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下的小媳妇

槐树下的小媳妇

不服就干啊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阿栀阿远槐树 更新时间:2026-04-03 12:03

阿栀阿远槐树《槐树下的小媳妇》是由大神作者不服就干啊写的一本爆款小说,槐树下的小媳妇小说精彩节选我看见新娘子穿着红衣服,头上盖着红盖头,被新郎牵着,拜天地,拜高堂,然后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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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槐树下的小媳妇第一章红头巾一九九八年的夏天,豫南的日头毒得像要把整个村子晒化。

    村头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层层叠叠的枝叶撑出好大一片荫凉,

    成了我们这群半大孩子的天然游乐场。那年我六岁,大名叫陈念远,村里的大人都喊我阿远。

    我刚从学前班毕业,还没到上小学的年纪,每天吃完午饭,碗一推就往槐树下跑,

    那里永远聚着一群等着玩游戏的小伙伴。那天的风里飘着槐花的甜香,落了一地的白花瓣,

    踩上去软乎乎的。二柱子手里举着个刚从家里偷摸拿出来的红头巾,

    站在石头上喊:“玩娶媳妇!玩娶媳妇!谁要玩?”一下子就围上来七八个小孩,

    男男女女的,脸上都透着兴奋。那时候我们最爱玩的就是这个,学着村里办喜事的样子,

    拜天地,入洞房,学得有模有样。“我要当新郎!”二柱子把红头巾往头上一裹,

    又扯下来,“不对,新郎不戴这个,这个是新娘的盖头!”大家哄笑起来,开始抢着当新郎。

    狗蛋推了二柱子一把,说:“你上次都当完了,这次该我了!”“凭啥?我先喊的!

    ”二柱子不服气,叉着腰跟狗蛋吵。女孩子们则挤在一起,偷偷地笑,

    谁都有点不好意思当新娘,又有点跃跃欲试。这时候我看见阿栀了,她站在人群的最外面,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扎着两个羊角辫,发梢还别着一朵刚摘的槐花,

    白生生的小脸被太阳晒得有点红,正攥着衣角,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们闹。

    阿栀是隔壁家的林栀,比我小半岁,去年刚跟着她爸妈从山那边搬过来。她刚来时不爱说话,

    怯生生的,别的小孩都欺负她,说她是外乡人,只有我,

    每次都把我妈给我煮的鸡蛋偷偷分她一半,她就慢慢跟我熟了,每天都跟着我**后面转,

    喊我阿远哥。我正看着她,二柱子突然冲过来,拽着我的胳膊:“阿远!你当新郎!

    你长得好看,阿栀当新娘!她长得最白,当新娘最合适!”我一下子就慌了,脸唰地就红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跟女孩子这么亲近过,更别说当什么新郎新娘了。我刚想摆手说我不当,

    就看见阿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小声说:“我要当阿远哥的新娘。”声音不大,但是周围的小伙伴都听见了,

    一下子就炸了锅。“哦!哦!阿栀要当阿远的媳妇!”狗蛋拍着手起哄,

    其他小孩也跟着喊,“媳妇!媳妇!”我脸更红了,头都快埋到胸口里了,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阿栀却一点都不害羞,她走到我面前,仰着小脸,

    把那朵别在发梢的槐花摘下来,塞到我手里:“阿远哥,你拿着,这个是喜花。

    ”那槐花的香一下子就钻进我鼻子里,软乎乎的,甜丝丝的。我攥着那朵花,手心都出汗了。

    二柱子把红头巾递过来,塞到阿栀手里:“快戴上!新娘要盖盖头!

    ”阿栀听话地把红头巾蒙在头上,那是她妈妈的头巾,上面绣着小小的桃花,红得特别艳。

    蒙上头巾的她,只能看见一点下巴,还有露在外面的小鼻尖,走路的时候,头巾跟着晃,

    像个真的新娘子。“抬轿!抬轿!”二柱子喊着,拉着狗蛋,两个人面对面,

    互相握住对方的手腕,搭成了一个小轿子。“新娘上来!”阿栀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

    我赶紧说:“我抱你上去?”她点点头,我就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放到那个小轿子上。

    二柱子和狗蛋就抬着她,一颠一颠的,嘴里喊着:“娶媳妇喽!娶媳妇喽!

