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后收心?先问男护士同不同意

海后收心?先问男护士同不同意

霁夜薇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之谢云洄 更新时间:2026-04-02 11:03

霁夜薇的《海后收心?先问男护士同不同意》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林晚之谢云洄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第二天就能在电话里用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们就到这里吧。」偶尔也会碰到不甘心的年轻医生拉着她的手腕,语气急切。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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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游戏人间,撩遍全院,最后却把真心输给了最不可能的那个人。

    后来她跪在残垣断壁的边缘,红着眼死死的盯着我:「云洄,我是真的爱你。」

    我淡淡的开口:「不治无聊,不医虚荣,你的病症,我这里没有处方。」

    1林晚之来我们医院的第一天,就被全院私下封为「豪门小公主」。她生的冷白皮,

    五官精致,家世显赫,连院长查房遇见她,都要停下脚步,笑的格外关切:「晚之,

    还适应吗?代我向林董问好。」所有人都明里暗里捧着她,只有我对她淡淡的,

    甚至刻意保持着一个护士对特殊人物该有的专业疏离态度。

    直到林晚之宣布要开始追我的消息,像滴入静水里的油,倏地漾遍整个科室。

    关系还不错的医生拍拍我的肩膀,半是调侃半是提醒:「云洄,林晚之盯上你了。

    那可是林晚之,见好就收,别把冷淡演过了头。」我不太明白。在所有人眼里,那是林晚之。

    她仿佛拥有一种特权,能让所有她想做的事都变得易如反掌。好像她纡尊降贵地垂青,

    就是一场隆恩,被选中的人理当感恩戴德,迫不及待地投身其中,成为她最新的「战利品」。

    然后再变成她过往名录里,又一个「前男友」。对,前男友,尽管她才来不久,

    但关于她情场玩家名声的传言,早已不胫而走。心高气傲的年轻主治、技术顶尖的海归专家,

    温柔英俊的实习医生……她换男友的速度和她的魅力一样令人咂舌。最后大抵是觉得乏味,

    缺乏挑战,有人开玩笑跟她说:「你要能把谢云洄拿下,那才算真本事。」她轻蔑一笑,

    懒懒地抬了下眼睫,声音不大却清晰:「一个护士而已,有什么好难?」然后她开始追我。

    而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当时我就站在护士站的转角,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

    需要校对的医嘱单。在医院,我是个传说。从进院第一天起,

    无论多棘手的病人、多漫长的夜班,我手里的护理记录从不出错,

    每次院内考评都是断层第一。除了研究病情我对其他的事情都没什么兴趣,

    所以他们才会拿我跟林晚之开玩笑。我理解不了这种无聊的联想,只觉得浪费时间。

    可林晚之真的把这个当成一场挑战,开始了她的「追人计划」。于是,

    我的抽屉里开始出现进口巧克力、精致书签、定制钢笔,不招摇,却足以让同事侧目调侃。

    又比悄然出现在值班室的精致便当,

    偶尔塞在我白大褂里的看似朴实却价格不菲的护手霜……这大概就是她惯常追男生的套路,

    我始终视而不见,她就这么不紧不慢地的追了一个月,我连句话都没有和她说过。

    我和她的第一句话,始于一场猝不及防的「意外」。那天午后,

    林晚之突然捂着肚子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失去重心般朝我摔来。我下意识扶住她,

    她靠在我肩上,手指攥紧我的衣袖,眉心憋着,脸色有些发白。「急性肠胃炎……」

    她声音又轻又颤,像是真的疼的厉害。我扶她坐下来,顺手给她倒杯热水。她接过杯子时,

    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然后抬起眼看向我,突然问了一句:「你喜欢什么?」

    我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视线从她仍按在腹间的手移向她的脸。她微微仰着头,

    午后的光线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脸上,明明是一副病容,却依然看得出眉眼间的清丽。

    几捋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格外亮。比院里女生追的那些明星都要好看。

    但我只是放下杯子,语气平淡的看着她:「你要是真的疼的厉害,我送你去消化内科。

    如果没那么严重,就别把心思用在装病上。」她怔了怔,随即笑出来。

    然后她松开按在腹间的手,轻轻说:「现在好多了,所以你喜欢什么?」我没有理她。

    后来一些毫无缘由的阻碍开始找上我。

    先是熬了几页整理的进修申请材料在提交截止前被不明液体浸透,

    接着是去总院学习交流的名额在公式名单上悄无声息的换成了别人,

    最后连护士长都面带难色地私下劝我:「小谢,这次机会……要不就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

