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妹妹为情自尽,而我知道会有穿越女替她活下去

傻妹妹为情自尽,而我知道会有穿越女替她活下去

星光谈心社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清婉萧景辞 更新时间:2026-04-03 13:50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傻妹妹为情自尽,而我知道会有穿越女替她活下去》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顾清婉萧景辞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姐姐就再也不用受委屈了。”她仰着脸,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我,仿佛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兽。天真又残忍。保护我?上一世,满门……

最新章节(傻妹妹为情自尽,而我知道会有穿越女替她活下去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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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妹妹醒来后,仿佛一夜之间开了窍。她设计的首饰图样新颖别致,让家里的生意起死回生。

    她提出的几个建议,更是让我爹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所有人都夸她有福气,是上天眷顾。

    家宴上,她端着酒杯向我走来,笑得天真烂漫:“姐姐,以后我保护你。”我勾起嘴角,

    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用来和人谈生意的那些现代营销手段,还挺好用的。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1相府的夜宴,一向是京中盛事。今夜尤其不同。

    庭院里的灯火比往年月色更盛,亮如白昼,将每一位宾客脸上的奉承都照得一清二楚。

    丝竹管弦之声绕梁不绝,靡丽的乐声钻入耳膜,却激不起我心中半点波澜。我坐在角落,

    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占据了我妹妹身体的孤魂野鬼,如何享受着本不属于她的荣光。

    她叫顾清婉,我的亲妹妹。至少,这副皮囊是。此刻,

    她正被一群官家夫人和**们簇拥在中央,像一朵被众星拱卫的娇艳花朵。

    她穿着一身时兴的鹅黄衣裙,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的动作流光溢彩。

    那是母亲特意为她寻来的江南最好的绣娘,赶了半个月的工才制成。上一世,

    这件衣服本该是我的。可我从不争抢。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父亲顾丞相,

    那个素来威严的男人,此刻脸上堆满了骄傲的笑容。他端着酒杯,

    向围着次女的宾客们朗声道:“小女顽劣,让各位见笑了。”嘴上说着见笑,

    眼里的得意却几乎要满溢出来。吏部侍郎立刻凑上前,满脸谄媚:“丞相大人说笑了,

    二**聪慧过人,乃是京中奇女子啊!”“是啊是啊,听闻府上濒临倒闭的几家铺子,

    全靠二**几张图样就起死回生了!”“何止啊,二**提出的那个什么‘饥饿营销’,

    让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大开眼界,真是后生可畏!”赞美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般涌向顾清婉。

    她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却故作谦虚地摆手:“各位叔叔伯伯谬赞了,

    清婉只是胡闹罢了。”这副模样,既满足了虚荣,又显得乖巧懂事。真是滴水不漏的表演。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杯沿,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们不知道,

    那些所谓的“新颖图样”,不过是剽窃了百年后一位设计大师的成名作。他们更不知道,

    那个所谓的“饥饿营销”,会成为一把双刃剑,在未来将顾家刺得遍体鳞伤。上一世,

    就是这样。她从一个痴傻的、为情所困的可怜虫,摇身一变,成了顾家的福星。

    她用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为顾家带来了短暂的辉煌。也正是因为这份辉煌,

    这份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出挑,让顾家成了众矢之的,最终被推上断头台。我记得清清楚楚。

    雪亮的刀锋落下时,父亲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不甘,只有无尽的悔恨。他不是悔恨站错了队,

    而是悔恨亲手将豺狼引进了家门。现在,这场将我们全家拖入地狱的戏剧,

    又一次拉开了序幕。而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是唯一的观众,也是唯一的执棋人。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顾清婉端着酒杯,

    莲步轻移,来到了我的面前。她身上带着一股甜腻的香风,是我从未在她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是一种廉价的、急于表现自己的味道。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她今天画了很精致的妆,

    眉眼间带着刻意的妩em,与这具身体原本的怯懦截然不同。“在想些事情。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她在我身边坐下,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身体柔软地靠过来。“姐姐,你看,现在所有人都很喜欢我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炫耀。“我们家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了,爹爹在朝堂上,

    也因为我提的几个建议,得到了皇上的夸奖。”“以后,有我保护你,

    姐姐就再也不用受委屈了。”她仰着脸,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我,

    仿佛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兽。天真又残忍。保护我?上一世,满门被抄斩的时候,

    你在哪里?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你正穿着一身嫁衣,

    准备嫁给那个最终下令抄斩我们全家的三皇子。你踩着我们顾家满门的尸骨,

    去换你的荣华富贵。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我脸上,

    却缓缓绽开一个笑容。我端起自己的酒杯,与她的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妹妹真是长大了,姐姐为你高兴。”我的声音很轻,很柔。顾清婉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她大概以为,我已经彻底被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骗了过去。以为我还是那个温婉懦弱,

