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坟的女先生撞见送命的金锁

看坟的女先生撞见送命的金锁

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念彩老赵 更新时间:2026-04-03 10:20

小说《看坟的女先生撞见送命的金锁》是一本非常催泪的短篇言情作品,萧念彩老赵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借着路边的摊位打掩护。那伙计进了一家不起眼的民宅,萧念彩猫着腰,顺着墙根爬上了房顶。她轻轻揭开一片瓦,往下一瞧,只见老赵……

最新章节(看坟的女先生撞见送命的金锁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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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赵,你这麦芽糖里掺了耗子药吧?”卖糖的小贩手一抖,

    那柄杀过十八个壮汉的短刃差点没藏住。他在这京城潜伏了三年,上到宰相府的猫,

    下到御膳房的泔水桶,没他不知道的。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灭国级”的绝密计划,

    竟然被一个成日里跟死人打交道的女疯子给盯上了。“皇子满月,你送个灌满水银的金锁,

    是想让皇室绝后,还是想让我这看坟的早点开张?”萧念彩拍着老赵的脸,

    笑得像个刚从地府爬出来的讨债鬼。老赵心里苦啊,他可是敌国最精锐的斥候,

    现在却被一个贪财的女先生架在火上烤。这金锁,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送了,

    他得死;不送,这女疯子现在就能让他生不如死!1汴京城的午后,日头毒得像后妈的眼色。

    萧念彩坐在“悦来茶馆”最靠里的位置,手里那把破罗盘被她当成了扇子,

    扇出来的风都带着股子陈年棺材板的味道。她身上那件青布道袍,洗得发白,

    袖口还沾着昨儿个在乱葬岗蹭上的泥点子。“小二,续水!

    这茶都淡得能照见老娘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了,你们这是做生意还是开澡堂子呢?

    ”萧念彩扯着嗓子喊,声音清脆,却透着股子不讲理的劲儿。那小二也是个老油条,

    拎着长嘴壶溜过来,皮笑肉不笑地道:“萧先生,您这一壶‘高碎’打从辰时喝到未时,

    连茶叶沫子都泡发成白菜叶了。咱这小本经营,您好歹也给点赏钱,让小的买口烟抽。

    ”萧念彩眼珠子一转,从怀里摸出半个铜板——那是她刚才在路边捡的,还缺了个角。

    她一拍桌子,拿出了“当朝一品大员”的架势:“赏钱?老娘今儿个给你算了一卦,

    你小子印堂发黑,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灾’。这半个铜板是给你买红绳避邪的,

    你还得倒找我两块茶饼,这叫‘等价交换’,懂吗?”小二翻了个白眼,

    心说这女先生真是腹黑到了骨子里,连死人的便宜都占,何况他个活人。正闹着,

    茶馆门口晃进来一个汉子。那汉子挑着个担子,一边是铜锣,一边是木架子,

    架子上插满了亮晶晶、黄澄澄的麦芽糖。他生得敦实,一脸憨厚相,见人就点头哈腰,

    活脱脱一个被生活毒打多年的底层小贩。可萧念彩的眼睛毒啊。她打量着这汉子,

    心里暗自琢磨:这步子迈得,每一步都跟拿尺子量过似的,脚后跟落地无声,这哪是卖糖的?

    这分明是只披着羊皮的狼,还是那种专门在夜里掏人腰子的恶狼。“卖糖的,过来!

    ”萧念彩招了招手,那架势活像是在招揽门客。那汉子——也就是老赵,心里暗骂一声。

    他这趟出来是跟宫里的内线接头的,正盘算着那枚“金锁催命符”进行到哪一步了,

    没成想被这女疯子给拦住了。“这位姑奶奶,您要买糖?”老赵堆起一脸褶子,

    笑得比麦芽糖还甜。“买糖?老娘是看你这担子风水不好。”萧念彩一开口,

    老赵差点没把手里的锣给扔了。“风水?卖个糖还要看风水?”老赵强压着心头的杀机,

    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没人的胡同,把这女人的舌头割下来喂狗。萧念彩指着那木架子,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瞧瞧,你这架子左高右低,

