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三年赘婿,老婆不知道我爹是首富

当了三年赘婿,老婆不知道我爹是首富

这个作者有点肉 著

《当了三年赘婿,老婆不知道我爹是首富》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秦渊苏婉沈清澜的故事,看点十足,《当了三年赘婿,老婆不知道我爹是首富》故事梗概:三十岁,身家过百亿,未婚。前世他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她的照片——短发,西装,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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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狗都不如秦渊睁开眼的那一刻,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脸颊贴着瓷砖,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左边脸颊**辣的疼——那是刚才被岳母刘芳用杯子砸的。瓷杯碎在地上,

    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背,血珠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瓷砖上。没有人看他一眼。

    苏婉在看手机,刘芳在打电话,没有人注意到他手背上的血。头顶的吊灯刺得他眼睛生疼,

    耳边是女人尖锐的骂声——“秦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他慢慢坐起来,

    看到苏婉站在面前,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厌恶。她穿着一件香奈儿套装,

    手腕上戴着卡地亚的手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的气质。

    苏婉,他的妻子。不,准确地说,是他入赘三年的妻子。秦渊的脑子像被人塞进了一团浆糊,

    无数画面在脑海里翻涌——他记得自己死了,被车撞飞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苏婉坐在车里,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周浩,苏婉的“青梅竹马”,也是苏氏集团的副总裁。

    而他秦渊,不过是苏家养了三年的“废物赘婿”。手背上的血还在往外渗,

    秦渊用袖口擦了一下,袖口立刻洇出一片暗红。这件衬衫是他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衣服,

    洗了无数遍,领口都起了毛球。“你聋了?!”苏婉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我爸说了,

    今天董事会要表决,你要是再拿不出一个像样的方案,就给我滚出苏家!”秦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婉,看着她眼里的厌恶和不耐烦,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三年前,

    他因为一场车祸失忆,被苏家收留。苏老爷子看他老实本分,就把女儿嫁给了他——说是嫁,

    其实是找个听话的看门狗。这三年来,他每天早起给全家人做早饭,开车送苏婉上班,

    在公司端茶倒水,回家还要被岳母指桑骂槐。上个月苏婉发烧到三十九度五,他一夜没睡,

    每隔半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用湿毛巾给她擦额头。天亮的时候烧退了,

    他趴在她床边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他以为那是苏婉给他盖的。后来才知道,

    是保姆看他可怜,顺手搭上去的。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得到这个家的认可。

    直到临死前那一刻,他透过车窗,看到苏婉嘴角那一抹如释重负的笑。“行,我知道了。

    ”秦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苏婉愣了一下——以前的秦渊,被她骂了会红着眼眶道歉,

    会手足无措地讨好她,今天怎么这么平静?“你……”“离婚吧。”秦渊说。

    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轻飘飘的,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苏婉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我说离婚。”秦渊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不是一直想离吗?我成全你。”刘芳的电话挂了,

    扭过头来,脸上的面膜都皱成一团:“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妈,我说离婚。

    ”秦渊看着这个三年来从未给过他好脸色的女人,“您不是一直说我是废物吗?

    不是一直说我配不上您女儿吗?现在我主动滚,您应该高兴才对。”刘芳张了张嘴,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你……你疯了吧?!”苏婉脸色变了,“就你这样的,

    离了苏家你能干什么?出去要饭吗?!”秦渊没理她,转身上楼。他走进卧室,拉开衣柜,

    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出来——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一条皱巴巴的领带,一双穿了三年的皮鞋。

    全部家当,装不满一个塑料袋。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卧室——大床、衣柜、梳妆台,

    全是苏婉的东西。他的衣服只占了衣柜最角落的一个小格子,

    连个像样的衣架都没舍得给他买。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婉追了上来,靠在门框上,

    双臂环抱,冷笑着看他收拾东西。“秦渊,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她突然问。

    秦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那你发什么疯?”苏婉的语气软下来一些,

    “我知道我说话不好听,但你也想想,离了苏家你能去哪?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我记得了。”秦渊打断她。苏婉一愣:“什么?

    ”秦渊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眼神,

    而是一种苏婉从未见过的平静和深邃。“我想起来了。我叫秦渊,不是废物,不是赘婿,

    更不是你们苏家的狗。”苏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不饶人:“呵,你想起来什么了?

    你是哪个大家族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还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秦渊,电视剧看多了吧?

