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分手,直到男朋友放出了三段录音

全家逼我分手,直到男朋友放出了三段录音

一只大胖球 著

全家逼我分手,直到男朋友放出了三段录音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一只大胖球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陈屿念念赵浩然,讲述了从三个人嘴里轮流蹦出来,像一套组合拳,每一拳都打在我"也许是我想多了"的软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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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陈屿坐在沙发上没说话。我攥着手机站在窗户边,

    耳朵里还嗡嗡地响着我妈挂电话前最后那句——"你再不分手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手机屏幕黑了。我盯着上面自己的倒影看了几秒,脸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水。

    "你妈又打的?"陈屿问。"嗯。""说啥了?""老三样。"我把手机扣在窗台上,

    "你不行,你配不上我,让我趁早分手。"他没应。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没点,

    在手指间转。他一想事情就转烟,转得飞快,跟玩笔似的。"这个月第几回了?"他问。

    我算了一下。"第六回。周一一次,周三两次,周五一次,昨天一次,今天一次。

    ""挺敬业的。"我知道他在用那种冷幽默消解情绪。但我笑不出来。跟陈屿在一起两年了。

    他在城东开了个汽修店,跟朋友合伙,收入时高时低,好的月份能挣一万多,

    差的时候三四千。没有房、没有车,只有这间月租两千二的出租屋和一双粗糙的手。

    我妈从第一天就没给过好脸色。第一次带他回家吃饭,我妈全程没跟他说超过五句话。

    饭后他主动洗碗,我妈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跟我爸说:"一个修车的。"声音不大,

    但陈屿肯定听到了,因为他洗完碗出来的时候嘴角是紧的。那之后的一年半,

    我妈的策略是冷暴力。不接陈屿的拜年电话,过年不让他来家里,亲戚问起我的感情状况,

    她统一口径:"念念还没对象呢。"我忍了。我以为她只是需要时间。但最近三个月,

    一切都变了。冷暴力升级成了正面进攻。我妈打电话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隔天一次,

    核心内容就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那个姓陈的,不行。

    也罕见地开了口——我爸这辈子几乎不管家务事——那天吃饭的时候忽然来了一句:"念念,

    你妈说得对,听话。"连我姐都专门请了半天假来找我喝咖啡。宋瑶坐在我对面,

    拿铁喝了一口,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念念,我是过来人。你现在觉得他好,以后会后悔的。

    你嫁过去没有房子住,他那个收入养得起你吗?等你要生孩子了呢?

    "她说得条理清晰、语气真诚,像一篇满分作文。我找不到反驳的点。

    这才是最可怕的——如果只是我妈一个人反对,我能扛。但全家铁板一块,

    三个人从三个角度得出同一个结论,说辞还各不相同,看起来不像串通,

    像是"大家都看得清楚只有你一个人犯糊涂"。那天晚上我在出租屋的浴室里哭了一场。

    水声盖住了动静。陈屿在外面问了一句"你没事吧",我说洗澡呢。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

    不是委屈。是孤立无援。全世界都在告诉我"你选错了",只有我还站在原地不肯走,

    像个犯了全世界都知道、只有自己不承认的错误的傻子。周四。我姐打电话来。"念念,

    周六有空吗?带你去吃个饭。""跟谁?""不是相亲啊。就是吃个饭。我一个朋友的弟弟,

    条件特别好,人也干净。你见见又不吃亏。""我有男朋友。"她笑了一下,

    声音软得像棉花:"我知道。就是吃个饭嘛。再说了——"她顿了一下,"妈也会去。

    "那一刻我感觉不是被邀请吃饭。是被通知出庭。第二章周六。私房菜馆。

    我出门前换了两套衣服。第一套太随便了,怕我妈当场发火;第二套太正式了,像真去相亲。

    最后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牛仔裤,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挺正常的——至少比心里的状态正常。到了才知道,

    来的人比我预想的多。包间不大,圆桌,六个位子。我妈坐在靠里的位置,

    化了淡妆——她平时不化妆的。头发也吹过了,别了个发夹,是我姐去年送她的那个,

    珍珠扣的。旁边坐着我姐,穿了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嘴唇描了,指甲也做了,法式的。

    再旁边,是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中年女人圆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热情得像认识了十年的老朋友。"这就是念念吧?你妈天天跟我提你,说你乖得不得了。

    来来来,坐这儿,坐我旁边。"年轻男人叫赵浩然。戴金丝边眼镜,衬衫扎进西裤里,

    头发剪得利利落落的。在某家股份制银行做客户经理。他站起来给我拉了椅子,动作很自然,

    不是那种刻意的殷勤,说"宋老师好"——我姐提前告诉了他我的职业。

    整场饭局安排得滴水不漏。菜是提前点好的,八道菜一个汤。

    赵妈妈——我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叫她——在服务员上菜的时候随口说了句"浩然不吃香菜,