    那是‘青龙折翅’;这糖插得密不透风,那是‘万箭穿心’。你这哪是卖糖,

    你这是在给自己招魂呢!来,给老娘拿三块最大的,我帮你压压这邪气。”老赵嘴角抽搐,

    这女人敲竹杠的本事,简直是“战略级”的。他忍着气,掰了三块糖递过去。萧念彩接过糖,

    嘎吱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老赵啊,你这糖里……有股子死人味儿。

    ”老赵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筋骨瞬间紧绷,那是杀手的本能。2老赵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下意识地摸向了担子底下的暗格。那里藏着一把精钢打造的刺候短剑,见血封喉。

    “死人味儿?姑奶奶,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小的这糖可是正经庄稼地里的东西。

    ”老赵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那股子憨厚劲儿正一点点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冰窖般的寒意。萧念彩像是没察觉到危险似的,又咬了一口糖,

    指着老赵的指缝道:“你这指甲缝里,藏着赤金粉末吧?还有股子淡淡的硫磺味。怎么,

    现在卖麦芽糖的,还得**给银楼打首饰?”老赵怔住了。

    他这几日确实在帮着宫里的工匠“加工”那枚金锁,为了把水银灌进去,他亲自动手钻的孔。

    虽然洗了无数次手,却没逃过这女先生的鼻子。“姑奶奶好眼力。”老赵重新堆起笑脸,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股子狠劲,“小的家里确实有个亲戚在银楼当差,偶尔去帮个忙,

    挣点安家费。”“安家费?我看是‘安葬费’吧。”萧念彩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老赵,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担子里藏的东西,够你掉十回脑袋的。不过呢,老娘这人最是心善,

    只要你给我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我就当今儿个没见过你,

    顺便还帮你把那‘万箭穿心’的局给破了。”“五十两?”老赵冷笑。“五十两?

    你打发叫花子呢?五百两!少一个子儿,老娘现在就去衙门投帖,

    说你这糖里藏着敌国的密信。”萧念彩笑得灿烂,那腹黑的模样,让老赵恨得牙痒痒。

    老赵心里盘算着,这女先生大抵是看出了点什么,但肯定不知道金锁的真正用处。

    若是现在杀了她,动静太大,万一惊动了巡城的卫兵,那“金锁计划”就全毁了。“行,

    五百两就五百两。不过,小的现在没那么多现钱,得等晚上的买卖结了账。

    ”老赵使了个“缓兵之计”“成,老娘在城北那块乱葬岗的破庙里等你。记得带上好酒,

    那地方阴气重,得喝点酒调理调理。”萧念彩摆摆手,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临走还不忘顺走老赵担子上最红的一串糖葫芦。老赵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他招过一个路边的乞丐,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乞丐点了点头,悄悄跟上了萧念彩。

    老赵冷哼一声:“想敲老子的竹杠?今晚就让你去给那些死人当邻居!

    ”3此时的皇宫内务府,正忙得人仰马翻。小皇子满月,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皇帝老儿高兴,

    下旨要打一副最重的赤金长命锁,保佑皇子长命百岁。内务府的总管太监李公公,

    正对着那枚刚送来的金锁发呆。这锁做得真漂亮,沉甸甸的,足有三斤重,

    上面的龙凤纹路活灵活现,简直是“格物致知”的巅峰之作。“李公公,

    这锁……是不是太沉了点?皇子才满月,脖子受得住吗?”一个小太监小声嘀咕。

    李公公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混账东西!这是万岁爷的恩典,沉点才显得福气重!

