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京城第一恶女1.姜灼在京城的名声，比冬天的雾霾还让人窒息。
“京城第一恶女”——这是圈子里给她的封号。据说她十八岁那年，
当众扇了某豪门公子三个耳光，原因是对方在派对上摸了她闺蜜的腰。据说她二十岁那年，
把自己亲二叔送进了监狱，因为二叔侵吞了公司的钱。据说她二十二岁那年，
和未婚夫解除婚约，让对方在婚礼上等了两个小时，最后只发了一条短信：“不嫁了。
”这些都是据说。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姜灼确实不好惹。此刻，
她正坐在京城最贵的私人会所里，对面坐着她最好的闺蜜沈鹿溪。“你真的要嫁给谢衍？
”沈鹿溪瞪大眼睛，“那个京城第一纨绔？那个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的谢衍？”“嗯。
”姜灼喝了口茶，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疯了？！”“没疯。
”姜灼放下茶杯，“谢家和我爷爷有婚约，我爷爷快不行了，这是他的心愿。
”“可是谢衍那个人——”沈鹿溪急了，“他根本不靠谱！你知道外面怎么传他的吗？
夜店小王子、纨绔少爷、不学无术——”“我知道。”姜灼打断她，“但你知道他另一面吗？
”沈鹿溪愣了一下。姜灼看着窗外，慢慢说：“谢衍，二十五岁，谢家二房的长子。
表面上是个纨绔，每天泡夜店、换女朋友、不务正业。但他大二那年，
用假名参加了一个国际投资比赛，拿了冠军。大三那年，他在上海注册了一家公司，
现在估值至少二十亿。”沈鹿溪张大了嘴。“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我查过他。”姜灼说，
“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我不了解的人。”“那你不怕他——”“怕什么？怕他花心？
”姜灼笑了，“那些都是装的。他身边那些女人，大部分是他找来演戏的。他需要这个形象。
”“为什么？”“因为他二叔。”姜灼的眼神冷了一下，“谢家二房争产，
他如果表现得太出色，会被盯上。所以他装纨绔，装了整整五年。”沈鹿溪看着姜灼，
忽然觉得有点可怕。“姜灼，你连这些都查到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姜灼没回答这个问题。
“沈鹿溪，”她说，“记住一件事。”“什么？”“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在演戏。
区别只是，有些人知道自己是在演戏，有些人不知道。”她站起来，拿起包。“走了，
去试婚纱。”2.三天后，姜灼和谢衍的婚讯登上了京城所有媒体的头条。
“京城第一恶女嫁京城第一纨绔”——这条新闻的阅读量破了一个亿。评论区里全是看衰的。
“两个不靠谱的人凑一起，能过好吗？”“姜灼不是把未婚夫甩了吗？现在又嫁谢衍？
这女人脑子有病吧？”“谢衍那种人，结婚能老实？等着看吧，三个月就离。
”姜灼看完评论，关掉手机，继续改她的商业计划书。她在做一个项目，
一个能让姜家在三年内重回巅峰的项目。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在所有人眼里，
她只是一个嚣张跋扈、不学无术的豪门千金。她装恶女，装了六年。
从十八岁扇那个公子哥耳光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要演什么角色。
一个嚣张的、不好惹的、让所有人敬而远之的恶女。因为只有这样，
别人才不会注意到她在做什么。她用了六年时间，建立了一个商业帝国。没有人知道。
3.婚礼那天，姜灼穿了一件白色的婚纱，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她站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姜灼，”她对自己说，“从今天起，你要演一个更难的戏。”嫁给谢衍，
不只是为了完成爷爷的心愿。她需要谢家的资源，需要谢衍那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背后的人脉。
而谢衍需要她的掩护。这是一场交易。两个都在演戏的人，终于走到了一起。婚礼很盛大，
宾客满座。姜灼走过红毯的时候，全场安静了。她太美了，美得不像真的。
但她的眼神是冷的，冷得像冬天的湖面。谢衍站在台上，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
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好看。但他的眼神是散的，像喝醉了酒，
整个人吊儿郎当的。“来了？”他笑着伸出手。“来了。”她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两个人的手交握的那一刻，姜灼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很轻，但她感觉到了。
她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还是散的，但嘴角的笑意变了一点——不再是吊儿郎当的笑，
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姜灼，”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从今天起，我们是队友了。
”她愣了一下。队友。这个词，比“夫妻”更准确。4.婚礼结束后，两个人回到新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谢衍的表情变了。散漫的眼神收了，吊儿郎当的姿态没了。他靠在门上，
看着姜灼，目光清醒得像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好了，”他说，“没外人了。
