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主任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江先生,查到了。”
“冷栀同学的保送资格确实存在,档案也一度录入我校系统。”
“但是在开学前一个月,她本人亲自到校,提交了自愿放弃入学资格的申请。”
“她的学籍......已经被永久注销了。”
这几个字像一颗惊雷,在江驰的脑中轰然炸开。
他一直以为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的棋子,用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自毁方式,彻底跳出了他的棋盘。
她为了消失,竟然亲手毁掉了自己的未来。
唯一的线索,断了。
江驰陷入癫狂。
他突然想起冷栀的亲生父母。
那个遗弃了她的,S市的豪门冷家。
那是她唯一的根。
他立刻订了飞往S市的机票,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可能找到她的地方。
江驰冲到冷家别墅前,发疯似的狂按门铃。
无人应答。
他甚至不顾形象,试图攀爬那扇高耸冰冷的铁艺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
走出来的,是冷栀气质雍容的母亲。
她冷漠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江驰。
江驰立刻收敛了疯狂,用尽可能礼貌的语气询问:“阿姨,请问冷栀在家吗?我有急事找她。”
冷母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确实回来过。”
江驰的眼睛一亮。
“但只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她拿走了一笔钱,然后签了一份断亲文件。”
“从那天起,她和我们冷家,再无任何瓜葛。”
江驰震惊地后退一步。
他无法接受。
冷栀竟然做得这么决绝,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彻底断绝了关系。
他失控地质问:“她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
冷母看着他,眼神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的去向我们不知道,也并不关心。”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转身,关上了大门。
江驰愤怒地一拳砸在冰冷的铁门上。
他感觉自己被冷栀耍了,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不甘。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别墅,江驰看着客厅里那堆被砍烂的吉他残骸。
结合冷栀放弃学业、断绝家庭关系的事实,一股灭顶的恐惧第一次攫住了他。
他瘫坐在沙发上,疯狂地自我安慰。
他不断回忆冷栀曾经看他时痴迷的眼神,回忆她温顺地待在他身边的每一个日夜。
她那么爱他。
她不可能真的放下。
在极度的不甘和扭曲的占有欲驱使下,江驰眼中迸发出阴鸷的光。
他猛地起身,冲向书房,准备打开U盘里的东西。
他要看到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以此来找回一丝掌控感,来证明,她曾经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
江驰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文件夹。
里面存着的几十个视频文件,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命名为《一份为你准备的大礼》的视频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