    你懂个屁!”其实李公公心里也犯嘀咕,这锁确实沉得有些离谱。

    但他收了那“银楼伙计”——也就是老赵的上线——整整两千两白银。那银子白花花的,

    晃得他失了方寸,哪还管什么皇子的脖子?他不知道的是,这金锁内部是中空的,

    里面灌满了沉重的水银。水银这东西,在古人眼里是炼丹的宝贝,

    但在萧念彩这种常年跟阴阳五行打交道的人眼里,那是“邪气”的化身。只要皇子长期佩戴,

    那水银的气机就会顺着皮肤渗进去,吸入肺腑。不出百日,皇子就会虚弱夭折,

    说是“先天不足”或者“邪气入体”这就是老赵背后的敌国定下的“绝后计”不费一兵一卒,

    就要了大周朝未来的希望。而此时,萧念彩正蹲在乱葬岗的一口枯井边,

    手里拿着那串糖葫芦,自言自语:“啧啧,这金锁要是进了宫,

    老娘这看坟的生意可就要红火喽。不过,皇子要是死了,这京城大抵要乱成一锅粥,

    到时候银子就不值钱了。不行,这买卖得换个法子做。”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

    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图案。“老赵啊老赵,你以为老娘是想敲你的竹杠?

    老娘是想把你整个人都给吞了!”入夜,京城的一处王府内,灯火通明。

    这王府的主人是皇帝的亲弟弟,也是小皇子的生父。为了保佑儿子平安,

    他特意请了京城最有名的“女先生”来给寝殿看风水。萧念彩进门的时候,

    那架势比王妃还大。她左手拿着罗盘,右手掐着指头,嘴里念念有词:“哎呀,

    这地方气机不稳,东南角有煞气,西北角有阴风,这简直是‘十死无生’的局啊!

    ”王爷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问道:“先生救我!只要能保皇子平安,本王重重有赏!

    ”萧念彩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围着皇子的摇篮转了三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枚还没来得及给皇子戴上的赤金锁上。她心里冷笑:好家伙,

    这哪是长命锁,这分明是阎王爷发的“拘魂令”啊。她走过去,作势要拿那金锁。

    旁边的李公公赶紧拦住:“萧先生,这可是御赐之物,动不得!”萧念彩斜了他一眼,

    冷哼道:“御赐之物?这上面缠绕着一股子‘冤魂之气’,大抵是打锁的工匠心术不正。

    若是不经老娘的‘导引之术’化解,皇子戴上它,不出三日就要魂归西天!

    ”李公公吓得冷汗直流,心虚地退到一边。萧念彩拿起金锁,只觉入手冰凉,

    那重量感极不自然。她轻轻一晃,耳边仿佛听到了水银流动的声音,那声音在她听来,

    就像是毒蛇在草丛里爬行。“王爷,这锁得留下,

    老娘要带回去用‘三昧真火’炼化七七四十九个时辰。”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王爷有些犹豫。“怎么?王爷是舍不得这几斤金子,还是舍不得皇子的命?

    ”萧念彩使出了“激将法”王爷一咬牙:“先生尽管拿去!只要能救皇子,

    这金锁送给先生又何妨!”萧念彩心中狂喜,

    脸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善哉善哉,老娘这就回去施法。”她背着金锁,

    大摇大摆地出了王府。刚走到街角,就看见老赵带着几个黑衣人,正阴森森地盯着她。

    4“萧先生,东西拿到了,是不是该分点红啊?”老赵手里拎着那把短剑,月光下,

    剑刃闪着幽幽的蓝光。萧念彩停下脚步,拍了拍背后的金锁,笑嘻嘻地道:“老赵,

    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呀。怎么,想在这儿跟我‘散伙’?”“散伙?不,我是想送你‘上路’。

    ”老赵一挥手,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萧念彩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一把纸钱,

    猛地朝空中一撒:“各位邻居,今儿个有生人来砸场子,大家伙儿出来接客啦!”话音刚落,

    乱葬岗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呜呜作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哭号。

    那些黑衣人虽然是精锐斥候,但常年杀人,心里本就虚,被这阴森的气氛一吓,

    顿时失了方寸。萧念彩趁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猛地摔在地上。

    一股刺鼻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那是她特制的“迷魂散”,混了大量的辣椒粉和马钱子。

    “咳咳!这什么鬼东西!”黑衣人们被熏得眼泪直流,连气都喘不匀了。老赵毕竟是高手,

    他屏住呼吸,凭着感觉朝萧念彩的位置刺去。萧念彩身子一矮,一个“懒驴打滚”躲了过去,

    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坟头土,扬了老赵一脸:“老赵,尝尝这‘五谷轮回土’的味道!

