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清澈愚蠢的男大亲弟回国实习,开着保时捷扬言要整顿职场。好死不死,
他被亲爹下放到了我当总监的部门。他没认出我这个隐瞒身份的亲姐,
当众骂我是“女魔头”,
还跑去全公司最高冷的法务总监面前告状:“哪个男的瞎了眼才会娶她,
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他不知道,他口中“瞎了眼”的男人,
正是眼前这位每天把工资全交给我、晚上还要给我捏肩捶腿的地下男友。而我,
其实是集团真正的太女殿下。我推了推金丝眼镜冷笑:傻弟弟,你的职场变形记,开播了。
1我弟,叶子琛,一个浑身上下除了钱和那张脸之外,
只剩下没被知识污染过的愚蠢的纯种男大。三天前,他顶着一头锡纸烫,
拎着**版爱马仕行李箱从大洋彼岸杀回国,嚣张地向全家宣布:他要整顿职场,
他要大展宏图,他要接班星耀集团!当时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的我,冷笑了一声。接班?
就他那连四级都考了三次的脑子,接客都费劲。我爸,
也就是星耀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叶建国同志,愁得薅掉了一把头发后,悄**把我拉到书房。
“南星啊,你弟这小王八犊子太狂了,放到别的部门我不放心,直接下放到你那儿去吧。
”我十动然拒:“爸,我是大中华区业务部总监,不是太平洋警察,
我这儿不收拉磨都嫌慢的蠢驴。”“你今年的年底分红,老爸私人再给你加百分之三十。
”“成交。”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慈祥的微笑:“放心吧爸,
就算他是一块废铁,我也能把他锤成钢丝球,专门用来刷马桶。”但我爸千叮咛万嘱咐,
绝不能暴露我的真实身份。因为我从小跟我妈姓,后来父母虽然复婚,但我一直没改姓。
毕业后我隐瞒身份,从星耀最底层的销售专员一路摸爬滚打,
用了六年时间杀到了业务部“灭绝师太”的位置。全公司上下,除了人事部最高机密档案,
没人知道我是太女殿下。而叶子琛这个满世界乱飞的潇洒少爷,
更是对我这个常年不着家、只会每个月在家族群里发“收到”的工作狂老姐一无所知。
他的记忆里,我还是那个穿着旧校服、只会低头做题的书呆子。这感情好,
我正愁没地方发泄KPI带来的怨气呢。2周一早晨八点五十分,星耀集团业务部。
我端着冰美式踏出电梯,
大老远就听到我的部门里传来一声高亢的:“Timi——”清晨的职场,
因为这一声游戏音效,显得格外荒谬。我踩着高跟鞋走近,只见业务部最核心的工位上,
四仰八叉地瘫着一个穿着当季最新款高奢潮服的男生。他翘着二郎腿,
桌上明晃晃地扔着一把保时捷911的车钥匙,旁边放着一杯刚买的星巴克,
正端着最新款的iPhone在峡谷里大杀四方。这就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
叶子琛。而他的身边,正围着我们部门有名的老油条——林绿茶,哦不,林佳佳。
林佳佳是我们部门有名的“甩锅王”和“白莲花”,平时干啥啥不行,摸鱼第一名。
此时她正夹着嗓子,笑得像朵喇叭花:“哎呀子琛,你这打野也太帅了吧!不像我们,
每天都要被那个更年期的女魔头压榨,天天做表格,头都秃了。”叶子琛头也不抬,
手速飞快:“没事佳佳姐,等我转正了,小爷我罩着你。什么女魔头?
我看就是个缺少爱情滋润的老剩女,她要是敢惹我,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哇,
子琛你真man~那这份关于下个季度竞品的分析表,你帮人家看一下好不好嘛?