    ”秦渊没有解释。他只是拎起那个塑料袋,从苏婉身边走过。经过她身边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说了最后一句话:“苏婉,三年了,你从来不知道我早上几点起床给你做早饭。

    你不知道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还开车送你上班。你不知道上个月你妈住院,

    我在医院走廊睡了七天七夜。”他顿了顿。“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说完,他走了。苏婉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楼下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什么东西,

    永远地失去了。第二章他不是废物秦渊走出苏家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深秋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拎着一个塑料袋,

    走在富人区的林荫道上,跟周围的豪车豪宅格格不入。手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血已经止住了,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他没有处理,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前面就是社区医院,

    他也没进去。不值得。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岳母刘芳。“喂。”“秦渊!

    你是不是疯了?!大晚上的你把婉儿一个人扔在家里,你算什么男人?!我告诉你,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明天我就让律师拟离婚协议,你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秦渊等她说完了,才开口:“不用明天,我现在就告诉你,一毛钱我都不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你……你说什么?”“我说,苏家的钱,我一分不要。

    ”秦渊的声音很平静,“这三年吃你们的住你们的,算我欠的。以后有机会还。

    ”“你……你脑子进水了吧?!”刘芳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

    离了苏家你喝西北风去?!”秦渊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关机,塞进口袋,

    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来到一条老街上。街边的店铺大多关了门,

    只有一家小面馆还亮着灯。他推门进去。“老板,一碗阳春面。”“好嘞!”面很快端上来,

    热气腾腾的。秦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他想起来了——想起自己是谁。他不是什么失忆的流浪汉。秦渊,今年二十八岁,

    毕业于清北大学金融系,硕士学历。三年前,他是一家私募基金的首席分析师,

    管理的资金超过十个亿。他也不是孤儿。他爸叫秦鸿远,鸿远集团的董事长,

    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人物。而他之所以会失忆、会变成苏家的赘婿,

    是因为三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为之。秦渊放下筷子,闭上眼睛。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他记得自己被车撞飞的那一刻,

    记得躺在ICU里听到的只言片语,记得有人在他病床前低声说:“他失忆了?好,

    那就让他永远别想起来。”然后他就被“好心”的苏家收留了。

    苏老爷子给了他一个名字——秦渊,说是从他随身物品里找到的身份证上看到的。

    可他后来翻遍了所有东西,也没找到那张身份证。现在想想,那张身份证,

    大概是被人故意留下的。目的很简单——让他“存在”,却又“不存在”。一个失忆的赘婿,

    没有过去,没有身份,没有能力,一辈子被踩在脚底下,永远翻不了身。“有意思。

    ”秦渊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手机,重新开机。几十条未接来电,

    全是苏家的。他没理会,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存了三年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喂。

    ”电话接通,对面是一个沉稳的男声。“王叔,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少爷?!你……你想起来了?!”“嗯。”秦渊说,

    “帮我订一张回京的机票,明天最早的。”“好好好!我马上安排!少爷,

    老爷他……他这三年来一直在找你……”“我知道。”秦渊打断他,“不急,等我回去再说。

    ”他挂了电话,把碗里最后一口面吃完,掏出皱巴巴的钱包,数了十块钱放在桌上。

    走出面馆,夜风更凉了。秦渊站在街边,看着对面苏家别墅的灯光,忽然笑了。“苏婉,

    你说得对,电视剧看多了确实不好。

    不过有一件事你说错了——”“我不是什么大家族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我是秦鸿远的儿子。”“鸿远集团,市值八百亿。”他转过身,走进夜色里。身后,

    苏家别墅二楼的窗户后面,苏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拿起手机,给闺蜜发了一条微信:“依依,你说一个人突然变了,是因为什么?

    ”“怎么了?你家那个赘婿造反了?”“他说要跟我离婚。”“哈哈哈哈哈终于想通了?

    不过说真的,他离了你能去哪啊?”苏婉盯着手机屏幕,没有回复。

    她忽然想起秦渊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这是三年来,秦渊第一次没有用“您”来称呼她。第三章他回来了第二天早上七点,

    苏婉下楼的时候,习惯性地看向厨房。灶台是冷的。没有热粥,没有煎蛋,没有切好的水果。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渊走了。“看什么呢?”刘芳从房间里出来,

    穿着一身丝绸睡衣,脸上敷着面膜,“那个废物走了就走了,你还惦记他?”“妈,我没有。

    ”“没有就好。”刘芳哼了一声,“我跟你说,周浩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他一直喜欢你。

