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超高的短篇言情小说《再见,我的傲慢先生》,苏晚陆景深沈聿尘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气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回头看苏晚,发现她正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都没有吭一声。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
第1章“两条杠,很清晰。”苏晚看着验孕棒上那刺目的红色,指尖微微发颤。
她和陆景深结婚三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她第一时间拿起手机,
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可点开对话框,看到的却是他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今晚有个重要的应酬,不回去了。”又是应酬。这个月,
他已经有二十天是用这个借口夜不归宿了。苏晚心头的热切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
瞬间凉了半截。她抿了抿唇,将那句“我怀孕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换成了简单的“好,
你少喝点酒。”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苏晚握着手机,在沙发上枯坐到深夜。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玄关处依然一片漆黑。她自嘲地笑了笑,起身准备回房睡觉。
刚站起来,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不是陆景深的回复,而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点开。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装修奢华。一男一女在床上交缠,男人背对着镜头,
但那宽阔的肩膀、熟悉的腕表,苏晚一眼就认出,是陆景深。
而那个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的女人,长发如瀑,侧脸妩媚。苏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她浑身发冷,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她撑着冰冷的墙壁,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是假的,是有人恶作劇。可那个陌生的号码,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信息。“陆太太,你老公的体力真好。哦,忘了说,
我在君悦酒店8808房。”君悦酒店。陆景深公司旗下的产业。苏晚的最后一丝幻想,
被彻底击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出家门的,又是怎么打到车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亲眼去看看。出租车在君悦酒店门口停下。她付了钱,踉踉跄跄地冲进大堂。
前台经理认识她,见她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关切地迎上来。“太太,您怎么了?
需要帮忙吗?”“8808房的房卡,给我。”苏晚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经理面露难色,“太太,这不合规矩……”“我让你给我!”苏晚猛地拔高音量,眼眶通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经理被她的样子吓到,不敢再多言,连忙拿了备用房卡递给她。
苏晚夺过房卡,冲向电梯。站在8808房门口,
她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每一个音节,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她抬起颤抖的手,刷开了房门。
“滴”的一声轻响,在暧昧的声响中,显得格外突兀。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苏晚推开门,
刺鼻的香水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凌乱的床上,陆景深赤着上身,
身下的女人被被子堪堪遮住。他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苏晚,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不耐烦所取代。“你来干什么?”他的语气,冰冷又嫌恶,
仿佛她是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苏晚看着他,看着他脖子上刺眼的口红印,
看着那个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忽然就笑了。笑声凄厉,带着无尽的绝望。
“陆景深,我们结婚三年了……”“我才是你的妻子!”她歇斯底里地吼出声,
眼泪终于决堤。陆景深皱起眉头,掀开被子下床,随意地抓起一件浴袍穿上。
他走到苏晚面前,脸上没有丝毫愧疚。“闹够了没有?”“大半夜跑来发疯,不嫌丢人?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苏晚的脸上。她死死地盯着他,“丢人?陆景深,
你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你问我嫌不嫌丢人?”“她是谁?!”苏晚伸手,
指向床上的女人。陆景深下意识地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这个动作彻底刺痛了苏晚。
他竟然在保护那个女人!“苏晚,我警告你,别在这儿撒泼。”陆景深的声音沉了下来,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回家?”苏晚笑得更厉害了,“哪个家?是有你的家,
还是我和孩子的家?”她抚上自己的小腹,一字一句道:“陆景深,我怀孕了。
”陆景深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他愣住了,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眼神复杂。
床上的女人似乎也听到了这句话,被子下的身体动了动。苏晚以为,他会有一丝动容,
一丝愧疚。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将她打入了万丈深渊。陆景深沉默了几秒,随即冷笑一声,
“怀孕?”“苏晚,你为了拴住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个孩子,
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不是时候……苏晚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腹中的,
是他的亲骨肉啊!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巨大的悲痛和愤怒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她痛苦地弯下腰,
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肚子……好痛……”一股热流,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滑下。苏晚低头,
看到一抹鲜红从她的裙摆下蔓延开来。血。她的孩子……“景深,
救救我们的孩子……”她伸出手,绝望地抓住陆景深的衣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
陆景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他看着地上的血,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
可就在他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床上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柔弱的惊呼。“景深,
我……我头好晕……”陆景深几乎是瞬间转身,冲回床边,紧张地扶住那个叫秦若雪的女人。
“若雪,你怎么了?别吓我!”他抱着秦若雪,满眼都是焦急和担忧,
仿佛那个女人才是他的全世界。而被他丢在一旁的苏晚,蜷缩在冰冷的地上,
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视线里,陆景深抱着另一个女人,头也不回。原来,
心死是这种感觉。连痛,都感觉不到了。第2章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
苏晚躺在病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手术结束了。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陆太太,
很抱歉,孩子没保住。您失血过多,加上情绪激动,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
”很难再怀孕。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她的心上来回地割。她失去了她的孩子,
也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的丈夫陆景深,从她被送进医院到现在,
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病房的门被推开。苏晚以为是陆景深来了,麻木地转过头。进来的,
却是她的闺蜜,林初夏。“晚晚!”林初夏看到她苍白的脸,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冲过来紧紧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样?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我都快急死了!