    凡事都让着妹妹的好姐姐。我凑近她,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你用来和人谈生意……那些现代营销手段,还挺好用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挽着我胳膊的手,瞬间僵硬。

    她身体里那根名为“镇定”的弦,应声而断。我缓缓退开,端起酒杯,

    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桂花酿。甜腻的酒液滑过喉咙,压下了翻涌的恨意。再看她时,

    她脸上的笑容已经碎裂,只剩下摇摇欲坠的伪装。血色从她脸上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像一只被猎人扼住了喉咙的兔子。

    “姐……姐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她的声音干涩,发颤,再也不见刚才的清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只是抬手,温柔地帮她将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皮肤,她如同受惊一般,猛地一颤。“天凉了,妹妹当心着凉。

    ”我收回手,不再看她,将目光重新投向宴会中央。那里依旧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一场无声的战役已经打响。顾清婉失魂落魄地站起身,

    踉跄着走开了。她甚至忘了和我打声招呼。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也越来越冷。别急。这才只是一个开始。上一世你欠我的,欠顾家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

    一点一点,全部吐出来。宴会结束后,我回到自己的院子。

    母亲身边的张妈妈端着一碗燕窝走了进来。“大**,夫人让老奴给您送来的。

    ”“她说您今晚没怎么用膳,怕您饿着。”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心里一片平静。

    母亲总是这样,用这些物质上的东西,来弥补她心中的亏欠。她觉得对顾清婉的偏爱,

    亏欠了我。却不知道,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放下吧,多谢母亲。”张妈妈放下燕窝,

    却没走,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大**……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妈妈但说无妨。”“二**自打醒来后,是变了许多,也的确给家里带来了不少好处。

    ”“可老奴总觉得……她看您的眼神,不像是姐妹,倒像是……”张妈妈顿住了,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我替她说了出来。

    张妈妈脸上闪过惊诧,随即化为叹息。“是老奴多嘴了。”“不,妈妈说的没错。

    ”我看着她,“以后,还要劳烦妈妈多帮我留意着她。”张妈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亮光,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小T姐放心,老奴省得。”送走张妈妈,我一夜无眠。

    而另一边,顾清婉的院子里,想必也是彻夜灯火通明。她一定在疯狂地思考。

    思考我到底是谁。思考我那句话,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这种未知的恐惧,

    会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夜不能寐。很好。就让她在惶恐中,

    迎接新的一天吧。2。第二天清晨,我去给父母请安。踏进正厅时,顾清婉已经到了。

    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没睡好。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而复杂,

    像一只竖起了浑身尖刺的刺猬。我视若无睹,径直向父母行礼。“女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母亲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眼里的关切藏不住。“言儿,昨晚睡得可好?

    ”“谢母亲关心,女儿睡得很好。”我的回答让顾清婉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指节都泛了白。父亲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清婉,

    你昨日说的那个琉璃阁,为父已经让人去盘下铺面了,就在朱雀大街最显眼的位置。

    ”“图纸你尽快画出来,争取下个月就开张。”父亲的语气里满是信任和期许。

    顾清婉立刻收敛起脸上的异样,换上一副乖巧的笑容。“谢谢爹爹!

    女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我,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仿佛在说,你看,就算你说了那句奇怪的话又如何?爹爹最信任的还是我。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没有理会她幼稚的**。请安结束后,顾清婉特意追了出来。

    “姐姐,等等我。”她在花园的拱门下拦住了我。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那张本该纯真的脸显得有些晦暗不明。她屏退了左右的丫鬟,

    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姐姐,昨天……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转过身,

    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脸,觉得有些好笑。“哪句话?”我明知故问。

    “就是……现代营销手段那句。”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哦,那个啊。

    ”我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前几日看一本西域传过来的杂记,上面看到的词,觉得新奇,

    便记下了。”“觉得用在妹妹身上正合适,妹妹的点子,不就和书上说的一样新奇吗?