    ”老赵被迷了眼,气得哇哇大叫。萧念彩趁乱钻进了一口早就准备好的枯井里,

    顺着地道溜之大吉。临走前,她还不忘留下一句话:“老赵,这金锁里的水银,

    老娘先收下了。想要回去,拿一万两银子来换!咱们这买卖,才刚刚开始!

    ”老赵站在烟雾里,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这个“王牌斥候”,竟然在一个女疯子手里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这哪是女先生啊,

    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腹黑狐狸!那乱葬岗子的烟雾还没散尽,老赵站在原地,

    一张老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他手里那把短剑,原本是用来取人项上人头的,

    现下却只能对着空气乱劈。“饭桶!全是饭桶!”老赵压低了嗓子,

    对着身边几个还在揉眼睛的黑衣人低吼。那几个黑衣人也是憋屈,他们在大漠里杀过狼,

    在边境上劫过军饷,哪曾想在这阴森森的坟场里,

    被个娘们儿用辣椒面给“定点清除了”“头儿,那娘们儿钻了地道,这地方邪气,

    咱们……”一个黑衣人刚开口,就被老赵一记窝心脚踹翻在地。老赵胸口起伏,

    只觉一股子恶气在五脏六腑里乱窜,顶得他嗓子眼发甜。他这辈子潜伏敌国,

    讲究的是“运筹帷幄”,讲究的是“不动如山”,今儿个却被个看坟的给“抄了后路”“查!

    给我查!”老赵咬牙切齿,眼里冒着凶光,“就算把这汴京城的死人坑都翻过来,

    也得把那金锁给我找回来!”他心里清楚,那金锁不单是杀人的暗器,

    更是他们这伙人潜伏三年的“军功章”要是锁丢了,皇子没死,他回了国,

    等待他的就不是加官进爵,而是“满门抄斩”的恩典了。老赵收了短剑,

    恨恨地看了一眼那口枯井,转身带着人没入了黑暗。他没瞧见,

    在那枯井旁的一棵老槐树后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盯着他的后脑勺。萧念彩蹲在树杈上,

    手里掂着那枚沉甸甸的金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赵啊老赵,

    你这‘战略撤退’走得可真不体面。”她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寻思着这买卖得换个“阵地”继续打。5城北的破庙,瓦片掉了一半,

    梁上的蛛网结得比渔网还厚。萧念彩坐在供桌上,面前摆着那枚赤金锁,手里拿着个小榔头,

    正对着锁芯比划。“这玩意儿里头的水银,要是倒出来,能毒死一池子的锦鲤吧?

    ”她自言自语,眼里闪着算计的光。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极轻,

    像是猫爪子挠地。萧念彩耳朵一动,心里冷笑:来得倒快,

    看来老赵这帮人的“侦察本事”还没全丢。她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几块磷石,

    顺手扔进了旁边的香炉里。又从袖子里扯出一根细细的蚕丝线,

    在庙门口横七竖八地拉了个“绊马索”“姑奶奶在此等候多时了,哪位英雄进来喝杯茶?

    ”萧念彩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庙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黑衣人猫着腰钻了进来。

    他们刚迈步,脚下就被蚕丝线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栽。萧念彩手里的扇子猛地一扇,

    香炉里的磷火被风一激,瞬间腾起一人高的绿火。“鬼啊!”一个黑衣人惊叫出声,

    魂飞魄散。这破庙本就阴森,再加上这绿油油的火光,映得萧念彩那张脸跟地府的判官似的。

    萧念彩趁机抓起一把纸钱,劈头盖脸地撒了过去:“拿了钱赶紧上路,别耽误老娘做生意!

