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是我,董事长也是我

卧底是我,董事长也是我

一灵独耀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方伯年周明远 更新时间:2026-04-03 12:20

短篇言情小说《卧底是我,董事长也是我》,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方伯年周明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一灵独耀”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现在已经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B公司的logo挂在大楼的外墙上,蓝色的,我选的。第一天上班,我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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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年前,老板让我去对手公司卧底。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两千万。我答应了。三年后,

    我拿着他所有犯罪证据站在他面前。他瘫在椅子上问我到底是谁。我笑了。“这家公司,

    本来就是我创立的。”---01我叫闻人谣。这个名字在圈子里没什么人知道,

    这是故意的。方伯年找到我那天下着雨,他的秘书撑着伞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

    我迟到了四十分钟。不是故意的,是那天的地铁真的晚点了。我坐在他对面的时候,

    裤脚还是湿的。“闻人**,我看过你的简历,很漂亮。”他靠在椅背上,

    用一种打量商品的眼神看我,“你在A公司做了三年,业绩不错,为什么突然离职?

    ”“想换个环境。”“换个环境?”他笑了,那种老狐狸式的笑,“还是换个身份?

    ”我抬头看他。“我知道你在A公司发生过什么,”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离开。闻人谣,你不是想换个环境,你是想换个活法。”我没有说话。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推到我面前。我打开,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计划书,

    目标是一家叫“B公司”的企业。“这家公司,是我们的眼中钉,”方伯年说,

    “他们的技术和市场占有率都在威胁我们。我需要一个人,从内部瓦解他们。

    ”他伸出两根手指:“两年,最多三年。事成之后,我给你两千万,

    外加A公司10%的股份。”我看着那份计划书,封面上的“B公司”三个字,

    用的是蓝色字体。蓝色是我选的。三年前,我亲手选了这版VI设计。“你为什么找我?

    ”我问。“因为你够狠,”方伯年说,“一个能从底层爬到总监位置的女人,

    不会是什么善茬。而且……”他顿了顿,“你和那边没有任何关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我差点笑出声。我和那边没有任何关系?B公司的第一版商业计划书,

    是我在出租屋的茶几上写的。第一个客户,是我喝了八顿酒喝出来的。第一个产品,

    是我带着三个程序员熬了四个月熬出来的。B公司,是我创立的。三年前,

    我带着全部积蓄从大厂裸辞,和大学同学周明远一起,

    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敲下了第一行代码。我们用了三年时间,把一家只有三个人的小作坊,

    做到了行业前十。然后方伯年来了。他以投资人的身份进入,用两年时间,

    通过一系列精巧的股权操作,把我的股份从51%稀释到了5%。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公司的控制权已经不在我手上了。他给了我一纸协议,让我“体面退出”。我没有闹。

    我只是签了字,然后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我认输了。周明远也以为。他不知道的是,

    消失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而现在,方伯年亲手把这个机会递到了我面前。

    他要我去B公司卧底。他不知道,那本来就是我的公司。“好,”我把档案袋合上,

    抬头看着方伯年,“我答应你。”他满意地笑了,伸出手:“合作愉快。”我握住他的手,

    笑了笑。合作愉快,方总。---02进入B公司的过程很顺利。

    方伯年动用关系给我安排了一个“猎头推荐”的身份,简历上的经历半真半假,足够漂亮,

    又不会太扎眼。面试我的人是周明远。三年没见了。他瘦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比以前更锋利,

    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穿着还是老样子,深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

    他坐在会议桌对面,翻着我的简历,问了一些常规的问题。我在回答的时候,

    他一直盯着我看。那种眼神我很熟悉。他在思考。“我们是不是见过?”他突然问。

    “应该没有,”我说,“我刚从外地回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你被录取了。

    下周一来报到。”就这样,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公司。工位在十七楼,靠窗的位置,

    能看到整个CBD的天际线。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工地,

    现在已经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B公司的logo挂在大楼的外墙上,蓝色的,

    我选的。第一天上班,我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桌面是默认的蓝色背景。

    我把鼠标移到“我的电脑”上,又移开了。不急。

    方伯年给我的任务是:拿到B公司的核心技术资料、客户名单、以及周明远的把柄。

    他给了我两年时间,我不急。我开始从最底层做起。市场部的工作琐碎又繁杂,

    数据分析、竞品调研、客户对接,什么都干。

    我像一块海绵一样重新吸收着B公司的一切——这三年我不在,公司变了,产品变了,

    人也变了。但有些东西没变。

    公司的文化墙上还挂着我当年写的slogan:“做有温度的技术。

    ”食堂的菜单还是我当年定的那几样,连价格都没变。甚至前台那个小姑娘,

    还是三年前我亲自招进来的那个。她没认出我。三年前我是老板,穿着定制西装,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带风。现在我穿着优衣库的白衬衫,背着两百块的帆布包,

    坐在格子间里,和所有人一样。但每次路过前台,我都会多看她一眼。她笑起来的样子,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第一个月,我交了一份市场分析报告,

    把B公司目前的渠道策略拆解得清清楚楚,指出了三个致命的问题。报告交上去之后,

    周明远在部门会议上点名表扬了我。“这份报告写得很好,”他站在投影幕前,看了我一眼,

    “继续努力。”散会后,他叫住了我。“你以前在A公司是做市场的?”“对。

    ”“A公司的市场策略和B公司完全不一样,你怎么能分析得这么透彻?

