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米八**,爱好穿小裙子。深夜小巷初体验,却被人贩子一闷棍打晕,
当成“壮硕能生养”的极品货色卖进深山。他们逼我给傻子当老婆,还要我传宗接代。
看着他们递来的锁链和全村人的贪婪目光,我笑了。他们不知道,惹到的不是一个柔弱女人,
而是一个……怪物。【第1章】我叫苏哲,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一百五十五斤,
体脂率常年维持在15%以下。作为健身房的明星教练,我的身体是我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但这身棱角分明的肌肉,此刻却被塞进一条对我来说过于紧绷的白色连衣裙里。更糟糕的是,
我正被困在一个散发着浓重汽油和汗臭味的面包车后备箱。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着,
嘴里塞着一块脏布,每一次颠簸,我的胃里都在翻江倒海。“三哥,这娘们劲儿真大,
刚才差点让老子脱手。”一个粗嘎的男声从驾驶室传来。“你懂个屁,这体格才好生养,
买家就喜欢这种**大的。张寡妇说了,只要能带个活的回去,
保证能让她儿子今年就抱上娃,尾款一分不少。”被称作“三哥”的声音充满了贪婪。
“嘿嘿,也是。就是可惜了,这么个带劲的妞,咱们兄弟都没尝尝鲜。”“收起你那点心思!
货卖一张皮,弄坏了品相,钱就少了。等拿到钱,什么样的娘们没有?”我闭着眼,
将这些污言秽语逐字逐句记在心里。我喜欢女装,这事没人知道。这爱好不碍着任何人,
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小癖好。今晚,我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才终于鼓起勇气,
在一个自以为无人的深夜小巷里,换上了我购物车里躺了半年的裙子。
布料贴着皮肤的感觉很奇妙,晚风吹过裙摆,带着一丝凉意。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
给自己拍一张作为纪念的照片,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面前。车门拉开,
我还没看清人脸,后颈就是一记重击。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是现在这副光景。人贩子。
我的人生,第一次和这三个字产生了联系。他们把我当成了女人。也对,深夜光线昏暗,
我为了搭配裙子,特意戴了顶假发,再加上我本就优于常人的骨架,
被误认也算“合情合理”。只是“好生养”这个词,让我喉咙里泛起一阵恶心。
我是个gay。传宗接代这个任务,对我来说,比徒手掀翻这辆面包车还要难上无数倍。
车子又是一阵剧烈颠簸,然后缓缓停下。后备箱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刺眼的阳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三哥,到了!”我被人粗暴地从车里拽了出来,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泥土的腥气混合着鸡鸭的粪便味,直冲鼻腔。我环顾四周,
心沉到了谷底。这里是深山,目之所及全是连绵不绝的绿色山峦,
看不到任何现代文明的痕迹。几十个村民,男女老少,将我团团围住,
像在参观动物园里的稀有动物。他们的眼神,混杂着好奇、麻木,
以及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审视。一个颧骨高耸、嘴唇极薄的中年女人挤开人群,
快步走到我面前,一双精明的眼睛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地扫射。她伸出粗糙的手,
在我胳膊和**上毫不客气地捏了两把。“嗯,结实!看着就是能生儿子的料!
”她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那个叫李三的男人说,“人我收下了,铁柱的媳妇,
我老婆子认了!”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张寡妇,张桂兰。“桂兰婶,我们办事,
你放心。”李三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你看这尾款……”张桂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
数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递过去:“这是五千,剩下的一万,等她给我生下孙子,
一分不少给你。”李三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行,都听婶的。
那这人就交给你了,我们兄弟先回去了。”他说着,带着手下就要上车。“等等。
”我含糊不清地开口,嘴里的布料让我说话都变得困难。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李三转过身,眼神变得凶狠:“臭娘们,还想跑?”我用尽全力,吐出嘴里的布,
大口喘息着,目光却死死锁定李三。
“水……我想喝水……”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而沙哑干涩,
听起来倒真有几分女人的柔弱。张桂兰皱起眉,不耐烦地啐了一口:“讲究还挺多!
