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追猎

极限追猎

今天没带钱 著

玄幻科幻小说《极限追猎》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林墨陈露露赵立明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今天没带钱”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医生说。“他说什么?”医生想了想,说:“一直说什么最后一个,说什么梦什么的。”陈露露的心脏猛地一缩。五个目击者,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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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郊派出所的老档案室在办公楼最西侧,终年不见阳光,空气里飘着纸张发霉的味道,

    混着老木头柜子的潮气,吸一口都觉得肺里发沉。陈露露抱着一摞待归档的卷宗,

    踮脚往最高的柜子里塞时,指尖碰掉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袋子摔在地上,封条裂了道口子,

    泛黄的纸页滑出来一角,上面用红笔标着一个刺目的“悬”字,

    还有一行打印的字:2016年10月17日,地铁1号线无名男尸案,

    后补录死者信息:林墨。陈露露弯腰捡起来,扫了一眼封皮上的信息,眉头皱了起来。

    她今年23岁,警校毕业刚半年,没机会碰重案,被分到所里管档案,

    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归档、录入系统,日子平淡得像一杯凉白开。

    她骨子里那点刑侦专业学来的较真劲儿,没处安放,只能对着一堆旧卷宗磨。

    这个案子她有印象,刚入职时系统录入见过,定性为意外坠轨,可封皮上的“悬”字,

    和她记忆里的结案信息对不上。她拉开椅子坐下,拆开了档案袋。卷宗很薄,内容少得可怜。

    死者林墨,当年28岁,金融公司职员,2016年10月17日晚,

    被地铁工作人员发现死于1号线轨道,头部重创,符合坠轨撞击特征。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目击者证词统一称看到死者自己翻越护栏跳下去,

    当年的办案民警最终以意外坠轨结案。可卷宗里夹着的尸检报告复印件上,

    用铅笔划了一道又一道,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死者右前臂有防御性挫伤,

    指甲缝里有他人皮肤组织,未做DNA比对。还有一份被订在最后面的询问笔录,

    是当年地铁里的一个流浪汉说的,

    他说自己亲眼看到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把那戴眼镜的小伙子推下去的,

    可笔录最后标着证人精神状态异常,证词不予采信。更诡异的是,档案袋的封底,

    有一个淡红色的指印,不是油墨印的,像是用朱砂混着什么东西按上去的,形状纤细,

    不像男人的指印,边缘已经发暗,却依旧清晰。陈露露盯着那个指印,

    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档案室里只有她头顶的一盏白炽灯亮着,光线昏黄,照得柜子的影子歪歪扭扭,

    像一个个趴在墙上的人。她拿出手机,对着卷宗拍了几张照片,又把档案按原样封好,

    塞回了柜子里。“意外坠轨?”她低声念叨了一句,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挫伤,

    目击者的证词,未比对的DNA,还有这个标着悬字的封皮,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场简单的意外。她想查清楚。为了警校里教的那句不放过一个疑点。

    同样她不想一辈子就困在这个档案室里,对着一堆的卷宗。那天晚上,陈露露回了出租屋,

    把拍的照片导进电脑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宿。她租的是老小区的一居室,不到二十平,

    进门就是一张折叠桌,既是餐桌也是书桌,旁边摆着单人床,墙角堆着没拆完的快递箱,

    是刚毕业年轻人最常见的样子。陈露露把包往床上一扔,烧了壶开水泡了杯速溶咖啡,

    拉上窗帘,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把下午拍的卷宗照片导了进去。又登录了公安内网,

    用自己的档案管理员权限,调取了林墨的户籍信息。权限不高,只能看到基础的户籍登记,

    注销记录,可就是这基础信息,让她发现了卷宗里完全没提的关键线索。林墨的信息里,

    案发前三个月,有一条报警记录。报警人是林墨本人,报警内容为长期被人跟踪,

    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请求处理,出警单位就是她现在所在的城郊派出所,可卷宗里,

