我慢慢地,慢慢地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尖锐的疼痛让我无比清醒。我侧过头,
对上了徐浩投来的,带着一丝催促和得意的目光。在他眼里,我林苏,成绩平平,性格懦弱,
是他的忠实“跟班”。他对我表白,我受宠若惊。他说什么,我信什么。他笃定,
我一定会为了他,处理好这张纸条。要么抄上答案,然后销毁证据;要么,
就像“未来”那样,被抓后,一个人揽下所有罪名。毕竟,我那么“爱”他。
他算准了我的软弱,我的“爱情”。可惜啊,他不知道。我早就看见了剧本的结局。
也看见了,他眼底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算计和残忍。他不是在求助。他是在,用我的未来,
给他自己的状元之路,上一道双保险。只要我被抓住,
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虽然他并不知道我是之一),就彻底消失了。真是好一招,
一箭双雕。我看着那张决定了我“未来”命运的纸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愤怒和兴奋的战栗。原来,这就是他真正的面目。原来,
我上一世的悲剧,从这一刻就已经注定。那么,重来一次……凭什么,还要我来承受这一切?
凭什么,该下地狱的人,能风风光光地活在天上?我缓缓地,收回了目光,然后,
在徐浩和全场考生错愕的注视下,高高地举起了我的手。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考场里,
炸响。“报告老师。”“我要举报。”“有考生,给我递纸条作弊。
”【第二章】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整个考场,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埋头苦读的考生,齐刷刷地抬起了头,目光惊疑不定地聚焦在我身上。
最前方的两名监考老师,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立刻起身朝我走来。我身后的徐浩,
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那原本得意的目光,
此刻已经变成了不敢置信的震惊和恐慌。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
他以为我在用这种方式,跟他开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他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威胁和急切:“林苏,你疯了?把手放下!”我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理会他。
我的手,依旧高高地举在空中,像一面决绝的旗帜。为首的监-察-员姓李,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他快步走到我桌前,目光如鹰一般锐利。
“这位同学,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老师,
我举报,我后座的同学,在考试中向我传递纸条,试图作弊。”我后座的同学。这六个字,
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徐浩的天灵盖上。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李老师的目光立刻转向我身后,
和我桌角那张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纸条上。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另一名年轻的女老师,
也迅速走过来,站在了徐浩的旁边,目光里充满了警惕。“不可能!老师,她胡说!
”徐浩终于反应了过来,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动作太大而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我没有!
是她!是她想陷害我!”他的声音因为恐慌而拔高,显得有些尖利。
那张平日里阳光帅气的脸,此刻因为涨红和扭曲,看起来格外丑陋。
李老师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而是小心翼翼地戴上一双白手套,
用镊子夹起了我桌角的那张纸条。他展开纸条,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徐浩同学,这上面的字迹,是你的吗?”“不是!绝对不是!”徐浩想也不想地否认,
他的眼神疯狂闪烁,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脱罪的理由,“是她自己写的!
她模仿我的字迹!她嫉妒我成绩比她好,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毁掉我!老师,你们要相信我,
我可是年级第一,我需要作弊吗?!”他这番话,倒是提醒了考场里其他不明真相的同学。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四起。“对啊,徐浩可是学霸,怎么可能作弊?
”“林苏平时安安静静的,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高考考场上陷害人,
这也太狠了吧……”这些议论,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了我“未来”的皮肤里。
但在此时此刻,它们对我毫无影响。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徐浩的表演,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李老师显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举着那张纸条,再次发问:“你说你没有作弊,
那你怎么解释,这张纸条会出现在前座同学的桌子上?”“是她自己从我桌上拿的!
”徐"浩"几乎是吼了出来,他伸手指着我,手都在发抖,“她趁我不注意,
偷走了我的草稿纸,然后写上答案,再反过来诬陷我!老师,她就是个疯子!
