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娃婆婆送金链子我嫌土,店员一检测,我当场傻眼

生完娃婆婆送金链子我嫌土,店员一检测,我当场傻眼

暴富小作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正阳沈巍 更新时间:2026-04-02 15:11

《生完娃婆婆送金链子我嫌土,店员一检测,我当场傻眼》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暴富小作家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顾正阳沈巍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但血缘不代表任何权利。“这条链子,你认识吗?”我把那条沉甸甸的链子从包里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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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完孩子那天,婆婆塞给我一条粗金链。"妈,这也太……土了吧?

    "婆婆笑着说:"土什么土,纯金的。"直到丈夫资金链断裂,我拿出金链子去变卖。

    "你好,我这条金链子能收吗?"店员接过去,她拿起检测仪反复验了三分钟,抬头看向我。

    "女士,你知道这条链子……"01“女士,这不是假货。”她把链子翻过来,

    用指尖点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与花纹融为一体的印记。“你看这里。”我凑过去,

    那是一个很古朴的图样,像一朵云,又像一座山。“这不是品牌标志。

    ”店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东西,行内叫‘印’,是家族的徽记。”“家族徽记?

    ”我完全没听懂。“对。”她看着我的眼睛,

    “能用这种纯度的特殊合金打造这么重一条链子,还刻上家族徽记的,全国内都屈指可数。

    ”“这种合金……很值钱?”我只关心这个。店员苦笑了一下。“这不是值钱的问题。

    是根本不能在市面上流通的问题。”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这么说吧,黄金有价。

    但这个东西,我们不敢收。”“为什么?”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因为能用得起这种东西的家族,我们惹不起。这东西如果不是您家传的,一旦被发现,

    后果不堪设想。”她把链天子用绒布包好,小心翼翼地塞回我手里,像在递一个烫手的山芋。

    “我劝您,还是收好吧。或者,想想它到底是从哪来的。”我脑子一片空白,

    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金店。外面的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婆婆给我的,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丈夫顾正阳的家境,我再清楚不过。公公早逝,

    婆婆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住在老城区的旧房子里,一辈子省吃俭用。

    她怎么会有这种……连金店都不敢收的东西?我回到家,催债的刚走,门上被泼了红油漆,

    刺鼻的味道熏得我一阵恶心。顾正阳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在头发里,

    整个人颓废得像一株被霜打过的植物。“怎么样?”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

    “卖了吗?能值多少钱?”我看着他充满希冀的眼神,喉咙发干。我该怎么告诉他?告诉他,

    我们最后的指望,可能是个巨大的麻烦?我深吸一口气,把链子从包里拿出来,

    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金店不收。”“不收?为什么!妈不是说是纯金的吗?

    ”顾正阳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他们说……”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说这不是普通的金子。”顾正阳愣住了。“不是金子?那是铜?不可能,妈不会骗我。

    ”“我没说妈骗你。”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想问你,你知不知道,

    这链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他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我们家压箱底的东西。

    妈说,是奶奶传下来的。”“奶奶?”这个答案,比不知道更让我心惊。我见过丈夫的奶奶,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老太太,在我进门前就去世了。她会有这种东西?顾正阳看我不信,

    急了。“我妈还能骗我们吗?许鸢,现在是这个时候吗?公司马上就完了!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得我心里一痛。我没有再跟他争论,默默地把链子收了起来。

    顾正阳以为我不信他,颓然地倒回沙发里。夜里,他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说梦话。

    我却毫无睡意,坐在黑暗里,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条冰冷的链子。那个神秘的家族徽记,

    像一个烙印,烙在我的心上。婆婆。整件事的关键,一定在婆婆身上。

    可她一年前已经因为突发脑溢血去世了。一条死胡同。我烦躁地起身,想去倒杯水,

    却踢到了床边的储物箱。那是婆婆去世后,顾正阳从老房子里搬回来的遗物。他说留个念想,

    就一直塞在床底,谁也没动过。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我立刻蹲下身,

    把那个沉重的木箱子拖了出来。箱子没有上锁,我打开它,里面全是婆婆生前的一些旧衣服,

    散发着樟脑丸和旧时光混合的味道。我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直到箱底。箱子最下面,

    静静地躺着一个铁皮饼干盒。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钱,没有首饰,只有一叠泛黄的老照片。

