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100天，我被京城顶级豪门认亲了。他们说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少爷。
亲爹甩给我一张黑卡：“小凡，别读书了，爸带你享受人生！”假少爷一脸不屑：“土包子，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我看着手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默默问了一句：“叔叔，能先借我一下北京户口吗？我想上清华。
”【第1章】我正盯着月考成绩单发呆。语文：145。数学：150。英语：148。
理综：297。总分740，又是全校第一。我叹了口气，这次的作文又被扣了5分，
阅读理解的出题老师思路还是那么清奇。黑板右上角的红色倒计时，
用粉笔字写着：距离高考还有100天。压抑，焦虑，还有一丝丝说不清的兴奋，
像一锅煮沸的水，在整个高三（1）班的教室里咕嘟。前桌的兄弟正用生命在转笔，
笔杆在他指节间翻飞出残影，嘴里念念有词，不是牛顿就是安培。突然，
教室的后门被“砰”一声撞开。班主任张老师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油亮的秃顶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眼镜都跑偏了。全班的脑袋“唰”一下，
整齐地转了过去。张老师的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我的位置。“姜凡！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手掌重重拍在我肩膀上，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林……林家来人了，说你是他们家当年在医院抱错的孩子！”一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整个教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嗡”地一声炸开了锅。“**？抱错？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情节？”“林家？哪个林家？不会是那个做房地产的林氏集团吧？
”“姜凡不是孤儿吗？跟着他妈……”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脑子里也是一片轰鸣，各种念头翻江倒海。但我只死死抓住了一个念头。
林家……是京城户口。这下……哥们儿我考清华有望了！【就差这临门一脚的户口优势了啊！
】张老师还在激动地拍我肩膀：“小凡啊，你，你的好日子来了！以后就是豪门大少爷了！
可别忘了老师啊！”我从魔怔中惊醒，
上小山一样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天利38套》《黄冈密卷》一股脑地扫进我的旧书包。
书包的拉链早就坏了，塞得太满，几本练习册争先恐后地探出头来。
在一片艳羡、嫉妒、震惊的复杂目光中，我被张老师连推带搡地带出了教室。校门口，
停着一辆黑得发亮的迈巴赫，车标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能闪瞎人的眼。
车旁站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了皱纹，
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英挺。他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激动，
还有一丝上位者的审视。他身后，还靠着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年穿着一身潮牌，
耳垂上挂着闪亮的钻石耳钉，正一脸不耐烦地踢着脚下的石子。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路边一个碍眼的垃圾桶。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挑剔。“爸，就是他？
穿得跟收破烂似的，你确定没搞错？”少年开口，声音又冲又横。中年男人眉头一皱，
低声呵斥：“林天，怎么说话呢！这是你……这是你哥哥。”他转向我，
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递到我面前。“孩子，
我叫林东，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他把卡塞进我手里，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里面有一千万，密码六个八。你先拿着花，从今天起，
你不用再过苦日子了。也别读书了，读那玩意儿有什么用？考个三本出来一个月挣几个钱？
回家，爸带你见见世面，教你怎么挣大钱，享受人生！”我捏着那张冰凉的卡片，
感觉比我刷过的任何一张物理卷子都要陌生。一千万？对我来说，
这只是一个没有实感的数字。我的目光越过他，越过他那辆豪华的座驾，
仿佛已经看到了清华大学的校门在向我招手。那个叫林天的少年嗤笑一声，抱起胳膊，
下巴抬得老高。“土包子，吓傻了吧？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拿着钱赶紧滚，
别来碍眼。”我没理他。我只是看着林东，非常认真，非常诚恳地开口。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叔叔，钱我先不要。”我顿了顿，
将手里那几本快要掉出来的练习册往书包里又塞了塞。
“那个……能先借我一下你家的户口本吗？”“我想上清华。”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天那副嚣张的表情，也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瞬间龟裂。
连旁边的张老师，都张大了嘴，忘了合上。我有什么说错的吗？京城户口，
高考分数线比我们这低了几十分。这不比一千万香？有了这几十分的优势，
我闭着眼睛都能进去了。【这可是通往学术殿堂的黄金门票啊！
】【第2章】林东最终还是没想明白我的脑回路。
