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甩给我一张无限额副卡，命令我考进年级前百。否则，卡冻结，我滚蛋。我，
年级倒数第三，颤抖着给我那高不可攀的校花同桌，苏锦西，发了条微信：“一晚上多少钱？
我包你。”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报警了。屏幕亮起，一个字。
【第1章】“江辰，这张卡你拿着。”我妈，陈曼秋女士，将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丢在桌上，
发出沉闷的轻响。卡片边缘泛着金属的冷光，中间没有银行标志，只有一个烫金的家族徽记。
“这个学期期末考，进不了年级前一百，这张卡，连同你在这个家里的一切，都会被冻结。
”她端起咖啡，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到时候，你就卷铺盖滚蛋。
”我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我妈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亲爱的妈，
我他妈是年级倒数第三啊！】年级一共三百人，我考二百九十八，
这还是因为倒数第二那个哥们考试当天闹肚子，提前交卷了。
让我一个学期从二百九十八冲进前一百？这比让我徒手攀登珠穆朗玛峰还离谱。“妈，
这不现实。”我喉咙发干，试图争辩。陈曼秋女士抬起眼皮，
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看得我头皮发麻。“我只看结果。”“给你找了十几任特级教师，
全被你气跑了。江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我心脏上敲击。“别让我失望。”门关上，
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张决定我生死的黑卡。我瘫在沙发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我死定了。
为了活路，我必须自救。我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开微信通讯录。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一个清冷的头像上。一朵雪莲。苏锦西。我的同桌，
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宝座的冰山校花。她是唯一可能把我从倒数第三的深渊里捞出来的人。
可我跟她，一个学期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作业。”“借过。”“谢谢。
”现在要我去求她给我补课？她那双眼睛能把我冻成冰雕。但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删删改改。“同学，能请你帮我补课吗？
价格好商量。”太怂了。“苏大学霸，江湖救急，带我飞，重金酬谢！”太油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脏狂跳，汗水浸湿了后背。
陈曼秋女士的最后通牒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头上。去他妈的脸面，活下去最重要！
我闭上眼，手指在屏幕上一通狂按，然后发送。“一晚上多少钱？我包你。”发送成功。
世界安静了。我盯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我他妈发了什么玩意儿？！】我想撤回，
但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对话框里死一般的沉寂。我能想象到，屏幕另一端，苏锦西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
会是怎样的表情。厌恶？鄙夷？还是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我完了。不仅会被我妈扫地出门，
可能还要在看守所里度过我的十八岁生日。就在我绝望地准备关机跑路时，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她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哪？”【第2章】这个“哪”字，
像一道惊雷，把我劈得外焦里嫩。不应该是“滚”吗？或者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这娘们儿的路数，我有点看不懂了。】我捏着手机，心脏砰砰直跳。这是什么意思？
同意了？还是想找个地方把我沉江？不管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快速地回复：“学校对面的‘序时’咖啡馆，现在。”发完，我从沙发上弹起来，
抓起那张黑卡塞进口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门口。“序时”是附近最高档的咖啡馆，
一杯咖啡的价格够我吃三天食堂。我赶到时，选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十分钟后，
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推门而入。是苏锦西。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没任何表情，清冷的气质让整个咖啡馆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周围几个男生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黏在她身上撕都撕不下来。她径直朝我走来，
在我对面坐下，书包放在一边。“说吧。”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那个……苏同学，你别误会，
我说的‘包你’，是想请你帮我补课。”我紧张地解释着，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苏锦西的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补课？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价值的商品。“你，倒数第三。目标是？
”“年级前一百。”我硬着头皮说。她嗤笑一声，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我的自尊心。“你知道从二百九十八名到一百名，中间隔着多少人吗？
”“我知道很难，所以我才来找你。”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张黑卡推到她面前。“这是定金。
条件你开，只要你肯教我。”苏锦西的目光落在黑卡上，第一次，她的眼神有了波动。
那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没有碰那张卡。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问。“就凭这个。”我指了指那张卡，“只要你点头，