    我一张张翻看着。大部分是顾正阳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

    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女人。我猜,那应该是年轻时的婆婆。我翻到最后一张。照片上,

    年轻的婆婆依偎在一个高大儒雅的男人身边,笑得一脸幸福。那个男人不是我过世的公公。

    而他们身后,是一扇极其气派的雕花铁门。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在那扇铁门的顶端,

    一个熟悉的图样,清晰可见。跟金链子上的家族徽记,一模一样。

    ---02我把照片凑到台灯下,反复确认。没错。就是那个徽记。云纹为底,山形为峰。

    照片上的婆婆,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头发烫着时髦的卷,脸上带着羞涩又幸福的笑。

    她身边的男人,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气质儒雅,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

    这绝不是我那个据说当了一辈子工人的公公。更重要的是,婆婆这张照片里的状态,

    和我印象中那个操劳一生的老人,判若两人。照片的右下角,印着一行烫金小字。“江城,

    时光照相馆,1985”。江城。是邻市的名字。婆婆一辈子没离开过我们这个小城,

    她怎么会跑到江城去?还拍了这样一张照片?一个又一个谜团,像一张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丈夫顾正阳,真的是婆婆唯一的儿子吗?照片里的男人又是谁?这个神秘的家族,

    又和婆婆有什么关系?我攥着照片,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

    顾正阳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公司的财务,告诉他银行的最后通牒下来了,

    今天下午四点前如果还不上贷款,公司就要被强制清算了。顾正阳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挂了电话,呆坐了很久,然后抬头看我。“许鸢,把链子给我,我再去别的金店试试。

    ”“没用的。”我冷静地说,“我昨天去的是全城最大的金店,他们不收,

    别的地方更不敢收。”“那怎么办?就这么等死吗?”他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

    “公司是我爸留下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在我手里!”我看着他焦灼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嫁给他三年,他一直是个温和体贴的丈夫,努力上进。可面对真正的危机,

    他却只有无能为力的狂怒。而我,一夜之间,心态已经完全变了。

    愤怒和绝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必须找到答案。那条链子,那张照片,

    就是我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正阳,你先冷静。”我走到他面前,按住他的肩膀,

    “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什么路?”“搞清楚这条链子的来历。”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再仔细想想,关于你奶奶,或者你妈年轻时候的事,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痛苦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爸走得早,妈很少提过去的事。每次我问,

    她都说过去了,别问了。”“那……你见过这张照片吗?”我把那张合影递到他面前。

    顾正阳接过照片,愣住了。“这是我妈?她……她那时候这么好看?

    ”他的关注点让我有些失望。“重点是她旁边的男人,还有身后的门。”我提醒他。

    他看了半天,还是摇头。“没见过。这个男人是谁?我妈……不会吧?”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把照片和链子都收了起来,“我要去一趟江城。

    ”“你去江城干什么?”顾正阳一脸错愕。“去找线索。照片是在江城拍的,

    也许能找到什么。”“你疯了!公司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去旅游?”“这不是旅游!

    ”我提高声音,第一次对他如此严厉,“顾正阳,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唯一的希望,

    就系在这条链子和这张照片上!”他被我吼得一愣,随即颓然地坐下。

    “可……可我们没时间了。下午四点……”“我会在这之前赶回来。”我说完,不再理会他,

    转身回房,简单收拾了一个背包。我必须去。直觉告诉我,答案就在江城。

    我没有告诉顾正阳,我已经查过了。“时光照相馆”早就倒闭了。

    但我在网上找到了照相馆老板儿子的联系方式,他现在在江城开了一家古董店。

    我坐上最早一班去江城的高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线索。

    江城比我们的小城繁华太多。我按着地址,在一条古色古香的老街上,

    找到了那家名叫“寻踪阁”的古董店。店主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文质彬彬。我说明来意,把照片的复印件递给他。他接过去,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变了。

    “这张照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是我婆婆的遗物。”他沉默了很久,

    起身从里屋的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册底片。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着,

    最后停在其中一页。那一页上,贴着和我手里照片一模一样的底片。旁边,

    还用钢笔标注着一行小字。“沈家二少,沈南山。摄于1985年秋,沈宅门口。”沈家!