进了我张家的门,就得守我张家的规矩!想喝水?等拜了堂,有你喝的!”她话音刚落,
一个看起来呆呆傻傻、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的男人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直勾勾地盯着我,
嘿嘿傻笑。“媳-妇-儿……”他伸出手,想来摸我的脸。我胃里一阵翻涌,
下意识地侧头躲开。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惹恼了张桂兰。“嘿!你个骚蹄子还敢躲!
告诉你,这就是你男人,张铁柱!能给你个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说着,
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没有躲。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张桂兰的手,
停在了半空中。她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也安静了下来,原本嘈杂的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我能感觉到,
我的心跳很平稳。越是这种时候,我越是冷静。作为一名顶级的健身教练,
我了解人体每一块肌肉的发力方式,也知道哪里是人最脆弱的要害。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需要信息。这个村子的布局,人口,武器,以及最重要的——那个叫李三的人贩子团伙,
他们有多少人,住在哪里。我要的,从来不只是逃出去那么简单。我要他们,
连同这个吃人的村子,一起从地图上被抹去。“妈,我……我饿了。”我垂下眼帘,
声音带着哭腔,肩膀微微颤抖,将一个被吓坏的“弱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张桂兰似乎从我刚才的眼神中回过神来,她狐疑地打量我几眼,见我“怕”得发抖,
脸上的凶狠又回来了。“算你识相!带回去!今晚就跟铁柱圆房!”她大手一挥,
两个壮硕的妇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顺从地被她们拖拽着,
走向村子深处一间看起来尤为破败的土坯房。身后,
是村民们压抑不住的议论和傻子张铁柱嘿嘿的笑声。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开始了。
【第2章】土坯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常年不散的汗酸味。唯一的家具,
是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床上铺着一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被褥,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这就是我未来“丈夫”的房间,也是我的牢笼。“进去!
”身后的妇人粗暴地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扑倒在床上。坚硬的木板撞得我膝盖生疼,
但我没有出声,只是趴在那里,肩膀“柔弱”地耸动着。“老实待着!要是敢跑,
打断你的腿!”妇人恶狠狠地警告完,转身拉上门,外面传来“哐当”一声,
是铁锁落下的声音。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几缕光线从墙壁的裂缝中透进来。
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确认外面的人已经走远,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的恐惧和柔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冷静和审视。我坐起身,
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手腕和脚踝被麻绳勒出了深深的红痕,**辣地疼。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关节没有受损。接着,我开始观察这个房间。一扇小小的窗户,
被木条钉死,缝隙小到连我的手都伸不出去。土墙很厚实,但连接处有些许松动。
门是唯一的出口,从外面上了锁。我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传来张桂兰尖锐的训斥声,夹杂着张铁柱傻乎乎的笑声和鸡鸣狗叫。“铁柱!
离她远点!等晚上吃了饭,她就是你的人了,跑不了!”“嘿嘿,媳妇,
漂-亮……”“漂亮有什么用,能生儿子才是正经!你给老娘记住了,今晚必须让她怀上!
听见没有!”“听见了,妈,生儿子……”我闭上眼,将这些声音过滤掉,
专注于更远处的细节。风声,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狗吠。这个村子,
比我想象的还要封闭。我重新回到床边坐下,开始思考对策。硬碰硬,是下下策。
李三那伙人虽然走了,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在村里留下眼线。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人,
都是我的敌人。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待产的商品”,这是我的劣势,但也是我的保护色。
他们需要我“完好无损”地生下孩子,所以在我“怀孕”之前,不会对我下死手。
这就是我可以利用的时间差。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我毫发无伤地离开,
并且能将这整个罪恶的链条连根拔起的计划。“吱呀——”门被打开了。
张桂लाना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砰”的一声,
她把碗重重地顿在桌上。“吃!”她言简意赅,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厌恶。
碗里是半碗黑乎乎的糊状物,上面飘着几片菜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一股馊味扑鼻而来。
我看着那碗东西,胃里一阵痉挛。“怎么?还嫌弃?”张桂兰见我没动,吊梢眼一挑,
“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吃什么,拉什么,都得听我的!不吃?不吃就饿着!看谁耗得过谁!
