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发消息给老板后,他给我买了座卫生巾山

错发消息给老板后,他给我买了座卫生巾山

黄铭坤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澈江总孟薇 更新时间:2026-04-02 15:35

看过黄铭坤在《错发消息给老板后,他给我买了座卫生巾山》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江澈江总孟薇小说描述的是:“……什么意思?”我更懵了。他似乎对我迟钝的反应有些不耐,微微蹙了蹙眉。“密码六个八。以后需要什么,自己去买。”我看着桌……

最新章节(错发消息给老板后,他给我买了座卫生巾山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导语:痛经痛到眼前发黑,我抓起手机,颤抖着给我的上班搭子发了条微信:【哥,救命,

    帮我带包姨妈巾,牌子你懂。】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我们那位向来以高冷禁欲闻名的老板江澈,拎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

    面无表情地走到我的工位旁。“哗啦”一声,

    日用的、夜用的、加长的、棉柔的、网面的……堆成了一座小山。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后来我才知道,我那条求救微信,错发给了我们那位人狠话不多的老板——江澈。而他,

    好像误会了什么。【第一章】小腹里像住进了一台工业绞肉机,正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地,

    研磨着我的五脏六腑。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下来,浸湿了鬓角的碎发,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叫林然,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此刻正在经历每个月一次的渡劫。偏偏今天,

    我忘了带止痛药,也忘了补充装备。我趴在工位上,

    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丝一丝地被抽离身体。旁边的同事推了推我,“然然,你怎么了?

    脸色怎么这么白?”我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快……死了……”同事是个刚毕业的男生,见我这副模样,

    吓得不轻,手足无措地问:“要去医院吗?我帮你打急救电话?”我虚弱地摆摆手。

    医院解决不了我的痛,但姨妈巾可以。我挣扎着摸出手机,

    凭着肌肉记忆点开微信置顶的头像。那是我最好的上班搭子,小周,

    一个已婚已育的温柔好男人,我们经常互相带饭、拼单奶茶,

    甚至能面不改色地交流用什么牌子的姨妈巾不会侧漏。我闭着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打下一行字。【哥,救命,帮我带包姨妈巾,牌子你懂。】发送。完成这个动作,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彻底瘫软在桌子上,

    等待着我的救世主带着“护舒宝”或者“七度空间”降临。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键盘敲击的噼啪声和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大概过了五分钟,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的工位旁。我心中一喜,小周这效率也太高了。

    我挣扎着想抬头说声谢谢,却闻到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气。

    这不是小周身上那股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这个味道……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从一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缓缓上移。笔挺的西裤包裹着一双大长腿,再往上,

    是剪裁合体的白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最后,

    我的目光定格在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淡色的薄唇,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冰。江澈。

    我们公司的老板,一个年仅二十八岁就把公司做到行业顶尖的工作狂,

    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一个……我微信里根本不可能有,也绝对不敢发那种消息的人。

    我大脑瞬间宕机。他怎么会在这里?下一秒,江澈动了。

    他将手里那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举到我桌子上方,然后,手一松。

    “哗啦——”仿佛天降甘霖,又仿佛是一场盛大的、带着塑料包装声的雪崩。

    日用的、夜用的、超长夜用的。棉柔的、干爽网面的、液体的。

    护舒宝、苏菲、七度空间、高洁丝……市面上所有我见过和没见过的牌子,

    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瞬间在我的桌面上堆起了一座五彩斑斓的小山。那座山的顶上,

    还滚落下来一盒……红糖姜茶。以及一盒……止痛药。整个办公室,在这一瞬间,

    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键盘声、呼吸声、心跳声,全部消失。几十道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刷”地一下,齐齐聚焦在我……和我桌上的那座山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我的脸颊正在以光速升温,热度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天灵盖。

    我甚至能听到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江澈做完这一切,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只是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冷淡的嗓音,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我头顶的空气,

    说了一句:“不够再叫我。”说完,他迈开长腿,目不斜视地,

    走回了他那间位于办公室最深处的、玻璃全透明的总裁办公室。

    随着他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世界仿佛恢复了声音。“**!”“我没看错吧?

    那是江总?”“他给林然买的?买了一座山??”“这是什么情况?霸道总裁爱上我?

    不对啊,这送的也不是钻石珠宝啊!”“这叫什么?这叫霸道总裁的硬核关怀!”“林然!