    对这条报警记录只字未提。她点进报警记录的详情页,里面只有简单的出警反馈,

    报警人称无法提供跟踪者具体信息,无实质证据,已做登记备案,告知其加强防范,

    没有后续调查,没有跟进记录,就这么不了了之。“被跟踪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就坠轨死了,

    怎么可能是意外?”陈露露低声骂了一句。她顺着户籍信息往下翻,发现林墨的父母,

    在他死后第二年,也就是2017年,先后因病去世,户籍全部注销,

    他没有其他直系亲属,连个能追溯案件的家人都没留下。她盯着户籍系统里林墨的证件照,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白衬衫,戴着金边眼镜,眼神清亮,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和卷宗里那个冰冷的死者信息,判若两人。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林墨任职的盛通金融有限公司上。她打开外网,

    翻遍了企业信息查询平台、地方金融监管局的公示公告,还有本地论坛的历史存档。

    盛通金融的法人叫赵立明,公司主营投资理财,林墨死后半年,突然爆雷,

    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立案调查,涉案金额高达几亿,赵立明卷走了大部分资金,

    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状态标注为临控在逃,十年了,至今没有落网。

    她又去翻本地论坛的历史帖子,一点点扒十年前的存档。

    论坛里关于盛通爆雷的帖子有上百条,大多是受害者的**帖,她一页页往下翻,

    咖啡凉透了也没顾上喝,直到凌晨,终于在一个被删帖的网页快照里,找到了一条关键内容。

    帖子是林墨死后第三天发布的,发帖人匿名,标题是《盛通的雷早就埋了,

    想举报的人已经没了》。内容很短,只有两句话:“盛通内部有个风控部的小伙子,

    手里攥着赵立明非法集资的**证据,要去经侦举报,结果前天晚上地铁里坠轨死了,

    都说意外,谁信?”下面的评论有几十条,有人问是不是那个戴眼镜的林墨,

    有人说别乱说话,警方都定了意外,还有人说赵立明什么背景,敢动他的人,能有好下场?,

    帖子在发布当天就被论坛管理员删除了,若不是网页快照存档,根本找不到痕迹。

    陈露露的心脏狂跳起来,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一切都串起来了。

    林墨发现了赵立明非法集资的证据,想要报警,先被人跟踪威胁,最后被赵立明灭口,

    伪装成了地铁意外坠轨。赵立明买通了目击者,压下了案子,半年后卷钱跑路,而林墨,

    就这么成了一桩意外坠轨的无名死者,连真相都被埋在了十年的时光里。她定了定神,

    喝了一口凉透的咖啡,压下心里的激动,开始查卷宗里那五个做了目击证词的证人。

    凌晨五点多,她才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睡着的瞬间,她就坠入了一个梦里。不是零散,

    混乱的普通梦境,画面清晰得可怕。她站在地铁的站台上,灯光忽明忽暗,

    广播里报站的声音扭曲变形,像被水泡过一样。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轨道里的风,

    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吹得她后背发凉。她看到站台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背对着她,

    一动不动地站在护栏边。“你是谁?”陈露露喊了一声,拔腿朝着他跑过去。

    可无论她怎么跑,都追不上他。两人之间的距离,永远隔着十几米,不远不近,

    她能看清他西装的褶皱,看清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泛着青白色,却永远碰不到他。

    就在她快要追上的瞬间,地铁呼啸着进站,刺眼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等光线散去,

    站台上空无一人,那个男人不见了。陈露露猛地惊醒,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全是冷汗。

    天已经亮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电脑屏幕上,屏幕还停留在林墨的身份信息页,

    上面贴着他的证件照——一身西装,金边眼镜,和她梦里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指尖一片冰凉。陈露露开始私自调查这个十年前的旧案。

