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亲生父母找到那天,正蹲在出租屋里啃馒头就咸菜。
一个自称"沈家管家"的人站在门口,说我是沈氏集团失散26年的大**。
我差点把馒头喷他脸上。可当我被"请"进那个占了半条街的豪宅,
看到客厅里那个养了26年的假千金正冲我冷笑时,她说了一句话:"一个当警察的野丫头,
也配坐在这儿?"她不知道的是,我手里正攥着一份她男朋友的涉毒案卷。而这栋豪宅里,
藏着比血缘更脏的秘密。01"你就是……沈家大**?"房东大姐站在走廊里,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蹲在出租屋地上,左手攥着半个馒头,右手端着一碗稀饭,
嘴里还塞着一块咸菜疙瘩。我面前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五十来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在我这间月租六百块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微微鞠了一躬:"周**——不,应该叫您沈**。我姓钱,是沈家的管家。
您的亲生父母找了您二十六年,如今终于确认了DNA比对结果。老爷和夫人请您回家。
"我嚼着咸菜,慢慢咽了下去。"你搞错了吧?""不会错。二十六年前,
市妇幼保健院的护士抱错了两个女婴。您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这是鉴定报告。
"他双手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我没接。我擦了擦手,站起来,
从裤兜里掏出警官证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我叫周沐,刑侦支队缉毒大队的。你要是骗子,
我现在就能铐你。"钱管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沈**,您这性格,
跟老爷年轻时一模一样。"我盯着他看了五秒。他的眼神没闪躲,呼吸平稳,
微表情没有任何说谎的迹象。——这是**了四年缉毒练出来的本事。
我把牛皮纸袋接了过来。里面是一份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亲子鉴定报告,红章盖得规规矩矩。
生物学亲权关系:支持。亲权概率:99.9999%。我盯着那串数字,
心脏猛地沉了一下。我从小在周家长大。我妈——养母周桂兰,菜市场卖豆腐的。
我爸——养父周建国,工地上搬砖的。他们供我读书、考警校,把我养大成人。
现在你告诉我,我亲生父母是沈氏集团的?
那个在本市拥有三家商场、两个楼盘、一个物流公司的沈氏集团?"周**,
"钱管家轻声说,"老爷和夫人已经等不及了。车就在楼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T恤和拖鞋。"我换件衣服。""不必,"钱管家说,
"您穿什么都是沈家的大**。"我没理他,转身进屋换了件干净的衬衫。不是因为虚荣。
是因为我衬衫里别着执法记录仪。干缉毒这行的人有个毛病——去哪儿都习惯留个记录。
下楼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单元门口。房东大姐趴在窗户上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天前,队里刚接了一个案子。
一批**从境外流入本市,线索指向一家物流公司。那家物流公司的名字,叫沈通达。
沈氏集团旗下的。我上了车,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我的手心全是汗。
02迈巴赫开了四十分钟,进了城北的别墅区。我认识这个地方。
半年前我们蹲点抓过一个毒贩,就在这片区域三公里外的城中村。
那时候我趴在天台上用望远镜盯梢,还感叹过这些别墅真气派。没想到今天是坐车进来的。
车停在一栋三层独栋别墅前。花园里种着我叫不出名字的花,门口站着两排佣人。
钱管家打开车门。"沈**,到了。"我下车的时候,大门开了。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快步走出来,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眼眶已经红了。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头发花白,身板笔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
女人走到我面前,浑身发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沐沐……不,你小名叫念念。
我的念念……"她嗓音哽咽,眼泪啪嗒往下掉。男人也走过来,眼眶通红,但忍着没哭。
他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我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说实话,
我心里很复杂。陌生,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血脉牵动。我张了张嘴,叫不出"爸妈"。
"进屋再说吧。"男人说,声音有点抖。这个男人叫沈崇明,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女人叫陈丽华,全职太太。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客厅大得离谱,
我那个出租屋能塞进去八个。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摆着水果和茶点,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但我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上面。
我的注意力在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女人身上。二十五六岁,长头发,妆容精致,
穿一件白色连衣裙,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看着我走进来,嘴角挂着一丝笑。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审讯室里那些自以为是的嫌疑人,被带进来的时候经常露出这种笑。
居高临下,不屑一顾。"爸,妈,"她放下咖啡杯,声音甜得发腻,
"这就是你们找了二十六年的亲女儿?"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的衬衫、牛仔裤和运动鞋上停留了两秒。"看着挺朴素的嘛。"陈丽华擦了擦眼泪,
说:"梦琪,这是你姐姐。念念,这是梦琪,就是当年被抱错……"她说到这儿,
有点尴尬地停了。我明白了。这个叫沈梦琪的女人,
就是那个在沈家养了二十六年的"假千金"。沈梦琪站起来,朝我走了两步。
她比我高半个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她伸出手:"你好,姐姐。欢迎'回家'。
"那个"回家"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带着一种"这个家是我的"的意思。
我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甲做了法式美甲。我的手有茧子,
右手虎口有一道旧伤疤——是三年前抓毒贩时被刀划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皱了皱眉,
很快松开了。然后她退后一步,歪着头看我,笑了。"听说你是当警察的?""缉毒警察。
"我纠正她。"哦,"她点点头,"挺辛苦的吧?工资不高吧?