    你和江总……你们……”我身边的同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眼睛里闪烁着比发现新大陆还要亮的光。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低头,

    看着我那被消息列表占满的手机屏幕。最顶上那个对话框,

    赫然显示着三个字——江澈-公司。我什么时候加的他微信?哦,对了,上次公司团建,

    行政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加上老板的微信,方便工作联络。我的备注是“江澈-公司”。

    而小周的备注是“周-工作”。我当时痛得眼花缭乱,手指一滑……天要亡我。

    我看着桌上那座山,又抬头看了看透明玻璃墙后,那个正襟危坐、低头看文件的男人。

    社会性死亡,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我宁愿现在立刻痛死过去。【第二章】“然然,

    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是坐在我旁边的设计部**姐,

    她一脸担忧,但那担忧的眼神底下,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我机械地转动脖子,环视四周。

    整个部门,不,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在用一种“我懂,我都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混杂着震惊、羡慕、嫉妒,以及一种看“总裁的秘密情人”的了然。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猴子,被扔在动物园最显眼的展台上,供人参观。

    而我桌上那座五彩斑斓的山,就是我的罪证。“林然,

    你跟江总……”对面的八卦中心李姐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用气音问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不是……我……”“哎呀,我们都懂的,

    放心,我们嘴巴很严的。”李姐给了我一个“你不用解释了”的眼神,然后飞快地坐了回去,

    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不用想也知道,公司内部的匿名八卦群,

    此刻已经因为我,彻底沸腾了。我绝望地闭上眼,把脸埋进臂弯里。毁灭吧,赶紧的。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然然,身体不舒服怎么还硬撑着呀?

    跟江总说一声,请假回家休息嘛。女孩子要懂得爱惜自己。”是孟薇。

    我们部门的“一枝花”,人美声甜,业务能力也强,唯一的缺点,

    就是那点想当老板娘的心思,写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不是“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江澈身上,就是“刚好”在电梯里跟他偶遇,

    汇报工作时更是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可惜,江澈对她,和对公司的饮水机,没什么区别。

    此刻,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Gas的轻蔑和嫉妒,

    但语气却关怀备至。“你看你,脸色这么差,快,我扶你去休息室躺一会儿。”她说着,

    就要来拉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躲开。“不用了,谢谢。”我闷闷地说。孟薇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完美的笑容。“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

    江总都这么关心你了,你还怕什么?”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桌上的“山”,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不过也是,江总平时看着冷,

    没想到私底下这么体贴。连这种……东西,都亲自去买。

    还是第一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呢。”她话里话外的酸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周围的同事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看我的目光更加复杂了。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腹部的绞痛和眼前的社死现场交织在一起,让我濒临崩溃。

    我深吸一口气,从那堆成山的姨妈巾里,精准地抽出了一包我常用的牌子,

    又拿起了那盒止痛药。“我去下洗手间。”我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

    孟薇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还在飘。“慢点走,别摔着了……”我冲进洗手间,

    用冷水拍打着滚烫的脸。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眼睛却因为羞愤而泛红。我吞下两片止痛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怎么办?去跟江澈解释?怎么解释?“江总,对不起,我本来想把那条骚扰短信发给别人的,

    不小心手滑发给了您?”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或者觉得我是个轻浮随便的女人?

    以他那种眼里只有工作的性格,八成会直接让我卷铺盖滚蛋。不解释?

    那就等于默认了这段不存在的“地下恋情”。从此以后,

    我就是全公司认证的“老板的女人”,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指指点点。光是想想孟薇那张脸,

    我就觉得窒息。两种选择,好像都是死路一条。“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使其社死……”我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止痛药渐渐起了作用,

    腹部的疼痛有所缓解,但心里的煎熬却愈演愈烈。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半个小时,

    我才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办公区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空气中涌动的八卦暗流,

    却比之前更加汹涌。我目不斜视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而,我刚坐下,

    企业微信就“叮”地响了一声。是江澈发来的。只有两个字。【过来。】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审判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第三章】我怀着一种上刑场的心情,

    挪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透明的玻璃墙内,江澈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翻阅着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他那张冷峻的脸显得柔和了些许。但这并不能减轻我的恐惧。我深吸一口气,抬手,

    敲了敲门。“进。”清冷的声音传来。我推开门,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走了进去。“江总,

    您找我。”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桌角那盆绿得发亮的文竹。

    江澈没有立刻说话。办公室里只有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每一秒,

    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后背的衣服也渐渐被冷汗浸湿。

    他是在等我主动坦白吗?还是在考虑用哪种方式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比较体面?

    就在我快要被这死寂的沉默压垮时,江澈终于开口了。“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顺从地坐下,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他将手里的文件合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透过镜片,落在我脸上。“好点了吗?”他问。我愣住了。

    他问我……好点了吗?我以为他会质问,会训斥,会直接开除我。但他开口的第一句,

    居然是关心我的身体?我有些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回答:“好……好多了,谢谢江总关心。

    ”“嗯。”他点了点头,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以后不舒服就请假,公司不差你这一天。

    ”“是,是。”我点头如捣蒜。“还有,”他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落在我桌上那座山上,“那些……如果不够……”“够了够了!绝对够了!

    ”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摆手,“够我用到绝经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非常感谢您,但真的不用了!”我说得语无伦次,脸再次涨得通红。

    江澈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镜片后的眸光似乎闪烁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这是什么?”我茫然。“副卡。”他言简意赅。

    “……什么意思?”我更懵了。他似乎对我迟钝的反应有些不耐,微微蹙了蹙眉。

    “密码六个八。以后需要什么,自己去买。”我看着桌上那张黑色的卡,

    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给我一张卡的副卡?这是什么操作?

    电视剧里霸道总裁包养小情人的戏码,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发生在了我身上?可我不是啊!

