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深藏起来的那八年

被深藏起来的那八年

阳光贩卖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执野苏惊盏 更新时间:2026-04-02 11:47

陆执野苏惊盏作为短篇言情小说《被深藏起来的那八年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阳光贩卖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有滔天的怒火,有失控的慌乱,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字一句,清晰地传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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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人都说,苏家大**苏惊盏,八年前就烧死在了那场灭门大火里。只有陆执野知道,

    她活着。他把她藏在无人知晓的深山里,藏了整整八年。他以为这是护她周全,却不知道,

    从他把她藏起来的那天起,地狱的门,才刚刚为她打开。1归来江城,深秋。

    国际酒店门口的鎏金招牌,被霓虹灯照得刺目。苏惊盏站在马路对面,

    身上穿的还是从深山别墅逃出来时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长裙,裙摆沾了路上的尘土,

    和周围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格格不入。风卷着落叶刮过来,带着江城独有的湿冷,

    钻进她的骨头缝里。她指尖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一点点漫开。

    八年了。她终于回来了。八年前,苏家一场大火,满门覆灭。她在火海里被烧得只剩半条命,

    是陆执野把她捞了出来。然后,他把她锁在了千里之外的深山别墅里。一锁,就是八年。

    他骗她,苏家的人都死光了,外面的世界没人记得她,只有他能护着她。

    他收走了她所有能接触外界的东西,日复一日地给她灌输「只有我能要你」的念头,

    把她养成了一只只会依附他的金丝雀。直到半个月前,他带回来的一本旧杂志掉在了地上。

    封面上,是苏晚柔。她的堂妹,那个当年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姐姐」叫着的女孩。

    杂志上写着,江城第一名媛苏晚柔,即将与江城掌权人陆执野订婚。配图里,

    苏晚柔脖子上戴的那条星月钻石项链,是她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妈妈亲手给她戴上的。

    那一瞬间,所有尘封的记忆,像海啸一样冲垮了他八年的洗脑。大火里的惨叫,

    父母临死前的呼喊,苏晚柔站在火门外那张带着恶毒笑意的脸,还有陆执野看着她时,

    眼底藏不住的占有欲。全想起来了。酒店的旋转门转了过来。

    苏晚柔挽着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高定的白色礼裙,妆容精致,

    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周围的人都围着她,一口一个「苏**」「未来的陆太太」地恭维着。

    苏惊盏的耳朵里,瞬间嗡的一声。像有无数根针,狠狠扎进她的耳膜。她能清晰地闻到,

    苏晚柔身上喷的香水,是她当年最喜欢的白茶味。能清晰地看到,

    苏晚柔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和当年一模一样,只是那里面再也没有半分纯真,

    只剩被名利养出来的虚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撞得她肋骨生疼,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八年积攒下来的恨意,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视线,

    死死锁在苏晚柔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上。那是她妈妈的遗物。是她拼了命,

    也想从火海里带出来的东西。现在,却戴在仇人的脖子上。苏晚柔也看到了她。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笑垮了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她踩着高跟鞋,

    一步步走到苏惊盏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像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哪里来的乞丐?」

    她的声音尖细,带着惯有的傲慢,「这里是国际酒店,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

    别脏了我未来陆太太的眼。」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鄙夷。

    苏惊盏站在原地,没动。她抬眼,视线一点点往上,落在苏晚柔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上。

    八年的时间,把这个跟在她身后的小尾巴,养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毒蛇。

    她的指尖终于松开了一点,掌心的血顺着指缝滴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淬了冰的冷,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苏晚柔的耳朵里。

    「苏晚柔。」「八年不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苏晚柔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像看到了什么厉鬼一样,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

    差点摔倒在地。「你……你是谁?」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不可能……你早就死了……八年前你就烧死了……」2失控苏晚柔的反应,

    落在苏惊盏的眼里,只觉得无比讽刺。原来她也会怕。原来她也知道,当年做的那些事,

    是要遭报应的。苏惊盏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寒气逼得苏晚柔又往后退了两步,

    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死了?」苏惊盏扯了扯嘴角,笑里全是寒意,「我要是真死了,

    谁来拆穿你这张假面具?谁来跟你算,苏家满门的血债?」「不!不是我!」

    苏晚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当年的火不是我放的!是意外!