    你看看人家,海归MBA,苏氏副总裁,家里还有矿,这才叫门当户对。”苏婉没说话,

    坐到餐桌前,拿起手机。她打开秦渊的微信——头像是默认的灰色,朋友圈一条都没有。

    他们的聊天记录,几乎全是她在发号施令,秦渊回复“好的”“收到”“我马上办”。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晚上,她发的:“你死在外面算了。”秦渊没有回复。苏婉犹豫了一下,

    打了一行字:“你在哪?”消息发出去,红色感叹号。“对方已将您删除好友。

    ”苏婉的手僵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把刘芳吓了一跳:“你干嘛?”“没什么。

    ”苏婉重新坐下,脸上的表情却不太好看。他不就是出去住一晚上吗?至于删好友?

    装什么装?苏婉把手机扔到一边,告诉自己,无所谓,一个废物而已,删了就删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与此同时,三万英尺的高空上,

    秦渊靠在头等舱的座椅里,翻着一份财务报表。“少爷,这是苏氏集团近三年的财报。

    ”王叔坐在旁边,把一个平板递过来,“您让我查的。”秦渊接过来,扫了几眼,眉头微皱。

    “苏氏的资金链有问题?”“很严重。”王叔压低声音,“苏家老爷子表面上风光,

    实际上欠了一**债。去年跟周家合作的那个地产项目,投了三十个亿,现在房子卖不出去,

    银行催贷催得紧。”“周家?”秦渊挑眉,“周浩他们家?”“对。周家是做建材的,

    在本地有些势力。苏老爷子当初看中了周家的人脉,才让周浩进的公司。”王叔顿了顿,

    “我查过了,三年前您那场车祸,跟周家可能有关系。”秦渊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没有说话。“少爷,要不要报警?”“不急。”秦渊闭上眼睛,“没有证据,报警也没用。

    先把账算清楚,再慢慢收。”“您的意思是……”“周家不是想做地产吗?”秦渊睁开眼,

    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让他们做。做得越大,摔得越惨。”王叔看着自家少爷脸上的表情,

    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三年不见,少爷变了。以前的秦渊,锋芒毕露,像一把出鞘的剑。

    现在这把剑收了鞘,反而更让人看不透。飞机落地的时候,秦渊打开手机,

    几十条消息涌进来。大部分是苏家的未接来电,还有几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秦渊,

    我是周浩。听说你跟苏婉吵架了?男人嘛,大度一点,回来好好谈谈。”“秦渊,

    你岳母说了,只要你回来,以前的事既往不咎。”“秦渊,你别不识好歹。”秦渊看完,

    把手机揣进口袋,一个字都没回。出了机场,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出口。“少爷,

    老爷在家里等您。”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秦渊上车,靠在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风景,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他出事之前,

    正在做一个项目——一个足以改变整个行业格局的项目。当时他查到了一件事:周家的建材,

    有问题。他们的钢筋,达不到国家标准。而那个地产项目,用的全是周家的材料。

    秦渊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陈队,是我。秦渊。”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秦渊?!你……你还活着?!我们都以为……”“活着。

    ”秦渊笑了笑,“陈队,三年前那个案子,我有新线索。”“什么案子?”“苏城地产项目,

    使用不合格建材。我查过了,那栋楼的承重墙,用的钢筋标号不够。

    如果遇到地震……”他没有说完,但电话那头已经懂了。“你确定?”“百分之百确定。

    ”秦渊说,“而且我怀疑,他们之所以要除掉我,就是因为我查到了这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秦渊,你在哪?我们见面谈。”“好。”第四章打脸三天后,

    苏氏集团董事会。苏老爷子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银行突然抽贷?!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十几个董事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爸,您别急。”周浩站起来,

    西装革履,一脸从容,“我已经联系了几家新的资方,最快下周就能到位。”“下周?

    ”苏老爷子拍桌子,“下周一千万的利息都还不上!你告诉我下周?!

    ”周浩的笑容僵了一下。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看过去——秦渊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

    跟三天前那个拎着塑料袋的废物赘婿判若两人。“你?!”苏老爷子瞪大眼睛,

    “你来干什么?!”“苏董,别急。”秦渊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一个拿着公文包,一个拎着笔记本电脑,“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是来谈合作的。”“合作?

    ”苏老爷子冷笑,“你一个废物,跟我谈合作?”秦渊没生气,只是笑了笑,

    在会议桌对面坐下来。“苏董,苏氏现在的资金缺口是多少?