    我心头一震。昨晚我在网上疯狂搜索那个徽记,

    有零星的资料指向了江城一个极其低调的豪门——沈家。“沈南山……”店主看着底片,

    喃喃自语,“我父亲说,他是整个沈家,最可怜的人。”“什么意思?”我追问。

    店主抬头看我,目光复杂。“**,我劝你,不要再查下去了。”“为什么?

    ”“因为二十多年前,沈南山和他当时热恋的一个平民女孩,都被沈家从家族里除名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听说没过多久,沈南山就……出意外死了。

    ”---03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死了?如果照片里的沈南山已经死了,

    那这条线索不就断了?“那……那个平民女孩呢?”我抱着最后希望问,“她怎么样了?

    ”店主摇了摇头。“不知道。沈家的事,没人敢多问。只听说那个女孩也被赶出了江城,

    从此下落不明。”他把底片册收起来,神情凝重。“**,

    你婆婆……就是照片上这个女孩吧?”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干。

    “我父亲当年和沈二少关系不错,才留下了这张底片。”店主叹了口气,“他说,

    沈家家规森严,门户之见极重。沈二少为了这个女孩,不惜和整个家族决裂,

    可惜……”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我都明白了。婆婆,就是那个被沈家赶出来的平民女孩。

    沈南山,就是我从未谋面的、真正的公公。而顾正阳,是沈家的血脉。这条金链子,

    恐怕是沈南山留给婆婆唯一的念想。可现在,人死了,线索断了。我们该怎么办?

    我失魂落魄地向店主道了谢,走出了“寻踪阁”。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离银行的最后期限只剩四个小时。我站在江城陌生的街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难道,

    我们真的只能破产了吗?不。我不甘心。沈家。既然顾正阳是沈家的血脉,

    他们凭什么见死不救?哪怕是被除名的分支,血缘关系是无法否认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我要去找沈家。我用手机搜索“江城沈宅”,

    地图上立刻跳出一个定位。在城东的半山别墅区。我咬了咬牙,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山顶道一号。”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小姑娘,你去那里干什么?

    那里可是私家领地,不让进的。”“我找人。”司机没再多问,一脚油门,

    车子平稳地向城东驶去。半山别墅区的安保果然名不虚传。车子在山脚就被拦了下来。

    我付了钱,独自一人往山上走。走了大概十分钟,一扇和老照片里一模一样的雕花铁门,

    出现在我眼前。沈宅。铁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神情冷峻。我走上前。“你好,

    我找人。”“有预约吗?”其中一个保安面无表情地问。“没有,但是我……”“没有预约,

    不能进。”他直接打断我。“我真的有急事,

    我是你们家二少爷沈南山的……”“我们这里没有叫沈南山的人。”另一个保安冷冷地说,

    眼神里带着警告。他们根本不承认。我被堵在门外,像个笑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就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前。车窗降下,后座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保安立刻恭敬地打开了大门。车子缓缓驶入。

    从头到尾,那个老人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仿佛我只是一粒尘埃。我攥紧拳头,

    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我吞噬。这就是豪门吗?冷漠,傲慢,不近人情。我正准备放弃,

    手机突然响了。是顾正阳。“许鸢,你在哪?来不及了!银行的人已经到公司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变冷。“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天,

    真的要塌下来了。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转身准备下山。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是许鸢女士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沉稳的男人声音。“是我,你是?”“我在沈宅门口,你左手边的咖啡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朝左边看去。街角的咖啡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拿着电话,

    朝我点了点头。他的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他在我对面坐下,示意服务员给我一杯水。“你是谁?”我警惕地问。

    “我姓周,是沈家的管家。”沈家的管家?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和电话?

    “你找我有什么事?”周管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许女士,这是老先生的意思。”我低头看去。文件最上面,

    用黑体字写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意思?

