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十年,丈夫归来携新欢

绝密十年,丈夫归来携新欢

书生凌云笔 著

很喜欢绝密十年,丈夫归来携新欢这部小说, 念慈严柏川白薇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我早已知道这个结果,却在这一刻感到彻骨的寒冷。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孤独。在这个最脆弱的时刻,我是完完全全的一个人。「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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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九八五年,我因难产险些丧命的手术台上,丈夫严柏川缺席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只有我知道,他是国家重点保密项目的核心成员,

    一旦进了基地,十年都不能和外界联系。他深爱我,但在国家大义面前,

    他只能狠心舍弃小家。我拖着虚弱的身体,独自将女儿抚养长大,忍受着周围人的闲言碎语。

    可是十年后,他风光归来,身边却跟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助理。

    他说是女助理在枯燥的岁月里给了他活下去的支撑。一瞬间我才明白,

    我的独自牺牲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笑话。我没有闹,也没有哭,只是默默签了离婚协议。

    转身带上了我的所有研究资料,走进了另一项更高级别的国家绝密工程。

    1、一九七五年的春天,我在军区医院的走廊里第一次遇见严柏川。

    那时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袖口磨出了毛边,却站得笔直如松。我刚从医学院毕业,

    被分配到这里做实习医生,手里抱着一摞病历,转角时不慎撞上了他。病历散落一地。

    「对不起。」他蹲下身帮我捡拾,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却有厚厚的茧。

    我注意到他肩章上的军衔少校,这么年轻。「你是新来的医生?」他抬头看我,眼神清亮,

    「我叫严柏川,刚从前线调回来。」那天他帮我把病历送到科室,一路上没说几句话,

    却在分别时突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方念慈。」他默念了一遍,

    嘴角微微上扬:「念慈,好名字。」后来我才从护士口中得知,

    严柏川是军区重点培养的技术骨干,曾在边境自卫反击战中立功,却因伤退下火线,

    转攻军工技术。他今年二十八岁,未婚,是院里不少女医生护士的暗恋对象。但我没想到,

    他会主动追求我。那个年代的恋爱很纯粹。他会在下班后等我一起散步,

    沿着医院后面的小河走上一圈;他会把部队发的水果罐头省下来,

    偷偷塞给我;他会在我说冷的时候,脱下军装外套披在我肩上,自己却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

    「念慈,等我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就结婚。」一九七八年的冬天,他在雪地里握住我的手,

    呼出的白气氤氲了视线,「我申请了一套家属房,虽然不大,但够我们住。」**在他怀里,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这就是一辈子。婚礼很简单,在军区食堂办的,来了些战友和同事。

    他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别着大红花,牵着我的手一桌桌敬酒。那晚他喝了很多,

    回到新房时脚步虚浮,却坚持要给我洗脚。「念慈,跟着我,委屈你了。」他捧着我的脚,

    眼眶发红,「我以后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摸着他还未干透的头发,笑着说:「有你在,

    就不委屈。」2、婚后的日子平淡而温馨。严柏川被调往某研究所工作,

    具体做什么他从不细说,只说是「国家需要」。我懂规矩,从不追问。

    我在医院的工作也很忙,但我们总能找到相处的时光。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知道我爱吃城南的桂花糕,每周都会绕远路去买;知道我怕黑,每次加班都会提前打电话,

    让我别关灯;知道我生理期会肚子疼,床头柜里永远备着红糖和热水袋。「柏川,

    我们要个孩子吧。」一九八三年的春天,**在他肩头,看着窗外的柳絮纷飞,

    「我都二十七了,再不要就成高龄产妇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念慈,

    再等等。」他最终开口,声音有些哑,「等我这次项目结束,我们就生。我保证,最多两年。

    」我虽有些失落,但还是点了头。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个「项目」会彻底改变我们的命运。

    一九八四年夏天,严柏川突然接到紧急调令。那天下着暴雨,他深夜才回家,浑身湿透,

    脸色凝重。我正在给他熨烫第二天要穿的衬衫,见他这副模样,手里的熨斗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念慈,我要走了。」他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生疼,「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不能告诉你去哪里,也不能告诉你去多久。

    可能……很多年都不能回来。」我愣在原地,熨斗的余热灼伤了手指,却感觉不到疼。

    「什么意思?你要丢下我?」「不是丢下!」他猛地抱住我,声音发颤,

    「是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未来。念慈,你信我,我心里只有你。等任务结束,

    我一定回来,我们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那一夜,我们在暴雨中相拥而泣。

    他一遍又一遍地吻我,像是要把我刻进骨血里。凌晨时分,他拖着行李箱离开,没有回头。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手里攥着他塞给我的存折和一串钥匙。「等我。」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3、严柏川走后第三个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是个清晨,

    我在卫生间干呕不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喜悦和恐慌同时涌上心头我怀孕了,

    可孩子的父亲在哪里?我连他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我去找了他的领导,一位姓赵的老将军。

