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绿茶的自毁之路

职业绿茶的自毁之路

沁人茄子 著

科幻小说《职业绿茶的自毁之路》是沁人茄子的代表作之一。主角周明远楚楚慕楚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给他熨衬衫——其实送干洗,我假装烫到手。在他加班时送夜宵——其实外卖,我换上居家服送去。他越来越爱我,也越来越不设防。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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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林楚楚,二十六岁,职业是“高级私人形象顾问”。实际上,我是个绿茶。

    不是那种低级的、只会发嗲装柔弱的绿茶。

    我是顶级的、经过系统训练、有理论支撑、能精准控制情感波动的职业绿茶。我的导师苏婉,

    四十二岁,上海名媛圈传说。她教我:真正的绿茶,不是装单纯,

    是制造“单纯感”;不是示弱,是制造“被需要感”;不是抢男人,

    是让男人觉得“必须拯救你”。“楚楚,记住,”苏婉涂着正红色口红,在落地窗前转过身,

    “男人要的不是贤妻良母,是‘被需要’的幻觉。你要做的,

    是成为他们心中那朵‘只有我能呵护’的花。”我出师那年,苏婉送我一瓶香水,

    名叫“白月光”。前调是橙花,中调是白茶,尾调是雪松。她说:“这是你的武器。

    要让他闻到你,就想起初恋,想起青春,想起一切得不到的美好。”我的第一个目标,

    是周明远。三十八岁,科技公司CEO,已婚,妻子是他大学同学,有个五岁女儿。

    符合所有标准:成功,婚姻疲惫,渴望新鲜感。我在一次行业论坛上“偶遇”他。白衬衫,

    淡妆,头发松松扎着,戴一副平光眼镜——知识分子的清纯。

    我“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他西装上。“对不起对不起!”我手忙脚乱掏纸巾,

    眼眶瞬间红了——练习过五百次,三秒落泪。周明远愣住,然后笑了:“没事,衣服而已。

    你别哭。”看,开场白。男人对女人的眼泪没有抵抗力,尤其是漂亮女人的眼泪。

    我坚持要赔他干洗费,加了微信。转账时,我故意输错一位数,让转账失败。“哎呀,

    我太笨了。”我懊恼地咬嘴唇——这个动作对着镜子练过八百遍,要显得天真而非做作。

    周明远笑出声:“算了,我请你喝杯咖啡,就当补偿我的西装。”第一步,建立联系。

    绿茶守则第一条:永远让男人觉得是他在主动。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精心经营朋友圈。