    ”“老先生说,只要你和顾正阳离婚,并且永远不再踏足江城,这张支票就是你的。

    ”他把一张签好字的支票,放在协议书上。上面的数字,是一长串的零。足足一千万。

    我看着那张支票,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们调查我。他们知道我们公司破产,

    知道我们急需用钱。所以,他们用钱来打发我,让我和他们的血脉彻底撇清关系。

    “如果我不呢?”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周管家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他似乎没想到,一个穷途末路的人,会拒绝这样一笔巨款。他收起那丝意外,语气依旧平淡。

    “许女士,我劝你考虑清楚。”“顾正阳的公司,撑不过今天下午四点。没有这笔钱,

    他不仅会破产,还会背上巨额债务。”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我的心脏。

    他是在威胁我。用顾正阳的未来,威胁我。我正要开口,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一条短信,

    来自刚才那个古董店的老板。“许**,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父亲说,

    沈二少当年被赶出家门时,曾带走了一样东西,是沈家老太爷留下的信物!据说,凭此信物,

    可以向沈家提一个要求!”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周管家。信物。是那条金链子吗?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径直朝我们走来。

    他们穿着和周管家一样的黑色西装,表情冷漠。他们没有看我,而是对着周管家微微点头,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周管家,人带来了。”04我死死盯着那两个走进来的男人。

    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他们走到咖啡馆的另一张桌子旁,那里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正低头玩着手机。两个西装男一左一右,架起他就往外走。鸭舌帽显然没反应过来,

    惊慌地叫了一声,很快就被捂住了嘴。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快得像一场无声的默剧。

    咖啡馆里的其他人,要么没注意,要么就是装作没看见。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是沈家的行事风格吗?“许女士。”周管家平静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看都没看门口发生的事,仿佛那只是一阵风吹过。“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他的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上,像在看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丈夫顾正阳,是你口中‘老先生’的亲孙子,

    对吗?”周管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血缘,在沈家是最重要,

    也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他的话像绕口令,但我听懂了。他们承认血缘,

    但血缘不代表任何权利。“这条链子,你认识吗?”我把那条沉甸甸的链子从包里拿出来,

    放在桌上。它在咖啡馆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暗沉而又奇异的光泽。周管家的瞳孔,

    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我从他脸上看到的第真实的情绪波动。虽然只有一刹那,

    但他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一条做工不错的链子。”他淡淡地说。“这不是普通的链子。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沈家的信物。”周管家的手,察觉地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当然知道。”我把古董店老板发来的短信内容复述了一遍,

    “沈南山被赶出家门时,带走了老太爷留下的信物。凭此信物,可以向沈家提一个要求。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我们之间的沉默里。

    周管家终于放下了咖啡杯。他不再伪装,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你想要什么?

    ”“救我丈夫的公司。”我毫不犹豫地说。“就这么简单?”他似乎有些意外。

    “就这么简单。”他笑了,那是一种毫无温度的,带着嘲讽的笑。“许女士,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个被家族除名的人留下的东西,一张二十多年前的空头支票,

    你觉得现在的沈家会认?”“所以,你们打算赖账?”我反问。“这不是赖账。

    ”他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那种尽在掌握的姿态,“这叫时过境迁。老太爷的规矩,

    在现在这个时代,不一定适用了。”“是吗?”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我再给你一个选择。

    ”他指了指那份离婚协议,“签了它,拿走一千万。顾正阳的公司,

    我们会派人去处理债务问题,让他不至于坐牢。这是我们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他把一支钢笔,推到我面前。“这是为你们好。顾正阳不适合沈家,你更不适合。

    ”他的话,像冰冷的刀子。是啊,一千万,解决所有问题。我们拿着钱远走高飞,重新开始。

    这似乎是最好的结局。顾正阳不用背负他根本不了解的家族,我也不用趟这浑水。

    可我一闭上眼,就想起婆婆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照顾正阳的样子。

    我想起顾正阳知道公司要破产时,那种绝望和痛苦。他是我的丈夫。我不能在这个时候,

    用一千万,买断我们的关系,然后丢下他一个人。更何况,这是他应得的。

    这是他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用与家族决裂的代价,为他留下的唯一机会。我拿起那支钢笔。

    周管家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然后,我当着他的面,把笔帽盖上,放回了桌上。

    “我不签。”我说。“这条链子,是不是信物,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我站起身,

    直视着他。“我要见沈家的当家人,让他亲口告诉我,沈家的规矩,是不是就是一张废纸。

    ”周管家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我的身体。

    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他收回目光,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是我。”他对着电话,

    语气恭敬。“她拒绝了。”“……是。”“……她提到了信物。”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周管家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挂了电话,站起身。“老先生要见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还有你的丈夫,顾正阳。我们的人,已经在去接他的路上了。”05沈家的车,