”林佳佳顺水推舟,把一沓厚厚的文件往他桌边推。叶子琛瞥了一眼,大手一挥:“放那吧,
多大点事。”我在门外听得简直想给这两人鼓掌。一个真敢套路,一个真敢接盘。
这就是我不花钱能看的职场轻喜剧吗?我冷着脸,推开玻璃门,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原本还在围观的其他员工瞬间作鸟兽散,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疯狂敲击并没有打开文档的键盘。只有林佳佳吓了一跳,
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叶、叶总监早。”叶子琛听到动静,
终于舍得从屏幕里抬起那颗高贵的头颅。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红唇冷厉,
戴着一副极具压迫感的无框眼镜。他没认出我。废话,
他上次认真看我还是在五年前的年夜饭上。他皱了皱眉,
显然对我打断他拿五杀很不爽:“你就是那个什么总监?”我没说话,径直走到他桌前。
下一秒,“啪”的一声。我毫不留情地伸手,直接拔掉了他旁边那个还在充电的手机数据线,
然后将林佳佳刚才推给他的那沓竞品分析表,重重地砸在他那张帅脸的正前方。“啊!
我的五杀!你神经病啊!”叶子琛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这是星耀集团,不是你家客厅。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现在是上班时间九点零三分,
迟到三分,加上工作时间打游戏,你的实习考核表上已经扣了二十分了。
”“你算老几啊你扣我分?”叶子琛嚣张惯了,当场拍桌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经典台词出现了。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毫无波澜。“我知道。
”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冷冷地说,“就算你爸今天亲自站在这儿,
你也得给我把这五十页的全英文竞品分析翻译完。下午五点前交不到我办公桌上,
今晚你就负责把这层楼的厕所刷干净。”3叶子琛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让我刷厕所?你疯了吧!信不信我一个电话,直接让你从这里卷铺盖滚蛋!”“好啊,
你打。”我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计时器,“我给你五分钟时间摇人。
要是五分钟后我还没被开除,你的翻译任务翻倍。”叶子琛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行,你有种,你给我等着!”他掏出手机,立刻拨通了老头子的电话。
“喂,爸!我跟你说,我们部门那个姓叶的女魔头她脑子有泡!她居然让我去刷厕所,
你赶紧让人事部把她开了!立刻!马上!”整个办公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捏了一把汗,林佳佳更是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虽然经过听筒处理,
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依然隐约可闻,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心虚和震怒:“开什么开!
在公司就得听领导的!叶总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让你刷厕所你就去买洁厕灵!
再敢顶撞领导,老子停了你的信用卡!滚去干活!”“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叶子琛僵在原地,手机还举在耳边,像一尊滑稽的雕塑。我的计时器刚好走到一分钟。
“看来你爸不太管用啊。”我微微一笑,伸手点了点桌上的文件,“还剩五十九页,加油,
实习生。”说完,我转身朝我的独立办公室走去。“叶、南、星!
”叶子琛在背后咬牙切齿地念出我胸牌上的名字,“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懒得理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迎面撞上了一个西装革履、身形挺拔的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法务部的文件,五官深邃,气质清冷得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
金丝眼镜后的一双桃花眼,此刻正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笑意地看着我。星耀集团空降的高管,
法务部首席兼审计总监,陆渊。
也是那个每个月工资全交给我、每天晚上还要给我捏肩捶腿的地下男朋友。“叶总监,
好大的威风啊。”陆渊淡淡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公事公办的语气里藏着只有我能听懂的调侃。他扫了一眼远处还在无能狂怒的叶子琛,