不用演了。”姜灼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演得不错。”“你也是。”他说，
“京城第一恶女，名不虚传。”“京城第一纨绔，也不差。”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同时笑了。“聊聊？”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姜灼在他对面坐下。“我知道你是谁。
”她先说。“我也知道你是谁。”他说。“你知道什么？”“姜灼，二十六岁，姜家长孙女。
表面上是嚣张跋扈的豪门千金，实际上是——”他顿了顿。“实际上是什么？
”“实际上是你。”他说，没有拆穿，“我不需要知道更多。我只需要知道，
我们是同一种人。”姜灼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娶我？”她问。“你呢？
你为什么嫁我？”“我需要谢家的资源。”“我需要姜家的掩护。”“掩护？
”“我二叔在查我。”他说，“他怀疑我在装。我需要一个能帮我演戏的人。”姜灼看着他。
“所以我们是——”“合作伙伴。”他说，“在别人面前，我们是夫妻。关上门，
我们是盟友。”“条件呢？”“你的项目，我投资。我的人脉，你用。我的秘密，你守。
你的秘密，我守。”姜灼想了一会儿。“成交。”她伸出手。他握住。这一次，
两个人都没有演戏。5.新婚第二天，姜灼的闺蜜沈鹿溪来了。
沈鹿溪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小透明”。姜家旁支的女儿，性格软弱，不爱说话，
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但姜灼知道，沈鹿溪是装的。
因为沈鹿溪是她的合伙人。那个估值二十亿的公司，背后的联合创始人，就是沈鹿溪。
“怎么样？”沈鹿溪进门就问，“他没欺负你吧？”“没有。”姜灼给她倒了杯茶，
“他是聪明人。”“聪明人？”沈鹿溪皱眉，“那个纨绔？”“装的他。”姜灼说，
“他和我们是一类人。”沈鹿溪愣了一下。“你是说——”“嗯。”姜灼说，
“他在演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演了五年。”沈鹿溪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所以，
”她慢慢说，“你们两个——”“两个都在演戏的人，结婚了。”姜灼笑了，
“是不是很讽刺？”“不。”沈鹿溪摇头，“我觉得很配。”姜灼看着她，
忽然说：“沈鹿溪，你什么时候能不再装？”沈鹿溪愣了一下。“装什么？”“装小透明。
”姜灼说，“你比我有能力，比我有才华，比我更适合站在台前。但你一直躲在后面。
”沈鹿溪沉默了很久。“姜灼，”她说，“我不需要站在台前。我只需要做我想做的事。
”她看着姜灼，目光很坚定。“而且，站在台前的人，有你一个就够了。”姜灼看着她，
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沈鹿溪，”她说，“你知道吗，你是最好的闺蜜。”“我知道。
”沈鹿溪笑了。6.婚后的日子，比姜灼想象的要顺利。白天，他们在人前演戏。
她是嚣张跋扈的恶女，他是吊儿郎当的纨绔。他们会当着外人的面吵架，会互相冷嘲热讽，
会把“夫妻不和”演给所有人看。晚上，关上门，他们是盟友。他会告诉她谢家的内部消息，
她会告诉他姜家的商业计划。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喝茶，一起讨论项目。
有时候他们会聊到很晚。“你知道吗，”有一天晚上，谢衍忽然说，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谢谢。”姜灼说，“你是我见过最会演戏的男人。
”“谢谢。”两个人对视，又笑了。“姜灼，”他忽然认真起来，“你有没有想过，
有一天不演了？”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就是……做你自己。”他说，
“不用装恶女，不用装嚣张，不用装给所有人看。”她沉默了很久。“谢衍，”她说，
“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不演了？”“想过。”他说，“但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他想了想，说：“等我们都足够强的时候。”姜灼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得更深。“好。”她说，“那就等那一天。”7.婚后第一个月，
出事了。谢衍的二叔谢明远找上门来。“阿衍，”谢明远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
“新婚快乐啊。二叔来看看你。”谢衍靠在沙发上，吊儿郎当的：“二叔来了？稀客啊。
”“听说你娶了姜家的姑娘？那个……”谢明远看了姜灼一眼，“那个不太好惹的？
”“是挺不好惹的。”谢衍笑着说，“我天天被她骂。”谢明远笑了。“阿衍，
你也该收收心了。结婚的人了，别再整天泡夜店了。”“二叔说得对。”谢衍打了个哈欠，
“我尽量。”谢明远看着他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姜灼在旁边看着，
心里一动。谢明远不是在关心谢衍，他是在试探。“二叔，”姜灼忽然开口，“您今天来，
就是为了说这些？”谢明远看向她。“姜灼啊，你嫁到谢家，就是谢家的人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二叔说。”“谢谢二叔。”姜灼笑了笑，“我没什么需要的。
姜家虽然不如从前了，但养我还是养得起的。”谢明远的眼神变了。他大概没想到，
姜灼会这么直接。“好好好，”他站起来，“那我不打扰你们了。”送走谢明远，关上门，
谢衍的表情立刻变了。“他在查我。”他说。“我知道。”姜灼说，
“他在看你是不是真的在装。”“你怎么看出来的？”“他看你的眼神。”姜灼说，
“不是长辈看晚辈，是猎人看猎物。”谢衍看着她，忽然说：“姜灼，你真的很厉害。
”“谢谢。”她说，“现在怎么办？”“继续演。”他说，“演到他信为止。”“好。