    是一辆非常低调的黑色辉腾。可当它载着我驶入沈宅那扇雕花铁门时,

    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财不外露。庭院大得像个公园,假山流水,亭台楼阁,

    每一步都是精心打理过的景致。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看到车子驶过,会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森严的,属于旧时代豪门的规矩和压迫感。

    车子停在一栋三层高的主楼前。周管家领着我走进去。客厅的装修并不奢华,

    反而处处透着古朴。厚重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水墨山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色唐装的老人,

    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正是那天在门口,

    从宾利车里瞥了我一眼的老人。他就是沈家的当家人,沈老爷子。我丈夫顾正阳的亲爷爷。

    他没有看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我被晾在客厅中央,

    站了足足十分钟。没有任何人给我让座,也没有人给我倒水。这是一种无声的下马威。

    我挺直了背,不卑不亢地站着。我知道,我只要稍微露出怯懦,就会被他们彻底看扁。终于,

    外面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几分钟后,顾正阳被两个西装男“请”了进来。他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看到这屋子里的阵仗,整个人都懵了。“许鸢,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是谁?”他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问我。他的脸上写满了惶恐和不安。“正阳,别怕。

    ”我握住他冰冷的手,“有些事,你该知道了。”就在这时,主位上的沈老爷子,

    终于睁开了眼睛。他那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后,

    缓缓移到了顾正阳脸上。他仔細地端详着顾正阳。那目光里,没有亲人重逢的喜悦,

    只有审视,挑剔,和隐藏极深的复杂情绪。“你叫顾正阳?”老爷子的声音,沙哑而威严。

    顾正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抬起头来。”顾正阳依言抬头。“哼。

    ”沈老爷子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眉眼之间,确实有那个孽子的影子。可惜,

    一身的穷酸气。”他话语里的鄙夷,不加任何掩饰。顾正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凭什么?”老爷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我,是沈家的家主,沈振邦。而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顾正阳如遭雷击,

    呆立当场。“不可能……我姓顾,我爸早就……”“你那个所谓的父亲,

    不过是你母亲找的接盘的。”沈振邦冷酷地打断他,“你的亲生父亲,是我的儿子,沈南山。

    一个为了外面的野女人,不惜背叛家族的孽子!”“你胡说!”顾正阳激动地大喊,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妈!”“事实就是如此。”沈振邦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他们两个,

    都是沈家的耻辱。”我看着顾正阳气得浑身发抖,又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心疼得无以复加。我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沈老爷子,我们今天来,

    不是来听你羞辱我们家人的。”我将那条链子拿出来,放在身前的茶几上。

    “我们是来用这个信物,向沈家讨一个承诺的。”沈振邦的目光落在链子上,眼神微微一动。

    “信物?”他冷笑一声,“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有什么资格谈信物?他留下的东西,

    不过是个垃圾。”“这么说,沈家是打算不认账了?”我问。“认账?”沈振邦缓缓站起身,

    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好,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他盯着我。“说吧,

    你们想要什么?钱?房子?还是想让这个野种,认祖归宗,回到沈家?”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顾正阳的自尊上。“我们只要你,救我丈夫的公司。”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这是他父亲留下的心血,我们必须保住。”“公司?

    ”沈振邦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为了一个不值一提的小破公司,

    动用老太爷留下的承诺?真是鼠目寸光。”他背着手,在客厅里踱了两步。“我可以答应你。

    ”我和顾正阳都愣住了。我们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锐利的目光锁定在顾正阳身上。“从今天起,他必须搬回沈家,

    改回姓沈。他那个破公司,我会派人接手。而他,要从沈氏集团的基层做起,

    学习我们沈家的规矩。”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至于你,”他看向我,

    “你不能住进沈家。在你的丈夫没有得到我的认可之前,你,没有资格踏进沈家的大门。

    ”06沈振邦的条件,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我们夫妻之间。他要用这种方式,把我们分开,

    把顾正阳从我身边夺走,改造成一个合格的沈家人。

    顾正阳还沉浸在巨大的身份冲击和被羞辱的愤怒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我,

    却在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这是阳谋。我如果不答应,公司立刻破产,我们负债累累。

    我如果答应,顾正阳就要孤身一人,进入这个对他充满恶意的家族。他一只羊,

    被送进了狼群。“好,我答应。”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顾正阳猛地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许鸢,你……”我对他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先进门,再图谋。活下来,最重要。