    是苏家自己线路老化!你别血口喷人!」她越是激动,苏惊盏心里的恨意就越盛。八年前,

    火起的时候,她亲眼看到苏晚柔站在别墅门外,反锁了大门。她拍着门喊救命,

    苏晚柔就站在外面笑,看着大火一点点吞噬整个别墅,吞噬她的父母,她的家。这些,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苏晚柔看着苏惊盏眼底的恨意,终于回过神来,脸上的恐惧变成了狠戾。

    就算她活着又怎么样?八年过去了,苏家没了,她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而自己是江城第一名媛,是陆执野未来的妻子。她拿什么跟自己斗?苏晚柔稳了稳心神,

    抬手对着门口的保安喊:「你们都瞎了吗?这个疯女人在这里胡言乱语,还敢冒充死人,

    赶紧把她给我拖走!扔到郊区的垃圾堆里去!」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立刻应声,

    大步朝着苏惊盏走过来,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被教训。没人知道,这八年里,

    陆执野怕她被人欺负,逼着她学了整整六年的格斗。他教她的,全是一招制敌的狠招。

    保安的手伸过来。苏惊盏侧身。手肘狠狠顶在他的肋骨上。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

    保安惨叫着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另一个保安愣了一下,

    挥着拳头就冲了过来。苏惊盏弯腰躲开。抬腿。膝盖狠狠撞在他的小腹上。保安闷哼一声,

    脸瞬间白了,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得直抽气。前后不过三秒。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

    全被放倒在地。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裙,看着弱不禁风的女人,眼里全是不敢相信。苏晚柔的脸,

    彻底白了。她没想到,八年过去,这个娇生惯养的大**,竟然变得这么能打。

    苏惊盏拍了拍裙摆上的灰,一步步朝着苏晚柔走过去。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落下,

    都像踩在苏晚柔的心脏上。苏晚柔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你别过来!

    你再过来我叫人了!陆执野马上就来了!他不会放过你的!」「陆执野?」苏惊盏停下脚步,

    嘴里念着这个名字,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这个名字,

    是她八年里听得最多的名字。是给了她一口饭吃,给了她一个住处的人。也是毁了她八年,

    让她错过了报仇最佳时机的人。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现在会站在哪一边。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稳稳地停在了马路边。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俊美到极致,却又阴鸷到极致的脸。男人的下颌线锋利如刀,眉骨高挺,

    深邃的眼窝里,一双黑眸像寒潭,扫过现场,最后死死地锁在了苏惊盏的身上。那眼神里,

    有滔天的怒火,有失控的慌乱,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字一句,清晰地传了过来。「盏盏。」「过来。」

    3囚笼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苏惊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了。八年的洗脑,

    八年的囚禁,已经把这个声音,刻进了她的骨髓里。只要他一开口,

    她的身体就会下意识地服从。但现在,她脑子里全是父母的惨死,全是苏晚柔的风光,

    全是这八年暗无天日的囚禁。她死死地咬着牙,把那股下意识的服从压了下去,站在原地,

    没动。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被他眼底的情绪吞噬,

    就会忘了这八年的恨。陆执野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攥紧了。指节泛白,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找了她整整三天。从她消失的那一刻起,

    他就把整个深山翻了个底朝天,疯了一样地找她。他怕她出事,怕她被人欺负,

    怕她想起那些不该想起的过去,再次陷入自残的绝境。没想到,她竟然跑回了江城。

    还直接冲到了苏晚柔的面前。陆执野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

    穿着黑色的手工西装,身上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只是站在那里,

    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城谁不知道,陆执野是说一不二的天。他动一动手指,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

    苏晚柔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救星,哭着就朝着他跑了过去,

    想要挽住他的胳膊。「执野!你终于来了!这个疯女人冒充苏惊盏!她还动手打人!