他大概以为我是在用一种欲擒故纵的拙劣方式，来博取更多的好处。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最后大手一挥：“上车！有什么事，回家再说！”我被半强迫地塞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车内空间宽敞得能让我躺平了再翻个身，真皮座椅散发着一种我形容不出的昂贵气味。
林天一脸嫌恶地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病毒。我没在意。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本《高中数学必考题型108例》，借着车窗透进来的光，
争分夺秒地看了起来。【还有100天，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呵，还在装模作样。
”林天凉凉的声音传来。我头也没抬，翻了一页。“喂，跟你说话呢！
”他似乎被我的无视激怒了，声音拔高了八度。我终于从一道复杂的函数题里抬起头，
茫然地看着他：“什么？”林天被我噎了一下，气得脸颊泛红：“我说你，
别以为进了我家的门就能怎么样！你不过是我爸一时心软捡回来的……一个替代品！
我才是林家唯一的少爷！”“哦。”我应了一声，低下头，
继续在书页的空白处演算一道解析几何。对我来说，他的话就像车窗外的风声，毫无意义。
少爷？能帮我多考五分吗？不能。车子平稳地驶入一片堪称庄园的别墅区。
林家的别墅大得像个小型城堡，门前是巨大的喷泉花园，
两个穿着制服的佣人恭敬地拉开车门。“欢迎少爷回家。
”林东领着我走进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堂的客厅。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快步迎了上来，
她看到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上来就想抱我，但似乎又嫌弃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动作顿在了半空。“小凡，我的儿……我是妈妈啊。”她用手帕按着眼角，声音哽咽。
我礼貌地点了点头：“阿姨好。”女人的脸色一僵。林东在一旁打圆场：“孩子刚回来，
不习惯。李雪，先让孩子吃饭，有什么慢慢说。
”一旁的林天已经不耐烦地坐到了餐桌主位上，拿起刀叉敲着盘子：“快点开饭，我饿死了！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许多都是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林东夫妇坐在主位，
我和林天分坐两侧。他们不停地给我夹菜，什么澳洲龙虾，神户牛肉，
一个劲儿地往我碗里堆。“小凡，多吃点，看你瘦的。”李雪，也就是我那位亲生母亲，
心疼地看着我。我默默地扒着米饭，对那些昂贵的菜肴兴致缺缺。【热量太高，脂肪太多，
吃了容易犯困，影响下午的学习效率。】林天用眼角鄙夷地扫着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
姿态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爸，妈，你们别费心了。”他放下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优越感，“有些人，天生就是泥腿子的命，
吃不惯这些好东西。给他一碗泡面，估计比吃这个还香。”林东皱眉：“林天！
”林天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对了，”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向我，
笑得不怀好意，“哥哥，你认识Lafite吗？知道Hermès的铂金包要配多少货吗？
你穿过Kiton的手工西装吗？”一连串我听都没听过的名词砸过来。我茫然地抬起头，
嘴里还嚼着一根青菜。看到我的表情，林天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无地自容的样子。整个餐厅的气氛都因为他的提问而变得有些尴尬。
林东夫妇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们大概觉得我在给他们丢人。我咽下嘴里的饭，拿起餐巾，
认真地擦了擦嘴。然后，我看着林天，用同样认真的语气回敬他。
“那你知道什么是薛定谔方程吗？
”“你能徒手写出麦克斯韦方程组的积分形式和微分形式吗？”“请简述一下黎曼猜想，
并说明它在现代密码学中的应用前景。”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钉在寂静的餐厅里。林天的笑容凝固了。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林东夫妇也愣住了，拿着刀叉的手停在半空。
【嗯？怎么不说话了？这些不都是基础知识吗？】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放下餐巾。
“叔叔，阿姨，我吃饱了。”我站起身，对着他们微微鞠躬。“请问，
可以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吗？要安静一点的，带书桌和台灯就行。”“我想做两套卷子。
”【第3章】我的要求显然再次超出了林家人的理解范畴。在他们看来，
一个穷了十八年的孩子，回到富可敌国的家里，第一件事不应该是扑到柔软的大床上打滚，
或者冲进衣帽间疯狂试穿名牌，再不济也该抱着电视看个通宵。而不是……做卷子。
林东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愣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管家，
带……带大少爷去三楼朝南的客房。”那间客房比我之前和养母住的整个家都大。
巨大的落地窗，柔软的地毯，还有一个能容纳几十个人的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崭新的名牌服饰。但我一眼就看中了那个靠窗的大书桌。材质是上好的实木，
桌面宽大平整，旁边的台灯光线柔和，色温恰到-好-处。完美。这简直就是学习的圣地。
我把书包里那些皱巴巴的宝贝疙瘩一股脑倒在书桌上，按照科目分门别类，整齐地码好。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放在最左边，这是根基。《天利38套》放在中间，这是强化。
《黄冈密卷》放在右边，这是拔高。看着我亲手建立起来的知识壁垒，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才叫家啊。