    沈振邦显然也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看到。“好,有胆色。”他点点头,“周全,带他去收拾东西,从今天起,

    就住在这里。至于公司的事,你亲自去处理。”“是,老爷子。”周管家躬身应道。然后,

    他走到我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许女士,我送你出去。”这是逐客令。

    我最后看了顾正阳一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等我。”我用口型对他说。然后,

    我头也不回地跟着周管家走了出去。坐上车,离开沈宅,我的心才一点点地往下沉。

    刚才在里面,我强撑着一口气。现在出来了,巨大的疲惫和不安才席卷而来。

    周管家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许女士,老爷子这么做,是为了你们好。”他忽然开口。

    “是吗?”我冷笑。“正阳少爷……不,现在应该叫他景阳少爷了。南山少爷当年行二,

    老爷子给他取了‘景阳’这个名字,希望他能如日中天。”周管家的声音里,带着追忆,

    “景阳少爷回到沈家,才是他应有的人生。”沈景阳。连名字都给他改好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认回他?非要等到我们走投无路?”我质问。“因为我们直到昨天,

    才知道他的存在。”周管家平静地说,“是你在金店的举动,惊动了我们的人。

    ”我心头一凛。原来,从我踏进金店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暴露在沈家的监视之下了。

    车子在市区停下。“许女士,保重。”周管家说完,便让司机开车离去。

    我一个人站在陌生的街头,手里只有来时带的那个背包。我不知道,顾正阳,不,沈景阳,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我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住下。晚上,我收到了顾正阳发来的信息。

    “我没事,别担心。他们把公司的贷款还清了。你先回家等我,我很快就出来。”看着短信,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还是那么天真。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以为他很快就能出来。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第二天,我没有回家。我不能走。

    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我在网上疯狂地搜索关于沈氏集团的一切信息,我想知道,

    这是一个怎样的商业帝国。我查到,沈氏集团的现任总裁,是沈振邦的长孙,沈巍。

    一个以手段狠辣,冷酷无情著称的商界新贵。他是沈景阳未来的,最大的敌人。

    我必须想办法,接近沈家,或者说,接近沈巍。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我查到沈巍每天早上都有在江边晨跑的习惯。

    第三天清晨,天还没亮,我就等在了江边公园。果然,六点钟左右,一个穿着运动服,

    身材高大的男人,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慢慢跑了过来。就是他,沈巍。我整理了一下情绪,

    在他跑到我附近的时候,装作不小心,迎面撞了上去。“啊!”我摔倒在地,

    脚踝传来一阵剧痛。“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沈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你看路了吗?”他的声音,和他人一样,

    冰冷刺骨。“实在对不起,我没注意……”我一边道歉,一边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又痛得坐了回去。他身后的一个保镖正要上前。沈巍却摆了摆手。他蹲下身,

    视线与我齐平。“你叫许鸢?”我心头一震,他怎么会认识我?他看出了我的惊讶,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堂弟的,老婆。”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收起你这些不入流的把戏。

    想进沈家的门,你还不够格。”说完,他站起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径直从我身边跑了过去。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我的计划,在他眼里,

    就是一个透明的笑话。我正准备挣扎着起身,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又急切的声音。“是……是许**吗?”“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沈家的老佣人,我叫福伯。我看着南山少爷长大的。”他的声音在颤抖。“许**,

    你千万要小心沈巍!”“南山少爷当年的死,不是意外!”07福伯的声音,

    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我心中最深的恐惧。“福伯,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意外?

    ”我压低声音,紧紧攥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福伯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许……许**,我不能多说。电话不安全,

    他们……他们什么都能听到。”“那我们见面说!福伯,求求你,告诉我真相!