    我提前跟他们说过了"。这个细节太巧了。因为我也不吃香菜。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确实一道都没有香菜。我妈笑着接话:"你看看,念念也不吃香菜。多巧啊。

    "她的语气是那种"上天注定"的感慨。但我知道她提前告诉过赵家我的饮食习惯。

    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不会知道这些。赵浩然说话轻声细语,不油腻,不越界。

    聊天的时候主动问我班上的小朋友有没有让我头疼的,

    我随口说了个学生在课上把颜料抹在同桌脸上的故事,他笑得很真,不是那种配合的笑。

    然后他说:"我小时候也干过这种事。拿水彩笔在我哥脸上画胡子,被我哥追着打了两条街。

    "大家都笑了。但我注意到他说"我哥"的时候,我姐的筷子停了一下。很短。

    短到如果我不是一直在观察她,我根本注意不到。然后她的筷子继续动了,夹了一块鱼,

    放在自己碗里。赵妈妈在旁边适时地插话:"浩然从小就喜欢小孩子。在家里就是老二,

    被他哥欺负大的。以后要是当了爸爸,肯定是暖男那种。

    "这话说得好像我们已经在讨论婚后生活了。我没接。低头扒饭。赵妈妈也不在意,

    转头跟我妈聊起了别的——聊着聊着提到赵浩然最近搬了新家。"市中心那套,三室两厅。

    浩然说一个人住太大了,空着可惜。"我妈马上接话:"三室两厅啊?

    那结了婚带小孩都够住了。"赵妈妈笑着摆手:"嗨,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

    我们家还有一套老房子在东边,留着的,以后给他哥。两套房两个儿子,刚好。"两套房。

    两个儿子。说得不经意,但信息量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我妈在旁边笑着点头,

    给赵妈妈夹菜。那个笑不是应酬的笑。是一种松弛的、确认过的笑。

    像两个女人之间已经谈妥了某件事情,今天只是走一个流程。彩排过了,现在是正式演出。

    饭吃到一半,赵浩然主动给我倒了一杯茶。动作很稳,茶壶的嘴对着杯口,一滴都没洒。

    他说:"宋老师喝龙井还是铁观音?这家铁观音不错。""都行。""那倒铁观音了。

    "他倒完,把茶杯推到我面前,然后收回手——没有碰到我的手指。距离控制得很好。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确实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礼貌、体面、有分寸。

    如果我没有陈屿,如果我妈不是用这种方式推过来的——也许我真的会对他有好感。

    但问题就在这里。他越好,这场饭局就越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每一道菜、每一句话、每一个"不经意"透出的信息,都是鱼饵。饭局快结束的时候,

    赵妈妈从包里拿出一盒茶叶,递给我妈:"嫂子,上次你说想喝明前龙井,

    我让浩然从杭州带的。不是什么贵东西,自己喝喝。"上次。她说的是"上次"。

    我妈接过来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眼神飘到了赵妈妈脸上——是一个"你说漏嘴了"的眼神。

    但赵妈妈已经转过头去跟我姐聊天了,没注意到。或者她注意到了,选择忽略。

    我什么都没说。饭局结束。赵浩然在门口跟我加了微信,说了句"宋老师,今天很开心,

    下次再约"。礼貌,得体,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回家的路上,我妈坐在副驾,我姐开车。

    我妈转过头看我:"看到了吧?人家条件多好。有房有车有正经工作,长得也周正。

    你那个姓陈的能给你什么?一间出租屋?一手机油?"我说:"妈,我跟陈屿还没分手。

    "她的脸垮下来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宋念,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拆了你才高兴?

    我费了多大劲给你安排这顿饭你知不知道?赵家那个条件,你上哪儿找去?

    "我姐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念念,妈也是急了。你别嫌她话难听。

    我们都是为你好。"为你好。这三个字最近三个月我听了不下五十遍。

    从三个人嘴里轮流蹦出来,像一套组合拳,每一拳都打在我"也许是我想多了"的软肋上。

    我到了小区门口下车。上楼。开门。陈屿在出租屋里等我。桌上有一份炒饭,凉了。

    旁边还放了一罐可乐,也没打开。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开门声抬头。"怎么样?

    ""就是吃了个饭。""那人什么条件?""银行的。有房。"他"哦"了一声。

    把手机屏幕锁了,放在沙发上。"你饿不饿?炒饭热一下还能吃。""不饿。

    "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水很凉,拍在脸上的时候脑子清醒了一点。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是一种绷了太久的疲倦。

    出来的时候陈屿还坐在原位,但姿势变了——身体前倾,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

    手机握在两手之间。"念念,你妈跟那个赵家,不是第一次见面。"我站住了。

    "你让我查的那天,我去了那个私房菜馆。跟前台打听了一下。"他的声音很平,

    像在念一份报告。"你妈上个月去过两次了,都是跟一个中年女人,

    每次都订的今天那个包间。""你怎么——""你让我帮你查赵浩然的底细,你忘了?