”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阿姨……我不是嫌弃,
我……我害怕……”我用颤抖的声音说,“我家里人会找我的,你们把我放了吧,
我爸妈会给你们钱的,比他们给的更多……”这是最常规的谈判策略,
虽然我知道对这些人没用,但这是符合我“人设”的反应。“呵,钱?
”张桂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当我们傻?放你回去报警?告诉你,进了这山,
你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爹妈?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但我的内心毫无波澜。我只是默默地记下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老老实实给我生个孙子,我还能让你有口饭吃。要是敢耍花样……”她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嘴里喷出的气味让我几欲作呕,“这山里,多的是不听话的女人,
她们的坟头草,都比你高了。”说完,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我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我……我吃。”我端起碗,
拿起那双油腻的筷子,闭上眼,将那碗不知名的东西往嘴里扒。馊味和苦涩味在口腔里炸开,
但我面不改色,一口一口地往下咽。我需要体力。我不能倒下,至少在计划成功之前不能。
见我如此“顺从”,张桂兰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这就对了。”她哼了一声,
“吃完了好好歇着,晚上有力气伺候我儿子。”她转身走了出去,门再次被锁上。
我飞快地吃完碗里的东西,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从食道一直蔓延到胃里。但我强迫自己忍住。
我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开始在脑海里构建这个村子的三维地图。
李三一伙人离开的方向,村子的水源地,制高点,可能的逃跑路线……还有,张铁柱。
那个傻子,将是我这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一个被所有人当成傻子的人,
往往最容易被忽略。而一个被忽略的人,可以成为我最锋利的刀。夜色渐渐降临,
屋外开始响起零星的鞭炮声和村民们的喧闹声。
他们似乎在为我这个“新媳妇”的到来而“庆祝”。我知道,今晚,将是我的第一场硬仗。
门锁“哗啦”一响,被打开了。走廊里的煤油灯光投射进来,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桂兰,还有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张铁柱跟在他们身后,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新衣服,
胸前还戴着一朵大红花,嘴咧着,口水流得更欢了。“把她给我按住!
”张桂兰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气,只有冷酷和不耐烦,“早点办完事,早点让她死了那条心!
”那两个壮汉狞笑着向我逼近。我蜷缩在床角,身体“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别……别过来……”他们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一人一边,伸手就来抓我的胳膊。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懂了。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大幅度的攻击动作,
只是在他们抓住我胳膊的刹那,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一翻,同时,腰腹核心骤然发力。
“咔嚓!”“啊——!”两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和两声凄厉的惨叫,
同时在小小的土坯房里炸响。那两个壮汉的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
人已经疼得满地打滚。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快到张桂兰和张铁柱都还没反应过来。
我依然坐在床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眼中泪光闪烁。
“他……他们弄疼我了……”我委屈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一击,
只是一个弱女子被逼到极限的本能反抗。张桂兰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哀嚎的两个壮汉,
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信,最后化为一丝惊惧。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
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第3章】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壮汉杀猪般的嚎叫,以及张铁柱因为害怕而发出的“咯咯”声。
张桂兰的嘴巴张成了“O”型,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看看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两个村里有名的壮劳力,
又看看我这个依旧“瑟瑟发抖”的“弱女子”,世界观显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你……你……”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低下头,
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我不知道……我害怕……他们抓我,
我一害怕,就……就这样了……”我的声音颤抖、无辜,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惊恐。
这套说辞,是我早就想好的。一个长期被压迫、从未反抗过的人,
在极度恐惧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这种故事模板,更容易被他们这些认知有限的人所接受。
如果我表现出丝毫的冷静和攻击性,反而会引起他们最高级别的警惕。现在,
我只是一个“力气很大但胆子很小”的怪胎。这种人,在他们眼里,虽然棘手,
但依旧是“可以被驯服”的。张桂兰显然也被我的演技骗了过去。她脸上的恐惧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厚的贪婪和算计。一个力气大的女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更能干活,身体更结实,更能生养!这简直是上天赐给她张家的宝贝!“反了天了!