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那位实习生看着情绪不太稳定,需要法务部介入,
教教他什么叫职场规矩吗?”我挑了挑眉,用文件夹挡住半张脸,冲他抛了个媚眼,
嘴上却冷若冰霜:“不用陆总费心,业务部的人,我自己会**。
”陆渊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一下,压低声音:“晚上想吃什么?”“糖醋小排。
”我同样用腹语回答。“好,下班车库等我。”陆渊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冷漠模样,
转身离开。我推开办公室的门,透过百叶窗,
看着外面正抓狂地翻着英文词典、被文件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叶子琛。我勾了勾唇角。
我的傻弟弟啊,属于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4接下来的半个月,
星耀集团业务部上演了一出堪比《变形记》的史诗级大片。那份五十页的全英文竞品分析,
叶子琛一开始还试图用某度翻译糊弄我。
结果交上来一份“Wearefamily(我们是伐木累)”级别机翻报告,
被我当着全员的面,用红笔圈出了七十二个常识性语法错误,并且贴在了部门公用的白板上,
美其名曰“反面教材展览区”。那天,叶子琛那张比偶像剧男主还要精致的脸,
涨成了猪肝色。“叶南星!你这是职场霸凌!我要去劳动局告你!”他站在我办公桌前,
无能狂怒。我端着养生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的枸杞:“去吧,出门左转下楼,
地铁三号线直达。另外,鉴于你交上来的废纸浪费了公司的A4纸和墨水,今天的周报重写,
字数三千起步,少一个标点符号,明天早上就站着开早会。
”在这场名为“职场军训”的单方面碾压中,
叶子琛从一个每天发胶打得苍蝇劈叉的精致少爷,
迅速蜕变成了一个眼底挂着两坨硕大黑眼圈、走路都在飘的纯正“社畜”。
那辆亮瞎眼的保时捷911他也懒得开了,因为每天加班到半夜,
他发现打车可以在后座多补十分钟的觉。但在他那清澈且愚蠢的世界里,
星耀集团也并非全都是冷酷无情的恶魔。比如,我们的“白莲花”林佳佳。“子琛,
你别怪叶总监,她到了这个年纪,没结过婚没谈过恋爱,内分泌失调是正常的。
其实她也是为了你好。”茶水间里,林佳佳正拿着一杯星巴克,满脸心疼地递给叶子琛。
叶子琛感动得快哭了,接过咖啡猛灌了一口:“佳佳姐,还是你好。
我们部门就你像个正常人。”“哎呀,说什么呢。不过子琛……”林佳佳话锋一转,
面露难色,捂住了小腹,“姐姐今天那个来了,肚子实在疼得厉害。你看,
那个客户的数据核对表……”“放着我来!”叶子琛大义凛然地拍了拍胸脯,
“你赶紧去休息,别累坏了。”“子琛,你真的太懂事了!姐姐明天请你吃饭!
”林佳佳笑得花枝乱颤,扭着水蛇腰回了工位。我在监控器里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冷笑出声。林佳佳这个老油条,不仅把自己的烂摊子全推给了叶子琛,
还偷偷把叶子琛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下季度新媒体营销预案”的原件,
拷贝进了自己的U盘里。我本来可以提醒那个蠢弟弟。但我没有。温室里的花朵,
不经历一下社会的毒打,怎么知道人心险恶?就让他这头拉磨驴先多拉两天吧,
反正最后挨鞭子的时候,有人比他哭得更惨。**过,叶子琛毕竟是我亲生弟弟,
骨子里还是带着老叶家那种“绝不认输”的轴劲儿。他决定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某天中午休息时间,叶子琛偷偷摸摸地溜上了法务部所在的二十三楼。
他敲开了陆渊办公室的门。陆渊当时正在看一份上亿的并购合同,
看到鬼鬼祟祟探进半个脑袋的叶子琛,眉头微挑:“有事?”叶子琛见四下无人,
一个箭步冲进去,“砰”地关上门,压低声音说:“陆总监!我要举报!
我要实名举报业务部总监叶南星,严重违反劳动法,涉嫌职场精神虐待!
”陆渊放下手里的派克钢笔,身体微微后倾,靠在真皮椅背上,双手交叉,
一副公事公办的禁欲系模样:“哦?具体说说。”叶子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痛诉革命家史:“她让我一个实习生,一天改八遍PPT!字号不对要骂,
标点符号用半角要骂,就连PPT的背景色太暗她都要说我心理阴暗!
”陆渊推了推金丝眼镜:“工作要求严格,属于内部管理范畴,不构成违法。
”“她还让我通宵核对数据!我昨天凌晨三点才下班!而且她连饭都不让我吃饱,
只给我买什么轻食沙拉,说我长胖了影响部门形象!这难道不是人身攻击加虐待吗!
”叶子琛越说越激动。听到“轻食沙拉”四个字,陆渊的嘴角极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因为那份沙拉,其实是我昨晚点多了吃不下,顺手塞给还在工位上苦哈哈做表格的叶子琛的。
“叶实习生。”陆渊清了清嗓子,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劳动法讲究证据。
你有加班未支付加班费的证据吗?你有她辱骂你人格的录音吗?还是说,
她对你进行了肢体暴力?”“肢体暴力倒没有,但精神上我已经千疮百孔了!
”叶子琛一拍大腿,“陆总,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变态!