    ”其他小孩跟在后面,有的捡了地上的玉米杆,往地上摔,“噼里啪啦”的,

    模仿放鞭炮的声音,还有的捡了槐花瓣,往我们身上撒,说那是喜糖。

    我们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往晒谷场那边走。晒谷场边上有个好大的稻草垛,是王爷爷家的,

    堆得像小山一样,我们平时都爱在那上面爬,今天,那就是我们的洞房。到了稻草垛跟前,

    二柱子把阿栀扶下来,然后站在我们俩前面,清了清嗓子,学着村里司仪的样子,

    拖着长音喊:“一拜天地——”我和阿栀就对着天上,认认真真地鞠了个躬。我偷偷看她,

    她的红头巾歪了一点,露出一点眼睛,黑溜溜的,正看着我,然后我们俩都笑了。

    “二拜高堂——”我们又对着稻草垛鞠了个躬,那就是我们的高堂了。

    “夫妻对拜——”我赶紧低下头,阿栀也低着头,我们俩的脑袋差点撞到一起,

    她的头发蹭到我的脸,软乎乎的,还有槐花的香味。“送入洞房——”小伙伴们喊着,

    就把我们俩往稻草垛的洞里推。那个洞是我们之前掏的,躲在里面,外面看不见,

    像个小房子。进去之后,外面的小孩就趴在洞口起哄,喊:“亲一个!亲一个!

    ”我吓得赶紧往后退,阿栀也把红头巾摘下来,脸红红的,攥着衣角,小声说:“他们好吵。

    ”我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我妈早上给我的奶糖,那是我舍不得吃,藏了一上午的。

    我剥开糖纸,把糖递到她嘴边:“给你吃,甜的。”她张开嘴,把糖含进去,

    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阿远哥。”然后她也从她的小布包里摸出一个东西,

    是个槐花做的小饭团,她早上从家里带的,说她妈妈做的,可好吃了。

    她递给我:“这个给你,当喜酒的菜。”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真的甜,还有槐花的香,