    每周发三条:一条工作(体现独立),一条读书(体现内涵),一条生活(体现情趣)。

    配图要看似随意实则精心:咖啡馆角落的阳光,书页的一角,自己做的小点心。

    绝不发全身**,只发局部——握着咖啡杯的手,逆光的侧脸,风吹起的发梢。

    苏婉说:“神秘感是最好的**。你要让他想象,想象你全部的样子。

    ”周明远开始给我点赞,偶尔评论。我从不秒回,总隔两三个小时,

    回复简短但有温度:“周总也喜欢这本书?”“这家咖啡馆确实不错。”第二次见面,

    我约他在图书馆——我查过,他大学时是文学社社长。我穿着米色针织衫,牛仔裤,帆布鞋,

    抱着一本《百年孤独》在古典文学区“偶遇”他。“周总?好巧。”我惊讶,然后腼腆地笑,

    “你也来借书?”他眼睛亮了:“你看《百年孤独》?”“第二次看了,还是好多不懂。

    ”我低头翻书,露出纤细的脖颈——男人觉得这是脆弱的象征。我们坐在图书馆的角落,

    聊了一下午文学。我说我喜欢马尔克斯的魔幻,其实我只看了简介。

    我说我羡慕《霍乱时期的爱情》里的爱情,其实我觉得那老头变态。但周明远看我的眼神,

    像发现了宝藏。“我妻子从不看书。”他忽然说,然后意识到失言,住口。我假装没听见,

    转头看窗外的夕阳:“周总,你看,夕阳把书架都染成金色了。真美。”转移话题,

    制造美好瞬间。绿茶守则第二条:永远做他疲惫生活中的一缕光。第三次见面,

    是他主动约的。妻子带孩子回娘家,他“正好有空”。我选了家小众日料店,包厢,安静。

    那天我穿了条淡绿色裙子,衬得皮肤更白。点了清酒,我酒量很好,但只喝一小杯,

    脸颊就泛红。“楚楚,你太单纯了。”周明远看着我,眼神有些痴,“这个圈子很复杂,

    你要保护好自己。”“有周总这样的朋友,我不怕。”我看着他,眼神清澈,

    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那晚他送我回家,在楼下,他拉住我的手:“楚楚,

    我……”我轻轻抽回,后退一步,低头:“周总,你该回家了。嫂子该等急了。”欲擒故纵。

    绿茶守则第三条:永远在他想进一步时后退,让他心痒。接下来的两个月,我若即若离。

    他发消息,我有时回得快,有时隔天回。他约我,我三次答应一次。

    我在朋友圈发过一张照片:窗台上的多肉,配文“好好长大呀”——他问我是不是养宠物,

    我说是植物。其实我讨厌养任何东西,麻烦。苏婉说:“节奏要你来控制。

    他要觉得随时能抓住你,但又永远差一点。”周明远越陷越深。他开始抱怨婚姻,

    说妻子不懂他,说生活像一潭死水。我安静地听,偶尔说:“嫂子一定很辛苦,要照顾家庭。

    ”——彰显善良。他开始送礼物。起初是小东西:书,钢笔,香薰。我收下,

    拍照发朋友圈:“感谢前辈指点[太阳]”——不点名,让他对号入座。后来是包,首饰。

    我退回:“太贵重了,周总,我不能收。”——树立不拜金形象。他更觉得我特别。

    时机成熟了。那天,

    他妻子发现了他手机里和我的聊天记录——当然是我“不小心”留下的破绽。他们大吵一架,

    他搬去酒店。凌晨两点,他打电话给我,声音沙哑:“楚楚,我能见你吗?”我穿着睡衣,

    素颜,眼睛红肿——用冰袋敷的。在他酒店房间门口,我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认识你……”我语无伦次。“不,不关你的事。

    ”他紧紧抱着我,“是我要离婚。楚楚,我和她早就没感情了。”那一晚,

    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哭累了,在他沙发上睡着。他给我盖毯子,坐在旁边看了一夜。

    天亮时,我醒来,看见他憔悴的脸,眼泪又掉下来:“周总,你回去吧。和嫂子好好谈,

    为了孩子。”“楚楚,我要娶你。”他说。我捂住他的嘴,摇头:“别说了。我配不上你。

    你有家庭,有责任。我们……就当一场梦吧。”我起身离开,背影决绝。关门瞬间,我知道,

    他这辈子忘不掉我了。三个月后,周明远离婚。分给妻子一半财产,拿到孩子抚养权。

    他捧着钻戒来找我时,我正在福利院做义工——当然是摆拍,但照片很真实,

    我和孩子们笑得灿烂。“楚楚,嫁给我。”他单膝跪地。我看着那颗三克拉的钻戒,

    眼泪掉下来——这次是真的。不是感动,是成就感。我做到了。从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

    即将成为上市公司CEO的太太。“明远,我怕……”我咬着嘴唇,“我怕我做得不够好,

    怕别人说我……”“你什么都不用做,做你自己就好。”他给我戴上戒指。婚礼在巴厘岛。

    我穿着VeraWang的婚纱,笑得幸福。来宾都说:“周总好福气,

    娶到这么单纯美好的姑娘。”周明远的朋友,那些商场老狐狸,看我的眼神带着玩味。

    他们看得出我的把戏,但不在意。这个圈子,各取所需罢了。新婚夜,

    周明远抱着我:“楚楚,我会让你永远这么单纯,这么快乐。”**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心里一片平静。没有爱,没有心动,只有“任务完成”的轻松。

    苏婉来参加婚礼,递给我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毕业礼物。”她微笑,“楚楚,

    你出师了。记住,婚姻是新的开始。你要让他觉得,娶你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怎么做到?”“永远不要完全属于他。”苏婉涂着新口红,“保留一点神秘,一点距离。