    ”我笑得一脸无害,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说。顾清婉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可我早就练就了一副铜墙铁壁般的心思,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的眼神清澈坦然,没有的闪躲。她眼中的怀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放松。是啊,

    一个养在深闺的古代女子,怎么可能知道“现代”是什么意思。大概真的只是巧合吧。

    她这么想着,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下了一半。“原来是这样。”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还以为姐姐在说什么呢。”“姐姐你不知道,我最近为了铺子的事,

    脑子里都快成一团浆糊了。”她开始找补,试图将昨晚的失态掩盖过去。

    我顺着她的话说:“妹妹辛苦了,凡事要多注意身体。”“嗯,我知道了。

    ”她心不在焉地应着,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曲子。

    那旋律轻快跳脱,与时下流行的雅乐风格迥异。我心里冷笑一声。来了。这是在试探我。

    这首曲子,我当然知道。是她那个时代一首烂了大街的流行歌曲。上一世,

    她也曾用这首歌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引得无数王孙公子为她痴迷。可现在,

    我只是面带疑惑地看着她。“妹妹哼的这是什么曲子?倒是从未听过,别致得很。

    ”顾清婉停了下来,仔细观察我的表情。见我脸上只有纯粹的好奇,没有的熟悉感,

    她最后疑虑也打消了。她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招牌式的、天真烂漫的笑容。

    “这是我梦里听见的曲子,觉得好听,就记下来了。”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姐姐要是喜欢,我回头写下来教你唱。”“好啊。”我微笑着点头。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轻快背影,我眼中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看来,

    她也不过如此。回到院子里,我立刻叫来了我的贴身丫鬟,知夏。知夏是我重生回来后,

    特意从人牙子手里救下的,对我忠心耿耿。我将那段旋律低声哼唱了一遍,

    然后对她说:“你去找几个机灵点的小厮,把这段曲子传出去。”知夏有些不解:“**,

    这是为何?”“就说,是我夜里做了个有趣的梦,梦见仙人所授,得了这么一段仙乐。

    ”我看着知夏,眼神平静而坚定。“记住,要传得越广越好,越神乎其神越好。

    ”“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我顾清言,得了仙人入梦,授了仙乐。

    ”知夏虽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是,**,奴婢这就去办。

    ”接下来的两天,顾清婉忙着画她的首饰图样,绘制她的“琉璃阁”宏伟蓝图。而我,

    则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刺绣,看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整个丞相府,

    乃至整个京城,却因为一段“仙乐”而变得热闹非凡。最开始,

    只是府里的下人之间在悄悄传唱。渐渐地,这股风吹到了府外。茶楼里,酒肆中,

    勾栏瓦舍内,到处都有人在哼唱着这段新奇的曲调。人们添油加醋,

    将我“仙人入梦”的故事传得神乎其神。说我是文曲星下凡,有仙人庇佑。

    顾清婉是在第三天下午听到这个消息的。彼时,她正在自己的院子里,

    教几个新来的丫鬟唱她那首“梦中之曲”。当她听到外面传来的、一模一样的旋律,

    以及那些关于我的、越来越离谱的传说时,她整个人都懵了。她冲出院子,

    抓住一个正在扫地的小厮,厉声问道:“你们在唱什么?”那小厮被吓了一跳,

    怯生生地回答:“回……回二**,是大**梦里得的仙乐,现在全京城都在传呢!

    ”全京城……都在传?大**……梦里得的?顾清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身后的廊柱才勉强站稳。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明明是她那个世界的歌!为什么顾清言会知道?还编造出什么仙人入梦的鬼话!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再次钻进了她的脑海。难道……顾清言也是……不!不可能!

    如果是,她为什么不认识这首歌?她那天的反应,明明就是第一次听到!

    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像两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几乎窒息。

    她气急败坏地回到房间,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顾清言!你到底是谁!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她歇斯底里的怒吼,传出了很远。而我,正坐在窗边,

    慢条斯理地为我手中的荷包,绣上最后一针。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我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自我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顾清婉,

    尽情地享受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吧。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你注定是输家。3。

    顾清婉的琉璃阁,选在了一个黄道吉日开业。开业前几天,她便派人四处宣传。

    将那些后世烂大街的营销噱头,当成了惊世骇俗的创举。“前所未有的设计!引领京城风尚!