    我顺便查了一下你妈。"我确实让他查过。上周我姐第一次提起"朋友的弟弟"的时候,

    我让陈屿帮我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我当时只是想确认对方不是骗子。

    没想到他查到了我妈头上。

    "而且今天那个赵妈妈当着你面说了一句'上次你说想喝明前龙井'。"他看着我,

    "你听到了吧?"我听到了。"陈屿,也许就是提前约了吃两顿饭,认识一下……""行。

    "他打断我,语气变了,多了一种什么东西——不是生气,

    是一种忍了很久终于准备打出底牌的沉。"那你再听听这个。"他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文件。他按下了播放键。我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背景音是茶杯碰碟子的细响,隐约有古筝的BGM——茶楼。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赵妈妈。

    "嫂子,咱们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妈说:"二十万我觉得可以了。反正念念那边我来搞定。

    "赵妈妈:"嫂子你放心,这个钱是给你们家的见面礼,不是彩礼,走不走账面你说了算。

    "我妈笑了一声。

    那种笑我太熟了——她砍价砍到满意价的时候就是那个调:"那肯定不走账面了。

    我自己收着。"录音在这里停了。我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手是凉的。

    手机壳是暖的——陈屿刚握过。我妈的口头禅骗不了我。

    她说"反正"的时候一定会把"正"字往上挑,拖长半拍,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这样说话。

    那是我妈的声音。"你怎么录到的?"我问。嗓子哑了。"不是我录的。是赵家那边的人。

    "陈屿没解释更多。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盯着那个音频文件的波形图,

    一条起起伏伏的蓝线,像心电图。"自己收着"——为什么不是"家里收着"?

    二十万的见面礼,我爸不知道吗?我姐不知道吗?还是说,这笔钱,只有我妈自己知道?

    第三章第二天我去了我妈家。不是冲过去的。我做不到那种事。我是吃完早饭,洗了脸,

    换了件干净衣服,然后坐公交去的。路上反复在心里排练了一套说辞——不质问、不发火,

    只是试探。到了之后我妈正在厨房摘菜,看到我来了还挺高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留下吃饭啊。"我坐在客厅。等她端了两杯水出来。"妈,昨天那个赵浩然妈妈挺热情的。

    ""是吧?人家家教就是好。""你跟她很熟吗?之前见过吗?"我妈剥着手里的毛豆。

    手没停。"没见过。昨天那顿饭是第一次。你姐牵的线。"她看着我的眼睛说的。

    语气平得像湖面。连剥毛豆的节奏都没变,一颗一颗,均匀得像节拍器。她在撒谎。

    我知道她去过那个茶楼两次。赵妈妈当面说漏了"上次"。我有录音。但她看着我的脸,

    说"第一次见面",连眼皮都没多跳一下。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种从容不是临时发挥的。她习惯了。对我撒谎这件事,

    她练了很多年了。小时候我问她爸爸为什么又不回来吃饭,她说"加班"。

    后来我知道我爸根本没在加班。我问她为什么不让我报学校的绘画兴趣班,她说"太贵了"。

    其实那个班一学期三百块,她那天刚给我姐买了一双七百块的球鞋。我从来没追究过。

    因为我是宋念。宋家最小的、最听话的、永远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我想多了"的那个。

    我从妈家出来,站在楼道里。掏出手机给陈屿发了条消息。"她说跟赵家是第一次见面。

    "他秒回:"我知道。""第二段呢?"他打了一行字过来:"你确定要听?""发过来。

    "十秒钟之后,一段音频传了过来。这段的背景音不是茶楼了。是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很密,

    噼里啪啦的。有人咳嗽,有人吐痰。烟味隔着手机屏幕都能闻到。我爸的声音。

    他在跟一个男人说话。那个男人叫他"老宋",声音粗,中气足,像个做生意的。"老宋,

    你那小闺女到底啥态度啊?我家浩然可是正经等着呢。"我爸笑了一声。

    那种笑我认得——他在牌桌上跟人客气的时候就是那样,带着点讨好,带着点油滑,

    是一种"咱都是自己人"的笑。"赵哥你放心。我那小闺女听话得很。

    她妈说往东她不会往西的。""那行。"对方的语气满意了,

    "那咱们之前说的那个事——"我爸打断他,声音压低了:"赵哥,牌桌上的事牌桌上了。

    咱不提。"对方也笑了:"行行行,不提不提。反正都是一家人嘛,对吧?""对对对,

    一家人。"录音结束。**在楼道的墙上。墙上的涂料有点剥落,蹭了我后背一片白灰。

    头顶的声控灯不太灵,我不动它就灭了。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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