"陈丽华赶紧打圆场:"梦琪,别这样说话。"沈梦琪耸耸肩:"我就随便问问嘛。
"她转身坐回沙发,拿起咖啡杯,轻轻吹了一口。然后她抬眼看我,
说了一句让整个客厅安静下来的话:"一个当警察的野丫头,也配坐在这儿?
"空气凝固了两秒。陈丽华脸色一变:"梦琪!"沈崇明眉头紧锁,但没说话。
我看着沈梦琪,表情平静。我见过比她嚣张一百倍的人。有个毒贩被抓的时候,
拿枪指着我的头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抓老子"。后来他被判了无期。我没生气,
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因为就在昨天,我在案卷里看到了一个名字。
沈梦琪的男朋友——赵凯文。涉嫌参与跨境毒品运输。03沈家给我安排了三楼的一间客房。
我说"客房"可能不太准确——这间屋子比我的出租屋大三倍,
有独立卫生间、衣帽间、阳台,床是两米宽的大床,枕头软得像踩在云上。我坐在床边,
没有享受的心情。我掏出手机,给队长李铁发了条消息。"队长,沈通达物流的事,
我可能有了新的突破口。"李铁秒回:"什么情况?""说来话长。我被沈家认回来了。
"那头沉默了三十秒。然后李铁发了一个长长的省略号。接着是一句:"你没发烧吧?
""真的。我是沈家二十六年前被抱错的亲生女儿。刚到沈家。"又是一阵沉默。"周沐,
你听我说,"李铁打了一段语音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沈通达物流这条线我们查了两个月了,一直找不到突破口。你现在在沈家内部,
这是天赐的机会。但是——你自己注意安全,这事儿先别声张,我跟局里汇报。""明白。
"我挂了消息,把手机屏幕关掉。窗外是沈家花园的夜景,灯光柔和,像电视剧里的画面。
但我知道,这栋漂亮房子底下,可能埋着脏东西。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吃早餐。
餐桌上摆着牛排、三文鱼、水果沙拉,还有一杯现磨咖啡。我愣了一下。
我早上一般吃油条豆浆。沈崇明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他看到我,放下报纸,
难得地笑了一下:"念念,过来坐。"我坐下来,有点不自在。"爱吃什么跟阿姨说,
让她做。""油条豆浆就行。"我说。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
"这时候沈梦琪下楼了。她换了一身装扮,名牌连衣裙,
背着一个我认识的包——爱马仕铂金包,我在办案时查过假货市场,正品要十几万。
她坐下来,看了一眼我面前的空盘子,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牛排三文鱼。"怎么不吃?