    ”“开业当天,全场八折!办理会员卡,更享折上折!”“消费满一百两,

    即送**版纯银发簪一支!”这些新奇的口号,迅速抓住了京城贵妇和**们的眼球。

    一时间,琉璃阁成了全城热议的焦点。所有人都翘首以盼,想看看这位丞相府二**,

    究竟能拿出怎样惊艳的作品。顾清婉也因此愈发得意。她在我面前走过时,

    下巴总是抬得高高的,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前几日那首歌带来的阴霾,

    似乎已经被即将到来的成功冲散了。她大概觉得,就算顾清言有些古怪,

    也无法撼动她凭借“先进知识”建立起来的优势。她甚至在饭桌上,

    意有所指地对我说:“姐姐,你平日里也别总闷在院子里了,该出来走动走动。

    ”“等我的琉璃阁开业了,你来店里帮忙吧,我给你算一份薪水。”那施舍般的语气,

    让母亲都皱起了眉头。父亲却抚掌大笑:“好!清婉有担当!姐妹间就该互相帮衬!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讥讽。“多谢妹妹好意,只是我手笨,怕是会给你添乱。

    ”顾清婉撇了撇嘴,不再理我。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不识抬举的顽固分子。她不知道,

    一张更大的网,已经悄然张开。就在琉璃阁开业的前三天。朱雀大街的另一头,

    一家原本不起眼的旧铺子,毫无预兆地,换上了新的牌匾。牌匾上三个烫金大字,

    龙飞凤舞——玲珑坊。这家铺子,是母亲当年嫁妆里的一间,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我花了几天时间,说服了母亲,将铺子交给我来打理。玲珑坊开业那天,没有任何宣传,

    没有任何噱头。只是安静地打开了店门。但仅仅一个时辰后,整个京城的目光,

    都被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铺子吸引了。因为玲珑坊里陈列的首饰,实在是太美了。

    一套名为“步步生莲”的赤金头面,流苏随着模特的走动轻轻摇曳,

    仿佛真的有莲花在脚下绽放。一支名为“雀之灵”的蓝宝石簪子,造型栩栩如生,

    簪尾的羽毛是用细如发丝的金线制成,巧夺天工。还有一款名为“倾城”的珍珠耳坠,

    设计简约却不失华贵,完美地衬托出女子的柔美。这些款式,京城的贵妇**们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她们瞬间就疯狂了。而这些,都是上一世,顾清婉在琉璃阁开业时,

    让她一举成名的“爆款”。我只是凭借着记忆,将它们复刻了出来。不,不仅仅是复刻。

    我在她的基础上,做了改良。用料更扎实,细节更精致,寓意也更深远。更重要的是,

    玲珑坊的价格。我打出的旗号是“平价奢华”。同样品质的赤金头面,

    在京城最大的金楼“宝祥记”要卖八百两。在玲珑坊,只需要五百两。

    我将上一世顾清婉用过的压缩成本、提高利润的手段,用在了我自己身上。只不过,

    我的目的不是敛财,而是要给她致命一击。玲珑坊开业当天,门槛几乎被踏破。

    所有准备去琉璃阁凑热闹的客人,全都被吸引到了这里。

    那些原本还对琉璃阁的“会员卡”、“**赠品”感兴趣的贵妇们,

    在玲珑坊真正的精品面前,瞬间就忘了琉璃阁姓甚名谁。三天后,琉璃阁在一片万众期待中,

    盛大开业。敲锣打鼓,舞狮助兴,场面搞得好不热闹。顾清婉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新衣,

    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准备迎接宾客盈门的盛况。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

    门口依旧门可罗雀。一个时辰过去了,只有几个路人好奇地往里张望了几眼,便匆匆离去。

    顾清婉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一点点龟裂。她派出去的丫鬟终于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脸上满是惊慌。“**,不好了!客人们……客人们都去街那头的玲珑坊了!”“玲珑坊?

    ”顾清婉愣住了,“那是什么地方?”“就是……就是夫人名下的那家旧铺子!

    三天前重新开张了!”“听说……听说里面的首饰,比咱们的还要新颖好看!

    ”顾清婉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不信。她不信这个世界上,除了她,

    还有人能想出那些“创意”。她提起裙摆,疯了一样地冲向玲珑坊。

    当她挤进水泄不通的人群,看到柜台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首饰时,她彻底崩溃了。一模一样!

    不,比她画出来的还要精美!怎么可能!是谁!是谁剽窃了她的创意!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冲到柜台前,指着那套“步步生莲”,

    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这是我的!这是我设计的!你们是贼!你们偷了我的东西!

    ”她状若疯妇的样子,引来了所有人的侧目。掌柜的认出了她,连忙上前安抚:“二**,

    您冷静点,这是我们东家亲自设计的图样,怎么会是偷您的呢?”“东家?你们东家是谁!