你说这世界上哪个瞎了眼的男人敢娶她?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咔嗒”一声。
陆渊手里那支价值不菲的派克钢笔,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陆渊抬起头,
那双桃花眼此刻像淬了冰一样看着叶子琛,周围的气压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陆、陆总?
你冷吗?”叶子琛打了个寒颤。“我不冷。”陆渊微微一笑,笑容却不及眼底,
“我只是在想,也许那个男人,抗击打能力比较强。
”他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部吗?这里是法务部。
有个业务部的实习生在这里妨碍办公,请人过来‘护送’他回去。另外,
把他的打卡记录发给叶总监,记他一个旷工。”叶子琛瞪大了眼睛:“陆渊!
你堂堂法务总监,怎么跟那个女魔头沆瀣一气!你这是助纣为虐!”五分钟后,
叶子琛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架着,屈辱地送回了业务部。
我在玻璃门后看着他生无可恋的脸,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叮咚。我的手机响了。
陆渊:【你这个弟弟,确实欠教育。今晚的糖醋小排取消,我要吃水煮鱼,多放花椒那种。
】我:【收到,陆大人。顺便问一句,他骂我什么了?
】陆渊:【他说娶你的男人倒了八辈子血霉。】我:【……懂了,下午我让他去盘点仓库。
】6日子在“痛打实习生亲弟”的欢乐时光中飞速流逝,
星耀集团迎来了年度最重要的S级项目——盛世华庭文旅地产的竞标准备期。
整个业务部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这是一个油水极大、足以让整个部门年底奖金翻三倍的大项目。我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
环视了一圈底下鸦雀无声的下属,冷声安排任务。“这次的竞标方案,
分为数据建模和创意企划两部分。”我把目光投向了林佳佳和叶子琛,“林佳佳,
你是部门的老员工了,创意企划这块你来牵头。”林佳佳眼睛一亮,这可是露脸的大好机会,
立刻娇嗔地应下:“好的总监,我一定不负众望!”“叶子琛。”我点了点桌子,
“你负责盛世华庭过去三年同类项目的数据剥离和核对验证,作为企划的底层支撑。
这个数据不能出任何差错,少一个小数点,我们的报价就会产生百万级的偏差。”其实,
数据核对是极其枯燥且考验基本功的活儿。我之所以把它交给叶子琛,
是因为老叶家的祖传经商基因不能在这个蠢货身上断了,这几个星期的魔鬼训练,
我看过他交上来的几份报表,其实很有天赋,只是欠缺细心和耐心。“凭什么!
”叶子琛显然不领情,当场**,“凭什么佳佳姐能做创意企划那么有意思的活儿,
我就得像个机器人一样对那些破表格?我不服!”“不服憋着。”我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因为你是个连Excel宏命令都不会写的菜鸟。在没有学会走之前,少给我惦记着跑。
三天时间,数据核对完毕交给我审查。”会议结束后,我刚走回办公室,
就看到林佳佳凑到了叶子琛身边。“子琛,你别生气呀。”林佳佳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其实创意企划也很难的,要查很多资料呢。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做呀,
到时候方案署名我也加上你。”“真的吗佳佳姐?你太好了!”叶子琛像条看到骨头的傻狗,
尾巴都快摇断了,“你放心,数据核对我保证三天内搞定,然后我就来帮你做企划!
我脑子里点子多着呢!”我站在百叶窗后,冷眼看着这对“卧龙凤雏”。叶子琛啊叶子琛,
你把你那清澈的愚蠢发挥得淋漓尽致,马上你就要知道,什么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了。
7周五晚上十点半。整栋大楼已经空了一大半,
业务部更是只剩下叶子琛一个人还在对着两台显示器疯狂敲键盘。而我,
刚刚处理完最后一份报表,拎起包准备下班。我乘坐高管专用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车库里昏暗安静,我走到自己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前,正准备掏车钥匙,
旁边一辆迈巴赫的车灯突然闪了两下。车门推开,一只修长笔挺的腿迈了出来。
陆渊穿着一身高定黑西装,单手插兜,斜倚在车门上,
那副金丝眼镜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斯文败类的光芒。“叶总监,下班这么晚,
是不是该算我加班费?”陆渊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丝**惑。我走过去,
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陆总监的加班费我可付不起。再说了,今天水煮鱼吃不成,
我实在太累了,只想回家躺尸。”陆渊轻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
直接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抵在了迈巴赫冰冷的车门上。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清冽的雪松木香气钻进鼻腔。“叶南星,你这周为了那个竞标案,
加上为了**你那个蠢弟弟,已经整整五天没有正眼看过我了。”陆渊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幽怨。“陆大人,工作使我快乐。
”我强装镇定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是吗?”陆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可我不快乐。所以,我现在要收点利息。”说完,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狠狠封住了我的唇。唇齿交缠间,
我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硬物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叮当——”仿佛是车钥匙掉在了水泥地上。我猛地推开陆渊,转头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十几米外的一根承重柱后面,露出了一角熟悉的高奢潮牌运动鞋。叶子琛!
