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立规矩不准我上桌,我反手掀桌让她全家吃不上饭

婆婆立规矩不准我上桌,我反手掀桌让她全家吃不上饭

晓梦蝶影 著

晓梦蝶影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婆婆立规矩不准我上桌,我反手掀桌让她全家吃不上饭》,主角林晚江哲张翠花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如此没有规矩的女人,我们江家是万万不敢要的。也请各位以后擦亮眼睛,免得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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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小晚,来,坐。”男友江哲的妈妈张翠花,

    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饭桌旁的一张小板凳。那不是餐椅,是门口用来换鞋的矮凳。林晚的心,

    瞬间沉了下去。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拜访江哲的家,一桌子菜肴丰盛得像是过年,

    亲戚们坐了满满一堂,唯独主位旁边,空着一个正式的餐椅。她以为那是留给她的。

    可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江哲在一旁,脸色有些尴尬,轻轻拉了拉林晚的衣袖,“妈,

    你这是干什么?小晚第一次来……”张翠花眼皮都没抬,

    用筷子尖慢悠悠地拨弄着盘子里的鱼头,那根戴在她手腕上的老坑种翡翠手镯,色泽深沉,

    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急什么?”她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锥子,扎得人耳朵疼。“我们家的规矩,新媳妇进门前,都得先听听。

    免得以后不懂事,丢了我们江家的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屋子亲戚,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晚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林晚的指甲,悄悄陷进了掌心。她能感觉到,这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她的皮肤上。

    她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现在发作?江哲的面子往哪搁?可要是不发作,

    今天这个头一旦低下去,以后就再也抬不起来了。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试图缓和气氛:“阿姨,有什么规矩,您说,我听着。

    ”她选择了最危险但可能还有一线生机的路——先听听看。也许,只是一个下马威,

    说几句场面话就过去了。张翠花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终于正眼看向她。“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显得格外刺眼,

    “以后结了婚,家里的家务你全包。我儿子是干大事的,不能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分心。

    ”林晚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江哲急了,刚要开口,就被他爸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个沉默了半天的男人,此刻终于有了点存在感,却是在助纣为虐。“第二,

    ”张翠花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的工资卡,必须交给我保管。

    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我替你们攒着,为了你们好。”林晚的血液开始发冷。

    这是把她当成免费保姆加提款机了?她瞥了一眼江哲,他正焦急地看着她,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一瞬间,林晚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凉了。她想起江哲向她求婚时,

    信誓旦旦地说,“我妈人特别好,你嫁给我,我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现在看来,

    多么讽刺。这些话,就像昨天刚看完的劣质喜剧电影台词,今天在现实里重播,只剩下荒谬。

    “至于第三嘛……”张翠hua拖长了语调,目光在满桌的菜肴上扫过,最后,

    落在那张孤零零的换鞋凳上。她用筷子敲了敲桌沿,

    那只翡翠手镯也随之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像法官落下的惊堂木。“我们家,

    没上桌的媳妇,不能上桌吃饭。厨房里有剩菜,你就在那儿吃。”轰的一声,

    林晚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被背叛的悲哀,

    像岩浆一样从心底喷涌而出。她看着张翠花那张布满优越感的脸,

    看着满桌子亲戚事不关己的表情,再看看那个她曾深爱着、此刻却懦弱得像个鹌鹑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很好笑。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这个男人能为她撑腰?

    期待这个看似风光的家庭能有最基本的尊重?“小晚,你……”江哲终于鼓起勇气,

    想拉她的手。林晚却猛地抽回了手。她站直了身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哭着跑出去?还是低声下气地求饶?不。都不是。

    她目光扫过那张红木大圆桌,上面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每一盘,都像是对她的嘲讽。

    去他妈的规矩。去他妈的豪门。林晚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她不再看任何人,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桌子菜。然后,她笑了。笑得灿烂又决绝。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她走上前,双手抓住了沉重的红木桌沿。“既然这么有规矩,”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那这饭,我看谁也别吃了。”话音未落,她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向上一掀!“哗啦——”一声巨响。整张桌子,连同上面所有的盘子、碗、酒杯,