    我只是一个手滑发错微信的可怜社畜啊!“江总!”我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条微信我……”“我知道。”他打断我,语气平淡,

    “你不用解释。”你又知道什么了啊!我简直要抓狂了。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自我攻略的奇怪属性?“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工作。”江澈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说完,他低下头,

    重新拿起了另一份文件,一副“谈话结束,你可以走了”的姿态。我张着嘴,站在原地,

    看着他那张冷峻的侧脸,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解释,

    都被他一句“我知道”给堵了回去。我还能说什么?说“江总,求求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不是想傍你大腿”?他只会觉得我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吧。我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气。算了。累了。毁灭吧。我默默地拿起桌上那张黑卡,对着他鞠了一躬。

    “谢谢江总,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然后,我转身,

    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让我窒息的办公室。回到工位,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周围同事们投来的目光更加炽热了,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孟薇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脸上挂着假笑。“然然,江总跟你说什么了?

    是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呀?”我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地,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卡,放在了桌上。孟薇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卡,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作为一心想嫁入豪门的女人,

    她不可能不认识这张卡——环球银行的无限黑卡,没有额度上限,持卡人非富即贵。

    而我手里的,是一张副卡。周围的同事们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之前的姨妈巾山只是让人猜测,那么这张黑卡的出现,

    就等于是在这段“地下恋情”上,盖了一个官方认证的钢印。我,林然,就是老板的女人。

    看着孟薇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我心里那股憋屈和郁闷,忽然就消散了一点。解释不清,

    那就干脆不解释了。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慢条斯理地把那张黑卡收进钱包,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啊。

    只要我够淡定,就能把这场社死现场,变成我的主场。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这件事的发酵速度。下午,公司茶水间。我去接水,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议论声。“真的假的?江总给了林然一张黑卡副卡?”“千真万确!

    孟薇亲眼看到的!脸都绿了!”“我的天,林然也太有手段了吧?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

    没想到是个王者!”“你们说,她是怎么搭上江总的?难道是……潜规则?”“嘘!小声点!

    不过也说不定,你看她长得也挺清秀的,说不定江总就喜欢这款呢?”“可我怎么听说,

    江总他……不喜欢女人啊?”我端着杯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在这时,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孟薇。“什么清秀?就是一脸穷酸相!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江总。你们等着瞧吧,这种靠脸上位的,长久不了。

    江总也就是一时新鲜,玩玩而已。”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酸意和恶毒。

    我捏着杯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我不想惹事,但不代表我怕事。我面无表情地推开门,

    走了进去。茶水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正在聊天的女同事,看到我,表情都有些尴尬,

    纷纷低头假装在忙。只有孟薇,依旧抱着手臂,靠在吧台上,挑衅地看着我。我没理她,

    径自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哟,这不是林然吗?”孟薇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

    拿了江总的卡,腰杆都挺直了?走路都不看人了?”我接好水,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

    “孟薇姐,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孟薇脸色一变,

    随即冷笑一声:“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你敢做,还怕人说?”“我做什么了?”我反问。

    “你做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她拔高了音量,

    “别以为拿了张破卡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麻雀终究是麻雀!”“破卡?

    ”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水波荡漾,“孟薇姐口气真大,要不,

    你也让江总给你一张‘破卡’玩玩?”“你!”孟薇气得脸都红了。我扯了扯嘴角,

    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想走。就在我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孟薇忽然伸出了脚。

    我猝不及防,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手里的杯子脱手而出,滚烫的热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中央空调的控制面板上。“滋啦——”一声轻响,伴随着一缕青烟。

    整个办公区的灯,“啪”地一下,全灭了。中央空调的送风声,也戛然而止。世界,

    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我趴在地上,看着那个冒着黑烟的控制面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真的要被开除了。【第四章】“怎么回事?停电了?”“**!

    我的文件还没保存!”“空调也停了?这大夏天的,要热死人啊!”黑暗中,

    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个被我亲手“火化”的空调面板,

    心凉了半截。孟薇也吓傻了,她大概只是想让我出丑,没想过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林然!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她指着我,声音尖利,“你就算对我有意见,

    也不能拿公司的财产出气啊!这下好了,整个公司的电都停了,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她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江澈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行政主管。“怎么回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行政主管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拿着手电筒照了照那个已经报废的面板,脸色惨白。“江总,

    是……是中央空调的控制总线烧了,引起了线路短路,整层的电都跳闸了。”“维修部呢?

    让他们马上来修!”江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已经打过电话了,

    但是……维修部说这个面板是德国进口的,备用的上周刚用掉,新的还在路上,

    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行政主管的声音都快哭了。“明天?”江澈的音量提高了几分,

    “今天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服务器一停,所有数据都断了!你现在告诉我,

    要等到明天?”行政主管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同事们压抑的呼吸声。这栋写字楼是本市最顶级的商业中心,物业管理一向以高效著称,

    没想到今天掉了链子。孟薇眼珠一转,立刻站了出来,柔声对江澈说:“江总,您别急。

    我叔叔正好是这栋‘环球中心’物业公司的副总,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想想办法,

    一定能马上解决的。”她说着,得意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关键时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