    」这些手段算不上高明,却足够将我拦在轨道之外。林晚之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在更衣室角落收拾我那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准备下夜班。她推开半掩门,

    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看见我手中作废的申请表,她轻轻憋起眉,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呀异与关切:「怎么回事?我听说你的进修名额……好像处理点问题。」

    我放下手里的旧帆布包,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从报名到准备考核,我花了三十七天。

    现在这些时间都浪费了。」她眉梢微挑:「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看她这幅模样,

    我终于失去最后一点耐心。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第一,

    我的所有申请材料完全合规,考核成绩在科室排名第一;」「第二,

    在你开始这些特别关注之前,我的工作从未出现任何意外;」「第三,

    如果不是林大**点了头,有谁能在最后公示关头,轻易换人?」

    她脸上那层伪装的关切终于剥落。取而代之是一种漫不经心的了然,饶有兴味地翘起了嘴角,

    轻笑:「哎呀,被你发现了呢。」「真无聊。」我冷漠的偏过头,拿起包准备离开,

    在擦肩而过的那刹那,她抓住我的手腕,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她微微仰头目光审视的望着我,

    问:「谢云洄,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纵?」这句话把我逗笑了。我停下脚步试图挣脱,

    转眼看着她,嗤笑:「那你最好沉住气,别再帮我忙。等我哪天真的原形毕露,

    你就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欲擒故纵了。」她不但没松手,反而握的更紧了些,

    目光专注地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慕然笑了。「有意思。」2我不喜欢林晚之。

    不过好像没有人信。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林晚之呢?她是董事长的千金,漂亮、聪明,

    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从海外顶尖护理学院学成而归。我的刻意回避和公事公办,

    似乎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她像一个开始享受狩猎过程的猎人,耐心的调整策略。

    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被调到了我们科室,甚至排班也常和我同步。

    科里的同事们从一开始就是看热闹的心态,私下里没少打趣。我依旧按部就班,做我的治疗,

    写我的记录,巡视我的病房,她的存在对我而言,与一台监护仪无异。久而久之,

    大家似乎默认了我们之间。科室开会时,

    护士长总喜欢点名让我们俩一起演示新仪器的操作或搭档进行急救演练。

    每当我们的名字被同时叫起,角落里总会想起几声压抑的轻笑。而她,就在这微妙的氛围里,

    偏着头,唇角噙着笑意专注的看着**作。那眼神,仿佛盛满了欲说还休的情意。当然,

    无论是操作考核还是应急反应,她从来没能快过我。

    以前带我的老师傅说我是一块「油盐不进」的硬石头,他砸砸嘴:「小谢啊,那可是林晚之。

    我知道她大**脾气,心气高,可多少人想攀还攀不上呢?就算没有结果,

    谈一段也不亏……」而我面无表情的将一份他漏签名的护理记录推在他面前,说:「师傅,

    先把你手头这些数据补全吧。上次跟你强调过的查对流程,你怎么又忘了?」他唉声叹气,

    连连摇头:「你这个榆木疙瘩,林大**真是找罪受。」我不明白林晚之有什么好找罪受,

    她对我,不过是突如其来的征服欲作祟,无关真心,只是一场打发时间的游戏。

    我和林晚之之间的那层坚冰,因为一次医闹事件,出现了第一道裂痕。那天,

    一位家属因对治疗效果不满,情绪失控,在护士站前怒吼推搡。我正推着治疗车经过,

    本能的上前一步,将当时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护士挡在身后,车轱辘却被猛地踹歪,

    车上的药品器械哗啦散落一地。事件最终被赶来的保安平息,

    但我因为处理纠纷时未能完全规避风险,导致医疗物资受损被扣了三个月奖金,

    还要写一份冗长的情况说明。对我而言,奖金至关重要。我不得不接更多夜班,兼更多的职。

    林晚之找到我的时,我正穿着脏旧的连体工装,在物流仓库的月台上跟车卸货。

    一个老大哥递给我一瓶水,叹口气:「小谢,你这刚下夜班又来我这里抗包,

    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我拧开水瓶灌了一口,摇摇头:「没事,李哥,我撑得住。

    医院那边,该我的工作我一点也没落下。」临近下班我开始收拾散落的绑带和垫板,

    准备把空托盘垒起来。一转眼,就看见了林晚之。她站在仓库门口,

    一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风衣,与周遭灰扑扑的环境、嘈杂的机械噪音格格不入。

    不知道她在哪儿站了多久,就那样且安静的望着我。我没理她,

    继续吃力地将沉重的空托盘摞起来,准备用小车拉走。当我握住推车把手时,

    她踩着那双价格不菲的短靴,踏过满是尘土油污的地面走了过来,

    伸手扶住了摇摇晃晃的托盘另一侧,帮我一起将托盘码放整齐。我没有矫情推辞,

    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双白皙的手沾上灰黑,看着她微微蹩眉却依旧稳住重量的样子。