    ”“因为我做了功课,”我说,“入职前,我把B公司近三年的所有公开资料都看了一遍。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你很认真。好好干。”我转身走出会议室,

    在走廊里停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离我那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松木香水的味道。三年前他不用香水的,看来这几年变了。

    也好。人总要变的。---03第三个月,我升了组长。第六个月,我升了副总监。太快了。

    快到我开始担心方伯年会起疑心。但方伯年没有。

    他每周五晚上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和我碰头,听完我的汇报,满意地点头,

    然后问我:“什么时候能拿到核心数据?”“快了,”我总是这么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信了。他以为我在B公司的晋升是靠他提供的情报,

    他不知道我本来就是这个行业里最懂B公司的人。那些所谓的“情报”,

    有一半是我自己写的,另一半是周明远主动告诉我的。周明远对我越来越信任。

    他开始让我参加高层会议,让我接触核心客户,让我参与战略决策。有一次加班到凌晨两点,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他给我倒了一杯咖啡,突然问:“你为什么来B公司?

    ”“为了钱,”我说。他笑了:“够诚实。”“你呢?”我反问,“你为什么来B公司?

    ”他沉默了一下,端着咖啡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为了一个人,”他说。

    “什么人?”“一个很厉害的人,”他的声音很轻,“比我聪明,比我果断,

    比我更适合当老板。可惜……她走了。”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走了?”我问,

    “去哪了?”“不知道,”他说,“消失了。两年前,签完股权**协议之后,

    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连她租的房子都退了。”他没有看我,

    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我找了她很久,”他说,“后来放弃了。

    也许她不想被找到。”我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没有说话。他想找的那个人,

    就坐在他旁边。但我不能告诉他。“也许她有她的理由,”我说。“也许吧,

    ”他把咖啡喝完,转过身来,“走吧,太晚了。我送你。”“不用,我自己打车。

    ”“这个点不好打车,”他拿起车钥匙,“走吧。”我没有再拒绝。坐在他车上的时候,

    车内的音响放着一首老歌,是我们当年创业时常听的那首。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车窗外是凌晨两点的城市,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在倒带。他在车里放了一罐薄荷糖,

    和我以前放的位置一模一样。---04第二年,方伯年开始催我了。“进度太慢了,

    ”他在咖啡馆里皱着眉,“我给你两年时间,不是让你去B公司养老的。”“快了,”我说,

    “周明远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核心数据下个月能拿到。”“下个月?

    ”他不耐烦地敲着桌子,“闻人谣,你不会是在B公司待久了,心软了吧?”“没有。

    ”“最好没有,”他盯着我,“别忘了,你签了协议的。两年之内拿不到数据,

    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知道。”他站起来,把咖啡钱拍在桌上,

    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下个月15号之前,我要看到数据。否则,你也不用回来了。

    ”我坐在咖啡馆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窗外在下雨,

    和两年前他第一次找我的那天一样。我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叫“回家”的文件夹。

    有东西:方伯年的资金流水、股权**协议、行贿记录、还有他和国外公司私下交易的合同。

    每一份文件,都是我这两年一点一点挖出来的。方伯年以为我在这两年里是替他打工,

    他不知道,我从第一天起就在为自己打工。他让我去B公司卧底,

    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理由重新回到自己的公司。他让我接近周明远,

    给了他一个完美的机会重新联系上自己最信任的人。他让我收集B公司的情报,

    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去调查他所有的黑料。每一步,都是他亲自安排的。

    而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关掉文件夹,把咖啡喝完,站起来走出咖啡馆。雨还在下。

    我没有打伞,直接走进雨里。两年了。快了。---05第三年,一切都在加速。

    方伯年的催促越来越急,他的耐心快耗尽了。B公司的业务越做越大,

    市场份额已经威胁到了A公司的核心业务,他开始慌了。“下个月的股东大会,

    我要彻底吞并B公司,”他在咖啡馆里对我说,“这是最后的机会。”“太快了,”我说,

    “会被发现。”“那是你的事,”他的声音很冷,“闻人谣,我给了你三年时间。三年了,

    你还是什么都没拿到。你是不是在耍我?”“我没有。”“那就拿出东西来,”他站起来,

    “下个月15号之前,我要B公司的核心技术资料、客户名单、还有周明远的把柄。做不到,

    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他走了。我坐在咖啡馆里,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历。下个月15号,

    离今天还有三十二天。三十二天。够了。---第二天,我开始“行动”。

    我拷贝了一批文件,标记为“核心技术资料”——实际上是我自己写的假数据,

    看起来很像真的,但核心参数全部做了手脚。

    我整理了一份客户名单——确实是B公司的客户,

    但都是已经流失的、不重要的、或者合同快到期的。

    我收集了一批周明远的“把柄”——全是方伯年自己的黑料,我换了个名字,

    稍微改了一下细节。我把这些东西打包,加密,存在一个U盘里。然后我开始等。

    ---股东大会前一周,周明远突然约我吃饭。地点是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餐馆,东北饺子馆,

    开了十几年了,门面破破烂烂的,但饺子很好吃。三年前,B公司刚创立的时候,

    我们天天在这儿吃饭。三个创始人,挤在角落里,一边吃饺子一边开会。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每天都过得特别带劲。周明远坐在角落里,面前摆了两盘饺子,

    一盘猪肉白菜的,一盘韭菜鸡蛋的。他记得我的口味。“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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