    ”那两个黑衣人哪见过这阵仗?他们杀人是在明处,这“阴兵过境”的手段,

    直接把他们的胆子给吓裂了。两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刀都掉在了地上。

    萧念彩收了蚕丝线,冷哼一声:“就这水平,还想搞‘斩首行动’?回去再练几年吧。

    ”她知道,这只是老赵的试探,真正的“主力部队”还在后头。她得在老赵亲自出马前,

    先把这金锁的“秘密武器”给拆了。第二天一早,萧念彩换了一身行头。

    她穿了件破旧的粗布麻衣,头上裹了个头巾,脸上抹了点锅底灰,

    活脱脱一个进城卖菜的村妇。她背着个竹筐,里头装了几棵烂白菜,

    晃晃悠悠地摸到了城南的“保和堂”药铺。这药铺是老赵他们平日里接头的地方,

    表面卖的是人参鹿茸,背地里干的是“刺探军情”的勾当。萧念彩蹲在药铺对面的墙根下,

    一边啃着个冷馒头,一边盯着那铺子的后门。不一会儿,

    一个伙计打扮的人提着个药包走了出来,左右瞧了瞧,钻进了一条小巷。

    萧念彩吐掉嘴里的馒头渣,悄悄跟了上去。她走得极有章法,始终保持着三十步的距离,

    借着路边的摊位打掩护。那伙计进了一家不起眼的民宅,萧念彩猫着腰,

    顺着墙根爬上了房顶。她轻轻揭开一片瓦,往下一瞧,只见老赵正坐在屋里,

    面前摆着几张地图。“头儿,那女先生邪门得很,咱们兄弟折了好几个。”那伙计低声汇报。

    老赵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邪门?那是咱们中了她的‘心理战’!

    那娘们儿就是个看坟的,能有什么真本事?”萧念彩在房顶上听得真切,心里暗笑:老赵啊,

    你这“情报分析”做得可真不到位。“那金锁必须拿回来,

    那是咱们给皇子准备的‘满月大礼’。”老赵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今晚,我亲自带人去,

    把那破庙给平了!”萧念彩心里一惊,看来老赵是要动真格的了。她悄悄盖好瓦片,

    顺着房柱滑了下来。这买卖不能硬拼,得用点“腹黑”的手段,

    让老赵这帮人自个儿钻进套里。她寻思着,这京城里最爱管闲事的是谁?

    大抵就是那些成日里在茶馆里吹牛皮的闲汉,还有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御史言官。

    6萧念彩回了“悦来茶馆”,还是那个靠里的位置。不过这次,她没要“高碎”,

    而是破天荒地要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诸位,听说了吗?王府里出大事了!

    ”萧念彩一拍惊堂木,把周围人的目光全勾了过来。这茶馆里的人,

    最爱听的就是高门大户的秘闻。“萧先生,快说说,王府怎么了?”一个闲汉凑过来,

    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萧念彩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昨儿个老娘去给皇子看风水,

    发现那寝殿里竟然有‘阴兵’在磨刀!”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阴兵磨刀”可是大凶之兆。

    “不单如此,那内务府送去的赤金锁,上面缠着一股子‘灭国之气’。

    ”萧念彩继续胡说八道,“老娘掐指一算,那是敌国派来的‘丧门星’,

    专门要克死咱们大周的龙种!”这话可就重了,直接上升到了“国家安全”的高度。

    “萧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御赐的东西。”有人小声提醒。

    萧念彩冷哼一声:“御赐的又怎样?万岁爷也是被人蒙蔽了双眼。那打锁的工匠,

    指不定就是敌国的奸细!”她这一番话,像是在滚油里滴了水,茶馆里顿时炸了锅。

    不出半日,这消息就传遍了半个京城。那些成日里没事找事的御史言官,闻到了味儿,

    纷纷上书,要求彻查内务府。萧念彩坐在茶馆里,看着外面乱成一团的街道,心里美滋滋的。

    “老赵啊老赵,你不是想搞‘秘密行动’吗?老娘直接给你弄成‘全城热议’,

    看你还怎么藏。”这叫“借力打力”,用满城百姓的嘴,去堵老赵那帮人的路。

    消息传进王府的时候,王爷正急得在院子里转圈。李公公跪在地上,汗水把衣领都浸透了。

    “王爷,这……这都是流言,那金锁是内务府精挑细选的,怎么会有邪气?