    ”苏老爷子脸色一变:“你……”“我帮你算过了。”秦渊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的数据一目了然,“苏氏目前负债三十二亿,现金流只剩不到两千万,

    下个月到期的债务有一亿四千万。如果这个月还找不到钱,苏氏就要破产。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董事都瞪大了眼睛——这些数据,是公司最高机密,

    秦渊怎么会知道?“你……你怎么知道的?!”苏老爷子脸色惨白。“这个不重要。

    ”秦渊合上电脑,“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你?”周浩冷笑,“你一个吃软饭的,

    拿什么帮?”秦渊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周总,

    你家的建材生意最近也不好吧?”秦渊慢悠悠地说,“去年那个地产项目,三十个亿的盘子,

    现在一套都卖不出去。你爸是不是已经跟银行谈展期了?”周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调查我?!”“不用调查。”秦渊靠在椅背上,“业内都知道的事,

    只是没人告诉你罢了。”他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插上U盘。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一栋烂尾楼。“这是苏城地产项目。”秦渊指着照片,

    “总投资三十个亿,现在烂尾了。为什么烂尾?不是因为卖不出去,是因为质检没过关。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另一组数据。“承重墙钢筋标号不合格,

    混凝土强度不达标,消防通道宽度不够……”秦渊一项一项念出来,“这栋楼,如果建成,

    最多撑不过十年。”会议室里炸开了锅。“什么?!”“不合格?!怎么可能?!

    ”“我们用的可都是周家的材料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周浩。周浩的脸色白了又青,

    青了又白:“你们别听他胡说!他一个废物赘婿,懂什么?!”“不懂?

    ”秦渊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到桌上,“这是质检报告,昨天刚出的。周总,

    你要不要看看?”周浩的手在发抖。

    他不用看也知道那份报告是真的——因为他爸早就告诉过他,那批材料有问题。“周浩!

    ”苏老爷子猛地站起来,指着他,“你……你们周家……”“苏叔叔,

    您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苏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我花了三十个亿,

    就买了个豆腐渣工程?!你们周家……你们周家是要害死我啊!”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天哪,三十个亿的豆腐渣工程?这要是出了事,

    多少人要坐牢?”“周家这是要把苏氏往死里坑啊!”“我说怎么房子一直卖不出去,

    原来是质量有问题!”“完了完了,我们这些董事是不是也要担责任?

    ”议论声像炸了锅一样涌出来。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张大了嘴,有人手里的文件掉了一地,

    有人已经开始擦汗了。而苏老爷子,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灰败。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浩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秦渊!”苏老爷子突然转向他,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谈合作。

    ”秦渊微微一笑,“我可以帮苏氏解决资金问题。三十个亿,鸿远集团出。”“鸿远集团?!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苏老爷子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周浩的脸白得像纸,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

    一个董事手里的茶杯滑落,茶水洒了一桌,他浑然不觉。另一个董事猛地站起来,

    椅子往后倒,哐当一声巨响。“鸿远?那个市值八百亿的鸿远?!”“秦鸿远的鸿远集团?!

    ”“不可能吧?他一个赘婿,怎么可能跟鸿远扯上关系?!”秦渊站在投影仪前,

    双手插在口袋里,等议论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才慢悠悠地开口:“我是秦鸿远的儿子。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老爷子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半天挤出一句:“你……你是秦鸿远的儿子?”“需要我给您看DNA鉴定报告吗?

    ”秦渊微笑。“不……不是……”苏老爷子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周浩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倒地:“不可能!你要是秦鸿远的儿子,

    怎么可能在我们家当了三年赘婿?!”秦渊看向他,眼神平静:“因为三年前那场车祸,

    你们让我失忆了。”周浩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周总,别急。”秦渊笑了笑,“车祸的事,

    警察会查清楚的。我们今天先谈生意。”他转向苏老爷子:“苏董,合作的条件有三条。

    第一,苏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第二,周浩从苏氏滚蛋。

    第三——”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苏婉。苏婉从秦渊进门的那一刻起,

    就一直呆呆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这个她骂了三年的男人,

    这个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男人,站在投影仪前,像一个真正的王者。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咖啡杯从她手中滑落,啪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咖啡溅在她白色的裙子上,她浑然不觉。

    “第三,我跟苏婉离婚。”第五章离婚苏婉坐在民政局的长椅上,手里攥着结婚证,

    指节发白。“签了吧。”秦渊把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苏婉看着那份协议,

    上面写得很清楚:秦渊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分割,净身出户。“你……你真的要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不是一直想离吗?”秦渊笑了笑,“现在如你所愿。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们领证那天。