”“初夏……”苏晚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看到唯一的亲人,她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
眼泪无声地滑落。林初夏心疼得不行,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骂道:“陆景深那个王八蛋呢!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死哪儿去了?”苏晚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流泪。林初夏看她的样子,
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是不是他又在外面鬼混了?这个畜生!我饶不了他!
”林初夏说着,就掏出手机要给陆景深打电话。正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陆景深终于来了。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酒店里的女人,秦若雪。
秦若雪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一进门,就怯生生地躲在陆景深的身后,好像苏晚和林初夏是什么洪水猛兽。
林初夏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她指着陆景深,破口大骂:“陆景深!你还有脸来!
你老婆刚流产躺在病床上,你带着小三来是想干什么?**吗?”陆景深皱着眉,
看都没看病床上的苏晚一眼,反而将秦若雪护得更紧了。“林初夏,你嘴巴放干净点!
”“若雪她身体不舒服,我只是送她来医院检查一下。”他的解释,苍白又可笑。
苏晚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她的丈夫,在她失去孩子的时候,
担心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身体。林初夏气得发笑,“身体不舒服?在床上太卖力了,
闪着腰了?”她的话说得难听,秦若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没有……”陆景深心疼坏了,立刻扭头对林初夏怒吼:“你闭嘴!给若雪道歉!
”“道歉?”林初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景深,你脑子被门挤了?
让我给一个小三道歉?你老婆还躺在这儿呢!”她指着苏晚,手都在发抖,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是你的亲骨肉!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
现在就应该跪下来求晚晚原谅!”提到孩子,陆景深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他看向苏晚,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稍纵即逝。“孩子没了,我很遗憾。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这也是她自找的。如果她不大半夜跑到酒店去闹,
会发生这种事吗?”苏晚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刺穿。他竟然把所有的责任,
都推到了她的身上。是她自找的?如果不是他出轨,她会去酒店吗?她的孩子会没吗?
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将她淹没。林初夏更是被他的**气到浑身发抖。她再也忍不住,
扬手就朝着陆景深的脸狠狠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陆景深,你不是人!”陆景深的脸被打偏过去,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他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怒意,刚要发作,一直躲在他身后的秦若雪却突然尖叫一声,
软软地倒了下去。“若雪!”陆景深脸色大变,也顾不上跟林初夏计较,
连忙抱住昏倒的秦若雪,焦急地大喊:“医生!医生!”他抱着秦若雪,急匆匆地冲出病房,
从始至终,没有再看苏晚一眼。仿佛苏晚的死活,与他毫无关系。林初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气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回头看苏晚,发现她正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都没有吭一声。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林初夏的心疼得揪起来,
“晚晚……”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初夏的老公,周易安,
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初夏,你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周易安看到病房里的情形,
愣了一下,随即拉住林初夏的胳膊,皱眉道:“你怎么又跟景深吵起来了?
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他抱着个女人急匆匆地走了,是不是你又把他惹火了?
”林初夏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周易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陆景深出轨!晚晚因为他流产了!你现在是在怪我?”周易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知道你心疼苏晚,但景深他也不是故意的。男人嘛,
逢场作戏总是难免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泼妇一样,到处惹是生非。
”他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林初夏和苏晚都如遭雷击的话。“你跟苏晚学什么不好,
非要学她这乱吃醋的毛病!”“疑神疑鬼,把男人往外推,最后受伤的还不是自己?
”第3章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林初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看着周易安。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不敢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片冰冷的失望。
“周易安,你再说一遍。”周易安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我说错了吗?你看苏晚,把景深管得那么严,结果呢?还不是一样。”“夫妻之间,
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天天查岗,天天怀疑,哪个男人受得了?”他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在阐述一个什么至理名言。躺在床上的苏晚,听着这些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原来,在他们这些男人眼里,被背叛,
是因为自己不够大度。丈夫出轨,是因为妻子管得太严。真是可笑。
林初夏看着周易安那张她爱了五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你和陆景深,是一丘之貉。”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周易安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林初夏冷笑一声,
“你敢说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她一步步逼近周易安,眼神锐利如刀。
“你上个月去邻市出差,说是去见客户,为什么你的消费记录显示,
你在一家情侣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你上周公司团建,你说你们部门聚餐,
为什么你的同事告诉我,你中途就借口回家,提前走了?