”8.为了演得更像，姜灼和谢衍开始在公开场合吵架。第一次吵架，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
姜灼穿着一条红裙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谢衍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酒，眼神散漫。
“谢衍，”姜灼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能不能把你那些女朋友清理干净？我看了恶心。
”全场安静了。谢衍看着她，笑了一下：“吃醋了？”“吃醋？”姜灼冷笑，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说，我姜灼的男人在外面养女人。”“你的男人？”谢衍挑眉，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你男人了？”两个人对视，空气里都是火药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谢衍，”姜灼冷冷地说，“你给我记住，我姜灼不是好惹的。”然后她转身走了。
谢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场吵架上了热搜。
“姜灼谢衍新婚吵架”——阅读量破了两亿。评论区全是看热闹的。“我就说吧，
这两个人过不长。”“姜灼果然不好惹，谢衍惨了。”“这婚姻能撑过三个月算我输。
”谢明远看到新闻的时候，笑了一下。他信了。9.晚上回到家，关上门，
姜灼和谢衍坐在沙发上，同时笑了。“你演得真好。”他说。“你也是。”她说，
“‘吃醋了’那句，绝了。”“你骂我的时候，眼神真的像在骂人。”“因为我确实在骂你。
”姜灼说，“你在外面养的那些‘女朋友’，能不能处理一下？”谢衍愣了一下。
“你真的吃醋了？”“不是吃醋。”姜灼说，“是影响我的声誉。我姜灼的男人，
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传出去不好听。”谢衍看着她，忽然笑了。“好。我处理。
”10.第二天，谢衍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已婚，勿扰。”配图是一张结婚证。
评论区炸了。“谢少这是来真的？”“浪子回头了？”“姜灼到底有什么魔力？
”谢衍没回任何评论。他放下手机，看着对面正在改方案的姜灼。“姜灼。”“嗯？
”“你刚才说‘我姜灼的男人’——”“那是演戏。”她头也没抬。“我知道。”他说，
“但你说的时候，我的心动了一下。”姜灼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
不像是开玩笑。“谢衍，”她说，“别对我动心。”“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合作伙伴。
动心了，就复杂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好。”他说，“我尽量。”姜灼低下头，
继续改方案。但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好像也快了一下。
第二章京城第一纨绔1.婚后第二个月，谢衍做了一件事。
他把名下所有夜店的股份都卖了。这件事在圈子里引起了轩然**。所有人都知道，
谢衍最大的爱好就是泡夜店。他名下有七八家夜店的股份，是京城夜店圈的大股东。
现在他全卖了。“谢少这是怎么了？”“被姜灼管的吧？”“恶女果然厉害，
把纨绔都治住了。”谢明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皱了皱眉。
他不信谢衍会为了一个女人改变。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让人去查。查了半个月，
什么都没查到。谢衍的账户干干净净，名下没有任何可疑资产。
他还是那个每天无所事事的纨绔少爷，唯一的区别是，不去夜店了，改在家里打游戏。
谢明远放心了。但他不知道的是，谢衍把那些股份卖得的钱，
全部投进了一个项目——姜灼的项目。2.姜灼的项目是一个科技公司，做人工智能芯片的。
这是她花了三年时间布局的项目。团队是她从硅谷挖回来的，技术是全球领先的。一旦投产，
将打破国外垄断，成为行业第一。但项目需要大量的资金。姜家的钱不够，
姜灼自己的公司也不够。她需要谢衍。“你投了多少？”她问。“三亿。”他说。
姜灼愣了一下。“你哪来这么多钱？”“这些年攒的。”他说，“你以为我这个纨绔，
真的只会花钱？”姜灼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的更深。“谢衍，”她说，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他想了想，说：“很多。”“比如？”“比如，
我不只是投资公司的老板。”“那还是什么？”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以后你会知道的。”3.沈鹿溪知道谢衍投了三亿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姜灼，
”她说，“你不觉得他太神秘了吗？”“觉得。”“你不怕？”“怕什么？
”“怕他另有目的。”姜灼想了想，说：“他确实另有目的。”“什么目的？
”“他想摆脱谢家。”姜灼说，“他需要我帮他。”“那你呢？你需要他什么？”“他的钱，
他的人脉，他的脑子。”姜灼笑了，“还有他的演技。”沈鹿溪看着她，忽然说：“姜灼，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姜灼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你提到他的时候，
眼睛里有一种光。”姜灼沉默了很久。“沈鹿溪，”她说，“我不会喜欢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