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儿子相恋多年的女友偏要在这个时候回家看我。见到我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阿姨，我愿意嫁给你儿子。”我有些惊讶，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儿媳紧接着说。
“我的唯一一个要求就是，彩礼一千万。”我和儿子瞬间愣住，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见状，
儿媳慢悠悠开口，“不给彩礼也可以，只要满足我第二个要求，一分钱都不用掏。
”我急忙开口问儿媳要求是什么。儿媳绕有兴趣的盯着我，缓缓开口。
“我要求我的婆婆是处女。”01儿媳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瞬间噤若寒蝉。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嘴唇都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你......你说什么？
”程昭昭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嘲讽。“我说的很清楚了啊，只要你是处女，
就不用掏一份彩礼钱。”说完，她像是又想起什么一样，急忙补充。“对了。
”“去医院补处女膜可不能作数哦。”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全都涌到了头顶，
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程昭昭碎尸万段！她提出这么刁钻的要求，
满足不了，就还是得掏一千万的彩礼。这不是明摆着专门的吗？儿子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
“妈，要不然......我们凑一凑钱呢？”我长长叹了口气，“你就算把我卖了，
我都拿不出来这一千万。”我看着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嗑瓜子的程昭昭，
悄悄的将儿子拉进了里屋。看着儿子满脸焦急的模样，我踌躇半天后，终于支支吾吾的开口。
“儿子，要不然你就和程昭昭断了吧，这一千万的彩礼咱家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等过几天妈一定找人给你寻摸更好的，好不好？”儿子却猛的甩开我的手。“妈！
你怎么能这样！？”“我和昭昭三年的感情，怎么能是钱可以衡量的？！”我有些激动，
声音不自觉的提高，“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去哪里给你凑一千万！”儿子的脾气也上来，
嘶吼着冲我高喊。“那不还是你没用！你年轻的时候如果多努力一些，
现在怎么能会让我娶不上老婆！？”我愣住，
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见我低着头不说话，
儿子的怒意更盛，直接给我下了最后通牒。“我不管！我就是一定要娶昭昭！
”“我不管你是去卖肉还是卖肾，都要给我凑够这一千万！”我痛苦的闭上眼，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浑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抖。我三十岁的时候就做了寡妇，
老汉死的时候儿子才两岁。这二十多年，是我又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给儿子养大的。
最艰难的时候，我甚至背着他要过饭。我宁可自己饿着，也不会委屈儿子半分。二十年前，
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如今成了这样。为了一个外人，
居然真的要逼死自己的亲妈！我和儿子的争吵声最终还是传到了程昭昭的耳朵里。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满脸得意。“阿姨，我倒是有一个来钱快的路子哦。
”“我认识一个客户，他口味独特，最喜欢你们这种上了年纪的大妈。”“你多陪陪他，
赚钱点不还是手到擒来嘛？”我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心中不停翻涌的怒火终于忍不住，瞬间爆发了出来。我扬起手，狠狠的扇了程昭昭一个巴掌。
“**还是不是人？！你让我去做那档子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因着我常年干活的缘故，所以手上的力道大的出奇。仅仅是一个巴掌，
程昭昭的半边的脸颊就瞬间肿胀了起来，甚至连嘴贱都渗出了鲜血。儿子瞬间慌乱，
冲上去将程昭昭死死的护在怀里，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凶狠无比。“妈！你这是干嘛！？
”“好好说话不行吗？你为什么要动手打人！？”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半截，
看着面前这个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就和我大呼小叫的儿子，只觉得十分的陌生。
“我没好好说话？那你女朋友有和我好好说话吗！？”“她说的那还是人话吗？
”儿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将程昭昭又往怀里拢了拢。“你说你，
怎么能让我妈去干那种事呢？”表面上看好像是在斥责，实则儿子的语气却温柔的不像话。
程昭昭娇嗔到，“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只要能靠自己双手赚到钱就可以了呀。”“再说了，
那个客户有钱的很，出手也大方，据说陪一万最多的时候能赚好几十万呢！”“这么多？
”听到金额的儿子满脸都是震惊，只是一秒钟之后，他转头看向我。“妈，
要不然你就去呗？”“舒舒服服的躺一晚上就能赚到几十万，
顶你做苦力几十年赚到的钱了。”儿子脸上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不断的催促着我快去。
我满眼失望的看着儿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儿子却不依不饶，
上前一步死死的拽住我的手臂。“一晚就算十万，你做一年不仅能赚回来彩礼钱，
还能有很多的剩余，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就摆在眼前，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啊？妈！
”眼眶此时早已蓄满泪水，眼前儿子的面孔愈发的猛模糊。我猛的甩开他的双手，
声嘶力竭，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全名。“张文东！你是疯了吗？！”“我可是你妈！