”好一个颠倒黑白。这番说辞,跟我在“未来”里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
我不是那个哭着辩解的受害者。不等老师发问,我主动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考场。“老师,我有几个问题。”李老师看向我:“你说。”“第一,
जैसाकि徐浩同学所说,如果是我偷了他的草稿纸,那么,
我的座位和他之间隔着一条过道,在两位老师和全场考生的注视下,
我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第二,考场全程录像,我想,只要调取监控,
就能清楚地看到,这张纸条,到底是谁,以什么样的方式,递到我的桌子上的。
”我的话音刚落,徐浩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显然也想到了监控!
但他当时被自己的小聪明冲昏了头脑,笃定我不敢声张,根本没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
我看着他一点点褪去血色的脸,继续不紧不慢地抛出第三个问题。“第三,这张纸条上,
除了一个选择题答案,还有‘苏苏,帮我’四个字。苏苏是我的小名,请问徐浩同学,
如果是我自己陷害你,我为什么要在纸条上写上自己的小名?这不等于告诉所有人,
这张纸条就是写给我的吗?这符合陷害的逻辑吗?”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致命。
层层递进,逻辑清晰,直接将徐浩那漏洞百出的谎言,撕了个粉碎。考场里的议论声,
渐渐平息了。所有人都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和惊疑的目光看着我,
和我身后那个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学霸”。李老师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赞许。
他看向徐浩,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徐浩同学,现在,请你跟我们出去一趟。
”“不……我……”徐浩彻底慌了,他求助似的看向那名年轻的女老师,
但对方只是冷漠地看着他。绝望,开始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林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不是……我们不是……”“是什么?”我终于回头,迎上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微笑,“我们是什么关系,很重要吗?
在国家法纪和高考公平面前,一切私人关系,都微不足道。”“我只是,做了一个公民,
应该做的事。”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徐浩的心理防线。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被两名老师一左一右地“请”出了考场。考场的大门,在他身后,
缓缓关上。我知道,属于他的那扇通往光明未来的大门,也从这一刻起,被我,亲手焊死了。
【第三章】徐浩被带走后,考场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李老师站在讲台上,
用严肃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考试继续,不要受到影响。”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安抚了考场里躁动不安的气氛。考生们陆续回过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试卷上。只是,
时不时投向我这里的,夹杂着好奇、敬畏、甚至恐惧的目光,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单纯。
我没有理会。我拿起笔,目光重新落回试卷。那道刚才只检查了一半的大题,此刻在我眼中,
思路无比清晰。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未来”里,
那个因为毁掉高考而痛不欲生的林苏,那个被父母绝望眼神刺痛的林苏,
那个在餐馆油腻后厨里苟延残喘的林苏……所有压抑的、不甘的、怨恨的情绪,
在刚才举手的那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通体舒畅。原来,亲手将仇人推入深渊的感觉,
是这样的。我深吸一口气,笔尖飞快地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这一世,我不仅要赢。
我还要赢得,漂漂亮亮。……考试结束的**,准时响起。“全体起立,停止答题。
”我放下笔,和所有考生一起站了起来,等待老师收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解脱和疲惫混合的气息。三年的高中生涯,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考场,脸上带着考完的轻松,又夹杂着对未来的迷茫。
我最后一个走出考场。刚走到教学楼的拐角,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力道之大,
捏得我生疼。我回头,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是徐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在了这里,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怨毒。“林苏!
你这个**!你为什么要害我!”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厌恶地后退了一步。“我只是实话实说,何来害你一说?”“实话实说?
”徐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你明明可以把纸条藏起来,你明明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为什么要举报我?啊?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因为,我不想被你毁掉。”我冷冷地看着他,“徐浩,
你递纸条的时候,不就是打着让我替你顶罪的主意吗?你敢说你没有?
”徐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胡说!我没有!