”“还有你手机里那个叫‘小甜心’的备注,你以为我没看到吗?”林初夏每说一句,
周易安的脸色就白一分。他惊慌失措地后退,眼神躲闪,“我……那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解释?”林初夏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不用解释了,周易安。我不想听。
”她以为自己嫁的是爱情,以为自己的丈夫和陆景深那种渣男不一样。原来,
天下乌鸦一般黑。她替苏晚不值,也替自己感到悲哀。“我们完了。”林初夏擦掉眼泪,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周易安彻底慌了,他冲上去想要抓住林初夏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初夏,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她只是玩玩,我爱的人是你啊!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忏悔。然而,这些话落在林初夏和苏晚的耳朵里,只觉得恶心。
苏晚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她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中那最后一点点对婚姻的留恋,
也彻底烟消云散了。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找到了陆景深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陆景深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又怎么了?”苏晚没有理会他的语气,
声音平静地开口:“陆景深,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陆景深嗤笑一声。
“苏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用离婚来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在他的认知里,
苏晚爱他入骨,根本离不开他。提离婚,不过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妥协的手段罢了。
“我没有在开玩笑。”苏晚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只要离婚。”她只想快点结束这段令人作呕的婚姻,
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陆景深听着她异常冷静的声音,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你确定?
苏晚,别后悔。”“后悔?”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你。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电话那头的陆景深,
握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的苏晚,竟然会如此决绝。
一旁的周易安还在苦苦哀求着林初夏。林初夏却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她走到苏晚的病床边,
握住她的手。“晚晚,我们走。”“离开这两个**,我们重新开始。
”两个同样被背叛的女人,在这一刻,眼神交汇。没有眼泪,只有劫后余生的平静和决然。
周易安看着她们相互扶持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他知道,这次,
林初夏是真的要离开他了。“初夏!你不能走!”他冲过去,想要拦住她们。林初夏回头,
冷冷地看着他。“周易安,从你说出那句话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恶心了。”说完,
她扶着虚弱的苏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只留下周易安一个人,颓然地跪倒在地。
走廊里,苏晚靠在林初夏的肩上,脚步虚浮。“初夏,对不起,连累你了。”“说什么傻话。
”林初夏收紧了手臂,给了她一个坚定的支撑,“该说对不起的,是那两个王八蛋。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晚晚,你刚才说财产一分不要?”苏晚点了点头,
“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不行!”林初夏断然拒绝,“凭什么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陆景深的公司,当初要不是有你爸妈留给你的那笔钱做启动资金,能有今天吗?
”“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净身出户?”林初夏的话,点醒了苏晚。是啊,凭什么?
她失去了一个孩子,失去了健康,凭什么还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她眼中的死寂,
渐渐被一抹冰冷的火焰所取代。她重新拿出手机,找到律师的电话,拨了出去。“王律师,
是我,苏晚。”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离婚。
我要陆景深……净身出户!”第4章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
苏晚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遮住了所有的憔悴和苍白。她站在台阶上,
身姿挺拔,像一株迎着寒风的黑玫瑰。林初夏陪在她身边,同样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气场全开。陆景深的车,迟到了十分钟。他从车上下来,看到焕然一新的苏晚,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在他印象里,苏晚永远是温柔居家的模样,
穿着棉质的连衣裙,素面朝天。像今天这样,带着攻击性的美丽,他还是第一次见。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陆景深走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傲慢。
苏晚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都带了吗?