    让她出来见我!”顾清婉厉声喝道。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妹妹,

    你找我?”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我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缓步走到她面前。

    当我出现的刹那,顾清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脸上的愤怒、震惊、不解,

    最终全都化为了一种彻骨的恐惧。“是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你……偷了我的图纸?”我看着她,笑了。“妹妹这话从何说起?这些图样,

    都是我闲来无事所画,母亲觉得好看,才拿来开了这家铺子。”“倒是妹妹,

    你的琉璃阁今日开业,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小店里来?”我的语气平静温和,却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你胡说!你分明就是剽窃!”顾清婉口不择言地大吼。

    周围的客人开始议论纷纷。“这不是顾二**吗?怎么在大**的铺子里闹起来了?

    ”“她说大**偷了她的设计?可玲珑坊比琉璃阁早开张三天啊。”“就是啊,谁偷谁的,

    还不一定呢。”顾清婉听着周围的议论,气得浑身发抖。她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她的设计,她的创意,

    全都只存在于她的脑子里和那些刚刚送去工匠那里的图纸上。而我,

    却已经将成品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辛苦建立起来的“天才”人设,瞬间崩塌。她成了一个在姐姐店里无理取闹的疯子。当晚,

    我回到府中,等待我的是一场预料之中的风暴。父亲一脸怒气地坐在主位上,

    母亲在一旁垂泪。顾清婉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见我进来,父亲猛地一拍桌子。“顾清言!你给我跪下!”那声音,带着雷霆之怒,

    仿佛要将我吞噬。4。我没有跪。我只是静静地站在书房中央,迎着父亲喷火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妹辛辛苦苦筹备了那么久的铺子,

    全让你给毁了!”“你就这么见不得**妹好吗?她是你亲妹妹啊!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在背后捅刀子!”一声声的斥责,像重锤一样砸下来。若是上一世的我,

    此刻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泪流满面了。可现在的我,内心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恶毒?

    比起那个窃取我妹妹身体,害死我们全家的冒牌货,我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见我不说话,父亲的怒火更盛。“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不是因为嫉妒清婉比你聪明,比你能干?”“我没有。”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我开玲珑坊,只是想为母亲分忧,让她那间铺子能有些进项。

    ”“至于两家铺子为何会撞上,我也不知。”“商场竞争,各凭本事。技不如人,怨不得谁。

    ”“放肆!”父亲气得脸色涨红,“你这是在说**妹技不如人?

    ”跪在地上的顾清婉哭得更伤心了。她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哽咽着说:“爹爹,

    你别怪姐姐。”“都怪我,怪我没本事,让姐姐看不起了。”“姐姐的设计比我的好,

    客人们都喜欢姐姐,是我活该……”她这副以退为进的白莲花模样,真是演得炉火纯青。

    父亲果然更加心疼她了。他看向我的眼神,也愈发冰冷。“顾清言,我命令你,

    立刻关掉玲珑坊!并且去给**妹道歉!”“否则,你就不是我顾家的女儿!

    ”这是要将我逐出家门?为了一个冒牌货,他竟然要舍弃自己的亲生女儿?我的心,

    像是被泡进了三九寒冬的冰水里,冷得刺骨。但我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我正要开口,

    书房外却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老爷,九王爷来了。”九王爷?萧景辞?他怎么会来?

    我心中闪过诧异。上一世,我与这位深居简出、最不受宠的王爷,并无任何交集。

    父亲显然也十分意外,他愣了一下,连忙收敛起脸上的怒气,起身相迎。

    “不知九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一身玄色锦袍的萧景辞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形颀长,面容俊美,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身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冷贵气,让人不敢直视。“顾丞相客气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本王今日恰好路过朱雀大街,

    听闻府上两位**都开了新铺子,便想着来道贺一声。”父亲受宠若惊,连忙将他请到上座。

    萧景辞坐下后,目光在我和顾清婉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本王今日在玲珑坊,

    购得一支发簪,设计之精巧,构思之绝妙,实乃本王生平仅见。”他说着,

    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躺着的,正是我设计的那支“雀之灵”。“本王听闻,

    这玲-珑坊的东家,是顾大**?”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我,带着几分探究。我福了福身,

    不卑不亢地回答:“正是臣女。”萧景辞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大**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商业头脑和惊人天赋,实在令人佩服。”他转头看向父亲,

    话锋一转。“倒是另一家琉璃阁,本王也去瞧了瞧。东西虽也新奇,

    但总觉得少了些底蕴和灵气,落了下乘。”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

    却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父亲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了极点。