我只是……我只是那道题不确定,想让你帮我确认一下!我把你当女朋友,
我才……”“闭嘴。”我直接打断了他那套恶心的说辞,“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今天,
算是看清楚了。”我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他却像疯了一样,再次冲上来,
死死地拽住我的书包。“林苏,你不能走!你必须去跟老师解释清楚!你告诉他们,
是你在跟我开玩笑!你告诉他们啊!”他开始语无伦次,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高考作弊被抓,对于他这种天之骄子来说,无异于天塌了。他的人生,从云端,
直直坠入了地狱。而亲手推他下去的,是他最看不起,也自以为掌控得最牢固的“女朋友”。
这种巨大的落差,足以逼疯任何人。“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
你今天不跟我去说清楚,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他拉着我,指向旁边的栏杆,
眼神里充满了威胁的疯狂。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我?真是可笑。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
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你们在干什么!”我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快步向我们走来。他的脸,
和我“未来”记忆里,那个不由分说就给了我一巴掌的男人,渐渐重合。徐建军。
市一中的副校长,徐浩的父亲。他来了。【第四章】看到徐建军,徐浩像是看到了救星,
抓着我的胳膊,哭喊道:“爸!你快来!这个疯女人要害我!她诬陷我作弊!
”徐建军快步走到我们面前,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自己儿子狼狈不堪的脸上,
闪过一丝疼惜和震怒,然后,那双藏在金丝镜片后的眼睛,像毒蛇一样,
牢牢地锁在了我的身上。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审视和压迫的目光。“你就是林苏?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没有丝毫畏惧,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放开她。”徐建军对自己儿子命令道。徐浩虽然不甘,但还是松开了手。徐建军上前一步,
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林苏同学,
我知道你和徐浩之间,可能有些小矛盾。”他开口了,语气听起来很“和善”,
像一个通情达理的长辈。“但是,高考不是儿戏。你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一个同学,
手段是不是太卑劣了?这不仅会毁掉他的一生,也会让你自己,背上一个‘诬告者’的名声。
”他一开口,就给我扣上了一顶“因私报复”的帽子。好一个偷换概念。“徐校长。
”我开口,声音同样平静,“第一,我没有和他闹矛盾。第二,我没有报复他。第三,
我更不是诬告。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我的不卑不亢,显然让徐建"军"有些意外。
他大概习惯了所有学生在他面前都战战兢兢,没想到会碰到我这么一个“刺头”。
他的脸色沉了沉,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事实?事实就是我儿子是年级第一,
他根本不需要作弊!事实就是你一个中等生,出于嫉妒,恶意陷害!林苏,
你现在收回你的话,去跟监察组的老师承认错误,说你只是开了个玩笑,我可以既往不咎。
否则,后果自负!”最后四个字,他加重了语气,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我笑了。
笑得有些冷。这套说辞,和“未来”里,他在办公室里逼迫我父母时说的,何其相似。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可惜,现在的我,不是那个被吓得只会哭的小女孩了。“徐校长,
您这是在威胁我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用一个副校长的身份,
威胁一个刚刚结束高考的学生?”徐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
我敢这么直白地把他的潜台词说出来。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放肆!
”“我只是在提醒您。”我打断他的话,“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您作为徐浩的父亲,
最应该做的是避嫌,而不是在这里,以权压人,试图混淆视听。”“还有,
您说徐浩是年级第一,不需要作弊。那我想请问,如果他真的那么优秀,
为什么连一道小小的选择题,都不敢确定,非要写在纸条上,寻求我的‘帮助’呢?
”我步步紧逼,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徐建军被我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伶牙俐齿!”“爸!别跟她废话了!她就是个疯子!