我可以先付你一个月的‘补课费’。”“多少？”“你开。”她沉默了，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我们年级的‘卧龙’江辰吗？怎么，今天有钱来这种地方消费了？”我一回头，
看到了李伟。他是我班上的体育委员，家里开了几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他身边还跟着两个跟班，正一脸讥笑地看着我。
李伟的目光落在我对面的苏锦西身上，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然后又转向我，
嘲讽的意味更浓了。“江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是你这么吃的。
你知道苏大校花一杯水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付不起吧？”他刻意提高了音量，
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的脸瞬间涨红。苏锦西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更冷了，
她似乎觉得和我坐在一起，是件很丢脸的事。“别浪费我的时间。”她对我冷冷地说道，
似乎准备起身离开。【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一股邪火从我心底窜起。
我看着李伟那张嚣张的脸，又看了看苏锦西冰冷的侧脸。我笑了。我拿起那张黑卡，
对她晃了晃。“你看，总有些苍蝇，喜欢在人吃饭的时候嗡嗡叫，很烦。”然后，我举起手，
叫来了服务员。“你好，先生。”“把你们经理叫来。”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服务员愣了一下，李伟更是夸张地笑出了声。“江辰，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不会是想投诉我吧？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没理他。很快，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很精干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经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把黑卡递给他。“今晚，这个店，我包了。”【第3章】经理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接过黑卡，脸上的职业微笑变得有些僵硬。他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张卡，然后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先生……您确定？”“确定。”**在椅背上，淡淡地说道，
“从现在开始，到营业结束，这里不接待其他客人。所有已经点单的客人，全部免单。
所有损失，记我账上。”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李伟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那两个跟班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周围的客人，先是错愕，
随即爆发出小声的议论和惊喜的欢呼。经理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都在发颤。“好的，先生！我立刻去办！”他拿着卡，几乎是小跑着去了吧台。很快，
店里的广播响了起来。“尊敬的各位来宾，本店今晚已被一位贵客包场，为表感谢，
各位今晚的消费将全部免单……”广播一出，李伟的脸彻底绿了。
他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百个耳光，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你什么你？”我学着他的样子，掏了掏耳朵，“嫌吵，
就把他们都请出去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补课的事了。”我的目光转向苏锦西。
她也呆住了。她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一个想考进年级前一百的学渣。”我笑了笑，把菜单推到她面前，“想喝点什么？
今天我请。”她没有看菜单，只是看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
经理这时恭敬地走了过来，双手将黑卡奉还给我。“先生，已经安排好了。
所有无关的客人都已经离场，这是您的卡。”我接过卡，随手放在桌上。李伟还傻站在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是想留下来拖地吗？”李伟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羞辱到了极点。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江辰，你给我等着！”他撂下一句狠话，
带着他那两个同样懵逼的跟班，灰溜溜地跑了。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对苏锦西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我们可以谈价格了。一个月，你想要多少？
”苏锦西沉默了很久。她看着桌上那张黑卡，又看看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过了许久，
她才缓缓开口。“我不要钱。”我愣住了。【不要钱？这娘们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是被我的王霸之气折服了？】“那你想要什么？”我问。“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郑重。“只要我考进前一百，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不。
”她摇了摇头，“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听我的。这是第一个条件。”“我的时间很宝贵，
我没时间去教一个废物。如果你不能像机器一样执行我的所有指令，我们现在就可以结束了。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闪烁。
我突然笑了。“有意思。”“成交。”从那天起，我的地狱生活开始了。
【第4章】苏锦西是个魔鬼。这是我跟她补课第一天得出的结论。
她把我的时间规划到了每一分钟。早上五点半起床，晨跑五公里，然后背一个小时的单词。
所有课间休息时间，全部用来刷她给的卷子。午休？不存在的。
她会把各科的知识点录成音频，让我戴着耳机，一边吃饭一边听。晚上放学后，
在图书馆待到闭馆，然后回家继续刷题到凌晨一点。
我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四个半小时。第一天，我感觉自己要死了。第二天，
我感觉自己已经死了。第三天，我麻木了。我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机械地执行着她的每一个指令。吃饭的时候，我嘴里是饭菜，耳朵里是函数公式。