吃不习惯?"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隐秘的优越感。"不饿。"我说。沈梦琪切了一块牛排,
优雅地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爸,今天凯文要来家里吃晚饭,
我跟妈说过了。"沈崇明"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我的心跳快了半拍。赵凯文。
沈梦琪的男朋友。我们案卷上的嫌疑人。今晚,他要来沈家。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掩饰住自己的表情变化。"凯文是做什么的?"我随口问了一句。沈梦琪抬眼看我,
笑了:"凯文是海归,在深圳有自己的贸易公司。姐姐你问这个干嘛?""随便问问。
""哦,"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姐姐有没有男朋友啊?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不过……你们当警察的,作息不太规律,一般人可能受不了哈。"我没搭腔。
沈崇明放下报纸,忽然说了一句:"念念,你先在家住着,缺什么跟钱叔说。等过几天,
爸带你去公司看看。"沈梦琪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她抬头看沈崇明,眼神变了。"爸,
你什么意思?要带她去公司?"沈崇明平静地说:"她是沈家的亲生女儿,
了解一下家里的生意,不过分吧?"沈梦琪把刀叉放下了。"那我呢?我在公司干了三年了,
你说带她去看看是什么意思?""梦琪——""我替你管着市场部,去年业绩翻了一倍,
你现在找回一个亲生的就要把我换掉?"沈崇明皱眉:"没人说要换掉你。
""那你把她领回来干什么?!"沈梦琪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
那层精致的伪装在这一瞬间裂开了一个口子。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笑。"我开玩笑的。爸,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个会。"她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了。
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低下头,
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话:"你抢不走的。这个家,这个公司,
都是我的。"她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浓得我差点打喷嚏。我扭头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我对豪门遗产没兴趣。但你男朋友贩毒的事,我很有兴趣。
04下午两点,我找了个借口出了门。在别墅区外面的一家咖啡店,我见到了队长李铁。
李铁四十出头,寸头,黑瘦,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他穿着便装,坐在角落里,
面前摆着一杯美式。我坐下来,把这两天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李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说,沈梦琪的男朋友赵凯文,今晚要去沈家吃饭?""嗯。""好机会。
"李铁压低声音,
"我们查到赵凯文的贸易公司'凯瑞达'在过去一年通过沈通达物流走了七批货,
报关单上写的是日用品,但实际重量和体积对不上。我们怀疑货里夹带了**。
""有实证吗?""还没有。物流那边的监控和单据都被人处理过了。
我们需要内部的人提供线索。"李铁看着我,目光复杂。"周沐,你现在的身份太特殊了。
你是沈家的亲生女儿,又是缉毒警察。如果沈家真的牵涉其中——""我知道。"我打断他,
"公是公,私是私。"李铁盯着我看了三秒,点了点头。"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
随时联系。我在附近安排了人。"我回到沈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陈丽华正跟一个年轻男人聊天,笑容满面。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长相周正,
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他看到我进来,站起来,笑着伸出手。"你就是念念姐吧?
我是凯文,梦琪的男朋友。久仰久仰。"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干燥,指节修长,
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一个很会社交的人。"你好。"我说。赵凯文看着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那一秒里,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警觉。很快就消失了。
"听说姐姐是当警察的?太厉害了。"他笑着说,"我最敬佩公安干警了。""谢谢。
"我面无表情地坐下来。沈梦琪这时从楼上下来了,换了一件红色的晚礼裙,
挽着赵凯文的胳膊,冲我甜甜地笑:"姐,你跟凯文聊什么呢?""没什么,就打了个招呼。
"晚餐很丰盛。长桌上摆了十几道菜,有阿姨现做的,也有从外面酒店定的。
沈崇明坐在主位,陈丽华坐在他旁边,我和沈梦琪分坐两侧,赵凯文坐在沈梦琪旁边。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沈崇明问赵凯文公司最近怎么样。赵凯文回答得滴水不漏,
说了一堆数据和计划,听起来很专业。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当沈崇明提到"物流"两个字的时候,赵凯文夹菜的筷子停顿了零点几秒。普通人看不出来。
但我看出来了。"对了凯文,"沈崇明放下筷子,"沈通达那边最近出了点问题,
有几批货的单子对不上,你那边走的货没什么问题吧?"赵凯文笑了笑:"沈叔,
我们合作这么久了,您还不放心我?都是正规手续,海关那边也查过的,没问题。""嗯,
我就随便问问。"沈崇明端起酒杯。沈梦琪在旁边插嘴:"爸,凯文的公司你还不了解吗?