    ”李公公还在死撑。“流言?现在全京城都在传,说本王的儿子被‘丧门星’盯上了!

    ”王爷一脚踹在李公公肩膀上,“去,把那萧先生请回来!本王要当面问个清楚!

    ”萧念彩被请回王府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个装金锁的布包。她一进门,

    就感觉到几道阴冷的目光盯着自己。她斜眼一瞧,只见几个侍卫打扮的人站在角落里,

    那站姿,那眼神,分明就是老赵的人。看来老赵已经“渗透”进王府了。“萧先生,

    你昨儿个说这锁有邪气,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爷急切地问。萧念彩不慌不忙,

    把布包往桌上一放,发出“咣当”一声闷响。“王爷,这锁里头,装的不是福气,

    而是‘催命符’。”她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对着金锁的一个隐蔽接缝处,猛地一扎。

    “滋——”一股细小的银色液体顺着针孔流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这是什么?

    ”王爷愣住了。“这是‘水银’,也是地府里的‘化尸水’。”萧念彩冷冷地道,

    “皇子若是戴上它,不出百日,这水银的气机就会把皇子的精气神吸个精光。

    ”王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李公公,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爷的声音里透着杀气。李公公吓得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道:“奴才……奴才不知道啊!

    那是银楼送来的……”就在这时,角落里那几个“侍卫”突然动了。他们拔出短剑,

    猛地朝萧念彩扑了过来。“杀人灭口啦!”萧念彩大喊一声,身子一扭,躲到了王爷身后。

    王府的真侍卫也反应了过来,双方顿时在院子里打成了一团。萧念彩趁乱抓起桌上的金锁,

    顺手塞进怀里,心里暗自琢磨:这金锁可是证据,得拿稳了。她看着那几个被围攻的黑衣人,

    心里冷笑:老赵,你这“定点清除”又失败了。这王府的院子,

    现下成了萧念彩的“主场”她一边躲着飞来的流箭,一边对着王爷喊:“王爷,

    快叫人封锁城门!那卖糖的汉子就是接头人!”王爷此时也顾不得许多,

    大声下令:“传本王令,全城搜捕卖糖小贩!”萧念彩看着乱成一锅粥的王府,

    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这第二回合,她不仅保住了命,

    还把老赵的“潜伏网”给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不过,她知道老赵这种人,绝不会轻易认输。

    接下来的买卖,怕是要见血了。7王府里的厮杀声还没停,老赵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站在那间民宅里,手里死死抓着一张地图,指甲都掐进了木头里。“李公公那个蠢货,

    竟然被个娘们儿给诈出来了!”老赵低吼一声,眼里满是血丝。他知道,王府这一闹,

    他在京城的“潜伏点”全暴露了。现在全城的官兵都在搜捕卖糖的小贩,他那担子麦芽糖,

    现下成了“催命符”“头儿,咱们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个手下劝道。“撤?

    往哪儿撤?”老赵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金锁没拿回来,皇子还没死,咱们回去也是个死!

    ”他走到墙边,推开一个暗格,从里头拿出一捆黑乎乎的东西。那是敌国特制的“震天雷”,

    威力极大,一颗就能把半条街炸平。“既然那女先生想玩大的,老子就陪她玩到底。

    ”老赵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今晚,咱们去王府,把那皇子和那娘们儿一起送上天!

    ”他这是要搞“自杀式袭击”了。萧念彩此时正坐在王府的偏厅里,

    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哎呀,这王府的伙食就是好,比那乱葬岗的冷风强多了。

    ”她一边喝,一边眯着眼。王爷坐在对面,眉头紧锁:“萧先生,那奸细还没抓到,

    本王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萧念彩放下碗,抹了抹嘴:“王爷放心,

    老娘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那老赵若是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她其实心里也没底,

    老赵这种亡命徒,真要是拼起命来,这王府的侍卫大抵挡不住。她得想个法子,

    让老赵“自投罗网”她从怀里摸出那枚金锁,看着上面那个细小的针孔,计上心头。“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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