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

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

流泉月光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虞明珠裴肆尘 更新时间:2026-04-02 14:00

《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这本书流泉月光写的非常好,虞明珠裴肆尘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未婚夫被抢?我拿下了情敌白月光》简介:“四公子的身子实在是不好,站都站不稳了,小的怕他在咱们院里出什么事,四房哪儿不好交代,这才放他进来的。”……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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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心翼翼揭开裴肆尘的领口,借着透进来的日光,虞明珠仔细去看那些细小的伤。

    从前在沙州,战场缺少医士,她跟着娘亲她们,也学了些治伤的本领。

    裴肆尘身上的这些伤不算重,可就是太多,太密,瞧着便有些触目惊心。

    她实在不忍,上手轻触了一下。

    刚刚上手,只听男人猛地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很疼...吗?

    他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些。

    虞明珠有些不敢动了,却听见头顶传来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继续。”

    她大着胆子继续轻抚,指尖划过那些浅红的印记,全然没注意到这样的动作,有多么逾矩。

    虞明珠一开始没察觉,直到指腹下的皮肤越来越烫,烫得像是要灼伤她似的,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实在是...太暧昧了!

    虞明珠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些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她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迟迟没听到裴肆尘的回答,虞明珠抬起头疑惑地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了一层薄雾,雾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却又被他死死压住。

    “裴肆尘?”她又唤了一声。

    他垂下眼不再看她,淡淡道:“没什么,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

    虞明珠愣住,“你......为什么要自己弄伤自己?”

    裴肆尘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把领口合拢,遮住了那些疤痕。

    他再次开口,没有喑哑,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虞姑娘,你看完了,可以走了。”

    又是这样。

    虞明珠心底窜上一股莫名的火气。

    每次都是这样。

    “我不走。”似是赌气一般,虞明珠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三个字。

    裴肆尘的手一顿。

    “你还没告诉我,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虞明珠盯着他,“为什么要自己弄?你……”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心头猛地一紧。

    “你是不是,是不是心里有事,才会......”

    她说不出“自/残”那两个字。

    裴肆尘抬起眼看她的神色很复杂,这让虞明珠越发笃定。

    “虞姑娘想多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不过是旧疾发作时,自己挠的。”

    虞明珠沉默了一会儿,似信非信地叹了口气,“好,你不说,我不问。”

    下一瞬,她又蹲了下来,仰头看向他,神色真诚得叫他根本不敢直视,一字一句。

    “但是你记着,不管那些伤是怎么来的,以后别再弄了。”

    “你要是心里有事,可以找我。”

    “我虽然......虽然以前对你不好,但我现在改了的,你的事,我愿意听的。”

    裴肆尘有些愣怔,天真如她,竟以为自己是因为往事又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导致心情低沉,进而做出了伤害自己的行为。

    他就那么看着她,眼底由清明逐渐变得晦暗,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虞明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虞明珠被他问得一愣:“我......我知道啊。”

    “你不知道。”

    裴肆尘忽然笑了,随后起身走到窗台边,背对着她,主动和她拉开了距离。

    他道,“你走吧,趁我还愿意让你走。”

    虞明珠并没有离开,反倒是廊下传来了苍术和什么人对话的声音。

    苍术苦苦哀求:“公子正在待客,您真的不能进去。”

    只听那人嗤笑一声:“除了我还有谁会来看他?”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推开,一位身着淡紫罗裙的妙龄女子亭亭地站在那儿。

    虞明珠转头看去,没忍住心头一跳。

    居然是林溶月!

    她来干什么?

    门外,林溶月看见了虞明珠,脸上的笑意也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她柔声道:“虞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虞明珠看着她那副温柔无害的样子,微微眯起眼,“溶月姑娘都要和大公子订婚了,怎么还来缠着前未婚夫不放?”

    林溶月定定看着虞明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轻笑出声,“我是肆尘的表妹,如何不能来看他?”

    她说完话,径直从虞明珠身侧擦过,“肆尘,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犯病了?”

    虞明珠没再听下去。

    她快步走出竹清居,直到确定四下无人,才停下脚步,靠在墙上。

    心跳得很乱,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是啊,他们即便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也是名正言顺的表兄妹,有这一层关系在,任谁说不出什么来。

    她虞明珠算什么?

    一个曾经欺辱过他的人,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赖在这里。

    *

    虞明珠走后,林溶月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她看见裴肆尘身上单薄的衣衫,脸色更是难看。

    她看着那个阖眼假寐的清俊男人,冷笑出声。

    “表哥好能耐,能得心上人的一次关心,就是死也甘愿了。”

    裴肆尘缓缓睁开眼,眸光却虚虚落在帐顶,一眼也未看向她:“出去。”

    “怎么?难不成巴巴凑上去,又换了一顿新的奚落?”

    林溶月俯身,难掩心里的怨毒与不甘,“裴肆尘,你看看你自己,一副随时都要断气的病骨,除了我,这府里还有谁真正在意你的死活?”

    裴肆尘复又阖上眼,不愿与她纠缠。

    林溶月见他这般漠然,心头火起,却又强行按捺,转而扯出一抹古怪的笑:“也罢,表哥既看不上我,我自有我的前程,不妨告诉你,我与裴淮序的好事将近。”

    “届时,你的明珠妹妹怕是要哭得更伤心呢,表哥可得快些将身子养好,说不定还能趁虚而入,捡个便宜?”

    林溶月的话语尖锐,细细密密地扎进裴肆尘的心底。

    她顿了顿,倾身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慢慢补上最后一句:

    “只是表哥啊,若有一天,旁人知道你这裴家四公子,并非什么世家血脉,不过是容姨娘不知从哪个山野抱回来的农妇之子,你那心尖上的虞明珠,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呢?”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死寂。

    林溶月直起身,欣赏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和极速颤动的眼睫,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最后瞥了一眼那沉寂如死水的人,终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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