    你快把她抓起来!」陆执野侧身躲开了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扫了她一眼,没有半分温度。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苏晚柔的脚步瞬间僵住,脸上的哭腔也停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执野……你说什么?」「我说,滚。」陆执野的声音更冷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苏晚柔吓得浑身一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咬着唇,眼里含着泪,

    委屈地站在原地,却不敢再靠近他半步。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是一直对自己很好吗?

    不是默认了和自己的订婚消息吗?为什么现在要为了一个疯女人,这么对自己?

    周围的人也都懵了。谁都没想到,陆执野不仅没有帮未来的陆太太,反而让她滚。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陆执野没有再看苏晚柔一眼。他的视线,

    从头到尾,都锁在苏惊盏的身上。他一步步朝着她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

    像是在怕吓到一只受惊的小猫。可他身上的压迫感,却越来越重,压得苏惊盏喘不过气。

    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这八年里,她每天都能闻到这个味道。以前,

    她觉得这个味道是安心的,是能让她睡着的。可现在,这个味道只让她觉得窒息,觉得恶心。

    「盏盏。」陆执野走到她身后,声音放得很柔,和刚才对苏晚柔的冷冽判若两人,

    「跟我回家,好不好?」「家?」苏惊盏终于开口,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悲凉和恨意,

    「陆执野,我哪里有家?我的家,八年前就被烧没了。你给我的,从来都不是家,是囚笼。」

    陆执野的身体,瞬间僵住。他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最怕的事情,

    还是发生了。她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盏盏,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伸手想要去碰她的肩膀。「别碰我!」苏惊盏猛地转过身,

    甩开了他的手,抬眼看向他。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里面全是红血丝,盛满了恨意,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陆执野,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把我藏起来八年?

    你看着苏晚柔顶替我的身份,看着她拿着我爸妈的遗物招摇撞骗,你心里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八年的委屈,八年的恨意,八年的囚禁,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陆执野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疼。他张了张嘴,

    想要解释,却发现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他怕一说出来,她就会彻底崩溃,会再次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陆执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的慌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伸手,不顾她的挣扎,

    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苏惊盏拼命挣扎,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嘴里喊着:「陆执野!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抱着她,

    任由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盏盏,别闹了。」「外面危险。」「只有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宾利车,拉开车门,把她放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

    苏惊盏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苏晚柔,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江城,眼泪终于忍不住,

    掉了下来。她以为自己逃出来了。没想到,只是从一个囚笼,掉进了另一个囚笼。

    4真相的边角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马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苏惊盏靠在车窗上,

    脸贴着冰冷的玻璃,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她没有再闹,也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在陆执野面前,她的挣扎都是徒劳的。这个男人,掌控着江城的一切,

    也掌控着她的一切。八年的时间,他早就把她的脾气,她的软肋,摸得一清二楚。

    陆执野坐在她身边,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看着她苍白的侧脸,

    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心脏一阵阵的抽疼。他伸出手,想要去擦她的眼泪。

    苏惊盏立刻偏过头躲开了,声音冷得像冰,「别碰我。」陆执野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后,

    只能默默收了回来,放在膝盖上,再次攥紧。他知道,她现在恨他。恨他骗了她,

    恨他把她藏了八年。可他别无选择。车子最终停在了市中心的云顶壹号顶层公寓。

    这里是江城最贵的楼盘,站在顶层,能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陆执野在这里,

    给她准备了一个和深山别墅一模一样的房间,连床单的花色,都分毫不差。

    他把她从车里抱出来,走进公寓,把她放在沙发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声音放得很柔。「盏盏,这里的一切,都和家里一样,你不会不习惯的。」「家里?」

    苏惊盏抬眼,看着他,扯了扯嘴角,笑得讽刺,「陆执野,你到现在,还想给我洗脑吗?