    他刚才还在为琉璃阁打抱不平,斥责我打压妹妹。转眼间,被他视若珍宝的琉璃阁,

    就被九王爷贬得一文不值。而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我,却得到了王爷的亲口称赞。

    这简直就是当众打他的脸。顾清婉更是脸色煞白,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半路杀出个九王爷,

    还给了她如此难堪的评价。书房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而凝固。

    父亲再也不敢提让我关店道歉的话了。他总不能为了小女儿的面子,去得罪一个王爷。

    萧景辞似乎没有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他站起身,对父亲道:“本王只是顺路过来看看,

    就不多叨扰了。丞相留步。”说完,他便转身向外走去。在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仿佛穿透了我平静的表象,

    看到了我隐藏在深处的灵魂。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等萧景辞走后,父亲挥了挥手,

    疲惫地对我们说:“都下去吧。”他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再安慰顾清婉。这场闹剧,

    就这么不了了之。顾清婉从地上站起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我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走出书房,夜风微凉。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心中毫无波澜。父亲的不信任,早在上一世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期待。而九王爷的出现,

    则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变数。他为什么会帮我?他看我的那最后一眼,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很危险。我必须离他远一点。重活一世,我只想守护家人,揭穿那个冒牌货。

    不想再卷入任何皇权争斗的漩涡之中。5。玲珑坊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

    琉璃阁则在开业三天的“八折优惠”结束后,彻底无人问津,成了京城的笑柄。

    顾清婉因此大病了一场。整日待在院子里,不是哭哭啼啼,就是砸东西。母亲心疼她,

    日日守着她,变着法地给她做好吃的,请最好的大夫。对我的态度,却冷淡了许多。

    她大概也觉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手段太过凌厉,伤了妹妹的心。

    父亲更是连续好几天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整个丞相府,仿佛都将我当成了孤立的敌人。

    我不在乎。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上一世我已经体验过一次了,痛彻心扉。这一次,

    我的心早已坚硬如铁。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玲珑坊的经营中。

    除了复刻上一世顾清婉的“爆款”,我也开始尝试着融入一些真正属于这个时代的美学元素。

    我翻阅了大量古籍,研究历朝历代的首饰风格,将古典与“现代”相结合,

    设计出更多独一无二的作品。玲珑坊的名声,渐渐地不仅仅局限于京城。

    一些外地的商人也慕名而来,想要谈合作,将玲珑坊的首饰卖到江南、蜀中等地。

    顾家的生意,因为玲珑坊,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这一切,父亲都看在眼里。他对我的态度,

    也从最初的冷漠,慢慢转为复杂。他会开始在饭桌上,主动问起玲珑坊的经营状况。

    会在我遇到难题时,以他几十年的为官经验,给我一些提点。虽然他从未开口承认我,

    但我知道,在他的心里,天平已经开始动摇。这天,我在书房整理账目,

    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计算着一个日期。如果我没记错,再过两个月,

    江南将爆发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旱。届时,赤地千里,颗粒无收,

    粮价会飞涨到普通百姓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无数人会因此流离失所,饿死街头。

    朝廷开仓放粮,也只是杯水车薪。上一世,顾家就是因为没有提前准备,

    在这次大旱中损失惨重。不仅自家在江南的田庄颗粒无收,还因为京城粮价飞涨,

    府里的开销都变得捉襟见肘。而这一次,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这不仅仅是为了顾家,

    更是为了那些无辜的百姓。我放下手中的账本,径直去了父亲的书房。彼时,他正在练字。

    见我进来,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何事?”“父亲,女儿有要事相告。”我开门见山,

    “我夜观天象,又结合了一些古籍中的记载,推算出江南一带,恐有大旱。”“我建议父亲,

    立刻派人前往江南、湖广等地,低价收购粮食。”“一来可以为朝廷分忧,

    二来也能让我顾家在这次天灾中,免受损失,甚至可以大赚一笔。”我的话,

    让父亲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夜观天象?

    顾清言,你何时学了这些江湖术士的把戏?”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和嘲讽。“父亲,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事关乎重大,还请父亲三思。”我郑重地说道。

    父亲却冷哼一声,放下了笔。“危言耸听!江南自古便是鱼米之乡,何曾有过大旱?

    ”“你一个女儿家,不好好打理你的铺子,整日想这些有的没的,简直是胡闹!

    ”他根本不信我。在他眼里,我大概又是在故弄玄虚,想出风头。我还要再劝,

    门外却传来了一个娇俏的声音。“爹爹,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呢?”是顾清婉。她病好了,

    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她走进来,亲热地挽住父亲的胳膊。“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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