    比我妈做的还好吃。我们俩就坐在稻草垛里,外面的起哄声慢慢远了,

    别的小孩又去玩别的了,就剩下我们俩,安安静静的,闻着稻草的香,还有她身上的槐花味。

    她突然说:“阿远哥,以后我每次都当你的新娘好不好?”我愣了一下,

    然后赶紧点头:“好。”她就笑了,露出两个小虎牙,特别好看。那是我第一次,

    当一个人的新郎,也是第一次,有了一个小媳妇。那年夏天的风,好像都带着甜,

    吹了好多年,都没散。第二章瓦片锅从那天之后,我们俩就成了槐树下固定的新郎新娘。

    每次玩过家家,不用别人说,阿栀就会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我要当阿远哥的新娘,

    别的小孩也都习惯了,再也没人跟我抢她,也没人跟她抢我。我们的“家”,

    就安在老槐树后面的那个小土坡上。那里有个小小的凹进去的地方,

    我们用石头垒了个小灶台,捡了破瓦片当锅,用小树枝当铲子,每天都在那“做饭”。

    阿栀说,当了媳妇,就要给老公做饭。所以每天她都从家里偷摸带点东西过来,

    有时候是一把小米,有时候是半块红薯,有时候是刚摘的野菜。我呢,就负责去捡柴,

    去河边打水,用个小破碗,装一点点水,倒在瓦片锅里。然后我们就点火,

    当然不敢真的烧大火,就捡点干树叶,点着了,冒点烟,假装在做饭。阿栀就拿着小树枝,

    在那搅啊搅,嘴里念叨着:“放盐,放油,炒一炒,熟了熟了。

    ”然后她就把“做好的饭”盛在小树叶做的碗里,递到我手里:“老公,吃饭了。

    ”第一次她喊我老公的时候,我吓得差点把碗扔了。那时候村里的大人都这么喊,

    我们小孩哪敢这么喊啊,我脸一下子就红了,说:“你别这么喊,怪不好意思的。

    ”她歪着头看我,不解地说:“为啥呀?你是我老公,我是你媳妇,本来就该这么喊啊。

    ”旁边的二柱子听见了,就起哄:“哦!老公!媳妇!”我更不好意思了,赶紧拉着阿栀,

    跑到槐树后面,躲起来。阿栀还委屈地说:“我喊错了吗?

    我看王叔叔就是这么喊王阿姨的呀。”我挠挠头,说:“那是大人,我们是小孩。

    ”她哦了一声,然后小声说:“那我偷偷喊,行不行?就我们俩的时候,我偷偷喊。

    ”我没办法,只好点头。然后她就凑到我耳边,小声地喊:“老公。”声音软乎乎的,

    像羽毛一样,蹭得我耳朵都痒了,我浑身都麻了一下,赶紧点头,说:“嗯。”从那之后,

    只要没人的时候,她就会偷偷喊我老公,我也会偷偷喊她媳妇,虽然每次喊的时候,

    脸都会红,但是心里却甜丝丝的,像吃了蜜一样。有一次,她从家里带了半块红糖,

    说要给我做糖水。我们就把红糖放在瓦片锅里,倒上点水,然后点火烧。结果火太大了,

    把瓦片烧裂了,红糖也流了一地,我们俩都急坏了。我看着她快哭了的样子,

    赶紧说:“没事没事,我再去给你找个新的瓦片!”然后我就跑到村头的破房子那里,

    翻了半天,找了个完整的青瓦片,洗干净了拿回来。她看到了,一下子就笑了,

    说:“阿远哥你真好。”然后她就用那个新瓦片,重新做了糖水,这次我们不敢烧大火了,

    就用温水把糖化开,然后我们俩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甜得要命,比小卖部卖的冰棍还甜。

    那时候的夏天,总是很长,太阳落得晚,我们每天都能玩到天擦黑。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的时候,我都舍不得走,阿栀也舍不得,我们就约好,明天早点来,

    继续玩。有一次,村里的狗蛋跟我们闹别扭,他说他也要当新郎,要阿栀当他的新娘。

    他跑到我们的小土坡那里,把我们的瓦片锅给砸了,还把我们垒的灶台给踢翻了。

    我当时就火了,冲上去就跟他打了一架。我比他高一点,但是他比我壮,我们俩滚在地上,

    互相抓着对方的衣服,我脸上被他抓了一道,他也被我打了一拳。阿栀在旁边急得哭了,

    喊:“别打了!别打了!”后来二柱子他们过来把我们拉开了,狗蛋跑了,我脸上疼,

    但是我看着被砸烂的瓦片,还有阿栀哭红的眼睛,我就说:“没事,媳妇,我再给你做新的。

    ”她就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哭着说:“阿远哥,你别打架,我不当他的新娘,

    我就当你的媳妇,我只当你的。”我摸着她的头,说:“嗯,我知道,谁也抢不走你。

    ”那天晚上,我回家被我妈骂了一顿,说我跟人打架,把脸都抓破了,

    还拿鸡毛掸子打了我**。我没哭,就是有点疼,但是我一想到阿栀说的那句话,我就觉得,

    一点都不疼了。第二天,我又找了个新的瓦片,还找了好多好看的石头,

    把我们的灶台垒得比之前还结实。阿栀来的时候,带了她妈妈的手帕,给我擦脸上的伤,

    她的手轻轻的,擦一下就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她就红了眼睛,说以后再也不跟别人抢了。

    我说:“不是抢,你本来就是我的媳妇啊。”她就笑了,然后我们又开始做饭,

    好像昨天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那时候的我们,以为这个小土坡,就是我们的全世界,