他今天居然坚持加班到了这个时候,正好撞见我们!
我今天特意换了一件卡其色的全新长款风衣,头发也放了下来,从他的角度,
加上承重柱的遮挡,他绝对看不见我的脸,只能看到我的背影和被陆渊紧紧抱在怀里的姿态。
陆渊显然也察觉到了偷窥者,但他不仅没有松开我,反而顺势将我的脸按进了他的胸膛,
完全遮住了我的容貌。他抬起眼眸,目光冷冽地扫向承重柱的方向,声音不大,
却极具穿透力:“看够了吗?”柱子后面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
那双潮牌运动鞋就像踩了风火轮一样,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车库的拐角,
连掉在地上的保时捷车钥匙都没敢捡。五分钟后。坐在迈巴赫副驾驶上的我,手机疯狂震动。
我打开微信,点开那个名为【星耀打工人(没有叶魔头版)】的实习生水群——是的,
这群家伙建群的时候不知道我已经用小号潜伏在里面了。叶子琛:【惊天大瓜!!!速来!!
!】叶子琛:【法务部的那个活阎王陆渊!你们知道他背地里是什么人吗?!
】林佳佳:【天呐子琛,你看到什么了?陆总监平时那么高冷,连女同事递的水都不喝的!
】叶子琛:【放屁!他就是个极品舔狗!我亲眼看到他把一个女的高管按在迈巴赫上亲,
还求着人家理他!那个女人拽得二五八万似的,陆渊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叶子琛:【滤镜碎了兄弟们!高冷法神原来是个恋爱脑的软饭男!他肯定是想借机上位!
恶心!太恶心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消息,
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专心开车的“恋爱脑软饭男”。陆渊察觉到我的视线,
微微侧头:“怎么了?”“没什么。”我默默地按下了锁屏键,嘴角疯狂上扬。
“我只是在想,叶子琛同志明天的左脚要是敢先迈进公司大门,
我就让他因为衣冠不整被罚去洗一周的茶水间。”一场即将席卷整个星耀集团的风暴,
正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周五夜晚,悄然酝酿。而那个浑然不知大祸临头的傻弟弟,
还在为自己掌握了高层八卦而沾沾自喜。8周末一晃而过,周一早晨的星耀集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今天是盛世华庭S级文旅项目内部过会的日子。
由于项目干系重大,不仅业务部全员到场,
连分管业务的副总裁、以及以“冷面阎王”著称的法务兼审计总监陆渊,都赫然坐在长桌旁。
我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冷着脸在主位坐下。我的右下方,
坐着顶着两个巨大黑眼圈、但眼神里透着清澈愚蠢与兴奋的叶子琛。
他这三天几乎就睡了十个小时,不仅把我布置的数据核对任务做完了,
还“热心”地帮林佳佳写了一整套极其出彩的国潮文旅创意企划。我进门的时候,
正好看见他冲着对面的林佳佳挤眉弄眼,满脸写着:“佳佳姐,看我**不?
”林佳佳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贪婪和狡黠。蠢货。
我在心里默默给叶子琛点了一排蜡烛。“既然人都到齐了,开始吧。”我翻开手里的日程本,
声音冷淡,“盛世华庭是集团下半年的重头戏,谁搞砸了,谁就去西北分公司开荒。林佳佳,
你是主笔,你先来汇报。”“好的,叶总监。”林佳佳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