”她突然拔高音量,色厉内荏地吼道,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进了我张家的门,
还敢动手伤人!来人!把她给我捆起来!”然而,屋外看热闹的村民们,
在目睹了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后,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没人敢上前。开玩笑,
那可是村里最壮的王大和李二,一个照面就被这新媳妇弄断了胳膊,谁还敢去触这个霉头?
张桂兰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门外的人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养你们有什么用!”骂完,
她把目光转向了还愣在一旁的张铁柱。“铁柱!上!她是你的媳妇,你得给老娘降服她!
”张铁柱被他妈一吼,浑身一激灵,但看着地上哀嚎的两人,又看看我,脸上满是畏惧,
一个劲地往后缩。“妈……我怕……她……她打人……”“没用的废物!
”张桂兰气得一脚踹在张铁柱的**上,“你不上,今天就别想吃饭!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武力威慑”已经建立,
短时间内,他们不敢再对我用强。接下来,我要做的,是分化他们。而突破口,
就是这个又傻又懦弱的张铁柱。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张铁柱,
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依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抽泣着,
声音柔弱得像一根羽毛,“我只是害怕……你……你别打我,好不好?
”我刻意将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祈求。张铁柱呆住了。他从小到大,
村里人要么骂他傻子,要么躲着他。他妈张桂兰更是非打即骂。
何曾有人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他看着我挂着泪珠的脸,
又看看我身上那条虽然沾了灰但依旧能看出款式的连衣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不打你……”他讷讷地开口,忘了自己亲妈还在旁边。“真的吗?
”我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嗯!”张铁柱重重地点了点头。“够了!
”张桂兰见自己儿子三言两语就被“勾了魂”,气不打一处来,“你个狐狸精!
还敢勾引我儿子!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她说着,
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动。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拦住她。“妈!别打!
”张铁柱果然像一头护食的小兽,张开双臂,拦在了我的面前。
虽然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害怕而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别打我媳妇!”张桂兰举着扫帚,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铁柱的鼻子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娘白养你了!
为了一个外人,你敢跟你妈作对?”“她……她是我媳妇……”张铁柱颠三倒四地重复着。
看着这对母子反目,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讥讽。第一步,成功了。这场闹剧,
最终以张桂兰气急败坏地拖走地上两个残废,并把我和张铁柱一起锁在房间里而告终。门外,
还能听到她恶毒的咒骂声。“等老娘明天找李三过来!让他看看他卖的是什么货色!
非得让他退钱不可!”听到“李三”这个名字,我的耳朵动了动。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必须摸清李三这个团伙的底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张铁柱。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看看我,又看看门,手足无措。我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他立刻紧张地后退一步,
像只受惊的兔子。我对他露出一个尽可能“温和”的微笑。“谢谢你。”我说。他愣住了,
似乎没听懂。我走到桌边,将刚才张桂兰端来的那碗饭推到他面前。“你饿了吧?吃吧。
”他看看那碗饭,又看看我,使劲摇头:“妈说,不给你吃饭。”“我吃过了。
”我指了指空空的碗底,“这是给你的。”他犹豫了。想伸手,又不敢。我拉过他的手,
将筷子塞进他手里。“吃吧,吃了才有力气。”他看着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我耐心地看着他,直到他终于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着他毫无防备的吃相,
我的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这个吃人的村子里,
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他享受着贩卖人口带来的“福利”,那么,他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吃完饭,他似乎对我放松了警惕。我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
用最简单、最直接的语言。“铁柱,今天打你的那两个人,是坏人吗?
”“王大……李二……他们抢我糖吃。”他含糊不清地说。“那……那个叫李三的人呢?