    「小方啊,柏川同志是去执行国家绝密任务,具体地点、时间,连我都不知道。」

    老将军叹了口气,递给我一杯热水,「但他走前特意交代我,要照顾好你。你放心,

    组织上会保障你的生活。」「我能给他写信吗?」「不能。」老将军摇头,「十年内,

    没有任何联系。」十年。我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眼泪砸在手背上。十年,

    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接下来的日子,我独自面对一切。孕吐最厉害的时候,

    我抱着马桶吐到胆汁都出来了,身边只有邻居张婶偶尔来照应。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医院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说方医生的男人跑了,留下她一个人大着肚子丢人现眼。

    我不解释,也无法解释。一九八五年三月,预产期临近。我提前住进了医院,

    每天摸着肚子跟宝宝说话:「等你爸爸回来,他一定会很爱你。他是英雄,是去做大事的人。

    」那时的我,真心实意地相信着。4、生产那天,我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八个小时。

    羊水早破,胎位不正,大出血。产房里弥漫着血腥味,我疼得意识模糊,却死死抓着床单,

    不肯喊出声。护士跑出去找家属签字,回来时脸色古怪。「方医生,你丈夫……联系不上。」

    我早已知道这个结果,却在这一刻感到彻骨的寒冷。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孤独。

    在这个最脆弱的时刻,我是完完全全的一个人。「抱孩子。」我咬着牙说,

    「如果只能保一个,保孩子。」「方医生,你说什么胡话!都什么年代了,

    母子平安才是我们的目标!」主治医生厉声喝道,「用力!再用力!」凌晨三点十七分,

    女儿出生了,五斤六两,哭声嘹亮。我瘫在产床上,看着护士把她抱到我面前,

    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眉眼间像极了严柏川。「是个千金,长得真俊。」护士笑着说。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她的脸颊,眼泪终于决堤。「叫……严念。」我轻声说,

    「思念的念。」出院后,我抱着女儿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属院。邻居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同情变成了鄙夷。有人说严柏川是逃兵,有人说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还有人说我是个傻女人,被男人骗了还帮他生孩子。张婶看不过去,帮我骂走了那些长舌妇,

    私下却劝我:「念慈啊,你还年轻,要不……改嫁吧?」我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女儿,

    摇了摇头:「他会回来的。」这一等,就是十年。5、十年间,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女儿身上。我成了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

    发表了十几篇论文,带出了好几个优秀的实习生。女儿严念在我的呵护下长大,聪明伶俐,

    懂事得让人心疼。她从不问我爸爸在哪里,只是会在别的孩子被父亲扛在肩头时,

    默默低下头。「妈妈,爸爸是英雄吗?」她六岁那年,突然问我。我蹲下身,

    整理着她的小辫子:「是的,爸爸是英雄,他在做很重要的事。」「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我笑着说,眼眶却酸涩,「等念念上小学的时候,爸爸就回来了。」

    这个谎言我说了太多次,连自己都快要相信。一九九五年春天,女儿十岁生日刚过,

    家里突然来了两个穿军装的人。他们带来了一个消息:严柏川同志即将完成任务归来,

    让我做好准备。我愣在原地,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他……还好吗?」

    「严同志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是功臣。」来人笑着说,「具体细节,

    等他回来您就知道了。」那半个月,我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我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买了新的窗帘和床单,甚至去理发店烫了头发。我翻出压箱底的结婚照,

    看着照片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心脏狂跳。他变了吗?还记得我吗?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归来那天,我特意请了假,带着女儿去车站接他。

    女儿穿着崭新的红裙子,手里攥着一束野花,紧张地问我:「妈妈,爸爸会喜欢我吗?」

    「当然,你是他的宝贝。」火车进站的汽笛声响起,我踮起脚尖,

    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我看到了他。严柏川穿着笔挺的军装,

    肩章上的军衔已经是大校。他比十年前瘦了,也黑了,眼角有了细纹,

    但依然是那个让我心动的模样。他提着行李,大步流星地走来,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柏川!

    」我喊出声,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看到了我,脚步顿了顿,然后露出一个微笑。

    那笑容却在我看到他身后的人时,僵在了脸上。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穿着白大褂,扎着马尾辫,手里也提着行李。她紧跟着严柏川,在看到我时,

    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您就是念慈姐吧?常听严工提起您。」

    她伸出手,「我是白薇,严工的助理。」6、那天的欢迎宴,我吃得味同嚼蜡。

    严柏川被领导和战友们簇拥着,讲述着这些年的「丰功伟绩」。我坐在角落,

    看着那个叫白薇的女人自然地坐在他身边,为他挡酒,为他夹菜,在他咳嗽时递上温水。

    「严工这些年太不容易了,在基地里没日没夜地工作,身体都熬坏了。」白薇心疼地看着他,

    「要不是我天天盯着他吃饭,他胃出血都不知道。」「小白同志是医科大毕业的,

    这些年多亏她照顾柏川。」赵将军笑着对我说,「念慈啊,你可别吃醋,他们是革命战友。」

    我勉强笑了笑,看向严柏川。他正低头喝酒,没有看我。回到家已是深夜。

    女儿早已在张婶家睡下,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严柏川站在客厅中央,

    环顾着这个他离开十年的家,表情复杂。「念慈,家里收拾得很干净。」他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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