你怎么能要我去做那么**的勾当？！”儿子却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开始阴阳怪气起来。“是，您老人家多清高啊？”“您这么清高，
这么多年我怎么没见到你赚到什么钱？！甚至就连自己亲生儿子要结婚的彩礼钱都拿不出来。
”“你这么废物的人，还有什么脸在这里挑三拣四？！
”我只觉得心疼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我几乎是用尽浑身力气冲张文东怒吼出声。“滚！
你给我滚！”“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可下一秒，
我就看见程昭昭小心翼翼的递给张文东一块帕子。紧接着，
那块帕子就被张文东捂在了我口鼻上。眼前一黑，我彻底晕死过去。再次睁眼，
我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十分陌生的地方。浑身都被麻绳死死捆住。
稍稍挣扎就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门却突然被打开，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走了进来，
满脸猥琐。“呦，醒了？”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我那个养了二十多年的好儿子将我迷晕，
送到了这里。老头笑着走近几步，一双眼睛几乎黏在我身上，恶心到了极点。
他伸手就往我身上摸，嘴里还污言秽语。“你儿子收了我的钱，你今天就是我的人，
乖乖听话，不然有你好受的。”我吓得浑身发抖，又怕又怒，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你别碰我！滚开！“你到底给了我儿子多少钱？我全都还给你！”老头冷笑一声，
“他为了娶媳妇，连亲妈都卖，你还当他是你儿子？”说着，
老头的肥手就开始在我脸上反复摩挲着。“事还没办成了，我怎么可能先给钱啊？
”紧接着，老头伸手就来扯我的衣服。我疯了一样的挣扎，可是却都无济于事。
“你别碰我！滚啊！”老头最后的一点耐心彻底被消磨殆尽，
他直接拿出一块帕子死死的塞进我的嘴里。我再也叫不出半句话。外衣被脱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背心。男人猥琐的笑笑，然后推开了面前衣柜的门。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柜子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我崩溃的一点点往后退，
老头却拿着皮鞭一下又一下一下的狠狠抽在我身上。我彻底疯了。我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痛楚，
挣扎的朝着老头撞去。老头重心不稳，踉跄的摔倒在地，鼻子也在倒地的一瞬间撞歪。
“啊——！”男人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我趁着他捂着脸打滚时，疯了一样挣扎。
绳子被我挣得松动，我摸到床边一块碎玻璃，狠狠割开手上的绳子。顾不上手掌被划破流血，
我连滚带爬，疯了一样往外跑。等我跌跌撞撞跑回家时，程昭昭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看见我回来，她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还敢回来？！
”“王总打来电话说你把人家鼻子打歪了，是不是！？”我喘着气，浑身发抖。
“他要糟蹋我，我是自保！”“自保？”程昭昭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吗？王总鼻子骨折，要我们赔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冷冷看着她，缓缓开口。“我没钱，也不会赔。”程昭昭立刻转头看向张文东，
声音一软，带着委屈。“你看看你妈，闯了祸还不肯负责，这不是要我们死吗？
”张文东立刻冲上来，一把护住程昭昭，看向我的眼神只有不耐烦和指责。“妈！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五十万必须赔，这钱你必须拿出来！”“你怎么这么能惹祸？
人家王总也才三十多岁，只是癖好特殊一点，你就算从了他你也不吃亏啊？！
”“为什么要打人家？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我痛苦的闭上眼，
心凉得彻底。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没钱。”“有本事你让他报警。”说完，
我冲进房间，把他们的衣服、箱子、乱七八的东西，一股脑全扔出门外。“这是我的房子，
你给我滚出去！”“从今天起，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可下一秒，
张文东却“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就哭。“妈！我错了！你别赶我走！
”“我从小就没爸，我不容易啊！别人都看不起我，我只想娶昭昭好好过日子，我有错吗？
”他哭得撕心裂肺，额头往地上磕得咚咚直响。我看着他，心终究软了。
他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毕竟是亲手养大的孩子。我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
“你起来，只要你跟程昭昭分手，妈还是认你。”可我话音刚落，
张文东却松开了抱着我腿的手。“妈，分手不行，昭昭我必须娶。”“五十万赔款，
一千万彩礼，总得想办法。”“王总说了，只要你再过去陪他几天，五十万不用赔，
一千万他也愿意出。”“妈，你就委屈一下，去陪他几次，我们就能好好过日子了，行不行？
”我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大笑出声。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溢出。
我自己的亲身儿子，为了钱，为了娶到老婆，要把自己的母亲送上别的男人的床。
我猛地推开他，死死的盯着张文东。“张文东，你还是不是人！？”程昭昭见状，
立刻撒泼，冲上来指着我破口大骂。“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让你去赚钱是看得起你！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张文东也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愧疚彻底消失，
只剩下凶狠。“妈，你别逼我们，你不去，我们就天天折腾你，直到你同意为止！
”两人一左一右，上前就要再次把我绑走。他们要把我再次送到那个变态手里，
要把我往死里逼！这么多年的苦，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付出，在这一刻，
全都变成了笑话！我忍够了！我甩开程昭昭的手，拿出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