他也抢你糖吃吗?”我状似无意地问。提到“李三”,张铁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眼神里流露出恐惧。“三……三叔……坏……他打妈……”我心中一动。
李三竟然还打过张桂兰?看来,这个村子的权力结构,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李三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供货商”,他很可能就是这个村子的土皇帝。而张桂兰,
不过是他掌控下的一个村民。她买我,或许也有向李三“交保护费”的意味。这个发现,
让我的计划更加清晰了。要瓦解这个村子,必须先除掉李三。而要除掉李三,
我就需要一把刀。我看着眼前这个只知道吃的傻子,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
我要把他,**成一把只听我号令的,最锋利的刀。【第44章】夜深了。张铁柱吃饱喝足,
蜷在墙角,很快就发出了鼾声。我则坐在床上,毫无睡意。今晚发生的一切,
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两个壮汉扭曲的手臂,张桂兰惊惧的脸,
张铁柱护在我身前的背影,以及最后从他口中套出的关键信息——李三,才是这里的王。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很快,我就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王。我闭上眼,
开始在脑海里复盘整个计划。第一步,立威,已经完成。我现在在村民眼中,
是一个“不好惹的疯婆子”,短时间内没人敢再对我动手动脚。第二步,分化,也初见成效。
张铁柱这个棋子,已经被我初步策反。他将是我安插在敌人内部的眼睛和耳朵。接下来,
是第三步:示弱,以及……捧杀。我要让张桂兰和李三相信,
我只是一个空有一身蛮力、头脑简单的女人。我要让他们放松警惕,甚至,
让他们为我的“价值”而沾沾自喜。然后,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给予他们最沉重的一击。
天蒙蒙亮的时候,院子里就传来了张桂兰的叫骂声。“死懒婆娘!太阳都晒**了还不起床!
当自己是城里来的**吗!”我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
直到张桂兰不耐烦地用钥匙打开了门。她一进来,
就看到我正笨拙地试图帮睡在地上的张铁柱盖上被子。看到这一幕,她愣了一下。“阿姨,
早上好。”我“怯生生”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指了指张铁柱,“他……他睡在地上,
会着凉的。”张桂兰狐疑地打量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任由她打量,
眼神清澈而无辜。“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冷哼一声,态度却比昨天缓和了不少,
“起来!跟我去喂猪!”我“哦”了一声,乖乖地站起来,跟在她身后。所谓的猪圈,
就在院子角落,臭气熏天。张桂兰指着几个大木桶,命令道:“去,
把猪食挑到后山给老黑它们送去。”那几个木桶里装满了泔水和烂菜叶,每一个都沉甸甸的,
散发着恶臭。两个成年男人抬一个都费劲。她这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试试我的力气。
我心知肚明,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我走到木桶前,弯下腰,双手抓住其中一个的边缘,
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发力。“起!”在张桂兰震惊的目光中,我一个人,
轻松地将那近百斤的猪食桶抱了起来。我故意装作很吃力的样子,脚步踉跄,呼吸急促,
脸憋得通红。“阿姨……太……太重了……”张桂兰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看到稀世珍宝才会发出的光芒。一个顶两个壮劳力!这哪是买回来一个媳妇,
这简直是买回来一头牛!不,比牛还好用!“行了行了,放下吧!
”她立刻换上一副假惺惺的笑脸,快步上前,“哎呦,看我这记性,
怎么能让你干这种粗活呢!快歇歇,歇歇。”她一边说,一边把我拉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甚至还拿袖子给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变脸速度,让我叹为观止。“桂兰婶,让她去!
让她去!”院门口,李三带着两个手下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正是昨晚被我弄断胳膊的王大,
他的手臂用木板和布条简单地固定着,脸色惨白。李三的目光像毒蛇一样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审视和不善。“李三?你来干什么?”张桂兰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
带着一丝警惕。“我来干什么?”李三冷笑一声,指着王大,“我的人,
被你买来的这个‘媳妇’给废了,你说我来干什么?”“那……那是他们自己没用!
”张桂兰梗着脖子嘴硬。“少废话!”李三不耐烦地打断她,“人是从我手里出去的,
现在出了问题,我得亲自来看看。要是货不对板,这钱,我一分不少地退给你。人,我带走,
是死是活,就跟你没关系了。”他说着,朝我走了过来。我立刻“害怕”地缩到张桂兰身后。
张桂兰一听要退钱,还要把人带走,立刻急了。她张开双臂拦在李三面前,
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不行!她是我花钱买来的,是我张家的媳妇!你不能带走!
”“一个会打人的疯婆子,你留着过年?”李三讥讽道。“她不是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