    在一瞬间被她掀翻在地!滚烫的汤汁、油腻的菜肴、破碎的瓷片,混杂着红酒,

    炸裂般地溅向四面八方。满屋子的人,都傻了。第2章尖叫声,咒骂声,

    还有孩子被吓哭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离得最近的几个亲戚,

    被溅了一身的汤汤水水,狼狈不堪。张翠花那身精心挑选的昂贵旗袍,

    胸口处赫然印着一大块油腻的红烧肉汁,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你这个疯子!”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江哲的姑姑,她尖叫着跳起来,

    指着林晚的鼻子骂。林晚冷冷地看着这一片狼藉,胸腔里翻涌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带来一阵病态的**。她没理会那个跳脚的女人,目光直直地射向张翠花。

    张翠花终于回过神,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她颤抖着手指着林晚,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反了……反了天了!”“林晚!你到底在干什么!

    ”江哲冲了过来,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愤怒,他抓住林晚的胳膊,用力摇晃着,

    “你快给我妈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道歉?林晚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我做什么了?我只是在帮你妈立规矩。第一条,掀了桌子,以后就没家务可做了。第二条,

    掀了桌子,也就没必要交工资卡了。第三条,大家都别吃了,多公平。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哲脸上。江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就当是为了我,忍一忍不行吗?”为了你?

    林晚听到这三个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曾经以为,爱情是两个人并肩作战,抵御全世界。可现在她才明白,她要抵御的全世界里,

    还包括他和他背后的整个家庭。“江哲,”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从你妈让我坐那个小板凳开始,从你一言不发开始,你和我,就完了。”这句话,

    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江哲头顶。他愣住了,满眼的不可置信,“小晚,你……你说什么?

    我们都要结婚了……”“婚不结了。”林晚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可怕,“这门亲,

    我高攀不起。”说完,她转身就走,不再看这一屋子的鸡飞狗跳。“站住!

    ”张翠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

    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林晚脚步一顿。客厅里,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表妹,

    悄悄对旁边的哥哥说:“这女的也太刚了吧?掀桌子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现实版的。

    不过……大伯母这次是真踢到铁板了。”另一个亲戚则压低声音:“我看悬,得罪了江家,

    她以后日子难过了。江哲他妈可不是好惹的。”这些窃窃私语,林..晚听不见,

    但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怨毒的视线。她没有回头,只是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拉开门,

    走了出去。身后,是张翠花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江哲无助的呼喊。“林晚!林晚你回来!

    ”江哲追了出来,在楼道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心全是汗,力气大得吓人。

    “你别走,小晚,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她对谁都那样,不是针对你……”“不是针对我?

    ”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哲,你摸着你的良心说,

    她让你以前那些女朋友在厨房吃饭了吗?”江哲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巴张了张,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林晚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不是一视同仁的刻薄,

    而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羞辱。她用力挣脱他的手,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放手。

    ”“我不放!”江哲固执地抓着她,眼睛都红了,“小晚,我们三年的感情,

    难道就因为一顿饭就没了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回去跟我妈说,

    我一定让她给你道歉!”林晚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江哲,这不是一顿饭的事,

    是尊严的事。你现在让我回去,是想让我继续被羞辱,还是想让我看你继续当个缩头乌龟?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江哲被噎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抓着她,仿佛一松手,

    就真的会失去全世界。“小晚,求你了……”他放低了姿态,几乎是在乞求。林晚闭上眼,

    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都没看,直接按了接听键,

    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张翠花冰冷刺骨的声音。“林晚,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迷惑了我儿子。我给你一个小时,立刻滚回来,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否则,后果自负。”电话里,张翠花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楼道,那高高在上的语气,

    仿佛是在对一个下人下达命令。江哲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比死人还难看。林晚看着他,

    缓缓举起手机。“听见了吗?”她问。然后,在江哲绝望的目光中,她对着电话,

    清晰而缓慢地说道:“滚。”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第3章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林晚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手机在旁边疯狂地震动,屏幕上“江哲”两个字,像一个笑话,不断闪烁。她没有接,