    她不敢声张,一个刚入职的档案管理员,翻十年前的悬案,所里知道了,只会说她不务正业,

    甚至会把她调离岗位。她只能借着整理档案的由头,偷偷翻当年的相关卷宗,下班之后,

    再顺着卷宗里的线索,一个个找当年的人。第一个要找的,是当年给林墨做尸检的法医,

    老周。卷宗里的尸检报告,是他签的字,那些被铅笔划出来的疑点,也是他写的。

    陈露露查到,老周三年前退休了,现在住在老城区的家属院。她趁着周末,买了点水果,

    找了过去。老周已经七十多了,头发全白了,眼神却很亮。听到陈露露提起林墨的案子,

    他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顿,茶水晃出来,洒在了桌子上。“你问这个干什么?

    ”老周瞥了陈露露一眼。“我在整理档案的时候发现的,里面有很多疑点。

    ”陈露露坐直了身子,拿出手机,翻出照片。“周老师,当年的尸检报告里,

    您写了死者有防御性挫伤,指甲缝里有他人的皮肤组织,为什么最后还是定了意外坠轨?

    ”老周沉默了很久,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姑娘,别查了,

    这个案子不是你能碰的。”“为什么?”“没为什么,别在问了。”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

    眼神往门口瞟了一眼,像是怕有人听见,“我提了疑点,可没人听,那点皮肤组织,

    送去检验,结果说样本污染,比对不出来。我能怎么办?我一个法医,说了不算。

    ”“那您知道,林墨死前,是不是在查他们公司非法集资的事?”老周的脸色更白了,

    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我说了,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姑娘,听我一句劝,

    把这个案子放回去,就当没见过,不然你会惹祸上身的。”“惹什么祸?

    ”老周却不肯再说了,无论陈露露怎么问,都只是摇头,最后甚至起身送客,

    说自己年纪大了,记不清当年的事了。陈露露只能离开,走的时候,老周突然叫住她,

    塞给她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把这个带在身上,晚上睡觉的时候,

    压在枕头底下。”老周的语气很严肃,“记住,别再查了,别让他缠上你。”“他?谁?

    ”老周却猛地关上了门,再也没出声。陈露露站在门口,捏着那张黄纸,心里的疑团更重了。

    老周的恐惧不像是装的,他好像知道什么,却不敢说。她没听老周的劝,

    反而更坚定了要查下去的念头。越是有人拦着,越是说明这个案子里,藏着天大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她顺着卷宗里的目击者名单,一个个找过去。可她发现,

    当年在笔录上签了字,说看到林墨自己跳下去”的五个目击者,全都出事了。第一个,

    是当年在地铁上上班的保安,在林墨死后,值夜班时猝死。第二个,

    是当年和林墨同车厢的白领,五年前在家洗澡的时候,滑倒摔死在浴缸里。第三个,

    就是当年喊着看到死者自己跳下去的路人,三年前疯了,进了精神病院。第四个和第五个,

    一对夫妻,半年前开车自驾游,坠下了悬崖,车毁人亡,连尸体都没找全。五个人,全死了,

    死法全是意外,没有一个例外。陈露露拿着名单,手都在抖。太巧了,巧得让人毛骨悚然。

    当年所有做了伪证的目击者,全都出了意外,一个都没落下。她突然想起,

    之前在所里的卷宗里,见过半年前那对夫妻坠崖的案子,当时她没在意,现在翻出来一看,

    现场勘查报告里写着,车内行车记录仪损坏,无内存卡,现场没有刹车痕迹。

    还有那个疯了的路人,她特意去了精神病院,想问问情况,可医生告诉她,那个人一周前,

    在病房里自杀了,用床单把自己勒死了。“他走之前,还一直念叨着.....什么?

    ”医生说。“他说什么?”医生想了想,说:“一直说什么最后一个,说什么梦什么的。

    ”陈露露的心脏猛地一缩。五个目击者,还有那个做伪证的法医老周?不对,老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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