    以为我们的小灶台,能做一辈子的饭,以为我们能永远这样,当彼此的新郎和新娘。

    第三章麦秸堆的洞房秋天的时候,村里收麦子了,晒谷场里堆满了麦秸,

    堆得比之前的稻草垛还高,像个小山一样。我们的洞房,就从稻草垛,搬到了麦秸堆里。

    收麦子的时候,大人都忙,没时间管我们,我们就更疯了,每天都泡在晒谷场里。

    阿栀她妈妈也去地里帮忙了,把她托付给我妈,我妈就说,你带着阿栀玩,别乱跑。

    我就带着阿栀,跑到麦秸堆里,我们掏了个比之前还大的洞,里面铺了我们从家里拿的旧布,

    软乎乎的,像个小床。那天,村里有户人家办喜事,娶媳妇,敲锣打鼓的,

    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了。我们俩偷偷跑过去看,站在人群的最外面,踮着脚看。

    我看见新娘子穿着红衣服,头上盖着红盖头,被新郎牵着,拜天地,拜高堂,然后入洞房。

    还有人撒喜糖,好多小孩都去抢,我也去抢,抢了两颗,都给了阿栀。阿栀拿着糖,

    眼睛亮晶晶的,说:“阿远哥,他们的婚礼好热闹啊,比我们的好看。

    ”我说:“那我们也办个这么热闹的!”然后我们就跑回麦秸堆,喊了所有的小伙伴,

    说我们要办婚礼,跟真的一样。二柱子他们都高兴坏了,纷纷帮忙。狗蛋上次跟我打完架,

    早就和好了,他主动说要当司仪,还说要给我们抬轿。阿栀跑回家,偷了她妈妈的红棉袄,

    穿在身上,太大了,袖子都拖到地上,她就挽起来,然后又拿了上次那个红头巾,蒙在头上,

    像个真的新娘子。我呢,偷了我爸的中山装,穿在身上,也大得离谱,我把扣子扣错了两个,

    还穿了我爸的大布鞋,走路的时候,鞋都掉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然后我们就开始迎亲,

    二柱子和狗蛋抬着轿,阿栀坐在上面,其他小孩有的拿了竹竿,敲着,模仿敲锣打鼓,

    有的捡了麦秸,往地上摔,模仿放鞭炮,还有的撒麦秸,说那是喜花。我们从槐树下,

    一直走到晒谷场,路上的大人看见了,都停下来笑,说:“这俩小屁孩,还真像那么回事!

    ”阿栀的妈妈看见了,笑着喊:“阿栀!你偷我棉袄干什么!快给我回来!

    ”阿栀在轿子里偷偷探出头,吐了吐舌头,然后又缩回去了,惹得大家都笑了。

    到了麦秸堆跟前,我们就开始拜堂。狗蛋学着司仪的样子,喊:“一拜天地!

    ”我们就对着太阳,认认真真地磕了个头,因为大人结婚都是磕头的,

    我们之前看的就是磕头,所以这次我们也磕头,不像上次那样鞠躬了。“二拜高堂!

    ”我们就对着麦秸堆,又磕了个头。“夫妻对拜!”我们俩对着对方,磕了个头,

    这次我们的脑袋真的撞到一起了,咚的一声,我俩都疼得捂着头,然后看着对方,都笑了。

    然后就是送入洞房,大家把我们推进麦秸堆的洞里,然后就趴在洞口起哄,喊:“喝交杯酒!

    喝交杯酒!”我愣了,交杯酒是什么?我之前看大人结婚,好像是要喝酒的。然后我就想起,

    我口袋里有我妈给我装的凉白开,用个小瓶子装的。我就拿出来,倒了两个小树叶碗,

    然后递给阿栀一碗。阿栀拿着碗,我们俩就把胳膊挽在一起,像大人那样,喝了一口。

    凉丝丝的,甜丝丝的。然后外面的人又喊:“亲一个!亲一个!”我脸一下子就红了,

    阿栀也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外面的人喊得更凶了,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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