    也没有挂,就那么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然后又再次响起。愤怒过后,

    是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空虚。三年的感情,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那些甜蜜的过往,

    此刻像一部黑白默片,在脑海里无声地放映。他曾在暴雨天,穿越半个城市,

    只为给她送一把伞。他也曾在她生病时,笨拙地学着熬粥,守在床边寸步不离。那些瞬间,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可现实,却给了她最响亮的一巴掌。一个男人,

    在自己的母亲羞辱女友时选择沉默,那他所有的爱,都廉价得可笑。林晚拿起手机,

    划开屏幕,看着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小晚,你先别生气,

    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你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我们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你先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林晚,你接电话啊!”一条条看下来,

    林晚的心越来越冷。没有一句是为她抱不平的,全是在指责她不懂事,不该把事情闹大。

    她终于明白,江哲不是不懂,他只是习惯了在他母亲的权威下苟活,并希望她也一样。

    林晚深吸一口气,拉黑了他的电话号码,删除了微信好友。做完这一切,

    她感觉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第二天,林晚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刚到楼下,

    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江哲靠在车门上,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

    眼下一片乌青,看起来憔悴又颓唐。看到林晚,他立刻迎了上来。“小晚。”林晚目不斜视,

    径直往公司大门走。“小晚,你听我说,”江哲几步追上,拦在她面前,“昨天是我不对,

    我不该让你受委屈。我回去跟我妈大吵了一架,我……”“让开。”林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周围已经有同事路过,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小晚,别这样,”江哲的姿态放得很低,

    几乎是在恳求,“你看,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花,我们别闹了,好不好?

    ”林晚看着他手里的玫瑰,只觉得刺眼。她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同事,

    然后清晰地说道:“江先生,我想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江先生。这个称呼,让江哲的身体狠狠一震。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捧着花的手微微颤抖。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那不是林晚的男朋友吗?这是……吵架了?”“看样子是分了啊,你看林晚那表情,

    冷得像冰块一样。不过这男的看起来挺痴情的。”一个刚来的实习生小声说。

    林晚没再理会他,绕过他,快步走进了公司大楼。刚坐到工位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林晚皱了皱眉,按了接听。“林晚。”是张翠花的声音,比昨天更加冰冷,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骨气。”林晚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不过,年轻人,别太气盛。骨气不能当饭吃。”张翠花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江哲已经被我赶出家门了,他现在一无所有。你以为凭你自己,

    能在这个城市里翻出什么浪花来?”“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回来求我,否则,

    我不但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我还会让你家里人,也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果然,

    开始拿家人威胁了。林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牵连无辜的卑劣手段。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不能连累父母。她脑子里飞速旋转,张翠花这种人,

    吃软不吃硬,但如果你真的软了,她会把你踩进泥里。对付她,只能比她更硬,更狠。

    “是吗?”林晚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让张翠花愣了一下。“我等着。

    ”林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我们看看,到底是谁,会后悔。”说完,

    她不等张翠花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办公室里很安静,林晚挂电话的动作,

    引来了旁边同事的侧目。她面无表情地将那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然而,她知道,

    事情远没有结束。张翠花这种人,说到做到。果然,不到半天,她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小晚啊!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啊?江哲的妈妈,刚刚来我们家了!

    ”林晚的心,猛地揪紧了。“她说什么了?”“她……她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

    说你不懂规矩,没教养,还说……还说要让你在A市找不到工作,

    让我们家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林晚的妈妈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哭了出来,“小晚,

    你快去给人家道个歉吧,我们就是普通人家,惹不起他们的啊!”林晚握着手机,

    手背上青筋暴起。她能想象到张翠花坐在她家客厅里,用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说着最刻薄的话,而她的父母,只能陪着笑脸,低声下气。

    张翠花手腕上那只冰冷的翡翠手镯,一定又在一下一下地敲着她家的茶几,敲在父母的心上。

    那“嗒、嗒”的声响,仿佛穿过电话线,直接敲在了林晚的耳膜上。那是羞辱的声音。

    也是战争的号角。“妈,你别哭。”林晚的声音,出奇的冷静,“这件事,你和爸不要管。

    我来处理。”挂了电话,林晚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文件夹,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音频文件。文件名是:鸿门宴。