】我甚至没顾得上看一眼那张据说价值百万的床垫，直接拉开椅子，拧亮台灯，
投入了理综卷的怀抱。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了。“进。”我头也没抬，
笔尖飞速地在草稿纸上移动。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林天。他换了一身丝绸睡衣，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桌上的那堆书。“呵，
还真在学习啊？装给谁看呢？”我正在解一道关于电磁感应的压轴题，思路正到关键处，
被打断了。我抬起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有事？”我的语气有些不耐。
林天大概是从没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我警告你，姜凡！
别以为答出几个破题就了不起了！在这个家里，学习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爸不会看你考了多少分，只会看你能不能给他挣钱！”他走过来，
拿起我桌上的一本《数学奥林匹克竞赛教程》，随意地翻了翻，嗤笑一声。
“搞这些有什么用？能换成钱吗？能买到一辆法拉利吗？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眼界太窄。
”他说着，把那本书“啪”地一声扔回桌上，溅起我杯子里的一点水花。
我演算的思路彻底断了。我缓缓放下笔，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目光很平静，
没有愤怒，也没有屈辱，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低年级学生。这种平静，
却让林天感到了莫大的羞辱。他最讨厌的就是我这种眼神，仿佛他的所有炫耀和攻击，
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软弱无力。“你看什么看！”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说话，
只是从一堆书里抽出一张空白的草稿纸和一支笔，推到他面前。“你说学习没用，
那我们来做个交易。”“这是一道菲涅尔积分的变式题，”我一边说，
一边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一道复杂的积分公式，“你把它解出来。解出来，我桌上这些书，
全烧了，从此以后再也不碰一下。我跟你学怎么花钱，怎么享受。”林天的呼吸一滞，
目光落在那道他连符号都认不全的题目上，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他你了半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继续说：“如果解不出来，也很简单。”我抬起头，看着他，
一字一顿。“以后我学习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关门，请用手，不要用脚。
”林天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气的。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纸，仿佛想用目光把它烧穿。
那串优雅而致命的数学符号，在他眼里，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嘲讽。“你……你这是在羞辱我！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我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你看来，Lafite和Hermès是区分阶级的符号。
在我看来，知识也是。”“你炫耀你的，我捍卫我的。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我把笔往他面前又推了推。“解吧，天才。让我见识一下，你的世界里，除了钱，
还有什么。”林天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暗红色的液体，像一滩刺眼的血。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愤怒、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最后，
他一言不发，猛地转身，摔门而出。这次，门关得很轻。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笔。
【世界终于清净了。】很好，那道电磁感应的思路，又回来了。【第4章】第二天，
我被告知要转学。转去和林天同一所学校——德威国际高中。一所学费贵得离谱，
号称遍地都是“人上人”的精英私立学校。“小凡啊，你弟弟一个人在那边我们也不放心，
你们兄弟俩正好有个照应。”餐桌上，林东和颜悦色地宣布了这个决定。
李雪则在一旁补充：“那里的师资是全国最好的，对你考大学也有帮助。”【有帮助？
我信你个鬼。】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是林天的主意。把我弄到他的地盘上，
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我那个便宜弟弟正坐在对面，低着头喝粥，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我没反对。对我来说，
在哪学习都一样。只要有书，有卷子，教室就是我的主场。“好的，叔叔。”我乖巧地点头，
“不过我有个条件。”林东心情很好：“说。”“我以前那些复习资料，得一起带过去。
”林东愣了一下，随即大度地挥挥手：“带带带！让司机给你搬！再给你买个新的！”于是，
第二天，德威国际高中的门口，出现了一副奇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一个浑身名牌，神情倨傲。另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
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一人扛着一个巨大的麻袋，里面装满了各种书籍和卷子，鼓鼓囊囊，