”陆景深被她公事公办的态度噎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证件。“苏晚,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依然笃定,她只是在闹脾气。
苏晚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陆总,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她转身,
率先走进了民政局。陆景深脸色一沉,跟了上去。办理离婚手续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当工作人员盖下钢印,将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绿色的离婚证时,
苏晚感觉自己身上那道无形的枷锁,终于被解开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陆景深拿着那本刺眼的离婚证,心里却莫名地空了一块。他本以为自己会感到解脱,
可事实并非如此。走出民政局,他叫住苏晚。“房子和车子都留给你,
我另外再给你五百万的补偿。”他想,这应该是她想要的。毕竟,她跟着他三年,
总不能让她吃亏。苏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冰冷又嘲讽。“陆景含,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住的那套别墅,是我婚前的财产?”“你开的那辆保时捷,
也是用我的钱买的?”陆景深愣住了。“至于你说的五百万……”苏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到他面前,“我的律师,会跟你谈的。”陆景深接过文件,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是一份财产分割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罗列了他们婚后所有的共同财产,
以及……陆景深公司的股权。协议的要求很简单,也很霸道。
她要他名下百分之三十的公司股份。“苏晚,你疯了!”陆景深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凭什么要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凭什么?”苏晚冷笑,“就凭你公司创立时,
我投进去的那一千万。”“那一千万,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遗产。
当时我们没有签任何协议,按法律规定,可以视作我对你的赠与。但现在,我不想赠与了。
”“陆景深,我不仅要股份,我还要你归还那一千万的本金,以及这三年来的利息。
”“你……”陆景深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没想过,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顺乖巧的女人,
会变得如此斤斤计较,如此……面目可憎。“你做梦!”他将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是吗?”苏晚毫不在意地耸耸肩,“那就法庭上见。”“哦,
对了,忘了提醒你。你公司最近在竞标城西那块地皮吧?我记得,你的竞争对手是盛远集团。
”“真不巧,盛远集团的老总,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我想,
他应该会对你公司的一些‘内部资料’很感兴趣。”陆景深的瞳孔猛地一缩。城西那块地皮,
是他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发展。为了这个项目,他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势在必得。而苏晚,作为他的妻子,确实接触过不少核心的商业机密。他死死地盯着她,
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苏晚,你竟然威胁我?”“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苏晚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陆景深,是你先不仁的,就别怪我不义。”她说完,
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林初夏对着陆景深比了个中指,快步跟上苏晚。“晚晚,
你刚才真是帅爆了!”“看到陆景深那副吃瘪的样子,我简直想放鞭炮庆祝!”苏晚笑了笑,
眼中的冰冷融化了些许。“这只是个开始。”另一边,林初夏也已经委托律师,
向周易安提起了离婚诉讼。周易安不同于陆景深的自大,他很清楚,林初夏家的背景,
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他不停地给林初夏打电话,发信息,道歉,求饶。林初夏一概不理。
直到周易安发来一张他跪在搓衣板上的照片,配文:“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林初夏看着那张照片,只觉得无比滑稽和恶心。
她直接将照片转发到了他们共同的亲友群里。然后,艾特了周易安的爸妈。“叔叔阿姨,
麻烦你们管好自己的儿子,不要再来骚扰我了。另外,通知一下,我们准备离婚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亲友群瞬间炸开了锅。周易安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他气急败坏地打电话过来质问林初夏。林初夏直接按了免提。“林初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林初夏冷笑,“周易安,在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要怎么做人?”“在你指责我,说我学苏晚乱吃醋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现在来跟我谈脸面?你的脸,早就被你自己丢光了!
”林初夏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拉黑。一气呵成。她看着身旁的苏晚,两人相视一笑。是的,
这只是个开始。她们要让那两个男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就在这时,
苏晚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温润磁性的男声。“是苏晚吗?我是沈聿尘。”沈聿尘。盛远集团的总裁,
也是她大学时期的那位学长。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第5章“学长?”苏晚有些意外。
大学毕业后,他们就很少联系了。她只在财经新闻上,偶尔看到过他的消息。没想到,
他会主动打电话过来。“是我。”电话那头的沈聿尘轻笑一声,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听王律师说,你遇到了一些麻烦。”王律师,
是苏晚和林初夏共同的**律师,也是沈聿尘的法律顾问。苏晚瞬间明白过来。“是,
我正在和陆景深办离婚。”她没有隐瞒。“需要帮忙吗?”沈聿尘问得很直接。苏晚沉默了。
她本不想把他牵扯进来,但她也清楚,以她目前的力量,想要撼动陆景深,并不容易。
“学长,我……”“晚晚,如果你还当我是学长,就别跟我客气。”沈聿尘打断了她的话,
“陆景深的公司,在城西项目上有不少违规操作。我这里,正好有一些证据。
”“我把它发给你,至于怎么用,你自己决定。”苏晚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流。雪中送炭,
莫过于此。“学长,谢谢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
”沈聿尘的语气依旧温和,“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挂断电话后不久,
苏晚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份来自沈聿尘的加密文件。她和林初夏一起,
在咖啡馆里打开了文件。里面的内容,让她们触目惊心。文件里,
详细记录了陆景深为了拿到城西项目,如何贿赂相关人员,如何做假账,甚至,
还牵扯到了一些非法的土地交易。每一条,都足以让陆景深的公司万劫不复。“这个沈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