    第4章张翠花坐在自家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心情却无比烦躁。她刚刚从林晚家回来,

    那对夫妻俩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她很满意,但林晚挂她电话时的那声冷笑,

    却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哪来的底气?她抿了一口上好的龙井,

    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她不相信,在自己动用了所有关系网,

    并且亲自上门给了对方父母难堪之后,林晚还能硬气得起来。这个社会,

    终究是讲究人脉和实力的。她张翠花在A市经营了半辈子,要捏死一只蚂蚁,实在太容易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由她一手建立的“**亲友群”,群里有上百号人,

    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和生意伙伴。昨天掀桌子的事,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但版本各不相同。她要做的,就是亲自下场,给这件事定性。

    张翠花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各位亲友,让大家见笑了。

    关于犬子江哲和林晚的事,我需要澄清一下。并非我们江家苛待人,实在是那位林**,

    从小家教缺失,目无尊长,来家里第一天就对长辈恶语相向,甚至动手掀了饭桌。

    如此没有规矩的女人,我们江家是万万不敢要的。也请各位以后擦亮眼睛,免得引狼入室。

    ”她这段话发出去,群里立刻炸开了锅。“哎呀,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

    翠花姐你这么好的人,怎么会为难一个小辈。”“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掀桌子?天呐,这是什么泼妇才能干出来的事?”“江哲也是,怎么找了这么个东西?

    ”看着群里一边倒的支持和对林晚的口诛笔伐,张翠花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舆论,

    就是最好的武器。她要让林晚身败名裂,让她所有的朋友、同事、家人,

    都认为她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她要让她众叛亲离,最后,只能跪着回来求自己。

    就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条新消息。是林晚发的。

    她居然也在这个群里?哦,想起来了,是江哲之前为了让她和亲戚们熟悉,把她拉进来的。

    张翠花冷笑一声,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还能耍什么花样。是哭诉?是辩解?还是破口大骂?

    无论是哪一种,都只会让她显得更可笑。然而,林晚没有发一个字。她只是发了一个文件。

    一个音频文件。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好奇地点开了播放。“……第一,以后结了婚,

    家里的家务你全包……”张翠花那熟悉又傲慢的声音,清晰地从无数个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第二,你的工资卡,必须交给我保管……”“……至于第三嘛……我们家,

    没上桌的媳妇,不能上桌吃饭。厨房里有剩菜,你就在那儿吃。”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有后面掀桌子的混乱,没有林晚的任何一句话,

    只有张翠花那一段堪称刻薄典范的“家规宣讲”。整个家族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前一秒还在帮腔的亲戚们,此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翠花的脸,

    “唰”地一下,血色褪尽。她怎么会录音?她怎么敢录音?!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完了。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这段录音,

    就像一盆卸妆水,把她苦心经营的“通情达理的贵妇”形象,冲刷得一干二净,

    露出了底下最丑陋刻薄的真面目。几秒钟后,群里终于有了动静。第一个打破沉默的,

    是江哲的表妹,江兰。江兰:“大伯母,您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这套封建大家长的做派?”紧接着,另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远房叔叔也冒了泡。

    叔叔:“翠花嫂子,这事……确实是你不对。人家姑娘还没进门呢,你就给人家立这种规矩,

    换谁也受不了啊。”“是啊是啊,不让上桌吃饭,这也太侮辱人了。”“工资卡都要上交?

    这是娶媳妇还是买奴隶啊?”风向,在短短一分钟内,彻底逆转。之前那些帮腔的人,

    此刻要么装死,要么开始小心翼翼地转换立场。张翠花看着屏幕上那些话,

    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精心编织的谎言,被这一段不到一分钟的录音,撕得粉碎。

    她成了整个家族的笑话。“叮咚。”手机又响了,是江哲他爸,江海的私信。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脸都让你丢尽了!”张翠花的怒火,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找不到发泄口,所有的怨恨和屈辱,都化作了对那个始作俑者的滔天恨意。林晚!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差点摔倒。她抓起手机,拨通了江哲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就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江哲!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看看你找的好女人!