上厕所的时候，我手里都拿着一本古诗词三百首。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在课堂上打了个盹。
下课后，苏锦西直接把一杯冰水泼在了我脸上。“醒了吗？”她冷冷地问。我打了个哆嗦，
看着她那张比冰水还冷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娘们儿是真下得去手啊！
】周围的同学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李伟更是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江辰，
被我们校花‘爱的教育’了？爽不爽？”我没理他，默默地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水。
苏锦西把一套全新的卷子拍在我桌上。“今天之内，做完。错一道，加一张。
”我看着那厚厚一沓卷子，感觉眼前一黑。但我什么也没说，拿起笔，开始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只知道，当我抬起头时，窗外已经全黑了，
教室里只剩下我和苏锦西两个人。她坐在我对面，安静地看书，台灯的光晕洒在她侧脸上，
让她那清冷的轮廓柔和了几分。【这娘们儿虽然狠，但长得是**好看。】我甩了甩头，
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日子就在这种地狱般的模式下，一天天过去。转眼，月考来了。
这是检验我们这半个月成果的第一次实战。走进考场的时候，我的腿都在发软。
苏锦西坐在我后面两排的位置，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着我。发下卷子，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出乎意料的是，那些曾经在我看来如同天书的题目，
此刻竟然变得清晰起来。很多题型，都是苏锦西逼着我反复练习过的。
我的笔尖在试卷上飞快地滑动，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考完最后一门，我走出考场，
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苏锦西走了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感觉怎么样？
”“感觉……把这辈子的脑细胞都用光了。”我苦笑着说。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两天后，
成绩出来了。老班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次月考，
我们班有同学进步非常大。”老班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江辰。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
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李伟更是直接笑出了声。“老师，
江辰是不是又刷新倒数记录了？”老班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江辰，这次月考，总分425分，班级排名32，
年级排名……98。”【第5章】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年级第九十八？江辰？那个万年倒数第三？这怎么可能！
李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人用混凝土浇筑了一样。“老师，您是不是念错了？
”他尖声叫道，“他怎么可能考进前一百！他肯定是作弊了！”“作弊？
”老班的脸沉了下来。“李伟同学，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所有的考场都有监控，
你说江辰作弊，有证据吗？”“我……”李伟一时语塞。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指着我旁边的座位。“他的同桌是苏锦西！肯定是苏锦西传答案给他了！”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苏锦西。苏锦西的脸色一白，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她抬起头，
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我心里一暖。【没想到这冰山，还挺讲义气。】“没有？谁信啊！”李伟不依不饶，
“一个倒数第三，半个月就冲进前一百，这不是作弊是什么？老师，我要求严查！
必须调监控！还我们一个公平！”“对！必须严查！”李伟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团。老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都给我安静！”他一拍桌子，
总算镇住了场面。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江辰，你自己说，到底有没有作弊？”我站起身，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李伟冷笑，
“有本事，你敢不敢跟学校申请，调出监控录像，让大家看看你考试的时候有多‘干净’？
”这是**裸的将军。如果我不敢，就等于心虚。如果我敢，
万一监控里有什么角度刁钻的巧合，我也百口莫辩。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甚至能感觉到，苏锦.西投向我的目光里，也带着一丝紧张。她虽然嘴上说相信我，
但心里恐怕也没底。毕竟，我的进步太匪夷所思了。我看着李伟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突然笑了。“好啊。”“就怕到时候，有些人会下不来台。”我的话让李伟愣了一下，
随即他更加嚣张地笑了起来。“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行！我们现在就去教务处！
”事情闹大了。我和李伟，还有老班，以及作为“嫌疑人”的苏锦西，都被叫到了教务处。
教务处主任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听完李伟添油加醋的陈述，脸色变得非常严肃。
“同学，作弊在学校是零容忍的行为。如果你现在主动承认，学校可以从轻处理。
”他看着我，语气严厉。“我没有作弊。”我重复道。“好，不见棺材不落泪。
”主任冷哼一声，“那就调监控吧。”技术老师很快调出了我所在考场的监控录念。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考场里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紧地盯着屏幕。
李伟更是凑在最前面，眼睛瞪得像铜铃，想从画面里找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画面里的我，始终在埋头答题，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