像是要去逃难。所有路过的学生都投来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林天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只要那些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时，会变成鄙夷和嘲笑。
“看，那就是林天少爷吧？旁边那个是谁啊？他家新来的佣人？
”“穿成那样……也太土了吧？还带两**袋的书来，是要在学校里卖废品吗？
”林天的腰杆挺得更直了。他刻意和我拉开距离，快步走进教学楼，
仿佛和我多待一秒都是耻辱。我不在乎。
我指挥着保镖把我的“精神食粮”小心翼翼地搬到高三A班——林天所在的班级。
班主任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看到林天，脸上立刻堆满了笑。但看到我，
和那两**袋的书，她的笑容就变得有些勉强。“这位是……？”“我哥，姜凡。
刚从乡下转来的。”林天懒洋洋地介绍，刻意加重了“乡下”两个字。
班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班主任清了清嗓子，
指着最后一排靠垃圾桶的位置：“姜凡同学，你就先坐那吧。对了，按照学校规定，
新来的转校生需要参加一个入学摸底考试，评估一下你的水平，方便我们分班。”“好。
”我点了点头。林天和他的几个跟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考试安排在第一节课。所有转校生集中在一个小会议室里。卷子是德威自己出的，
据说难度远超普通高中的月考。林天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让我在全校面前出个大丑。
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连入学考试都通不过，自然会被分到最差的班级，
沦为全校的笑柄。他甚至提前在学校论坛发了帖子，
标题是：《直播乡下穷亲戚勇闯德威入学考，猜猜他能得几分？
》下面跟了一大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回复。“能及格就不错了吧？
”“我猜数学不超过三十分，哈哈哈哈！”“心疼林天少爷，怎么摊上这么个哥哥。
”我拿到卷子，扫了一眼。语文，中规中矩。英语，词汇量要求挺大，但题型不偏。理综，
有点意思，有几道题涉及到了大学的先修知识。至于数学……我笑了。最后一道压轴题，
不就是我前天晚上刚解出来的那道菲涅尔积分的变式应用吗？简直是开卷考试。两个小时后，
我提前半小时交了卷。监考老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学你是不是放弃治疗了”的同情。
我没解释，回到还在上课的A班，从麻袋里掏出一本《全国高中生物理竞赛解题精粹》，
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林天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
第二节课下课，金丝眼镜班主任拿着一沓卷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进了教室。
她的表情很奇怪，像是震惊，又像是不信，还带着一丝见了鬼的狂热。全班都安静了下来。
“入学考试的成绩出来了。”她扶了扶眼镜，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死死地定格在我身上。林天挺直了背，准备迎接属于我的“审判”。“姜凡！
”班主任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到。”我抬起头。“语文148，英语150，
理综300，数学150！总分748！满分750！”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打破了德威创校以来的最高入学成绩记录！”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全班同学，包括林天和他的那群跟班，全都石化了。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班主任完全没理会这诡异的气氛，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眼神灼热得像两团火。“姜凡同学！
你是个天才！绝对的天才！最后那道数学题，
连我们教研组的老师都讨论了半个小时才有思路，你是怎么做出来的？”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呆滞的脸，很诚实地回答。“哦，那道题啊。
”“我前天晚上刚做过一道类似的。”“感觉……难度一般。
”【第5-章】德威的论坛炸了。之前那个直播我笑话的帖子，被人挖了出来，画风突变。
“**！748分？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满分750，
他这是把出卷老师按在地上摩擦啊！”“我宣布，姜凡是我新男神！学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之前说人家是土包子的出来走两步？脸疼吗？”林天的脸，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
他的脸色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最后定格成一种灰败的酱紫色，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他坐在座位上，身体僵硬，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下课后，
他那群跟班也不敢再来我面前晃悠了，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和躲闪。
世界一下子清净了不少。我很满意。但林家人显然不这么想。晚上回到家，
林东和李雪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怜悯和施舍，而是多了一丝惊奇和探究。
“小凡啊，真没想到你学习这么好。”林东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过……学习好也不能当饭吃。你弟弟林天，虽然成绩一般，但他懂人情世故，朋友多，
路子广，这才是未来社会需要的。”我听着，没说话，继续扒饭。
【翻译一下：我儿子虽然是个学渣，但他会花钱，会玩，你们学霸比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