”一旁的徐浩再次尖叫起来,“把她抓起来!让学校开除她!”看着这对气急败坏的父子,
我只觉得可笑。这就是所谓的“书香门第”?这就是所谓的“天之骄子”?丑陋不堪。
“徐校长,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我相信,监察组会给我,也给所有考生,
一个公正的交代。”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这一次,徐浩没敢再拦我。
他只是用那双淬了毒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而徐建...我能感觉到,
徐建军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扎在我的后背上。我知道,这件事,
绝不会这么轻易结束。这对父子,会用尽一切手段,来让我“闭嘴”。我走出教学楼,
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晃眼。我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我妈拨了过去。“喂,
苏苏,考完了?考得怎么样啊?”电话那头,传来我妈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声音。
我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妈,我考完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有点事想跟您和爸说。”我将考场上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
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渲染徐家父子的丑恶嘴脸。我只是,平静地陈述。电话那头,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我妈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对他们这样的普通工人来说,
“副校长”、“作弊”、“举报”,这些词汇太过沉重,也太过遥远。
“苏苏……你……你没做错什么吧?”许久,我妈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没有。
”我坚定地回答,“妈,我做的,是对的。”“那……那个副校长,
他会不会……报复我们家?”这才是她最担心的。在普通人的认知里,“官”,就是天。
“妈,您别怕。”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是法治社会,
不是他一个人能一手遮天的。您和爸在家等我,不要慌,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说的话,
尤其……是学校里来的人。一切等我回来再说。”我特意叮嘱了最后一句。
因为在“未来”里,徐建"军"就是趁我不在家,找到了我的父母,用开除我学籍,
让我档案里留下一辈子污点来威胁他们,才逼得他们下跪求情的。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挂掉电话,我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
看着那些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要去哪里聚餐的同学们,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一场硬仗,
才刚刚开始。我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将刚才和徐建军的对话,保存了下来。然后,
我翻出了通讯录里一个几乎从没联系过的号码。那是我初中时一个同学的父亲,一名记者。
在“未来”里,他因为一篇深度报道,揭露了一个巨大的社会问题,而声名大噪。现在,
他应该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但他的正义感,是我唯一可以寻求的帮助。
我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我的猜测和担忧,全部发了过去。
【叔叔您好,我是林建国的女儿林苏。冒昧打扰您。今天高考,
我遇到了一件可能涉及教育公平和公职人员以权谋私的事件……】做完这一切,
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监控、录音、人证……徐建军,徐浩,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们怎么翻盘。【第五章】我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一进门,
就看到我爸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愁容,连灯都没开。“爸,妈,我回来了。
”听到我的声音,他们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站了起来。“苏苏!”我妈快步走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眼圈红红的,“你没事吧?那个……副校长,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就是说了几句话。
”我爸林建国,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也紧紧地皱着眉,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那个徐浩,不是在谈朋友吗?怎么会……”他想不通。在他的认知里,
早恋虽然不对,但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我把书包放下,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爸,妈,
你们先坐下。”我将事情的经过,比在电话里更详细地说了一遍,包括徐浩的算计,
以及徐建军的威胁。听完我的话,我爸沉默了。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妈的眼泪,却已经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叫什么事啊……这叫什么事啊!”她捂着嘴,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一个巴掌拍不响,苏苏,是不是你……你哪里做得不对,惹到他了?”在她的观念里,
但凡出了问题,总是先从自己孩子身上找原因。我知道,这不是她的错。
是常年被生活压弯了腰的普通人,面对“权力”时,本能的畏惧。“妈,我没有错。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错的是他。是他在践踏规则,
是他在试图毁掉我的人生。如果我今天忍了,那我们一家人,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我把我看到的那个“未来”,那个家破人亡的结局,用一种相对委婉的方式,告诉了他们。
我说,我梦到了。梦到我们家因为这件事,被搅得天翻地覆。我爸妈虽然觉得荒诞,
但看着我无比严肃的表情,和我描述中那些真实的细节,他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本来就打算,让你去顶罪?”我爸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掐灭了烟头,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是。”我点头,“徐浩的成绩,或许没有表面上那么稳。
他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状元头衔,来为他父亲的仕途铺路。而我,
就是那个最合适的‘垫脚石’。”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许久,我爸猛地一拍大腿,
站了起来。“他娘的!欺人太甚!”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爸说脏话。他常年在我面前,
都是一个温和慈爱的父亲形象。但此刻,他眼中的怒火,像要喷出来一样。
“他们以为我们老林家的人,是好欺负的软柿子吗?!”我妈也被我爸的反应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