    ”电话那头的江哲,显然也看到了群里的录音,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妈,

    你当时为什么……”“你给我闭嘴!”张翠-花尖叫着打断他,“我命令你,现在,立刻,

    马上去找那个**!让她把录音删了,然后到群里,到我面前,给我磕头道歉!”“否则,

    你就别认我这个妈!我们江家,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她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客厅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她死死地盯着窗外,眼神怨毒。

    她不信,为了一个女人,儿子真的敢跟她断绝关系。只要江哲还是她儿子,

    她就有办法拿捏林晚。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晚,

    正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为她说话的消息,眼神平静。她妈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

    声音里不再是哭腔,而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小晚,亲戚群里……我们都看到了!

    你……你做得对!”林晚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妈,我说了,我能处理好。”挂了电话,

    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很清楚,把张翠花逼到绝路,她一定会做出更疯狂的反扑。

    而江哲,就是她最后的,也是最锋利的一张牌。门铃,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

    林晚透过猫眼看出去,江哲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眼神复杂。他来了。

    带着他母亲的最后通牒。第5章林晚打开了门,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的江哲。

    他看起来比早上更加憔悴,头发凌乱,衬衫也皱巴巴的,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小晚……”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有事?”林晚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江哲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屋里,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我们能进去说吗?

    ”林晚没动。两人就在门口僵持着。楼道里的声控灯暗了下去,

    又因为江哲挪动脚步的声音而重新亮起,昏黄的灯光把他脸上的无助照得一清二楚。最终,

    林晚还是侧开了身子。不是心软,她只是想听听,这个男人到底能说出多荒唐的话来。

    江哲走进屋子,局促地站在玄关,不敢往前。“录音……是你发的?”他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quilo的责备。林晚关上门,靠在门背上,冷冷地看着他,

    “是我。你妈都找上我爸妈了,我总得做点什么,不是吗?”江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艰难地开口:“我知道我妈做得不对,但是你……你这么做,

    让她在所有亲戚面前都抬不起头,她快气疯了。”“她气疯了,所以呢?”林晚反问。

    “所以……”江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小晚,

    你能不能……先把录音删了?算我求你了。然后,你跟我回去,跟我妈道个歉,

    把这件事平息下去。我们……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道歉?林晚几乎要气笑了。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要求她去道歉。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三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他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是浆糊吗?还是说,在他心里,他母亲的“面子”,比她的尊严和委屈重要一万倍?“江哲,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哲急切地辩解,

    “我只是想解决问题!我妈她把我赶出来了,还说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小晚,

    我不能没有我妈,我也不能没有你啊!”他试图上前抓住林晚的手,被林晚后退一步躲开了。

    “所以,你的解决方法,就是让我去下跪求饶,来换取你母亲的原谅,让你能重回那个家?

    ”林晚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江哲,你不是想解决问题,你只是想让我牺牲,

    来成全你的安宁。”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江哲最虚伪的痛处。

    江哲的脸涨得通红,被说中了心事的难堪和恼羞成-怒混杂在一起。“林晚!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你就非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吗?”“不堪的不是我们的感情,是你。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你妈羞辱我,你选择沉默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鱼死网破了。

    ”她转身,拉开门。“滚。”一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感情。江哲彻底愣住了,

    他没想到林晚会如此决绝。“小晚……”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垮塌,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

    他意识到,这一次,林晚是真的要离开他了。“我不走!”他突然冲上来,从背后抱住林晚,

    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小晚,别赶我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温热的眼泪,滴落在林晚的皮肤上。若是从前,

    她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一个无法保护自己的男人,他的眼泪,

    一文不值。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说道:“江哲,

    你知道吗?我现在看着你,就像在看一个笑话。”江哲的身体,猛地一僵。“我曾经以为,

    你是我未来的依靠。现在我才发现,你连自己都撑不起来,还要拖着我一起下跪。

    ”她掰开他的手,转过身,直视着他通红的眼睛。“我们,到此为止。以后,你是死是活,

    都与我无关。”说完,她用力把他往门外一推。江-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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