    我再说一遍,那不是我的家,是你关我的笼子。」陆执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他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你跑了三天,肯定饿了,

    我去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不用你假好心。」苏惊盏别过脸,不去看他。

    陆执野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还有饭菜的香气。

    苏惊盏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熟悉的声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又酸又涩,

    又恨又痛。这八年里,他也是这样。不管多忙,都会亲自给她做饭,给她洗水果,

    给她吹头发,给她暖脚。他把她宠成了公主,却也断了她所有的翅膀。

    他给了她全世界最好的温柔,却也给了她全世界最狠的囚禁。趁着他在厨房忙碌,

    苏惊盏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的手机上。那是陆执野的手机。他刚才放杯子的时候,

    随手放在了这里。苏惊盏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陆执野背对着她,正在炒菜,没有注意到这边。她飞快地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想要解锁。

    她试了一下自己的生日。屏幕,竟然开了。八年了,他的手机密码,竟然还是她的生日。

    苏惊盏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她压下心里的情绪,飞快地打开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备注是「忠叔」的号码。忠叔,是苏家的老管家。当年大火,

    忠叔正好回老家探亲,才躲过了一劫。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

    她飞快地记下了这个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回了原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就在这时,

    陆执野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把菜放在餐桌上,对着她笑了笑,温柔得不像话,

    「盏盏,饭做好了,过来吃吧,都是你喜欢吃的。」苏惊盏看着餐桌上的菜,

    全是她八年前最喜欢吃的。八年了,他竟然还记得。她的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着饭。她要吃饭。

    她要养好身体。她要报仇。她不能就这么垮掉。陆执野看着她吃饭,悬了三天的心,

    终于放了下来。他坐在她对面,给她夹着菜,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着,眼底全是温柔。

    他以为,只要他把她护在身边,只要他不说,她就不会知道那些残酷的真相,

    就不会再受到伤害。可他不知道,苏惊盏已经拿到了,通往真相的钥匙。晚上,

    陆执野去书房处理工作。苏惊盏躺在卧室的床上,听着书房里的动静,

    偷偷拿出了刚才藏起来的,从酒店前台顺来的手机。她拨通了忠叔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了起来。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喂?请问是哪位?」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苏惊盏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声音颤抖着,开口说:「忠叔……是我,惊盏。」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足足半分钟,忠叔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不敢相信的哭腔,

    「大**……真的是你?你还活着?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啊……」「忠叔,我还活着。

    」苏惊盏咬着牙,把眼泪憋了回去,「我回来了,我要给我爸妈报仇,我要查清楚,

    当年的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你别急。」忠叔的声音瞬间严肃了起来,

    「当年的事,不简单。我查了八年,查到了一些东西。当年救你出来的人,是陆总。但是,

    封锁你活着的消息,把你藏起来的人,也是他。甚至……」忠叔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沉重。

    「苏家出事的前一天,他见过你父亲。」5毒蛇的獠牙忠叔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苏惊盏的脑子里炸开。苏家出事的前一天,陆执野见过她父亲?那他是不是早就知道,

    有人要对苏家动手?他是不是眼睁睁地看着苏家覆灭,看着她的父母惨死?他救她,

    到底是为了护她,还是为了弥补他心里的愧疚?无数个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子里,

    搅得她头痛欲裂。「大**?大**你还在听吗?」电话那头,传来忠叔担忧的声音。

    苏惊盏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声音沙哑地说:「我在听。忠叔,

    你还查到了什么?」「我查到,当年苏家破产,是有人在背后恶意做空,动手的人,

    是陆氏集团的人。」忠叔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了过来,「大**,

    陆总他……当年借着苏家覆灭的机会,吞并了苏家所有的产业,才有了现在的陆氏帝国。」

    苏惊盏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原来如此。原来他救她,藏她,宠她,

    全都是假的。他是踩着苏家的尸骨,才爬上了今天的位置。他是害她家破人亡的凶手之一。

    他把她藏起来,不是为了护她,是为了不让她回来报仇,不让她知道,

    他才是那个吃着苏家血肉的恶魔。苏惊盏的心脏,像被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刺穿,

    疼得她连呼吸都困难。八年的朝夕相处,八年的温柔呵护,原来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大**,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和陆总在一起?你千万别信他的话!他这个人城府太深了!

    」忠叔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我没事,忠叔。」苏惊盏咬着牙,把眼底的泪逼了回去,

    声音冷得像冰,「我不会再信他了。你把你查到的所有证据,都发给我。

    我要让所有害了苏家的人,血债血偿。」「好,好,我马上发给你。」忠叔连忙应声,

    「大**,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

    苏惊盏把手机藏好,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她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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