    ”“太危险了。”他声音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你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今天早上,

    沈巍回去后,大发雷霆。”沈巍。那个冰冷的男人。他果然回去告状了。“福伯,

    我丈夫还在沈家,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待在狼窝里。”我恳求道,“你看着南山少爷长大,

    你忍心看他的儿子也……”我的话似乎触动了他。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明天中午十二点,

    城南的‘忘归’茶楼,二楼最里面的包厢。”他飞快地说完,“我只能待十分钟。

    你一个人来,千万别被人跟踪。”“好,我……”我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心脏狂跳。沈南山的死,不是意外。这句话,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当年的车祸,恐怕是沈家为了掩盖家族丑闻,一手策划的谋杀。

    而沈巍,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如果他能为了利益除掉自己的叔叔,

    那他对我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堂弟,又会做什么?我不敢再想下去。第二天,

    我换了一身最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提前一个小时就出了门。我先是坐公交,

    然后换地铁,绕了半个江城,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在十一点五十分,

    走进了那家名叫“忘归”的茶楼。茶楼很古旧,客人寥寥无几。我径直上了二楼,

    推开最里面包厢的门。福伯已经坐在里面了,他比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苍老,

    背驼得很厉害,满脸的皱纹里写满了惊恐和不安。看到我,他紧张地站了起来。“许**,

    你来了。”“福伯,您快坐。”我关上门,给他倒了杯茶,“您别怕,这里很安全。

    ”他颤巍巍地坐下,端起茶杯,却抖得连杯子都拿不稳。“许**,你不该查下去的。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悲哀,“沈家……是吃人的地方。”“为了我丈夫,

    我必须查。”我直视着他,“福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福伯叹了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南山少爷,是沈家最善良,也是最有才华的人。可惜,他爱错了人,

    也生错了地方。”“他和你婆婆,是真心相爱的。当年你婆婆怀了孕,

    南山少爷就跟老爷子摊牌,说要娶她,还要脱离沈家。”“老爷子气得当场就犯了心脏病。

    大少爷,也就是沈巍的父亲,更是把南山少爷打了个半死。”福伯的声音在发抖。

    “他们把南山少爷关了起来,派人把你婆婆赶出了江城。南山少爷想尽办法逃了出去,

    就是那条链子,那是老太爷留下的信物,他用它换了一时的自由,去找你婆婆。

    ”“可他没找到。”“等他失魂落魄地回来,准备接受家族惩罚的时候,

    却发现……沈家的天,已经变了。”福伯压低声音,凑了过来。“大少爷在那段时间,

    因为一笔投资失败,亏空了集团一大笔钱。这件事被南山少爷无意中发现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南山少爷宅心仁厚,他没有告发,只是劝大少爷去自首。

    可他没想到,人心能那么狠。”福伯的眼眶红了。“没过几天,

    就传来了南山少爷出车祸的消息。司机当场死亡,车子……车子被烧得只剩一个架子。

    ”“所有人都说是意外。只有我知道,不是!”福伯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打开来,

    里面是一枚烧得变形了的袖扣。“这是南山少爷最喜欢的一对袖扣,是我在他出事的前一天,

    亲手帮他扣上的。另一只,是在大少爷的书房里找到的。”“他……他去见过他大哥?

    ”“对!”福伯肯定地说,“出事那天晚上,他们兄弟俩在书房吵得天翻地覆!

    我听到南山少爷说,‘大哥,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然后就摔门走了。

    ”“再然后,他就出事了。”我如遭雷击。真相,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和血腥。“所以,

    是沈巍的父亲,为了掩盖自己亏空公款的罪行,杀了自己的亲弟弟?”福伯痛苦地点了点头。

    “那沈巍……”“他当时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懂事了。他什么都知道。”福伯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大少爷没过几年就生病死了,现在沈家,就是沈巍和他母亲说了算。

    他们母子,比当年的大少爷,更狠。”“许**,南山少爷当年知道自己处境危险,

    他留下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我急切地问。“一封信。

    一封写给他未出世的孩子的信。里面有……有大少爷犯罪的证据!”福伯死死抓住我的手。

    “他把信藏在一个地方,还给了我一把钥匙。他说,如果他出事,

    就把钥匙交给他最信任的人。”他将一把冰冷的,样式古旧的铜钥匙塞进我的手心。

    “钥匙给你。至于信在哪里,他藏得太隐秘,我只知道,线索在他以前最喜欢去的地方,

    江城大学的图书馆里。”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周管家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出现在门口。他身后,站着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福伯看到他,

    瞬间面如死灰,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周管家没有看福伯,他的目光,

    冷冷地落在我紧握着钥匙的手上。“许女士,老爷子有请。”08我的手心,

    瞬间被冷汗浸湿。那把铜钥匙,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骨生疼。

    我下意识地将手收到背后。周管家面无表情,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仿佛已经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动作。“福伯,你年纪大了,该回家歇着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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