    偶尔让他吃醋,偶尔让他担心。男人像孩子,太容易得到的玩具,很快就会腻。”我记住了。

    婚后,我扮演完美妻子。每天给他做早餐——其实保姆做,我摆盘。

    给他熨衬衫——其实送干洗,我假装烫到手。在他加班时送夜宵——其实外卖,

    我换上居家服送去。他越来越爱我,也越来越不设防。公司财务,人际关系,

    甚至一些灰色操作,他都告诉我。我安静地听,

    适时给出“天真”的建议——其实都是苏婉教的,怎样让他更依赖我。一年后,我怀孕了。

    周明远欣喜若狂,把我当瓷器捧着。我摸着平坦的小腹,心里计算:如果是儿子,地位稳固。

    如果是女儿,要尽快怀二胎。是儿子。周明远给他取名“周慕楚”——爱慕楚楚。多可笑,

    他爱的是我精心扮演的角色,不是真实的我。真实的我是什么样?我自己都快忘了。

    儿子两岁时,我遇到了第二个目标。不,不是目标,是挑战。许墨。三十二岁,

    周明远的商业对手,刚从国外回来,空降高管。他在一次酒会上看见我,眼神直接,

    不加掩饰。“周太太,久仰。”他举杯,嘴角有玩味的笑。“许总,幸会。”我微笑,

    标准弧度。“你比传说中更……”他顿了顿,“有意思。”危险。我嗅到危险。这种男人,

    不吃绿茶那一套。他太聪明,太锋利,能看穿所有伪装。我避开他,但避不开。

    周明远和他有合作,家宴邀请了他。那天我穿得保守,举止端庄,全程扮演贤妻良母。

    许墨坐在我对面,一直看着我。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研究者看标本的眼神。饭后,

    在阳台,他找到我。“周太太,你累吗?”他忽然问。我一僵,维持微笑:“许总什么意思?

    ”“每天戴着面具,不累吗?”他点了支烟,“你刚才给周总递茶时,

    手指的弧度是计算过的。你笑的时候,左边嘴角比右边高0.3毫米,显得更纯真。

    你说话时,会不经意咬下唇,让人产生保护欲——这些都是训练过的,对吧?”我血液冰凉。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我不懂许总在说什么。”我转身要走。“林楚楚,

    或者我该叫你——职业绿茶**?”他声音带笑,“苏婉的学生,对吧?她教得不错,

    但你还是嫩了点。”我僵在原地。苏婉说过,这行最怕遇到两种人:一种是真傻的,

    看不懂你的套路;一种是太聪明的,看穿了还陪你玩。许墨是后者。“你想怎样?”我转身,

    卸下伪装,眼神冷下来。“不想怎样。”他吐烟圈,“就是觉得有趣。周明远那么精明的人,

    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儿子叫慕楚?真是讽刺。”“闭嘴。”“放心,我没兴趣拆穿你。

    ”他走近,气息带着烟味和危险,“我就是想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或者说……你想不想试试,和一个知道你所有把戏的人,玩一场真实的游戏?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欲望,是挑战,是毁灭欲。我本该拒绝,

    逃离。但鬼使神差地,我说:“什么游戏?”“出轨游戏。”他笑,

    “和知道你底牌的对手出轨,是不是更**?”“我有家庭。”“你不在乎。”他一针见血,

    “你在乎的只是这个位置。而我能给你的,比周明远更多。”“比如?”“真实。

    ”他掐灭烟,“在我面前,你不用演。你可以是林楚楚,那个自私、精明、野心勃勃的女人。

    而不是周太太,那个单纯、善良、不谙世事的瓷娃娃。”我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心动,

    是因为恐惧——对他看穿一切的恐惧,和一丝……被理解的颤栗。多久了?

    多久没有人见过真实的我?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考虑一下。”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只有名字和电话,“想玩真的,找我。”他走了。我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得我发抖。

    手里那张名片像烙铁。我知道,accepting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能失去一切:婚姻,地位,儿子。但为什么,我心里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

    在蠢蠢欲动?周明远走出来,搂住我的肩:“楚楚,外面冷,进去吧。”**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忽然觉得恶心。这种恶心,不是对他,是对我自己。

    对这个演了三年,差点以为那就是自己的,自己。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看着身边熟睡的周明远,看着婴儿床里的儿子,看着卧室里昂贵的一切。

    这些都是**演技换来的。值得吗?不知道。但我知道,许墨的出现,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我所有伪装下的腐朽。而镜子里的那个人,在对我笑。笑得嘲讽,又渴望。手机亮了,

    是许墨的短信:“明天下午三点,君悦酒店2808。敢来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删掉。闭上眼睛。但那个房间号,像刻在了脑子里。2808。潘多拉的盒子。打开,

    还是关上?天快亮了。我还没有答案。但我知道,无论选哪个,我都回不去了。

    那个完美的、单纯的、被周明远深爱的林楚楚。从许墨看穿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

    我终究去了2808。不是第二天下午三点,是一周后的午夜。周明远出差,

    儿子在保姆那里。我穿着最简单的黑裙子,没化妆,拎着那双周明远送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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