    秦渊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签完字后傻乎乎地冲她笑。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男人真蠢。现在她觉得,蠢的人是自己。“秦渊,对不起。

    ”她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秦渊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不用道歉。”他说,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不爱我而已。”苏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签了字。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阳光很好。秦渊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这三年来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搬开了。“秦渊。”苏婉叫住他。他回头。

    “你……恨我吗?”秦渊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恨。恨一个人太累了,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苏婉笑了,笑得很苦。“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秦渊看着她,忽然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她加班到深夜,他开车去接她;她感冒发烧,

    他一夜没睡守着;她跟周浩出去吃饭,他在家等到半夜……“不了。”他说,“朋友就算了。

    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吧。”他转身走了。这一次,苏婉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叫住他。

    因为她知道,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第六章周家的结局一个月后。

    秦渊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周氏建材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

    董事长周德胜、总经理周浩已被依法刑事拘留。据悉,该案涉案金额高达数十亿元,

    涉及多个地产项目……”他把手机放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王叔。”“在。

    ”“帮我约一下陈队,晚上请他吃饭。”“好的,少爷。”秦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城市。三年前,周家为了掩盖真相,制造了一场车祸,让他失忆,

    让他变成一个废物赘婿,让他被人踩在脚底下三年。现在,周家完了。不是因为他报复,

    而是因为他们自己种下的因,结出了该有的果。手机又响了。

    是苏婉发来的消息——他虽然没有存她的号码,但那串数字他太熟悉了。“秦渊,

    我看到新闻了。周浩被抓了。”秦渊看了一眼,没有回复。过了一会儿,

    又一条消息:“我想跟你说一声谢谢。如果不是你,苏氏可能也要完蛋。

    ”秦渊还是没有回复。第三条消息:“我知道你不会回我。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现在在学怎么管理公司。以前我什么都不懂,全靠我爸和周浩。现在我要自己来了。

    ”秦渊看完,把手机放下。他没有回复,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

    只是一种很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然后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继续看文件。

    第七章咖啡又过了一个月。这天下午,秦渊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秦总,您好。我是沈氏集团的沈清澜。

    听说您在推进旧城改造项目,我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不知能否约您喝杯咖啡?

    ”秦渊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微微上扬。沈清澜。沈氏集团总裁,业内人称“铁娘子”。

    三十岁,身家过百亿,未婚。前世他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她的照片——短发,西装,眼神锐利,

    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他回了一条短信:“好。明天下午三点,我请您。

    ”第二天下午三点,秦渊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咖啡馆。这是一家藏在CBD写字楼后面的小店,

    装修简约,人不多。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靠窗的位置已经坐着一个女人。短发,深蓝色西装,

    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沈清澜。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一些,颧骨略高,下颌线锋利,

    整个人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秦总?”她站起来,伸出手。“沈总。

    ”秦渊跟她握了一下手,坐下来。“喝什么?”“拿铁,谢谢。”服务员端上咖啡,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先开口。沉默大约持续了半分钟。“秦总。

    ”沈清澜先打破沉默,“我直说了。旧城改造这个项目,沈氏想参与。”“我知道。

    ”秦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我不缺钱。”“你不缺钱,但你缺人。

    ”沈清澜直视他的眼睛,“旧城改造涉及拆迁、规划、施工、销售,

    鸿远集团的强项是资本运作,落地执行不是你们的优势。沈氏做了十五年地产,

    这方面比你们强。”秦渊放下咖啡杯,看着她。“沈总,你调查过我?”“当然。

    ”沈清澜毫不避讳,“一个当了三年赘婿的男人,一个月之内翻盘,把苏氏踩在脚下,

    踢走周家,还顺手拿下了鸿远集团的继承权——这种人,我当然要调查。”秦渊笑了。

    “那你查到了什么?”“查到你在三年前就很厉害。”沈清澜说,“清北金融硕士,

    二十四岁就管十个亿的盘子。如果不是那场车祸,你现在已经是业内顶尖的投资人了。

    ”秦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有呢?”“还有……”沈清澜犹豫了一下,

    “我查到你三年前的车祸,不是意外。周家干的。”秦渊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证据呢?

    ”“沈氏跟周家有生意往来,我知道他们的账本在哪里。”沈清澜说,

    “不过现在周家已经倒了,证据也没那么重要了。”“你想要什么?”“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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