正规得很。你别总疑神疑鬼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提防。她怕我。
不,准确地说,她怕"警察"这个身份。我把这些都记在了心里。晚饭快结束时,
我借口上洗手间,路过走廊。赵凯文正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他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的耳朵在无数次蹲守和跟踪中练出来了。我听到了两个关键词。
"……下一批……这个月底……码头。"我心脏一紧。脚步没停,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我掏出手机。给李铁发了两个字:"月底。"05接下来几天,
我在沈家过着一种奇怪的生活。表面上,我是被迎回豪门的亲生女儿。陈丽华对我很好,
每天嘘寒问暖,带我去逛商场,给我买衣服买包。我不习惯,但没拒绝。
因为我需要这个身份留在沈家。沈崇明话不多,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观察我。有好几次,
他在书房里叫我进去聊天,问我在哪里上学、工作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
我都据实回答了,只是隐去了跟案子相关的部分。至于沈梦琪——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
但不是当面撕破脸那种差,而是一种阴损的、绵里藏针的差。比如有一天,
陈丽华带我去参加一个太太们的下午茶聚会。沈梦琪也去了。到了地方,一群富太太围过来,
喳地问我"你就是沈家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啊""你在哪里上班呢""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我一一回答。沈梦琪站在旁边,端着茶杯,笑眯眯地补了一句:"我姐是当警察的,
特别辛苦。你们知道吗,她之前住在月租六百块的出租屋里。"她的语气很轻,
像是在夸我"朴素"。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层意思。几个太太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有人看我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怜悯,也有人露出了"果然不是一路人"的优越感。
陈丽华脸色不太好看,但没当场发作。回去的路上,她拉着我的手说:"念念,
你别在意梦琪说的话。她就是——""妈,没事。"我打断了她。我第一次叫她妈。
声音不大,但陈丽华一下子哭了。她紧紧攥着我的手,哭得一塌糊涂。"我对不起你,念念。
二十六年了,让你受苦了……"我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背。我没受苦。周家虽然穷,
但我爸妈把全部的爱都给了我。真正受苦的,是我养母周桂兰。我被认回沈家的第二天,
我就给她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闺女,人家是你亲爹妈,
你就去吧。我跟你爸没意见。"她声音平静,但我听得出来,她在强忍着。我鼻子一酸,
说:"妈,你永远是我妈。谁也替代不了。"她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
然后说:"那你注意身体,别太拼了。"挂了电话,我蹲在阳台上哭了五分钟。
然后我擦干眼泪,继续工作。我开始利用在沈家的身份,接近沈通达物流的相关信息。
沈崇明说要带我去公司看看,我答应了。第五天,他开车带我去了沈氏集团总部。
一栋二十八层的写字楼,大厅里挂着沈崇明的巨幅照片。走到物流事业部的楼层时,
我留意到了一间上锁的档案室。门口有门禁,刷卡才能进。"那间屋子是做什么的?
"我随口问。沈崇明顿了一下:"放一些旧档案的,没什么东西。
"他的微表情告诉我——他在说谎。这间档案室里,一定有我需要的东西。当天晚上,
我回到房间,给李铁发了档案室的位置和门禁型号。李铁回复:"别急,别打草惊蛇。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串联。"我知道他说得对。但我有一种直觉——时间不多了。
因为那天在公司走廊里,我和赵凯文擦肩而过。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礼貌的客套。而是一种审视。像猎人在打量一个可能构成威胁的猎物。他在查我。
06第八天,事情出了变化。那天下午,我正在房间里整理从物流部收集到的零碎信息。
门突然被推开了。沈梦琪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她身后跟着赵凯文。
"你是不是在查凯文的公司?"沈梦琪一开口就是质问。**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抬头。
"你在说什么?""别装了!"沈梦琪冲进来,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公司的人说你今天去物流部调了凯瑞达的合作记录,你想干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是一份内部访问日志,上面有我的名字和查询记录。被发现了。
我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做出了判断——不能慌,顺着她的逻辑走。"我就是好奇看看,
"我耸耸肩,"爸让我了解公司业务,我就随便翻翻。怎么了?有问题吗?
"沈梦琪瞪着我:"你少来这套!你就是冲着凯文来的!"赵凯文这时候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