    然后她指了指一旁的小推车,语气自然得像讨论病例:「这个怎么操作?我帮你推过去。」

    我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你推不动,这里路面不平容易翻车。」她愣住了,

    那张总是精致得体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茫然的怔松。

    这种完全在她经验和能力之外的粗活,让她显出一丝罕见的无措。我不由轻轻笑了笑,

    接过推车:「我来吧。你站边上点,别被碰到。」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一闪而过的笑意,

    眼睛微微睁大,抿着嘴也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喟叹:「谢云洄,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笑,真好看,以后要多笑笑。」后来那段时间,

    她几乎每天下班都会路过仓库。不帮忙,也不说话,就靠在远处的柱子上看着,

    有时会带杯热咖啡。她第一次看见我肩扛近百斤的货物稳步走过跳板时,忽然低下头,

    肩膀轻轻耸动,像是笑了。她转向我,眼睛清亮似真似假的问我:「谢云洄,

    你的心是不是也跟你扛东西的力气一样,又硬又稳,什么都压不垮?」我停下动作,

    坦然回视她:「林晚之,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不是欲擒故纵,我没时间,没精力,更没有兴趣陪你玩征服游戏,别再我这里自费功夫了。

    」我神色平静而疲惫,她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唇边那惯有的弧度一点点消失,

    最后她转过头,望着仓库外渐暗的天色,轻轻地说:「我知道了。」我终于松口气。

    3林晚之又开始谈恋爱了家境优渥的青年医生,留学归来的医学高材生,

    才华横溢的药剂师……她更换男友的速度依然很快。我们仍在同一科室,排班偶有重合,

    她终于不再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科室里渐渐也没有再将我们的名字并提。我有时会想,

    林晚之究竟懂不懂什么是喜欢。她的心意就像手术室外的指示灯,明明灭灭,转换只在一瞬。

    我亲眼见过她前一天还笑意盈盈地接受某位追求者跨越半座城市送来的限定甜品,

    第二天就能在电话里用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们就到这里吧。」

    偶尔也会碰到不甘心的年轻医生拉着她的手腕,语气急切。她背对着我,声音依旧平和带笑,

    但那种笑容下的疏离与不耐烦:「开始之前,我的规则你不是清楚吗?好聚好散,

    别让自己难堪。」我抱着病例夹经过,看着她绝情冷酷,

    不为所动的样子真心实意的说:「林晚之,你是真的渣啊。」她转过身,双手抱臂,

    挑眉看我:「我渣的明明白白,从不给不切实际的幻想,

    总比那些又当又立骗财骗色的渣女强,不是吗?。」她对我笑:「再说,只要不和我谈恋爱,

    我这个人其实还不错。」这倒是实话。我点点头转身走向病房区。

    我们第一次喝酒是在那场全员瞩目的海外进修选拔尘埃落定之后。

    科室私下组织了小范围的庆功宴。气氛使然,我也喝了一点酒。散场时,

    她主动要求我送她去停车场,月光清冷地铺在水泥地上。她跟在我身后半步,异常安静。

    我回头,发现她正低着头,专注地让每一步都精准的踩在我的影子上。我啼笑皆非,

    问她:「干嘛?」她抬起头,理所当然的望着我,问:「谢云洄,你选的进修医院,

    是纽约长老会医院,对吗?」「你知道的,我不说,你也查得到。」我继续往前走。

    「但是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她跟上来,语气里有一种罕见的执着。我叹口气,站定,

    看着她:「是,纽约长老会医院。」她点点头,站在那里对我笑,

    我突然有点理解她渣的明明白白,坦坦荡荡,却还是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别的不说,

    她的皮相确实令人惊艳。尤其是此刻站在月光下,银色的光辉顺着发丝滑落,

    眉眼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清亮。她笑的真心实意,

    和我常在她脸上见的那种敷衍的、懒散的、漫不经心的笑意不太一样。她看着我的眼睛,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夜风里:「谢云洄,纽约见。」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回视她。。

    最后,在她转身走向她那辆醒目的跑车前,我才对着她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再见。」

    我想大概不会再见了。接到她的电话是在公示前,我毫不意外她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电话那端,她似乎气极了,反而笑出声来,声音冷的像冰,一字一顿:「谢云洄,你真行。」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听筒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随后便是干脆利落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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